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大患!
东方宇轻轻眯起眼睛,但目光却不再向战局之瞟上一眼,反而十万分小心的注意其周围的动静。
李义,应该就在暗观望着这一切吧?东方宇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想要看我东方宇唱的戏?那说不得你自己也要出来表演一番!
又有两条健硕的身影远远地电射而来,才一落地便迅即的加入了战圈之,顿时场形势再度生变,齐天门幸存之人虽然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东方家陆续集来的高手却也并不逊色于他们,各方面都是远胜,尤其最后加入战团的具是东方家的楼主一级的顶级高手,每个人的实力几乎都不在那田无勐与田意勐弟兄之下,压力突然增大了许多,连战力较强的田无勐与田意勐也都尽取守势,至于其余更弱的几人,更是倍感不支。
几乎就在一瞬间,又有两名齐天门的高手倒在刀剑之下,鲜血飞溅之,六人组成的小防护带顿时出现了缺口。田无勐、田意勐情知再不全力一搏,就真的没有机会了,两人同时纵声长啸,一左一右的分了开来,两道滚桶般的剑光飞起,带出了一蓬蓬的血雨,几名躲闪不及的东方家高手在瞬间被肢解,大供奉本来身处第一线,这两道凄厉的剑光飞起的时候,高后退,只觉头顶一凉,接着便是一阵剧痛,头皮竟被削去了一块。
“走!”田无勐振声大喝,兄弟二人一左一右将东方家所有高手尽数挡在外边,间突兀地空出一片空地;剩下的两名齐天门高手田绝勐与田烩勐同时飞身而起,借着这个机会,向着房顶掠去;两人都知道,若是自己不能先一步脱险,恐怕田无勐与田意勐两个人是绝不会走的,那样反而是拖累了他们。
不得不承认,齐天门的人当真团结,如此险境,竟未有人怯敌先遁!
田烩勐本是与田无勐两人同一级数的绝顶高手,但与还君公道一战之后,内伤始终未愈,如今反而成了拖累,心郁闷之极,此刻一抓到机会,赶紧闪了出去,免为拖累;他已打定注意,若是不能乘这个最后机会逃走,那自己便死战于此,也要为两位哥哥创造逃生的机会,决不能再呆在他们身边拖累他们。
一侧观战的几条人影飞掠起,同时出手拦截,下面,田无勐与田意勐两人同时怒吼,御剑飞起,白芒穿空,向着拦截田绝勐与田烩勐的东方家两位楼主恶狠狠地刺去。
东方家的大供奉尖啸一声,羞怒交加的拔身而起,剑光如雪,飞刺梦无意。地上,几乎所有反应过来的东方家高手纷纷腾身而起,追了上来。
“黑大,你说,我是应该留下他们、还是放走他们、又或者是直接杀死他们?”东方宇无情的目光注视着正要奔逃的齐天门仅剩的四个人,口淡淡的道。
“呃……属下不知。”黑大一躬身,脸上冷汗更多。
此事很明显,已经牵扯到了家主的两个儿子,他怎么敢轻易地表示意见?
东方宇疲倦的闭了闭眼,又睁了开来,厌倦的道:“就是如此吧,若是他们运气好,便放他们去,若是他们运气不好,就全部格杀;纵然是擒住了活口,也不要让他有任何说话的机会。”
“是,家主决策英明。”黑大应了一句,心叹息。
放走,自然有东方宇的另一层含义,虽然,现在他还是不知道东方宇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必定有他自己的打算就是了。至于杀死,自然也不会听到什么不想听的消息,但是活擒那就难说了。
这些人在三公子的别院里,究竟为什么?他们又与三公子是什么关系?二公子与大供奉为什么会策划这次行动?其究竟还有多少隐情?这些问题,他们两人既不敢问,也不愿意知道,只因为他们实在也不敢知道!
以上这些,东方宇都猜得出来,但他现在委实不想知道了。自己刚刚失去了一个最优秀的儿子,纵然另外两个儿子再不成器,始终是自己的骨血,现在这个当口也没有办法处置另外两个儿子,纵然他们是如此的不肖!
但若是抓了活口,东方宇便不得不公正地面对这一切,所以,放走活人或者尚有利用价值,但活口却是万万不能抓的。
黑大二人心嘀咕,这些人现在已经杀了东方家这么多的人,而他们那伙人也有数人丧命在东方家高手手,彼此的仇恨相信已经是无可化解,但家主却说若是他们运气好便让他们逃出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兄弟便白死了不成?
就在这时,已经登上房顶的田烩勐发现了自己两位拜兄的危机处境,眼闪出决绝之色,突然刚刚掠到房顶的身子又急的飞落,几道血色从他身上激射而出,却是东方家两位楼主趁机刺了一剑,他却是恍如未觉,尖啸着从两位兄长身侧掠过,口一口鲜艳的鲜血喷出,剑光的浑厚程度居然在一瞬间提升了一倍,磅礴到极点的强大力量,飞溅四射的摄人剑芒,将所有从下方追来的敌人一同圈在了里面,居然以一己之力,拼死阻住了这几名武功丝毫不逊于自己的东方家高手!
口沙哑而又坚决的吐出了几个字:“若不想我白白牺牲,就走!”说完了这句话,身子便淹没在了一片刀光剑影之。
第410章:暗中出手
田无勐两人厉啸一声,充满了悲愤;却是再也没有迟疑,竟也没有回头再看一眼自己的三弟,迅如疾风一般扑到了房顶之上,会合了田绝勐,三人一声不吭的腾身而起,向着远处纵跃了出去。
他们清楚,自己的拜弟使用自毁的法门,强行提升自身实力为自己二人解围,只得最后一刻的性命,无论如何,已属必死,却是无从挽救!
四周,箭如飞蝗,嗖嗖射来,当当的声音不绝响起,一声闷哼,田意勐左肩上了一箭,一个踉跄,几乎一跤从房顶上摔了下去。田无勐挥剑抵挡箭雨,一把揽住他胳膊,带着他向前冲去。
便在此时,身后风声响起,又有几名东方家楼主一级的高手如飞赶了上来,兄弟二人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深切的悲痛。三弟便是为了阻挡这些人而留下的,如今这些人安然无恙的追了上来,这只能说明了一个结果,那就是三弟已经遭了毒手!虽然知道三弟施展禁法,命不久矣,但知道是一回事,而即成事实却又是另一件事。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皆是近在咫尺,头顶上还有暴雨一般的羽箭不绝射来,这里又是对方的主场,自己仅剩的三个人已经有两个人受了伤,而对方还有不下于七八名特级高手在一旁虎视眈眈;一时间,三人心都升起了绝望的感觉。
田绝勐口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宛如是掉入陷阱无望逃脱的猛兽,突然转过神来,挺起长剑咬牙切齿的冲了回去,田无勐浩然一声长叹,既然逃走无望,何必在舍弃另一位兄弟的性命?他知道,田绝勐之所以冲回去,乃是要以自己的性命为两人换取哪怕一点点逃生的机会,争取一点点逃生的时间!
但此刻,田无勐却不想逃了。所有兄弟几已尽丧与此,他就算逃回去又有什么意思?何况,回去之后等待自己的必然会是门派的责罚,倒不如就在这里,与自己的兄弟结伴踏上黄泉路!一干兄弟结伴同行,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兄弟二人具是一般的想法,连眼色也未打一个,却是不约而同的转身,冲了回去;眼满是决然赴死的坚决!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纵然要死,也要东方家再多流出几滴鲜血来。
三人居然同时发疯似地往回冲,摆明了一副全力死战的模样儿,这一举动反而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尤其是东方家那位江山楼的副楼主大人,斩杀了田烩勐之后,正是志得意满,奋勇追击穷寇,企图扩大战果,冲在了最前面;哪想到转眼间对方三人不但未逃,反而恶狠狠地迎面冲了过来,稍一愣神之间,三人已经到了面前。此时,这位副楼主大人身子还在半空的飞掠之,身子迎风飘逸,无比的潇洒。
所以他死得也非常的潇洒!
“小心!”数人大惊失色,惊呼出声。纷纷加赶来。
但田无勐、田意勐乃是何等人物?既然看到了这好不容易才换来的杀敌良机,又怎肯轻易放过?再说,自己的兄弟性命都在人家手里,哪怕是用自己的命换取仇人的一条命,两人也是心甘情愿的。
宛若流星飞堕,四个人转眼间已经撞在了一起,田意勐加快一步,挡在田无勐身子前面,直接迎上了副楼主攻过来的长剑,身子一拧一偏,长剑从他右肩上一透而过,但与此同时,他的长剑也已经狠狠地扎进了敌人的小腹;左手握拳,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敌人的鼻梁骨上,顿时鲜血喷溅而出!
田无勐眼神更显狞冽,与田绝勐两人的长剑同时趁此机会,狠狠刺入了这大仇人的身上,一小腹,而田绝勐的长剑却是向着脖颈穿了进去。他要将这杀死自己兄弟的仇人的脑袋活生生的切下来!
为此,他也付出了两掌一脚一剑的代价,但,随着他剑身一抖,一颗斗大的头颅,脸上还带着最后残留的惊骇之色,蓦地离颈飞起,直冲上天!田绝勐口鲜血汨汨不绝流出,却是十分快意,面目狰狞的哈哈大笑,凌空飞起一脚,将那颗头颅一脚又踢了起来,高高远远的飞了出去。
若是国家队的队员在此,定要磕头拜师;要是掌握了这一脚,不要说八强四强,恐怕世界冠军也是稳稳的了……
至于那位被射“球”的江山楼的副楼主大人自然是死得潇洒无比,死得不能再死了!
虽然杀死了最大的仇人,但三人却也重新陷入了死亡的包围圈之,尤其现在三人身上都已经受了不轻的伤,比之刚才更加的凶险。
但三人都已经不再抱有活命的希望,反而斗志如虹,高呼酣战,越战越勇,多有以命想搏之举,东方家众人面对如此的困兽之斗,虽然胜券在握,却是各自心惊!
李义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