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肖天健让杨昌寿铸造铁雷壳的时候,在雷颗上面预铸出了刻槽,等于是有了预置破片,在爆炸的时候铁雷壳的破片更加均匀,杀伤力也大了许多,形状上也接近了后世的手雷,只不过因为现在还没有拉火管和起爆雷管,所以还需要靠药捻点火罢了,刚刚投入试用之后,刑天军部卒反应相当不错,以后肖天健打算大批量生产这玩意儿,装备到刑天军之中,供刑天军作战使用。
对于刑天军的这次扩张行动,官府不是没有想到,当三路刑天军的兵马同时开始在垣曲、沁水、泽州三个方向动手之后,不久消息便传到了太原府之中,三地求援的奏报如同雪片一般的飞入到了太原府城中,落在了吴陌竿飞厦妗�
吴丝梢运凳浅畛Π俳幔久环ㄓΩ叮梦猱‘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不到一年时间,这伙刑天军的力量发展的居然如此之快,不单控制了阳城县全境,现在更是几乎控制了沁水县和垣曲县全境,还捎带着拿下了泽州以南大片区域,几乎将山西的东南角整个都控制在了他们手中。
到了这个时候,吴仓涝僬饷聪氯サ幕埃饣镄烫炀芸赡芑岢晌竺鞯男母勾蠡迹行南胍俚鞅步叭ソ税桑墒撬滞肥翟谑悄貌怀龆嗌傧裱谋砹耍谑侵坏迷俅闻尚攀梗陕砬巴挛髡已笆毕碌亩桨焐缴戮竦暮槌谐肭笤�
崇祯八年八月间,崇祯考虑到农民军势力大盛,曹文诏的死,使明廷看到这样一个现实,即陕西一省,洪承畴就弄到如此地步,再让洪承畴兼管河南、山西等地军事,势必顾此失彼。于是崇祯帝让洪承畴在西安固守陕西三边,并下旨擢升卢象升总理江北、河南、山东、湖广、四川军务,兼湖广巡抚。并且明确指出令洪承畴总督西北,象升办东南。不久,洪承畴解巡抚任,进职为兵部侍郎,加督山西、陕西军务,赐尚方剑,准其便宜行事,专门对付山陕两省的农民军。
如此一来,洪承畴便可以将精力集中在山陕两省之中的农民军身上,这个时候洪承畴还在陕西境内,正因为手下连折曹文诏、艾万年两员大将而气的是火冒三丈,率军四处追杀陕西境内的高迎祥和李自成等路变民军,而陕西因为连年天灾人祸,早已是赤地千里,大批农民军无法在这里维生,于是高迎祥和张献忠等路义军便回到了河南,留在陕西的农民军势力较大的只有李自成所部,加上满天星、老张飞、争功王、混天星等部,合计还有十三营,但实际兵力并不很大,所以洪承畴这才得以喘息,逐渐的开始扭转了陕西的战局,要不然的话,光一个陕西省,便让洪承畴够忙活的了。
而洪承畴是在九月底的时候,也就是刑天军兵分三路开始出击近一个月之后,才在陕西收到了吴淖啾ǎ窗樟宋猱‘的奏报之后,洪承畴这才开始对盘踞于山西南部的这支刑天军重视了起来。
对于吴⒗吹那笤啾ǎ庖丫皇堑谝淮瘟耍弦淮问橇录湮猱‘便派人向他求援过,同样也是因为这伙刑天军,可是那时他正在陕西率部跟高迎祥、李自成等人杀的是如火如荼,根本没能力也没有兴趣再分兵去山西对一股刚刚兴起的刑天军进剿,所以便令吴孕械骷轿魇鼐薪烁А�
没想到的是吴孕烫炀慕巳椿故谴蟀芨嬷眨顾鸨劢耸酥啵秩缃裎猱‘再次向他求援,就容不得他再无视这伙刑天军了。
于是洪承畴便详细的询问了吴衫吹男攀梗泄匦烫炀那榭觯谔帕苏飧鲂攀苟孕烫炀拿枋鲋螅槌谐胍膊挥傻弥迤鹆嗣纪贰�
在他率兵开始剿抚变民军的这么多年以来,在他的印象之中,流民军都是在流动作战,到一个地方祸害一个地方,像蝗虫一般的吃光一个地方,然后便拔营而去,转到下一个地方为恶,这其中包括几乎所有的流民军,但是却从未听说过哪支流民军盘踞于一地做这样的事情,居然还给老百姓分田分地,作出了打算长期盘踞的架势。
如此一来,以他对世事的了解,这样的流民军便更加可怕了,他们一旦长期盘踞于一地的话,又分田分地招买民心,如此下去,肯定会在当地大获民心,一旦让其这么在当地坐大的话,以后将会更加麻烦。
而山西巡抚吴酱未蠊婺6云浣耍家允О芏嬷眨渤浞值乃得髁苏饣镄烫炀Ω镁患虻ィ裨虻幕埃幢闶巧轿髂潜叩墓倬皇鞘裁淳瘢膊挥Ω迷诰弑赣攀票Φ那榭鱿拢嵋椎谋惚灰恢ПΣ⒉欢嗟牧髅窬靼艿模沂潞蟪⒁灿幸饨湔邪玻敲怀上肴幢恍烫炀姆耸仔ぬ旖《先痪芫绱丝蠢矗庵烫炀峙掠Ω孟嗟本罚沂峭醢顺猿禹忍诵囊⑽邢氯チ耍绻衷诓幌氚旆ń浣饩龅幕埃敲匆院笠坏┤闷淅┱畔氯サ幕埃透缓媒饩隽恕�
于是这一次洪承畴决定要伸手帮一下吴扇私谒窒伦鍪碌暮厝肆骼矗泵娼轿髂潜叩男烫炀那榭龆院厝肆虻ニ盗艘槐椋詈厝肆柿煳迩Ч倬由挛鞒龇⒌缴轿骶衬冢饣镄烫炀嗣鸬簟�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叔侄密议
贺人龙在听闻刑天军的这个名号之后,登时便心中猛的紧了一下,因为这一年多来,他都没有怎么再听过刑天军的名号了,去年他在被李自成、高迎祥兵围在陇州的时候,可是和这支刑天军结结实实的打过一仗的,大石桥之战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刑天军的战斗力之强,同样也难以让他忘怀,在他占据兵力优势的情况下,他的手下在刑天军手中连折几员,就连他的亲侄子贺方,都被刑天军给生擒活捉了去。
后来不知何故,这支刑天军却跟李自成闹翻,突然之间便从陇州城撤走,并且在路上放归了他的亲侄子贺方,再后来他便不知道这伙刑天军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来他还以为这伙刑天军在离开陇州之后,很可能在什么地方遭遇官军被打散了,抑或是出了意外自行溃散了,但是今天听到了洪承畴的吩咐之后,他才知道,这伙刑天军居然在去年年末的时候,便千里转战,一路跑到了山西境内在阳城县盘踞了起来。
而且居然这一年间,便在山西阳城搞得是风生水起,居然还连败官军数仗,这一下他算是又找到老对头了,不过对于这一次洪承畴给他的命令,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件好事,但是既然洪承畴已经下令让他出兵入山西对其进剿,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于是他赶紧接下了洪承畴的将令,同时将他所知道的刑天军的事情对洪承畴说了一遍。
洪承畴听罢之后手捻胡须有些惊讶的说道:“原来如此!没想到这刑天军也曾经是在陕西起兵的!居然还跟你交过手,那么如此更好,没有人比你去对付他们更合适了!望你莫要辜负本官对你的期望,定要将这伙贼人解决掉!”
贺人龙赶紧躬身受命,回到自己军中之后,立即召集诸将安排此事。
一听说这次要远赴山西境内去对付他们的老对头刑天军,众将都同样是心中微微一紧,但是又都有点兴奋,虽说这一次他们要远赴山西作战,但是总算是不用在陕西四处乱窜,撵着那些流民军的屁股跑了,何况这一次又是去素有山西粮仓之称的解州,起码那边要比穷的鸟不生蛋的陕西要强吧!
只有贺方情绪不高,听罢之后没有怎么表态,在诸将解散下去开始安排之后,贺方留在了贺人龙的帐中,对贺人龙说道:“叔父,此次我等受命前往山西,恐怕并不是件好事,侄儿还请叔父能早做打算为妙!”
贺人龙看了一下贺方,对于贺方的这句提醒他反问道:“那么你这么说,难道是你对此次我等入山西进剿刑天军并无信心吗?”
反正毕竟是叔侄之间说话,没有外人,贺方于是便对贺人龙说道:“不瞒叔父,侄儿对于此次入剿刑天军确实并不看好,虽说我们以前仅仅在陇州和刑天军交手过,但是侄儿却在刑天军之中留过甚长时间!
以侄儿所见,这个肖天健绝非是普通之辈,此人御下极严,而且赏罚分明,对其兵将也甚为体恤,非常得其部众拥戴!
而且此人行事果断,十分善于练兵控军,其麾下兵将也皆愿意阵前效死,故此我们才在大石桥一战吃了那么大的亏!就连侄儿也……
经过侄儿和这个肖天健的接触,侄儿还发现此人行事大异于常人,从此次他们从陇州一路长途转战到山西阳城境内盘踞,便看得出此人做事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一年来,大股乱军虽然四处流窜,却并未大股进犯山西,只在陕、川、徽、楚之地到处流窜,而洪督师只一力率领诸军在这几个省追剿这些乱军,却并未关注到山西的局势。
此獠恰恰利用了这个机会,在山西阳城盘踞下来,可见的此人既非有预知天下大事只能,起码在观大势方面,也是有过人之处的!否则的话,只要是正常人,便会和闯王他们这些大股乱军联合一起,以求自保,而他却偏偏要带着不足两千部众,千里迢迢孤军跑到山西境内盘踞,可见的此人确有常人所不及只能!
这一年来,从山西巡抚送来的战报来看,其麾下的刑天军恐怕早已不是昔日咱们碰上的那样了,要不然的话,以山西的兵力还有边军的支持,岂能对付不了这小小的刑天军?而眼下吴大人也不会连连向洪督师求援!
所以侄儿以为,此次我们去山西对其进剿,绝不能太过大意了!仅以我们五千兵马,以客军的身份,想要将其剿灭,恐怕会十分困难!一个不小心,还可能会落得一个很惨的下场,还望叔父多多思量一下,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否则的话我们恐怕也会重蹈山西官军的覆辙,不可不防呀!”
听罢了贺方所说,贺人龙也不禁踌躇了起来,别看他在陕西和李自成他们这帮流贼们打的热闹,但是流贼毕竟只是流贼,有时候看起来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