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情/欲的麝香味,更能激发起情/欲。
这一场狂欢,东方微微露出肚白才消停。
秦苍掀开帐子,披衣而起,点了烛台,回头笑望床上兀自激喘的男人。
连发三次,,每次都异常持久,别提承受的那一方,连他也觉得腰酸背痛。
不过,能做到让小庄最后放开所有拘谨,主动缠上他,秦兽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绕过屏风,脚踩一个物体而差点被绊倒的秦兽低头挑眉一看——星魂?
咦……这孩子怎么还在这里???
星魂两颊发红,眼眶通红,原先冷漠阴森全然不见,只余力不从心的无措,还有被冻了一晚上的狼狈,委屈什么的,星魂才不会表现出来呢!
秦兽踢了踢小孩子僵硬的“尸体”,微微叹了口气:“让你受凉了,真是抱歉。”
蹲□,拿起爱人的那件蟒袍衣服,“庄重”地盖在小孩子“死不瞑目”的“尸体上。”
而后,老狐狸便心情舒爽地打开房门出去打水、沐浴、换过衣服被褥,一切老狐狸信手拈来地麻利收拾干净,一切收拾好,天已经蒙蒙亮,老狐狸钻入被窝,抱住男人,在爱人头发上的皂角香味中入了梦乡。
这一睡,便觉这一两天以来全部疲惫,尽在这无声安眠里,烟消云散。
翌日天高云淡,体力消耗过大的两人就被饿醒,秦狐狸踩着虚软的脚步走去大厅上用膳顺便给爱人打包。
而卫庄*大人醒来的时候好生纠结,盯着地上盖着自己衣服的星魂小盆友看了半天,最后还是顶着一张番茄脸默默地假装遗忘掉这回事。
顺便的,对于昨晚的失策,大意失菊花,卫庄*大人这样安慰自己:所谓——人生自古谁无“死”,至少曾经反抗过……所以,很快的,卫庄*大人又骄傲地抬头挺胸起来面对灿烂的太阳……
作者有话要说:码这章的时候,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场了……O(∩_∩)O~希望亲们也能快乐。
☆、第十九章 俩美人会晤?
朱红色大门缓缓打开,几道身影缓缓进来。
背对大门的李斯缓缓随着门声,缓缓转过身来。
这是……赵高?
……李斯看着眼前的赵高,他从来也没见过如此狼狈的赵高——不得不说,像赵高这样注意形象的人很少会出现如今这种状况。
——此时的赵高脸上有几道划痕,似乎是剑伤,嘴角有些磕碰的淤青,褐红色头发已整理好但不难看出它曾经有多凌乱,面色灰白一看就是受了内伤,身上原本的绛紫云外袍早已不见,只剩一件浅灰色的内袍,看内袍简单的样式似乎也不是赵高他自己的……
李斯一时只觉得困惑交集,失却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张口便说:“赵高……出了什么事?”
赵高拱手,听到李斯的问话,脸色变了又变,这才回道:“……卑职接到大人的命令,为了不耽误时间,这才……匆匆忙忙赶过来。”
“……”赵高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李斯无语了一下,但依旧很有耐心,声音已恢复平素威严冷静:“我是问你究竟出了什么事才导致你这副模样?平日的你可不会这么狼狈的!”
赵高显的僵在了当场:“……”
六剑奴看着主子难以启齿的模样,依旧作着……壁上观。
赵高扯了扯嘴角,不得不垂下脸诉说那不可思议的事:“大人,卑职在来的路上,遇上了……盖聂和卫庄。”
李斯诧异地挑眉:“盖聂……和卫庄?”
李斯飞速联想到了昨晚蒙恬汇报说遇上俩个盖聂以及一个卫庄的事。
“一个盖聂还是俩个盖聂?”李斯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
“诶?”赵高愣了一下,大人不是应该问盖聂怎么和卫庄怎么会在一起吗?怎么问一个俩个的诡异问题!
仿佛看出了赵高的疑惑,李斯蹙起了眉梢,很沉重的口气:“我知道的远比你知道的多。”
“……大人知道了什么?”
李斯不悦了:“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赵高一僵,扯了扯嘴角说:“盖聂、卫庄俩了几乎赤/身/裸/体拦截卑职,并未只是杀人,而是……抢了卑职的衣服。”
“……”
李斯大约是第一次听说这等言论,几乎说不出一句话。
剑圣和流沙首领裸/身联手拦截只是为了……抢人衣服……这消息传出去都会让天下人笑话的——谁信啊?!
良久,李斯才说道:“……卫庄和通缉犯盖聂联手的事,我会禀报陛下,让陛下抉择是否将逆流沙这颗毒瘤连同叛逆分子一起拔除。”
赵高一喜,拱手道:“静候大人佳音。”
“恩。”李斯再看了看赵高:“说正事吧,这次黑龙卷轴被叛逆分子劫走,事态严重。保护黑龙卷轴的机关锁由公输家族霸道机关术设计而成,即使墨家的非攻机关术能够破解此索,也需要时间,在此期间,我期望罗网组织也要同时推进,全力搜索,桑海城的每一寸土地都不能放过。”
“是。”赵高回道。
李斯提醒赵高一句:“公子也在桑海,你稍后也去觐见一下。”
赵高沉默了。
李斯疑惑:“怎么了”
赵高豁然抬眸:“出发前,十八世子吩咐,这次到桑海,须全力以赴,事无巨细,都务必向相国大人单独报告。”
李斯转眸看他,眼中略有诧异:“十八世子。”
赵高颔首道:“正是。”
李斯无话,便道:“你退下吧。”
“卑职告退。”
“等等。”李斯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有一事要问你。”
赵高准回身拱手:“相国大人还有何吩咐?”
“我听说前段时间,你在搜寻一个箱子?”
赵高面无波澜:“确有此事,什么事都逃不过相国大人的耳目。”
“是什么样的一个箱子?”
“这个也还不太清楚,卑职只知道,它其中的秘密与苍龙七宿之说有关。”
李斯心中震撼,眼中光芒湛然,只看着赵高:“哦,苍龙七宿,愿闻其详。”
赵高回道:“这个卑职也在调查之中,尚未有结果。”
李斯沉默半晌,良久,缓缓点了点头:“好了,你退下吧。”
“是。”
…………………………………………
张良负手悠然地站在整个小圣贤庄最高的地方俯瞰,身姿一如青竹一般安静秀雅。
整个视野都是碧水青山的美景,甚至林荫路上稀少的行人,都被淹没了膝盖。
——很多时候不去做一些事情,其实并非不想做,而是苦于没有理由。
这一日,张良经常观景休息的地方来了一位客人。
树林里火红色枫叶绽放,远远看着就像一团团的火。火红中站着一身纯白锦衣的男子,远远瞧着身,竟是难以形容的出尘。
“……白凤。”
张良微微仰头看着立于树梢之上的白衣男子,表情不可名状的微妙。
白凤的轻功可以让他在整个桑海自由来去,但并不代表他有找自己的理由。
唯一可能的,便是卫庄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白凤亲自传递给他的?——张良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白凤从树梢上飘下地来,距离五步之远的地方淡淡凝视着张良,正直思索着要怎么开口。
张良似乎看出了白凤的犹豫,慢道:“是卫庄大人要你找我?”
“不是。”有了开头,接下来就顺利多了,白凤便接着说:“是我自己要找你的。”
张良愣了一下,眼睛还是不可觉察地眯了起来。
他想不出有什么事是白凤要私自找他的?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白凤解开张良的疑惑:“据我所知,前阵子有一个皮肤黝黑、头发蓝色的少年来找过你。”
张良是听弟子子慕提过一个大大咧咧的像猴子一样不礼貌的少年曾说要找自己,但是那少年因为耐不住等,随后又走了,张良回来听说此事之后,没见到人,张良也就便没再去细想。
“确实有此事。”张良据实回道,脸上还带着他惯有的温柔笑容,雅致依旧:“不过我还没见到他,他就自己先离开了。”
白凤却不语,只是转头看向山下的小胜贤庄,许久,忽然轻声道:“能多说些关于他的事情吗?”
张良轻笑起来。
……并未见过面的陌生人,让他怎么多说?
看来,白凤真的很在乎这少年……不过,这些似乎都和他无关吧。
“你笑什么?”白凤转头凝视着张良的笑,眼中晦暗一片。
“这景色让人心情很愉悦不是吗?”张良负手悠然道,墨黑色眼眸看着如画的风景。
“可以说了吗。”白凤心中陡然生出些许烦躁,他可没心情和张良这小狐狸周旋。
张良挑眉:“好吧,子慕说,这少年简直就是一只猴子。”
“……猴子?”白凤敛眉。
“想知道具体的原因吗?”
“说说看。”
“子慕告诉我,那名少年是从墙上进的大院,途中还踩死了无数盆的小绒松,还差点将子语撞进河池里,而且他似乎对小圣贤庄的人极为熟稔,见谁都跟谁打招呼。”
“……”
周遭沉寂良久,才有恍若错觉一般的声音低道:“呵……确实很像猴子。”
白凤笑的时候总给人以温柔的错觉,也不过是惯性罢了。
他笑了一声,便不再笑了,面上也唯有冷漠。
张良的眸光在那冷漠的笑容流转了一番又回来:“我也很想知道,那名少年是什么身份。”
“告诉你也无妨。”白凤面色已臻至沉凝:“那少年是我弟弟。”
“……”
张良再次愣住了。
许多世人同他一样,从未听说过白凤居然还有一个弟弟。
可是,从白凤打听少年的举动看,白凤该不会和这少年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张良尚且思索,后山不远处忽然响起某道惊呼声,伴随一阵惊呼,马嘶鸣着倒地,随后传来阵阵吆喝声。
张良一愣,他凝眸和白凤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