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扣留她的钱包,更不限制她用钱,只不过,他却很坚持地把她的护照证件全部拿走!
这次没有上官儿喜的帮忙,她是根本离不开日本这块土地了!
刚刚洗完澡,童心心全身上下都透著一种迷人的馨香,她穿著一袭淡紫色的浴衣,钻进了暖暖的被窝,抬眸瞅著正在一旁灯下看书的鹰川准,「你……到底是怎麽了?」
「没事,睡吧!」他眼皮连抬一下都没有。
「不,你一定有事没跟我说,我这两天可乖著呢!没想到你母亲会这麽喜欢我,否则,也不会交代我照顾你之後,就跟伯父回去轻井泽了。」说著,她忍不住得意了起来,虽然心里觉得他们走得似乎快了一些。
鹰川准这回总算抬起眸子瞧她,心里不禁冷笑,她似乎不知道他父母亲的离去,是因为他不愿意他们在这里插手管他的事情,所以,他完全不顾他们二老的反对,派人立刻送他们回轻井泽。
「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嗯。」她很用力地点头,很高兴他终於肯跟她老实说了。
「你的父亲在取得我的帮助之後,联合了我的敌手,打算与他合力消灭我,这件事情你知道吗?」他唇泛冷笑。
「什麽?!」童心心一时被吓呆了眼。
「你知道吗?」
「你不相信我。」
「你知道这件事情吗?」他不听她的指控,再次追问。
听见他完全不信任的语气,童心心跳了起来,一口怒气难忍,她紧咬著牙关,噙著悬挂的泪珠,她仰起小脸,努力不让它掉下来。
「是,我是知道,那又怎样?反正你从头到尾都不相信我,你凭什麽管我知不知道!」
「你果真知道。」他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语气冷硬得像是刚才被人在胸口狠捅了一刀,鹰川准走到了她的面前,用两指托起了她小巧的下颔,「我知道你的帐户里多了五百万,是他给的。」
「那是……你这个笨蛋!」好痛……童心心瑟缩了下,从他指尖传来了一丝疼痛,教她忍不住别开脸。
「是,我笨。」他自嘲一笑,一瞬也不瞬地瞅著她,伸手解开了领带,动作之间,充满了不可言喻的诡异气息。
「放开我!你这个笨蛋、暴君,我要回台湾,我不要在这里……放我回去!」她推开了他,跑到了门边,却立刻被他给擒住手腕,远了回来。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让你离开。」他眼明手快地箝制住她张牙舞爪的小手,不让她的利爪有机会划上他的脖子,他松脱了领带,眼神冰冷地瞅著她,一瞬间彷佛已经说尽了万语千言。
「你想要干什麽?鹰川准,住手——」她更加激动地挣扎,然而,力不如人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将她的双腕用领带缠绕起来。
他沉默不语,长臂一横,悬空抱起了她,笔直地往床铺步去。
「放我下来,不相信我就不要碰我!」她挣扎得手腕都痛了,却仍旧无法挣开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束缚。
他一语不发,将她抛到床上,眨眼间,她身上的浴衣袍子被褪至肩畔,两团丰满傲挺的娇耸弹跳而出,尽入他的眼帘。
「放开我……准,放开我……」她翻身逃开,却逃不开他的猛然逼近,整个人被他逼到了角落,小手紧紧揪住了木柱,不肯依他。
「我不会原谅一个欺骗我的女人,永远不会!」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从他的齿缝中迸出。
一瞬间,童心心慌了,她开始後悔为什麽刚才要说谎骗他,就算是他不相信她在先,而她只是不服气而已……
「我没有欺骗你,放开我……刚才,我只是一时生气,存心想呕你而已,我没有……真的没有……」她用力挣扎,小手紧揪住横栏,被绑起来的纤细手腕开始渗出淡淡的血丝。
他不听!
鹰川准就像是一只著了魔似的野兽,红了双眼,一双长臂越过了她的胁下,大掌覆握住她挺傲的双峰,肆意地揉拧著她两团雪白嫩脂,顶端两抹樱色彷佛嫩芽一般抽出了他的指尖,透出一丝被凌虐的荒淫艳冶。
「不要……住手……」
她不停摇头,哽咽求饶,泪珠儿潸潸滑落双颊,已经分不清楚是为了疼痛,或是因为他竟然不相信她,心中涌起的凄楚。
突然,一阵猛烈的贯穿撕裂了她的身子,也同时撕碎了她的心……
好病……童心心倒抽了口冷息,瞪大了盈满泪水的美眸,不愿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心里只想著……只想著他为什麽不肯相信她……
她只是想著,却连只是想著,心——都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空洞。
她此刻的神情,只怕是一尊搪瓷娃娃都来得比她有神韵得多了!鹰川准曲起长指缓缓厮滑过她肤色莹白的脸颊,感觉到她如惊弓之兔般,抖颤了一下,一丝心痛蓦然袭上他的心头。
老天,他到底伤了她多深?
鹰川准一回过神来,就松开了绑住她手腕的领带,悔恨如潮水般差点就窒息了他,教他想冷硬面对她,都办不到!
两人之间经过了一阵久久的沉静,童心心虚弱的语气近似呢喃,「为什麽你不相信……我真的没有骗你!为什麽你不相信……」
「不——」他紧咬著牙关,胸口抽痛不已。
「你不相信我,你竟然是不相信我的……」童心心柔嫩的嗓音微微地哽咽,瞅望著他,指控他施加在她身上的无情冷酷。
「我没有错。」他冷硬地说道,是在告诉她,却也同时是心虚,趁此坚定自己的信念。
「对,是我错了,错在以为你有那麽一点喜欢我,错在以为无论如何,你都会相信我……你没错,是我太笨。」她别开小脸,不想再看他。
「心心?」他试图唤回她的视线。
「你走开,我不要再看到你。」
「听我说——」
「你走开呀!你走开……」她咬著唇,微微地哽咽。
「好,等你冷静一点,我们再谈吧!」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闷然的喉头抑制住一声叹息,站起身,如她所要求的——离开她。
第八章:
七天。
这七天来,鹰川准觉得自己好像在炼狱里度过一样,最後,他甚至自责得违背自己的想念,开始害怕见到童心心,对她,他又爱又怕!
这时,童母被请进了会客室里,女佣领著她落坐,她一见到鹰川准,就立刻关心起女儿的近况,「鹰川先生,我们家的心心还好吗?」
他们两人上次见面是在台湾,心心替他们两人介绍过,只是,还来不及深入了解,他与心心就急著飞回日本了。
鹰川准望著眼前这个与自己心爱女子拥有相彷神韵的妇人。
「教我……」
「我不懂,鹰川先生——」
「教我!求你教我!」
鹰川准故作冷静的神情,彻底崩解了,他一双大手紧握著坚硬的椅背,险些教人产生他十指就快要深陷进去的错觉。
「老天,我已经不知道该拿她怎麽办了?!她在我的面前一样的笑著,可是,我知道那不是她!那不是她!你是她的母亲,你一定知道该怎麽办,对不对?」
鹰川准已经失去了方寸,他完全不知道刚才的自己是如何的渴望一个肯定的回答,他一双燃烧的黑眸直勾勾地颅著眼前的女子。
「你伤了她,是不是?我不知道你是如何伤害我的女儿,可是,她不肯原谅你,是吗?鹰川先生,算我这个做人母亲的求你,如果这种情况再持续下去,请你……请你把她还给我,好吗?」
「不——我绝对不把她交给任何人!」鹰川准黑眸一眯,握紧了拳头,像是一只困在牢笼中的猛禽,顿时对眼前的女子产生了无比的敌意,因为她随时有可能会抢走他心爱的东西。
童母被眼前男人的阴惊神情给骇住了,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可能会被他杀掉,只因为她想要带走他鹰爪下牢牢擒住的宝贝。
「那麽,就请你不要再伤害她,她是一个心地如此脆弱的可人儿,鹰川先生,请不要伤害她。」
「我也不想,相信我,如果一切能够重来,我就是宁愿死,也不愿意伤害她分毫。」
闻言,童母微微一笑,「心心为什麽看不出来,其实,你跟那个男人一点都不像。」
「那个男人……他是谁?」鹰川准眉心一拧,不喜欢心爱女人的名字与别的男人连在一起。
「这一切事情,大概要从她六岁那年说起吧!」童母的记忆一瞬间回到了过去,忍不住摇头叹息。
「心心六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那个男人到底又是谁?」鹰川准只想追问到底。
「你知道心心是私生女吗?」
「我……知道。」
闻言,童母平静地看了鹰川准一眼,开始娓娓道来:
「他是她的亲生父亲,那天,是那个男人四十岁的生日,从那天早上,我就发现心心特别高兴,跟我约好放学回来以後,要我带她去买东西,那天,天气特别冷,她拉著我的手,在寒风中跑了好几家商店,终於找到了一个很漂亮精致的小药罐。
「她告诉店员小姐,说这药罐是要送给她父亲的,说他身体不好,需要常常吃药,随身带著药罐会比较方便,那天晚上,不论是店员小姐,还是在场的客人,每个人都说她很乖、很孝顺,是一个很体贴人的小甜心,我永远都记得那天晚上,她小脸上的笑容好灿烂,像个天使一样……」
是呀!他比谁都清楚,那抹甜美的微笑可以掳获每个人的心,鹰川准心痛更甚,「然後呢?那个药罐她送出去了吗?」
「送了。」童母想到这里不禁哽咽,再度叹息。
「包装得漂漂亮亮的,可是,谁知道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屑一顾,他就在心心的面前,把药罐丢给佣人去处理,那是一个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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