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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那笑声太小,还是福吉装作没听见,或者没理解,总之,铂金贵族和福吉都没表现出不对。福吉笑容可掬的向两位马尔福表示祝贺,而铂金贵族则像好友一样握着福吉的手,和他谈笑着走向大厅,途中还帮他取了一杯香槟。
其他来客们小声议论了一会,就再次散开,重新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福吉最近的状况可并不好,无论是最先越狱的西里斯·布莱克,还是只有越狱的大群食死徒们都没有消息,守在霍格沃茨的摄魂怪更是已经被家长们联合抗议了无数次,魔法部不得不向古灵阁借调了一个解咒师,用以处理每天猫头鹰带来的海量恶咒信。
前两天又死了一个克莱顿,虽然魔法部的各宣传机构极力压制事实,但也只有相信“报纸上所说的都是实话”的普通人,才会认为魔法界依旧太平。来自高层的压力,比起示威抗议,或者邮寄恶咒信、吼叫信,更让福吉忧心。
早就有人提议,让他来找卢修斯·马尔福,可是上次曾经摆了卢修斯一道,明明说好了与他合作,可是福吉却连声警告也没给,就和那些贵族守旧势力联了手,可是没少给卢修斯找麻烦。
况且,福吉本人,也并不喜欢卢修斯·马尔福——有些人形容福吉总是说他是肮脏的政客和投机者,但他们都忽略了,福吉实际上也是从底层拼搏上来的小人物。
他没有显赫的家世,只是个普通的纯血家族出身,甚至可以算得上清贫,他也并没有好相貌,就像刚才那些人嘲笑的那样,他和卢修斯·马尔福站在一起时就像是个小丑——所以福吉其实听到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最初的时候,他和邓布利多会是一伙人,他嫉妒甚至有些憎恨那些天之骄子们。直到他厌烦了邓布利多的指手画脚,才转而和贵族们合作,只是他仍旧下意识的找着卢修斯的麻烦,因为铂金贵族是最杰出的那个天之骄子。
如果不是迫于无奈,他依旧不会主动向马尔福示好,不过现实告诉他,现在已经是最无奈的时候了。
德拉克和福吉互相恭维奉承着,在其他人看来这只是一些无用的废话,但实际上德拉克却能够从这些话里边得到足够的情报——福吉服软了,福吉在寻求帮助,或者说是合作。
不过德拉克当然没给他任何承诺,那是他父亲才能下的决定,而且,德拉克原本也不喜欢这家伙,他可没忘,原本的五年级,就是他第一次把他的父亲关进了阿兹卡班。如果可能,他更想让这个老家伙也进去游览一回。
而对于德拉克的回避,福吉虽然有些恼怒,但他也知道,在今天这种情况下继续纠缠并没有用处,最终也只能带着满肚子气离开了。
一直过了十点,德拉克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回到大厅后随便找了张椅子就坐了上去。在刚才站着走路的时候,他的两条腿是僵硬麻木,而坐下之后,就是酸胀和疼痛了,而那双明明很合脚的鞋子,现在更好像是突然变小了一号。
“用这个按摩一下,然后洗个热水澡会让你觉得好过一点。”纳西莎轻轻拍着德拉克的肩膀,并递给了他一个装着精油的小瓶子。
“父亲怎么样了,母亲?”
“他本来想等结束后和你谈谈的,但是他的伤口显然没办法赞同这一点,所以现在他已经喝过药睡着了。”
德拉克点头:“那么我也回房间了,晚安,母亲。”
“晚安,我以你为荣,我的小龙。”纳西莎吻了一下德拉克的额头,这有点古怪,毕竟现在德拉克身上复方汤剂的效果还没有消失,但那只是表象,内里的情感,他们自己知道就好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德拉克喝了复方汤剂的中和剂。并按照纳西莎说的,在给自己的脚做了简单的按摩后,把自己全身泡进了浴池里。正当头靠着浴池的边缘,被热气熏得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汤姆?”德拉克没回头,甚至没睁眼,只是懒洋洋的问着。
“怎么确定的是我?”那双手离开他的肩膀,接着德拉克听见身边响起水声,显然是冠冕坐在了他身边。
“除了你还会有别人在马尔福庄园里对我这么做吗?”
“确实。”冠冕挑挑眉,“对了,我来是为了给你这个的。”
“嗯?”德拉克终于睁开了眼,冠冕递过了一个小瓶子,他擦掉瓶子外边的水雾,于是看见了一只四处乱转的甲虫。
德拉克看见甲虫的怔忪让冠冕以为他是在疑惑:“虽然我不清楚他的确切身份,但我肯定这是个阿尼玛格斯。”
“真是,有趣的小东西。”德拉克对着瓶子里的甲虫微笑,那笑容很美,但是德拉克和冠冕都清楚的看见甲虫在颤抖……
104威吓
“丽塔·斯基特是个未注册的阿尼玛格斯。”这在上一次战后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没人知道是谁透露出去的,不过德拉克现在猜想,很可能是格兰杰小姐。
身在狮院的格兰杰,可是比鹰院的她更加的嫉恶如仇,即使她曾经答应过只要斯基特帮哈利的忙,就不把她的阿尼玛格斯透露出去。但也很难想象,赫敏能够在明知道那女人利用自己阿尼玛格斯的变身,四处窥探他人**的情况下,依旧能够装作不知道。
然而这对女记者并没什么影响,毕竟,比起一个“喜欢变成甲虫到处乱飞的记者”,食死徒、黑巫师、斯莱特林等等才是更值得“追逐”的对象。更何况,这个女记者还曾经在大多数人都不相信救世主的时候,挺身而出用最公正和真实的语言为救世主说话,所以,人们有什么资格因为这小小的瑕疵而苛责她呢?
于是,斯基特只是去魔法部注册了一下,外带交付了几十个加隆的罚款,就算没事了,她甚至依旧能够利用甲虫的身份到处乱飞,毕竟,就算人们知道有一个阿尼玛格斯是丽塔·斯基特,可是飞来飞去的甲虫那么多,就算是巫师也不可能一一确认。
不过,时移世易,魔法部的无作为,早就让民众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而斯基特最近的文章偏偏多为魔法部说话——毕竟在被格兰杰发现真相并威胁之前,她也算是魔法部顶尖的御用写手之一——现在如果被曝光,斯基特小姐的记者生涯八成就要结束了,甚至很可能还要面对这一场牢狱之灾。
德拉克正思考着如何最大限度的利用这位甲虫小姐,冠冕忽然凑了过来,双手覆盖住了他握着玻璃瓶的手:“一个未知的有趣小东西,可能是探子,可能是杀手,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好奇者,正好能让我们散散心,不是吗?”
“散散心”?更正确的说,应该是是暴力发泄吧?
很显然,冠冕残暴的一面并没有消失了,不过是之前没有恰当的机会表现出来而已。
德拉克微笑着转动了一下玻璃瓶,里边的甲虫因立足不稳而翻滚着:“我同意你的意见,那么让我们先看看这是谁。”
冠冕眯着眼睛笑着,最近的日子对他来说,既快乐又糟糕——快乐是因为德拉克已经确定是他的了,糟糕则是因为他肚子里的某个东西,以及最近这段时间来无聊的生活。而现在,鲜血,眼泪,惨叫与哀求……多么美妙的享受啊……
看着冠冕那兴奋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德拉克无奈的耸耸肩,双手撑着浴池的边缘,就要出来,却被冠冕一把抓着胳膊扯了下来。突然跌进泳池的德拉克,无可避免的呛了一口水——幸好他之前把玻璃瓶放下了,否则甲虫小姐淹死在浴池里,那就有点麻烦了。
德拉克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难受的咳嗽着:“你要做什么?”
“抱歉,不过只是稍等一下。”冠冕尴尬的笑笑,接着拿过德拉克搭在浴池边缘的毛巾,把玻璃瓶裹得不透一丝缝隙。
“这是你的独占欲吗,汤姆先生?”
“很显然,是的。”
“那么你对于自己刚才□的拿着玻璃瓶跑到浴池来的行为,又作何解释?”
“那让你在乎了吗?”冠冕挑眉,“我还以为你并不在乎……啊!”
德拉克的手,在水下,轻轻弹了一下冠冕那个自以为可以避人耳目,因此鬼祟抬头的“小兄弟”。一击得手,哗啦啦的水声响过,德拉克已经离开了。
当德拉克穿好了浴袍,看着冠冕裹着浴巾,伛偻着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忍不住皱起了眉。
冠冕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接着一咬牙,解开了浴巾——玻璃瓶依旧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德拉克:“……”很显然,德拉克的攻击并没伤害到冠冕,反而让他的被攻击部位更兴奋了。
“你喜欢疼点的?”
“德拉克……”冠冕显然已经到了恼羞成怒的边缘了。
“好了好了。”德拉克耸耸肩,走到了冠冕的面前,接着单膝跪倒,“需要~我为你~服务~吗?”
冠冕的眼睛暗了一下,胸口瞬间热了起来,他上前迈了小半步,沐浴过后德拉克更显得显眼润泽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
“我不喜欢疼的。”当然,以防万一,冠冕还是多说了一句。
“哈哈……”德拉克轻笑着,蓝灰色的眼睛瞟了他一下,嘴唇张开,冠冕能看见额拉克淡粉的舌头飞快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他把他含了进去……
当感受到那湿热软滑,如同上好丝绒般触感的喉咙时,冠冕蓦然想起,今天是他的订婚宴。当然,并不是说他一直不知道这一点,而是之前,被繁忙紧张的各项事务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的他,一直注意的都是订婚宴的外在——卢修斯·马尔福的伤势能不能撑过去,那些各怀鬼胎的客人会不会发现什么,德拉克是不是能不露破绽,等等等等。
这让冠冕完全遗忘了,一般意义上讲,订婚宴对于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