《福气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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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气安康-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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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清,你等等。我知道有条近路,我们抄近路回去。”张二花拉着苏文清,出了村子,朝着另一方向走去。

    约行了一刻钟,来到了一个较大的村落,穿过村中的小路,张二花带着她东弯西拐,来到了一个码头样子的平地上。

    难道有船坐?苏文清摸摸身上,了今天出门时带了银袋。

    张二花突然愣着不动了,神情尴尬地望着她:“小清,这条路不通了,你看,浮桥都被冲垮了。”

    苏文清举目望去,可不是,在宽阔的河面上,本来自成一线的长长浮桥被拦腰冲垮,河面上飘浮着一些零零星星的断桥残残骸,两岸都聚集了一些人,也有一些与她们一般露着焦急神色的,看来也是想过河却过不去的。

    “二花姐,我们走近一点看看。”苏文清顿时来了兴趣,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古代的浮桥,对于她这只旱鸭子而言,真是件新鲜有趣的事情。

    “我明明记得这桥没断啊。我上段时间还走过来着。”张二花瞪着河面上那破碎的断桥,一脸的疑惑。

    “会不会是年前发洪涝,水位上涨,把这座浮桥

    冲垮了。”苏文清思索道。走得近了,那座浮桥的原貌就愈发的明显。只不过是一座简陋的桥梁,这种桥不同于一般的石桥,整座浮桥长约400米,由100多只小舟板并束之以缆绳相联而成,相当简陋。如此简陋的浮桥,当然难以抵挡洪水的冲击。

    苏文清再往河面上看,河面上雾气缭绕,朦胧中隐约可辨河对面繁密的村落,由此看来,这座浮桥对于联结两岸的商业文化,促进两岸间的商业贸易应该起着一定的作用。

    张二花侧头想了一下,又道:“不会是年前发洪涝冲垮的。我记得我年后也来过这里一次,冲垮的桥梁官府已经派人整修好了,或者,”张二花猛然醒悟,“前几天不是连下了一场好大的雨吗?可能水位涨了,桥又被冲垮了。”

    质量不过关啊。苏文清暗叹一声,拉起张二花:“二花姐,看来我们得另觅蹊径了。”

    就在这时,一人怒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这桥连番修了三五次,还是被水冲垮了!现在弄得民意激愤,连军队的输送也受到了阻碍。再这样下去,我非追究你们一个办事不力、延误军机之罪!”

    又听“扑通扑通”几声响,显然有好几个人跪了下去,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这位军爷,您息怒,小的们已经将浮桥的桥墩进行了几番的加固,但河水湍

    急,冲击力甚大,一旦遇上暴雨连降,水位猛然高涨,那些桥墩就抵挡不住洪流,所以,所以……”后面的声音越发颤抖起来,显然是害怕至极。

    苏文清等人齐齐停下脚步,朝声音来源处望去。见不远处的树荫下,立着好些人,当中一位玄袍的将军很是显眼。那位将军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岁,但神态异常傲慢,后面跟着几个挎着腰刀的军士,也是一脸严肃的神情。

    在他们的后面的林子里,拴了几匹马,那些马高大壮实,清一色的马鞍,看来像是战马。

    而在他们的前面,整整齐齐跪了好些人,为首的是一个年纪五十开外的老者,花白的山羊胡子,满是风霜的脸上尽是长年累月积聚下来的皱纹,看样子像是管事的,可能刚才回话的人就是他了。(!)

 第十三章修桥还需用铁牛(二更)

    “你们这些奸猾之徒,少拿话来搪塞我!”那军官显然怒极,“输送军需是何等的大事,岂容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延误军机!我上次已经说了,再出现这样的事情,绝不轻饶!来人,把这几个给我拖下去,给他们每人四十鞭子!”

    马上有几个手持皮鞭的军士奔了过来,把地上跪着的那几个人拖到一边。一时间,皮鞭声呼啸,惨叫声连连。本来旁边还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群,看到这样的场面,众人纷纷散了开去,没有散开的,也不由自主地捂紧了耳朵,不忍去听那皮鞭肆虐皮肤的惨叫声。

    苏文清与张二花面面相觑,没想到一来到这,倒撞上了这么个惨烈的场面。见那个军官面向宽阔的河面,面露忧色,对皮鞭下发出的惨叫声充耳未闻,显然对这种处罚的人场面已经司空见惯。

    苏文清有些怜悯地望向地上那些被皮鞭抽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断的人,尤其是为首那个老者,一把年纪了,也不知他受不受得住这样沉重的责罚。

    河面上大雾迷漫,河对面的村村镇镇都浮现在白纱般的雾气中,乍看真有点像蓬莱仙岛的空灵莫测。只是这样的美景,好端端地就被这河岸边的声声惨叫破坏得荡然无存。

    苏文清叹口气,再放眼去看那座浮桥。迷雾中的浮桥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那年的暑假,她跟团去看赣州古浮桥,此刻,导游的话突然清晰地响在她的耳边:“古时代的浮桥构造很不牢固,经常被洪水冲垮,因此,古代的人们就用……。”

    “住手!”一声清脆的娇喝打断了皮鞭的呼啸与受刑者的惨叫声。也惊醒了沉思中的那名军官,皮鞭挥舞声,惨叫们一时间停止了。那位军官望着自人群中走出来的苏文清,眼中闪着不可置信的目光。

    “小清,别惹事。那位可是军爷,咱们可惹不起。”张二花低声叫道,拼命扯住她。

    苏文清突然一转头,低声道:“二花姐,你家的那个新建起来的冶铁作坊还开张不?”

    张二花愕然道:“我没说不开张啊?”

    “那好,我给你拉一笔营生,作为庆贺你的新作坊开张的贺礼。”苏文清脸上笑意盈然,趁张二花愣神的功夫,她已经扯回自己的衣袖,走出了人群。

    那位军官傲慢地看看面前这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挥挥手,示意那些行刑的军士们继续。

    苏文清一看到皮鞭又扬了起来,不由急了。这群野蛮人,怎么不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住手!我说你们给我住手!”

    “是你在叫住手吗?”玄色袍子的军官踱到苏文清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眼,“小姑娘,不错,挺有胆识的。不过,这里可不是你玩耍的地方,快回家去,别碍着本将军办理公务。”

    张二花忙走上前来,堆着笑脸对玄色袍子的军官点头哈腰:“这个军爷,你千万莫见怪。我这位妹妹不太懂事,碍着军官了,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她计较。”一边使劲拖着苏文清往回走。

    苏文清屹立不动:“这位军爷,你这样野蛮地处置一个年愈百半的老人家,这叫做秉公办理公务吗?”

    “小清!”张二花惊得冷汗都冒出来了,“你不要命了?”

    玄色袍子的军官的脸色暗时灰暗下来,眼神锐利地盯着苏文清:“那你是说,本将军办理错了?”

    苏文清给了张二花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道:“军官此番前来,无非是来解决断桥事宜,也就是说,如何重新修建加固浮桥的防冲击能力,使这座浮桥在以后的日子里不再被冲垮,这才是当务之急。”说到这时在,她特意看了一下旁边趴伏在地上的那些人一眼。那些人衣衫均被皮鞭抽裂,衣衫上一道一道殷红的血痕。此刻他们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一边发出低低地呻吟声,一边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她。

    苏文清又看看面前那位军官,见他微皱着眉头,脸上的神色似有些缓和。她又继续道:“这些人的的确确尽了力,但这种事毕竟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军爷您这样强迫于他们又有什么意思呢?”

    玄色袍子的军官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盯着苏文清:“这么说,你有法子?”

    苏文清咬咬牙,豁出去了,大不了挨一顿鞭子,况且这事她还有五成的把握,另外五成就赌运气了。

    “我记得史书上记载,蒲州附近潼关以北的黄河上曾架起一座很大的浮桥,浮桥的缆绳用八只铁牛系住,这些铁牛立于两岸,每只铁牛重数万斤。由此可见,铁牛作为系缆的地锚作用,可大大增强浮桥的强度和稳定性。如果在这座浮桥上也加入几只铁牛的话,这暴雨连降,水位升高之际,也就不会这么容易被冲垮……”

    “小清姑娘说得对,说得对。”此刻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一个人,又矮又瘦小的身材,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见无端端地冒了个人出来,那位玄色袍子的军官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此人正是扬州知府衙门的师爷,唤作狄春龙,也就是麻袋事件中替知府大人把二千两银票拿给苏文清的那个人,故而苏文清也识得。

    见到他来了,苏文清也叫了声:“狄师爷,你怎么来了?”

    狄春龙没来得及应付苏文清,大力向额头上抹了一把汗后,又转向玄色袍子的军官:“贺将军,这个方法是使得的。我记得前朝《永济县志》中曾记述了蒲州浮桥的情景,书中曰:‘偶立于两岸,襟束于中漳,锁以持航,牛以系缆。’这其中的牛,说的就是用铁铸成的重达万斤的铁牛。”

    玄色袍子的贺将军缓了缓脸上的神色,将信将疑地望望狄师爷,再望望苏文清。

    看到这番情况,苏文清心中已经然有数:“这位军爷,不瞒您说,我是张记冶铁作坊的,这铸造铁牛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张记冶铁作坊罢。我们一定倾尽全力,把你要的铁牛铸造出来。”

    贺将军冷哼一声,看向苏文清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判研,仿佛在说,原来是个招揽生意的。

    苏文清迎上他的目光,神情坦荡:我本来就是来做推销的,不然的话,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干啊?

    “好,既然是狄师爷举荐的,我就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如果这桥还和往常一样,被洪水一冲就垮,不光你们,就连你,”贺将军指住狄师爷,“你也逃脱不了干系!”

    说罢,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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