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扣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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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扣连环-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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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临到了头却又死活不肯,更招人将我一顿毒打,你们说说,可是天下最毒妇人心!”

    两个兵卒守夜正是无聊,这会儿瞧了场大戏极是满足,见那女子果真神态颇有畏缩之处,便不由十分鄙夷。这地上躺着的虽说不太好看,好赖也是位公子哥儿,何况贾府也确实是在忠顺手下排的上号的,当下也便去了八分疑惑,伸手将贾宝玉扶了起来。

    “宝二爷,如今您打算怎么着?”

    贾宝玉理了理衣裳,哼道:“我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叫你们看了场好戏,说出去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如今这郡王府也容不下我,我走了便是。”

    “绝不敢说出去,绝不敢的!”两个兵卒立马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儿,贾宝玉见他们识趣,解下腰间两个荷包递给他们,二人眉开眼笑,想不着守着这苦差事还能再捞一笔,好歹也不算空来了。

    只因贾家是彻头彻尾的忠顺党,那兵卒也收了人好处,便也不多加为难,好声好气地将他送出门,临了还赠他一条斗篷,略遮一遮面上不太好看的颜色。

    暗处守着的影子分出几个跟了他一路,却是见他跌跌撞撞走了盏茶功夫,像是耐不住饥拐进了家酒肆点了碗羊肉面胡吃海塞一通,方餍足地回了府,那府中不过片刻便传来哭天抢地之声,倒与传闻雷同。影子们便也随处找了个地方蹲着,生恐这其中出了差子。

    那家酒肆并不打眼,老板是个模样奇丑的佝偻老媪,贾宝玉叫了好几声都不见她应答,似是耳背,端个面更是端得歪歪扭扭,恨不能喘死过去,那作态瞧得影子们都恨不得跳出去帮她一把,只当不过是个巧合,不过留下一人守着,也没有多加留心。

    天将初晓的时候,那酒肆房顶上已然守了一夜的影子可有些熬不住了,连带前儿个晚上,他可是两宿没吃没睡了,一摸腰间,随身的干粮已经吃完了。那酒肆后院厨房传来一阵阵肉香,想来那老媪已经起身准备生意了,心里打了个主意,便偷偷地潜进了院子。

    进了厨房,那老媪果真背对着他正慢腾腾切着芫荽,那刀使得,自己都替她憋屈,锅子里沉浮着大块儿大块儿煮熟的羊肉,影子咽了咽口水,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了这老媪,再好生祭一祭自己的五脏庙。

    老媪仍一无所觉地切着菜,影子亮出手中的匕首,提气轻身上前,忽而脚下一阵响动,心中一个咯噔,正要跳起,电光火石间那老媪举着菜刀回身,劈头就是一砍,他怪叫着避过,脚下却是再来不及,只觉如坠深渊,眼前一片黑暗,视线最后所及之处便是那奇丑妇人嘴角一抹诡异冷笑。

    宋梅看了看坑底被尖锐竹枪扎了个对穿的影子,眼中划过一抹焦急,拿起挂在厨房门后的蓑衣斗笠,却是脚步匆匆的出了门,直往城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神啊,快让我完结吧嘤嘤嘤。。。简直写到不会再爱了。。。TAAAT

正文  第89章

    忠顺留在郡王府的影子约莫有五十个,明里暗里的兵卒也有不下二百人;满以为此便是高枕无忧了;自从到了宫里;享受见识过了一切皇帝的待遇后;便有些乐不思蜀了。

    陈皇太后却仍有些顾虑;赫连扣长子仍在,所谓兄终弟及说给满朝文武是站不住脚的;然而挟天子以令诸侯又绝非他们所希望的;赫连千疆一看就是头未长成的狼崽儿;将来恐怕他们哪个都驾驭不住。

    这容貌端美的妇人看了看下首随着舞女动作左摇右摆的忠顺;眼底不由浮上些失望和遗憾来;她这个儿子听话是听话,只可惜才学人品不过堪堪,若是担得起大锦百年王朝,降服得了朝野上下,又何须她这般费劲巴力地筹划。

    若是先帝遗诏在。。。。。。

    “城儿,我让你寻的东西,可有些头绪了?”陈皇太后命左右挥退了歌姬舞女,将赫连城招到身侧,面上摆出可亲慈爱的笑意。

    忠顺伸着颈子看着那些娉婷背影行出殿去,颇为可惜地砸了咂嘴。亲王妃是个悍妇,娶进门三五年未有所出不说,也不允许自个儿纳妾,外人倒是见他风光,左一个蒋玉菡右一个贾兰的,殊不知真真儿是能看不能吃,憋屈得很。如今好容易能在慈宁宫里浑水摸会儿鱼,也叫陈皇太后搅了,脸上不由有些意兴阑珊,怠慢道:“还不就那样,您是知道父皇为人的,这遗诏有没有还两说,纵然果真如那吴氏所说,父皇要藏个东西,还能让咱们找着了?”

    陈皇太后脸色一沉,眸中闪过几丝狼狈不堪。乐宗偏宠元后,险些连皇后的金册宝印都一并送去皇陵陪葬,幸有群臣以死相阻才未及实现。乐宗是个犟脾气,你们不让我埋我也不让你们好过,继后加冕不过半月,那放得好好的皇后信物便不翼而飞,陈皇太后又气又急,将整个皇宫翻了个底儿掉也一无所获,虽说后来乐宗迫于压力物归原位,但此时已是六宫并百官都知道了她这个皇后当得是何等名不副实且不遭皇帝待见,这倒也算早年间的一桩丑闻,如今却是罕有人记得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皇太后被捉了痛脚,换做旁的打杀了都是轻的,可如今处处还须仰仗这个儿子,便只得强压恨意,强笑道:“皇儿说的是。可那吴氏到了也不敢欺君罔上,母后觉得此事倒是大有可为,你不是正抱怨着百官不服你吗?哀家犹记你父皇生前疼你得很,指不定那纸诏书便是皇儿荣登大宝的契机呢!”

    忠顺眼睛一亮,只觉心中被滚水烫过一遍,涌过十足的热意,当下也不多说,推辞几句便匆匆朝殿外走去。

    陈皇太后眯了眯眼,艳红唇角微微勾起,神态雍容地抚了抚手上黄金镂空甲套,道:“去,把亲王妃给哀家找来,就说哀家这儿新得了些小玩意儿请她赏鉴赏鉴。”

    宫里的人各怀鬼胎,宫外的人却已等得心急如焚。

    眼看着天已经黑透了,城外却未传来半点消息,这也由不得人不多想,几个当初就反对以宋梅作为切入口的官员更是难掩焦躁愤怒,恨不能与贾环、林如海吹胡子掀桌子。

    “果真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如今倒好,圣上反戈一击的唯一胜算倒叫那贾凤璋生生毁了,从龙之功人人都想要,一己私利、一己私利!佞幸毁我大锦江山!”吏部尚书是个面相严苛刚正的中年人,这会儿窝在百官所待的小院子里,把桌子拍得哐哐作响。

    大理寺卿倏然色变:“大人怎敢说这话!新科状元可是在我大理寺领过差事的,为人很是端方得体,佞幸二字,可是严重了!”

    吏部尚书冷笑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么心思,林亭丰,你儿子捧人臭脚也便罢了,怎么着,连你这个老子也得一起跟着?还是那佞幸生得漂亮,脚丫子格外吸引人不成?”

    林亭丰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声道:“尚书休要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皇上、郡王爷都没发话,说明此事尚有转机,尚书何须言之凿凿、盖棺定论。不若等过今夜,假使真如尚书大人所说,我林亭丰只当瞎了眼,也再不配做这大理寺卿,不妨将这乌纱帽舍了你!”

    说毕,竟是拂袖而去。

    吏部尚书不屑轻哼,有那危急关头仍不忘抱佛脚的忙凑上来好言好语地奉承巴结,这人便越发无状,言辞间竟是将贾环编排成了诸如妲己、褒姒之流,更有诸多下流污秽之处此按下不提。

    林如海也是有些后悔,旁人不知宋梅身份,他却是门儿清,这女子在北疆苦寒之地待了十余年,手上有些功夫,胆识也颇为过人,故此才引荐给赫连扣。此时正值多事之秋,皇帝信任的几个偏又尽数关在这郡王府里,消息传出去说给哪个都不保险,唯有宋梅好歹不与朝廷利益相关,其父杨闻之又是铁胆忠心之辈,这才。。。。。。

    唉,也是他猪油蒙了心,只怕是害了诸位同僚与皇上了。

    林如海颓然地叹了口气,才不过几日,原先还儒雅清俊仿佛个书生的人物竟似老了十多岁一般。

    贾环和赫连扣倒是老神在在,也不顾水溶在一旁来回转圈,竟是取出一套白玉棋盘优哉游哉地对弈起来。说来也是好笑,二人皆师从姚无双,棋路便多有相似之处,吃来斗去也不过你赢半子我输一棋的,他俩也不在意,倒是挺有些自得其乐之意。

    “我的好皇兄,你怎么还有这心思下棋?忠顺越发没有个章法,连文皇后都斩杀在了当庭,你难道还指望他会心软吗?镇国将军既不来,不如我们一道冲杀出去,全力保您一人,横竖还有条活路!”

    赫连扣落子的手顿了顿,淡淡道:“你真是这么想的?以这里数十人性命换朕一人?”

    水溶颔首道:“臣弟自当竭尽全力!”

    赫连扣依稀是笑了,平素冷漠至极的褐金双眼也漾出半分笑意,却是极暖:“你这情,朕领。只是你愿意,旁人却未必。”

    水溶一时沉默。

    早先这突围的建议并非没有人提过,东安尚武,郡王府却到底不是军火库,大锦的祖宗规矩也定死了水泾不敢亦不能在府内囤放武器,三张弓百枝箭就是顶天了。水泾又没有造反的心思,除去手下常年带着的七八人,私兵都是不带进盛京的。哪怕刑十五武功高强,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蝼蚁尚且能咬死大象,在三百精兵面前,别说一个刑十五,只怕是十个也没有胜算。

    这也就意味着一旦突围,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能趁乱护着赫连扣逃出去,到时候胳膊腿是否还齐整都有待定论,那些个文官武将必然也只有慷慨赴死一途,再无其他。

    如此一推算,这出头的声音便越发小了,谁都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危急关头更是惜命得厉害。贾环瞧着那些人,都怕出得府去,先往他二人身上捅刀子的反而是所谓的“自己人”,此事便搁置了,也再没有拎出来叫嚣。

    如今府里已然半空,人数更是不够,水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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