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拿着那把刀在第六面墙壁上刮刮刻刻起来。不大一会功夫上面就露出了一个正六边形,一直沉静的脸上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来。侠客做为代表问了问:“团长,是不是有线索了?”
“嗯,这是六蛇封印。”
除了西末,所有人都喜笑颜开的点了点头。
点个屁!六蛇封印到底是个啥,妈的他就不信这里除了装神棍的库洛洛还有人知道!
但是现在要他主动开口去问库洛洛……那是不可能的!!
库洛洛让人砸开了房间的六个角,那里面出现的东西让西末遍体生寒。是六条细长的血红色小蛇,被拦腰钉在木桩上,蛇身残绕在木桩上,还在扭动,那木桩都被它漆黑的血液染透。
那些蛇很显然被埋在这里的时间不短,可是却依旧痛苦地活着。
实在不忍心看下去,西末退后了几步,站在房子的正中央来。库洛洛说了一声“动手”,分布在六个角的团员们一起结束了那些小蛇痛苦的生命。
封印被破坏的一瞬间地面就开始震动起来,西末还没喊出一个字就被一股极强的晕眩打断,脚下一空,瞬间失重的不适感接踵而至。却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拉了过去,昏昏糊糊的脑袋清醒过来才发现刚才拉他的人是库洛洛,而且自己现在居然无比温顺的靠在他的怀里,手臂还要命的缠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西末此刻恨不得凭空蒸发掉!是谁也比库洛洛这只白眼狼好!可惜了他的挣扎,对方完全不放在眼里,只要收紧一下手臂就能让他老老实实地不再乱动。
“西末,你再不编个网,我们有可能要摔死了!”估计下降了快几百米后库洛洛出声提醒怀里还在发脾气的某只。
“我的线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多人的重量!”
“放心,你只要将你的线编成一张网缠在我们所有人的下方就行了,四周的墙壁有突起的岩块,你用那个作为接力点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虽不乐意可也不想和这个家伙像殉情一样的去死。西末摇了摇头抛却脑中的杂念,从指尖伸出一根线来,那线开枝散叶最后编成一个越来越大的网,快要形成的时候库洛洛突然握住了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的地方涌出红紫色的念光,然后那些念像被点燃的汽油似地瞬间蔓延至每一根线上,像一个开始燃烧的蜘蛛网。
“哇靠!老子还以为这次一定要摔死了!”
窝金的大嗓门将失神的西末拉回了现实,几乎一回神他就推开了库洛洛,然后眼不见为净似地躲得远远地。
他们停止下坠的地方离地面不到四米,再晚一点所有人都会变成石头堆上的肉末,西末后怕的从网子上跳下来。
“西末,你和团长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侠客神色激动的凑过来。
西末脸色更加不好了。
刚死里逃生一次,又遇到了一个大问题。谁都没想到这万丈深渊下面是一条汹涌的大河!而且诡异的是一个浪花都没有,河水还是黑色的!众人一致看向站在河边的库洛洛。
团长不动,他们也不动,白痴都看得出来这条河很难搞,而且让库洛洛皱眉了说明不是一般的难搞。
西索无聊的朝水里射了几张扑克牌,一个水花波纹什么的都没有,那些扑克牌就不见了。
“好像念对这条河也没用呢~”收回伸缩自如的爱,西索古怪的笑起来。
其他人纷纷效仿,结果也确实如西索所说。
要是个人掉进去,恐怕也和那些消失的武器一样。
“要不,让西末这小子用线搭个桥我们过去,反正西末用的也不是念嘛~”窝金已经开始越来越依赖他们候补团员神奇的能力。
信长嘲笑:“笨蛋!你没看见对面那光溜溜的石壁吗,线过去栓在哪?”
窝金不爽:“老子这不是才发现吗!”
“真是白痴,连反应也这么迟钝!”
“信长!你想打架吗!”
被噪音搞得不耐烦的飞坦中途插33进来:“都给老子闭嘴,再吵老子用你们的尸体搭桥!”
……
看着热热闹闹的三人,侠客扶额:“好了,大家不要吵了,还是省点精力应付接下来的事情吧,不要影响团长想办法!”
三人各自冷哼一身,朝三个方向转过身。
一直观察着“赛事”的小丑魔术师不知为何很是郁闷,将手里的扑克牌折磨的不成样子。
“没想到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河。”库洛洛的语气很是兴奋,成功的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来,西末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四分之三的侧脸,和那双明亮璀璨的眼睛。
小时候的库洛洛也有过这样的眼神,那是在他发现了无比感兴趣的东西或者事情之时。
“这条河类似于传说中的黄泉涧,能吞噬掉一切掉进里面的东西。”库洛洛自行解释,“如果真和故事里的说的一样的话,那么,我们就没有必要顾虑了。”
为了证实他说的话,库洛洛伸出一只脚踩进了水里,他这个突然的动作搞得所有团员都神色紧张起来,不过待见到那些绕开他那只脚的河水后众人脸上的紧张就变成了诧异和不解。
“好了,除了西末,其他人都过去吧。”
西末正想问为什么的时候库洛洛已经率先朝他走了过来,然后不给他反应时间将他拦腰抱起。西末很想一巴掌挥过去,不过没敢,只好在脸上堆起极度不快的表情。“我自己可以走!”
“似乎不行,你道行还不够!”
“什么意思?”
“西末难道没有听说过吗,能过地狱黄泉涧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极善之人,另一种就是极恶之人。”
“你居然会相信这种事情,真让人意外!”西末嗤笑。
“一切对我有用的事物我都相信。”库洛洛低头露出一个干净纯粹的笑容,看起来不染纤尘。如果不是脚下那些自动绕开的黑水,没有人不会相信这个青年同样拥有一颗干净纯粹的心。
西末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库洛洛确实是干净纯粹的,随心所欲,胡作非为。不过是干净纯粹不染一丝杂质的黑色罢了。
可是这个家伙在他的身体上胡作非为那就不能原谅!
I'll also show you a sweet dream next night。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今天双更完成~~(≧▽≦)/~
☆、chapter 40
一行人陆陆续续的过了河,来到他们冒险旅途的又一个新起点,是两条藏在崖逢中的平行路,宽度不足二三十厘米,能容纳一个普通身量的人通过,当然对于窝金这样的身形就有点困难了。这两条路中间间隔大概有50厘米,不过不确定,因为越往里走之间的间隔越开,分别向两边弯成弧形,最后组成一个巨大的圆形,目测在一百米后再次合拢。
库洛洛,西末,飞坦,富兰克林走一边,信长,窝金,西索以及侠客走另一边。
小心翼翼的趴着岩壁走,西末紧张的冷汗直冒,那岩壁下面是一个深坑,上面笼罩着浓厚的紫黑色气体,那些气体中影影约约还能看见小孩子的头颅骨。壁面上趴着大大小小黑色的虫子,那些虫子虽然在到处游走,但并不爬上来,爬的最高的也只刚好到最上面的边缘而已,很是古怪。不过也好,要是他们爬上来了糟糕的就是他们了。
走到弧度最大的地方时不知道谁踢了一块石子下去,那下面的虫顿时炸开了窝,黑漆漆的挤成一片,西末看了半响发现它们没爬上来的趋势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口气在他看向对面时就硬硬生的给卡在喉咙里了。
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窝金的背上趴了一只奇怪的生物。
那东西眼睛超大,几乎占了脑袋的三分之二,整个眼睛都是红的,更本没有眼白!眼睛后面还长着两根触须,有两根像触角一样的东西搭在窝金的肩膀上,仔细一看,那东西身侧还分布着密密麻麻的触角,身体也是一节一节的,居然比窝金还高!此时的窝金大概也发现了,一张脸憋得铁青。
西末条件反射的看了看自己的后背,生怕自己后面也背着个奇怪的东西,一回头看见库洛洛严峻的侧脸,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后面还有库洛洛垫着!
(旁白:作者,咱们考虑一下换个猪脚吧?)
众人依旧保持着前进的速度,没有人出声。走在最前面的侠客和飞坦对视一眼同时灭了手里的探照灯。几乎在失明的瞬间漆黑的石洞内爆发出了强烈的光线。
之后灯光再次被点亮。
西末揉了揉被这巨变搞得还没适应的双眼,然后就看见窝金一脸爆炸头的站在原地,瞪着对面的飞坦,脸上很是委屈。
“让它跑了!”飞坦不理会窝金,回头像库洛洛报告。
库洛洛点头:“大家加快脚步离开这里,下面的虫有异。”
西末往下面看了看,那黑压压的虫子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四处逃窜的更加激烈了。
走到尽头,总算出现了一个可以安全落脚的地方。是一个孤立的圆形台子,能容纳十来个人,中间孤零零的放着一口棺材,好像是特意为了吸引他们似地,那棺材突兀的摆在正中间,周围什么都没有。
富兰克林打飞了那棺材盖子,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四周蔓延开来。库洛洛面不改色的走了过去。
“看来要想到下一个地方我们必须先通过这里。”
那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倒是棺底有一个大洞。隐隐约约的还可以看见入口处的向下的台阶。
“妈的,这是哪个狗娘养的坟墓,尽是些钻洞的路!”窝金开口,众人皆表示赞同!
不过都走到这里了,打道回府也不是众人的作风。可怜了西末,他是为毛要糊糊涂涂的跟着这群人受罪!
从阶梯洞里出来,又是一条夹在两壁之间的石路,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好在这石路还算宽敞,没有之前那条折磨人。
走了一刻钟,除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别无异样。不过,窸窸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