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阿飞弯弯嘴角,“那仙儿呢?”
“咳咳——”尉迟访一个没注意被茶水呛了鼻子。
“阿飞啊,兄弟我劝你一句,那女人直到最后一刻才醒悟悔改,你放弃吧。”反正你也回不去了,我这里有更好的人选。
阿飞有一瞬间的寞落,然后立时恢复过来,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我还能回去吗?”
“这个。。。按说是可以,但具体方法我也不知道,你安心养伤,有了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尉迟访心里惋惜,这么好的人才不能留下,真是可惜可惜。
不过忆起那边的孙小红孙姑娘,尉迟访着实不忍心将她许给那个命里克妻的病鬼李寻欢,身边都是大美女,该他受的罪全让阿飞受了,怎么可以?!
第二天,尉迟访的好哥们听说他收留了一个被某两位大侠误伤的病人,都前来闻讯。
于是阿飞纠结了。
他指着面前三个长得差不多的美人,嘴角一抽一抽。
“你们。。。是三胞胎?”
顾惜朝轻笑道,“是,我们是异父异母的兄弟。”
阿飞若有所思。
“异父异母的兄弟。。。原来如——啥?异父异母?!”
厉南星看了看自己这边,道:“是。见笑了。”
追命奔上前去,坐到床边椅子上,“阿飞阿飞,我跟你说啊,我们这里长得像的人可多了!你不也很像小石头嘛!”
阿飞无语问苍天。
昨日他听尉迟掌柜的说,伤他的其中一人便是当今京城里有名有势的金风细雨楼的楼主,戚少商。而金风细雨楼的前一任楼主,王小石,长得和他竟有几分相似。
刚刚一见果然如此。只不过那人乐观好玩能不杀人便不杀人,而他自己为了生存血液已冷,死在他剑下的高手数不可数。
他虽惭愧,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不是一个年代,出身更是不甚相同。自己大字不识几个,人家王小石又是名师之徒,拿什么来比?
现下,他只想安心把伤养好,等掌柜的找到回去的方法,再。。。
——天哪!我竟然娶了小红?!那大哥他。。。
思及此,阿飞心里开始反酸水。
一旁的追命见他忽然安静下来,眉毛拧成川字,正不知说什么好,忽然大门一开,一人哼着小曲儿踏进门来。
“啊啊阿访你回来了!!你快来看阿飞怎么了!!”
尉迟访一怔,转眼向床上望去。
“啧啧,三爷,他没事,心结还是让他自己来解。”说完向顾惜朝厉南星颔首示意,后二人拖着追命撤出了门。
“怎么样,好点不?”尉迟访手负在身后立到床前,“以你的恢复能力,那点儿伤不出七日便能好了吧。”
阿飞摸摸心腹的伤口,点点头,扬起满面的笑意,道:“尉迟兄,谢谢你!如果我真的回不去的话,我一定把你当我好兄弟!”
尉迟访嘿嘿一笑,道:“我的兄弟通常没什么好下场,你要有心理准备啊。哦,对了,这个你看看! ”
他伸出手,将一长条状的物体扔到阿飞眼前。
阿飞伸手一捞,一根三尺来长的竹片。
他定睛一看,不觉喜上心头。
“这是——!”
尉迟访坐下,单手撑着下巴,道:“我记得你是用竹片剑的,今日正巧路过打铁铺子,便给你做了一把,竹子可是新砍的哦。本该等你伤好后再给你,怕你耐不住寂寞就先让你熟悉熟悉。”说罢他起身,眼神指指门外,“你可得快点好,外头可有三个家伙等不及跟你这‘快剑阿飞’交手切磋呢!”
阿飞无言,摸着手中的剑柔和了脸色。
他盯着那人的背影,忽然就觉得难以言喻的温暖在心头逸散。
“等等——”
尉迟访停步,未转身。
“你也用剑,那三个人里有没有你呢?”
他侧过半边脸,笑道:“不,我是围观的。”
心里却感叹:
——好你个阿飞,没事视力那么好干啥?又不能当饭吃!敢打老子的主意。。。哦好吧,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我先饶了你。不过。。。
他暗暗奸笑。
——围观?我不围死你算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有种十章之内完结不了的错觉 这个这个。。。
另:狐狸我在这请两个星期的假 学校变态 赶上校庆 连着上12天 存稿已经用完了 我看能不能在学校写吧 两个星期以后送上恢复正常日更 没准会2更哦~诶 狐狸我上学去了。。。
闲栈七
某日,晚来闲栈的掌柜的单手托腮撑在桌子上,面前一白一红两个身影看得他心烦意乱。
红衣人凤目薄唇,抿嘴轻笑,褐色的瞳仁转来转去,打量四周的客人,不时向看过来的女孩子抛个媚眼儿,邪气美艳。
很少见到如女子般妖娆的男子,不过这红衣人肯定是一个,甚至比女子更媚,更邪。
白衣人剑眉鹰目,眉稍轻挑,左手执着茶杯不时小啜。墨色的鹰瞳中深含笑意,眼波在红衣人与掌柜的之间流转。
他不言语,只是看掌柜的越来越黑的脸色,想必他要说的话对方已经知道得不能再知道了。
终于,掌柜的一个没忍住,捏碎了手中的青瓷茶杯,低声吼道:
“沈越!你最好解释清楚你们俩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儿——我的店里!”
白衣人绽开笑容,将手中茶杯放下,耸了耸肩,指指身边的红衣人,道:“杜鹃告诉我说你开了家客栈,我们就来捧场了,怎么,不欢迎?”
掌柜的尉迟访咬牙切齿,道:“哪儿敢啊!顾客就 是神!”
他换了只茶杯,玩味地看着红衣人东张西望,道:“你们还好吧,这半年。”
红衣花杜鹃回过身来,端着茶杯一饮而尽。
“好的很,游山玩水。没了老头子们的世界,真是好啊。”他拖长了声音,上扬的尾音令尉迟访有想要揍人的冲动。
——游山玩水?!好,很好!
想到这半年来他“含辛茹苦”地把客栈拉扯大,虽说那帮哥们儿们给了他不少帮助,店内的伙计是他亲自选出当徒弟带的,能力自是不必说,但是,偏偏就有那些个没事找事没皮没脸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的家伙,三天两头找他麻烦,还有那什么六分半堂、有桥集团、蔡京手下的狗腿子,各种帮派轮番着变着花样找他“聊天”。
要知道他尉迟访可是最怕麻烦的!可偏偏每次“聊天”就得死一群一群的脑细胞!而现在,正巧有个脸皮超厚的人炫耀这半年来的美好生活,教他怎么能克制得住?!
他正要开口,白衣沈越无奈地拽拽花杜鹃的袖子,又向尉迟访眨了眨眼,道:“也不尽然,这半年我们顺着老头子留的线索端了老巢,你还不表扬几句?”
尉迟访翻了个白眼,“表扬啥?造福苍生?我怎么不知道沈越你这么为人着想?”
沈越敛敛嘴角,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都半年了,人也是要长进的嘛。”
尉迟访撇撇嘴,心说你要是长进还有人不长么?
他忽然想到一个事,沉下声问道:“沈越,你这半年,有没有想起什么?”
沈越一愣,转转眼珠,一脸好笑,“想起什么?”
尉迟访听了松口气,摇摇头道“没什么”。
他话音刚落,就听沈越略带感慨的声音响道:“想到什么。。。嗯,这是个问题。我怎么记得好像某人在精神病院住了一个月,忽然醒来然后忽然消失?啊啊,让我一通好找啊。。。”
他说话像咏叹一般,听得尉迟访嘴角抽搐双眼无神。
“沈越,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早就想起来了!”沈越晃晃茶杯,环顾着客栈,“只是看你当时的样子,怎么告诉你啊?你这白痴,警惕性未免也太差了!不过,这里还真是好,怪不得你那么想回来。”
尉迟访笑开,顺着他的视线也打量起客栈。
他心知他的好友不但解开了心结,对他当时的不告而别不多加责备,而今,又与他生活在同一片星空之下,让他怎么能不高兴?更何况——
“对了,我早就想问,可惜某人不告诉我,” 他眯眯眼看着花杜鹃,看得后者后背一阵发毛,这才道:“你们俩是怎么好上的啊,我很好奇诶。”
花杜鹃殷红了脸,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嘴角扬出一丝弧度。
沈越看看身边的花杜鹃,微敛了笑意,道:“那时候我刚把你带回汴梁,某人就找上我,我俩一合计,决定将错就错,顺便把那帮老家伙铲除,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尤其是那次的命令。哼,以为是当家的就可以肆无忌惮?我还以为有什么能耐!”
“然后每天都书信联系,直到他领着那些人来救你。”
说完他一耸肩,示意故事讲完了。
“啥?”尉迟访睁圆了眼睛,“就、就完啦?”
沈越一脸无辜,道:“完了啊,你还想听什么?”
尉迟访不甘心地看看花杜鹃越来越红的脸,道:“我怎么那么不信呢?那你们俩。。。”
沈越忽然笑的有些邪恶,压低声音道:“某些人投怀送抱,那我就不客气咯。”
此时花杜鹃的头已埋得不能再低,秀气的鼻尖已贴到了水面上。
尉迟访可算明白了,他笑出一脸“我知道我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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