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游戏 暴君的甜心(豪门游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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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游戏 暴君的甜心(豪门游戏3)-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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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两天,天气阴阴的,她闷在宅子里一步都没踏出去,诡异的神情彷佛在计画著什麽东西。

  「今天会不会下雨?」她望著窗外的天色,问著老管家。

  「不会。」

  「喔,那明天会不会下雨?」

  「也不会。」他每天必定收看天气预报,所以没听说。

  「那……後天会不会下雨?」

  「可能吧!心心小姐,你问这个做什麽?」

  「嗯……没有下雨就一点儿都看不出诚意了,你看,我打算趁下雨的时候去站在人行天桥上,拉开爱的布条,如果不小心被我的偶像瞧见了,他一定会很感动……」她带著一脸梦幻地遥想著。

  「你又在玩什麽花样了,小家伙?」鹰川准带著秘书经过她的身旁,凑巧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哪有?我只不过是……没事,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童心心冲著他甜甜一笑,转身跑开,并且不忘吩咐老管家道:「老伯伯,请你帮我准备笔,我要在布条上写字。」

  「照著她刚才的描述去查清楚,到底她又是中了哪一部偶像剧的毒了!」鹰川准侧首向随身的秘书命令道。

  直到秘书颔首告退,打算下去执行任务时,他一双阴沉的眸光还是盯住童心心娇小的背影不放,其中含著难以言喻的情愫。

  隔天午后,太阳从层层乌云之中探出了头,一个纯白无瑕的少女恬静地在和室里睡著,彷佛天使般惹人爱怜。

  「心心小姐。」睡梦中,传来了老人干扰的杂音。

  「怎麽了?我好困喔!不要吵我……」童心心抱著暖和的被子,已经日上三竿了,还不打算起床。

  「事情不好了,少主人要抽验了!」老管家一脸惊慌,完全没有料到这件事情会那麽快被发现。

  「抽验?」童心心睁开眸,看见了一张因紧绷而顿时年轻十岁的老脸,「那是什麽意思?」

  「少主人刚才派人回来说,他下午要回家休息,顺便亲自查看心心小姐新娘学习的功夫做得如何,两个小时後他会回来,要在大厅里亲自抽查,教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

  「什麽?!」她这次终於被彻底吓醒了,从床上跳起来,像只无头苍蝇般在原地打转。

  「他要抽查?钢琴、钢琴……不、不,是书法,我的书法根本就一团糟,啊!不不不,难道是插花吗?千万不要啊!那些花根本就跟我有仇……不对!我的茶道!我最讨厌这门课,每次都跪到脚麻,希望他不要抽查到这一门,否则我就惨了。」

  「心心小姐,不论少主人抽查到哪一项,你的下场都不会太好看。」因为她每一样都很烂!老管家低头哀叹了声。

  一瞬,童心心沉静了下来,等到一张小脸凝聚了非常具有看头的泪雨,才转头一把抱住了老管家。

  「管家老伯伯,你一定要救我……要是被他知道我什麽都不会的话,绝对会二话不说把我赶出去的,呜呜……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大家,呜呜……要赶我走可以,但不要是现在啦!」

  一番真情告白,当然教老管家听得涕泗纵横,完全没有听懂她最後一句话,只觉得自己如果没有为她两肋插刀的话,就枉生为人了……

  战战兢兢。

  童心心完全不敢抬起头来面对眼前的男人,她心虚至极地垂下小脸,俏挺的鼻尖只差没有沾到砚里的墨汁。

  「整个东京市买不到半朵花?」鹰川准坐在厅前,一双沉冷的眸子盯住了她刚刚交到他手里的书法。

  虽然,他不知道台湾人是怎麽教书法的,不过,他眼前这一张鬼画符,就连白痴都知道这是完全不入流的作品。

  「对呀!好奇怪喔!今天又不是情人节,真不知道那些人在想些什麽,竟然把花统统买光了。」老管家一脸鄙夷,彷佛隔空教训那些不小心把整个东京市的花儿搬空的人。

  「家里八台钢琴全都坏了?」鹰川准一脸不屑地把那张鬼画符丢到一旁去,问著站在他右後方的老管家,视线却是锁住前方的童心心。

  「定期维修嘛!音质不好,弹出来有失水准,是不是?」老管家的眼睛越过主人,笑瞅了童心心一眼,要她机灵一点。

  嘿,知道了!

  「对对对!那会有辱我高超的琴艺,下次、下次再说吧!我绝对能够让你大开眼界,好到吓死你。」童心心手舞足蹈,牛皮越吹越过瘾,完全没有发现老管家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喔,是吗?那我真是一点都不想错过。」他戏谑一笑,侧首吩咐随侍在身旁的秘书,「快去买一台新的钢琴回来,就说音质要最好的,价钱不是问题,要他们立刻把琴送过来。」

  「是。」接到命令,男人就要告退照办。

  「等等——」童心心吓到心脏差点停了,她伸手表示暂停,用力地吞了口唾液之後,才笑眯眯地说道:「不用那麽浪费吧!等……等钢琴修好了,再听我弹也不迟呀!」

  「你不是说会好到吓死人吗?我很期待呀!」鹰川准摇头晃脑,伪装出一脸很想听的诚恳表情。

  「不不不……其实没有那麽好,呃……老实告诉你,只有一点点好,所以、所以我要再加强,下次才会好到吓死人,你懂了吧?」她脸上的微笑甜得足以腻死人。

  「换句话说,就是你现在不太好?」

  「可以这麽说……」她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再大吹牛皮。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会?」他的攻势越来越凌厉。

  「呃……意思有一点点接近了。」

  「那何不乾脆说,刚才的那些话都是你们在骗我的?」鹰川准一针见血,冷笑的表情吓得她与老管家两人脸色惨白。

  完了!这下岂是「完蛋」两个字可以形容他们悲惨的处境呢?童心心非常有义气地不把管家拖下水。

  她扬起眸,瞥了眼那张阴沉不悦的男人脸庞,困难地吞了口唾液,小心翼翼地说道:

  「其实……这都是我不好,一直都不认真学习,再加上资质非常驽钝……你就不晓得,笨的人学什麽都慢,我根本就搞不懂那一整排跟牙齿一样的琴键到底有什麽作用,还害我每天晚上作恶梦,一直梦到黑人牙膏上面的那个人跟我微笑,呜呜……好可怕喔!」

  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试图为自己的说词增加可信度。

  老管家在一旁偷偷为她竖起大拇指,鼓励她再加把劲,搞不好就可以携手度过这次的难关了。

  收到,童心心哭得更变本加厉,堪称惊天地、泣鬼神,「哇……我真的好可怜,除了老管家伯伯以外,我真的不知道可以依靠谁了!」

  鹰川准被眼前的状况给弄得愕然,该死!这小妮子以为眼泪不用钱,就拿来乱洒吗?还有,她为什麽会去梦到黑人牙膏上的人在跟她微笑,那个「黑人牙膏」到底又是什麽东西呢?

  「哇……」她看他一点反应都没,只好更大声地哭;完了,喉咙好乾,她後悔了,刚才应该要先喝一杯果汁再上阵应战的……

  「不要哭了!」他陡然一喝。

  「呃……」

  她可以解脱了吗?童心心眼泪立刻收住,眨巴著水亮的明眸,小心观望著他的一举一动,打算稍有不对劲,就马上泪眼伺候。

  真是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鹰川准完全看穿了她的把戏,却无奈地拿她没辙。「不要哭了,事情就到此为止,记住,要记得多练习,下次我可不会这麽轻易原谅你了!」

  「嗯!」她用力点头,悄悄地向老管家做出胜利的手势,完全没有发现鹰川准的脸色因此更阴沉了三分。

  「耶!过关了!」劫後馀生的童心心接受了众人的拥抱,好像打了胜战凯旋归国的将士。

  「太好了,少主人竟然这麽容易就答应不追究了,心心小姐,你真是一个福星呀!」老管家在一旁笑道。

  「嗯嗯,我也越来越这麽觉得耶!啦啦啦……我可以安心去睡午觉了,真教人觉得高兴。」她兴奋得手舞足蹈,大转圈圈。

  「我答应不再追究,值得你们那麽高兴吗?」鹰川准冰冷低沉的嗓调从她的身後不远处传来。

  突如其来的一阵静默,笼罩了下来。

  童心心与老管家等人纷纷退到一旁,为这里说话的老大让出了一条通道,心虚得不再说话。

  不,是他们够聪明,懂得不搭腔为妙,谁教鹰川准是这里的老大呢!

  「你跟我来。」他穿过人群,朝她使了个眼色。

  「又要抽查?难不成,你反悔了?」

  「你不乖乖跟上来的话,我就真的要反悔了!」

  「怎麽可以这样?暴君,蛮不讲理……」

  「嗯?」他轻冷一哼,彷佛在好心奉劝她更改一下形容词,否则就等著吃不完兜著走吧!

  「没有呀!」她耸了耸肩,笑嘻嘻地跑过他的身边,小嘴里哼著中文小歌儿,「暴君好、暴君妙,暴君、暴君呱呱叫……」

  这小妮子!以为他听不懂中文吗?鹰川准瞪了她跑远的背影一眼,满腹怒气隐而不发地跟了上去。

  就在他们的身後,老管家与女管家,和一群刚才也跟著高兴的佣人们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少主人好奇怪喔!」一名小佣人首先提出质疑。

  「是吗?哪里奇怪?」老管家耳尖,连忙问清楚状况。

  「没错!」女管家似乎也发现不对劲了,「少主人真的很奇怪,他似乎很关心心心小姐新娘学习的状况,刚才一忙,我倒没想得那麽深,这种事情以前似乎不曾发生过。」

  「对呀!经你这样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以前夫人也曾经替少主人选过一位新娘,少主人却是连看一眼都懒,甚至还说,就算那个女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他也不娶。」老管家的记忆也被唤醒了。

  「这次情况完全不一样,他竟然还想到要亲自抽查,说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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