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探讨研究,但是当我触到这件胸铠时,我心中竟萌生了一种无比自私的感觉,觉得这好像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绝不愿意再让旁人染指。”
说到这里,林伯和叹息着说:“我也是一样,所以,我从来没有碰过你的神器。而我的头罩,你也从未触摸到过。”张如坤冷笑道:“何止没有触碰到,自从那天起,你就再也未和我见过面,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头罩有什么特异的功能,但我知道,它绝不会输给我的胸铠。”言语中,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怨愤。
林伯和冷冷地看着他,半晌,才说:“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的话,你该走了。”
林枫以为张如坤兴冲冲而来,必然有他的目的,一定不会就这样离开的,谁想张如坤潇洒地站了起来,对林伯和无奈地耸耸肩膀,委屈地道:“今天我来,只是想与老兄你重温往事。既然伯和兄不欢迎我,几次三番地下逐客令,那么我走就好了。”然后转身就向书房门口走去。林枫感到父亲似乎很不近人情,他觉得既然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就不应该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林枫想替父亲挽留住张如坤,于是就对着张如坤问道:“张叔叔,请留步,你还没说你们后来怎么脱险的呢?”
张如坤回过头来,望着一直板着脸的林伯和,对林枫无奈地笑了笑说:“这个故事的下半部分,我想你父亲会讲得比我更精彩的,不是吗,伯和兄?”
林伯和置若罔闻,沉着脸不说一个字,直至林枫送张如坤走出林宅的大门。
林枫回到书房,本想埋怨父亲不近人情,但是望到张如坤阴沉的脸色,林枫知道这时候什么都不该说,只好道:“父亲,您休息吧。”就想出门而去。这时,林伯和叹了口气,说:“其实这件事迟早也是要告诉你的,我本想等我临死时,把家产全部传给你的时候再说的。但是现在既然姓张的开了头,那我就来把这个故事讲完吧。”
“那时我一触摸到这个头罩,竟奇怪地发现它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灼热,心中却猛地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只想立即戴上它。然而就在我就把它戴到了头上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经过了一场洗礼一般,变得清爽透彻,思维都变得那么清晰,而且,我觉得灵魂出窍,飞到了高高的天上,大地就像是缩小了的地图,清楚地展现在我的眼前。一下子,我就看清了这个迷宫一样的沙漠和附近的绿洲,甚至我还能清楚地知道身边的张如坤心里的每一个想法,我竟然感觉到他心中竟对我起了一丝杀意,他知道了他得到的胸铠是件宝物,不但不想和我分享,竟还得陇望蜀地想抢占我的头罩。当时我虽然恐惧无比,但却强自不动声色,带头向沙漠外面走去。从那时起,我哪怕睡觉,也和张如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防止他猝然发难而受害。最后,我们找到了绿洲,保住了性命逃出生天。”
说到这里,林伯和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你看,人心就是这样的可怕,原本同生共生的好朋友,为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东西,就可以心怀生机,存心加害。所以,自那时起,我就和他渐渐地疏远了,最后,退出了考古界,倾尽全部家当下海经商。说来也奇,每当我彷徨无助时,只要我到书房里一戴上这件头罩,静坐半天,思维一下子就能变得清晰、犀利无比,从而让我在几场关键的商战中制敌机先,无往而不利。所以,这么多年来,所有的人都说我是商业奇才、如有神助。其实,奇才倒也未必,神助却是真的有。”说到这里,林伯和也禁不住得意地一笑。
林枫觉得自己好像听了一个神话,对那个神奇的头罩产生了无穷的好奇:“父亲,那个头罩,能让我见一见吗?”
对儿子一向大方无比的林伯和,这时竟突然迟疑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勉强说:“好吧,反正以后也是你的东西,就先让你看一下吧,但是,现在还不能交给你,你只能看不能碰。”
林枫奇怪,一向对自己慷慨无私的父亲这时怎么这样了?但是他想:可能是父亲过于慎重了吧,当即答应:“父亲,我只是想看一下,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
林伯和这才点了点头,用力按下了书桌上的一块砚台,林枫背后一人多高笨重的书架竟无声地分裂成两半,现出了一个半尺宽的暗门来。林伯和走过去,摘下脖子上的项链的坠子,插进了锁孔,打开了那道门。门里面是一个狭小的密室。
哇!林枫吓了一跳,这么多年了,自己竟从不知道这个书房里竟别有洞天,仔细摸去,那密室连同暗门竟都是用精钢铸成的,厚度竟几达两尺,哪怕是炸弹来袭,也损不了分毫。林伯和说:“我认为神力不可滥用,神器也不可暴露,否则必遭不祥之灾,所以在建房子时,花巨资暗造了这间密室,来供奉这件神器。非到万不得己,绝不轻用神器的力量。”说完,带着林枫进入密室,一推墙上的一个按钮,密室又悄无声息地合了起来。透过密室里一块精巧的反光镜,竟能清晰地看见外面书房的动静,林枫看见密室入口处的书架此时竟闭合得天衣无缝,绝难看出半点痕迹,不由得暗自赞叹。
密室里面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个木匣,林枫走过去一看,是一个很普通的大木匣,没有任何花纹装饰,甚至没有油漆,但是木匣的四周没有拼合的痕迹,原来竟是将一方大的桃心木挖空而成的。林枫正想轻抚一下那木匣,林伯和却猛地抢步上前,一下子护住了它。
林枫诧异地说:“父亲,怎么了?”
林伯和才“啊”地一声惊觉,讪讪地让开了,但是马上又谍谍不休地强调道:“你一定要记住,只能看,不能碰,可记住了?”
林枫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林伯和才揭开了盒盖。
立即,一道火光冲出匣子,仿佛里面正燃烧着熊熊烈火,令人难以逼视。好一会儿,林枫定神望去,只见里面装着一个金色的、形式奇怪的头罩,整个头罩像是半个圆筒,头罩的眼、鼻、嘴分明,如果人戴上,则正好护住了整个头部,只露眼、嘴,连鼻梁也被保护起来。
林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致的头罩,正想伸手去拿起来仔细看一下,林伯和在旁边一声大喝,林枫遽然一惊,连忙缩手不迭。
林伯和合上木匣,回头看了一眼林枫,解嘲说:“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因为此物非同小可,我们林氏家族的地位、事业的成功全都基于此而来,所以不敢不慎重啊。”
林伯和又看了看张如坤走出去的那道门,说:“张如坤今天不请自来,肯定不怀好意,绝不会就此罢休的,你千万要小心,别上他的当。” 林枫虽然觉得他也过于小心了,但还是说:“是,父亲说得对。”
林枫跟着林伯和走出密室,林伯和轻轻地把密室合上,在书房外表竟看不出丝毫痕迹。
第四章 尴尬再会
金色的胸铠,能令人长生不老;金色的头罩,能令人智慧超群,真是难分上下的宝物呵。可惜只有两件,若是凑齐了一整套,不知道会怎么样。
林枫想到这里,不禁产生一股莫名的光奋。
但是这两件宝物自己从未见过,怎么一见之下,会感到这样眼熟呢,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不,熟悉的绝不是它们那稀奇古怪的形状,而是那种耀眼生辉、令人难以逼视的的光芒!
没错,就在古玩街上,那神秘女郎的金色径铠和他买下后赠予她的金色护腕!但是,她怎么会有这样神奇的宝物呢?
一条淡淡的黑影闪入林宅的花园,迅捷如风般掠向正宅。好敏捷的身手!若不是林枫刚好站在阳台的窗前,几乎让这一异像逃过视野。
有不速之客来访!
林枫的精神陡然一振,所有的遐思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透过华丽的落地长窗,凝神盯向那条黑影,看这位身手非凡的“访客”究竟有何意图。
那黑影却浑然不觉行踪已露,她如一阵微风般掠向花园深处的宅门。
林枫暗暗冷笑,要知道林宅不但雇佣了数名荷枪实弹的保镖,更可怕的是还豢养了四条凶猛的牛头獒,这种猛犬高达人腰,脖子、四肢和嘴都特别长,凶猛异常,可以生搏虎豹,一般的窃贼根本不敢正视林宅。
一阵夜风袭来,将那条黑影的裤腿卷起了一角,一抹金色的光芒在夜幕中一闪而过,随即又隐没在了黑影之中。
林枫的眼前猛地一亮,从这惊鸿一瞥中,他已经猜到了这位不速之客的真实身份。
她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来找我的吧?林枫的心头不由得一热,他悄悄地下楼来到正门前,准备和这位“不速之客”开个玩笑。
神秘女孩身形如风,在夜幕的掩护下躲过了巡夜的保镖。但还未等她掠到正门,就见四道黑影已从身后扑到。
林枫心头一沉,是那四头牛头獒!它们果然是嗅觉敏锐的猛兽,竟然不动声色地绕到了神秘女孩的背后暴扑而起。
神秘女孩猝不及防之下,黑衣被其中一头的利爪硬由肩到腹撕开了两道长裂口,手臂上被另一头带起了几道深深的血槽。四头牛头獒见到了血更是狂性大发,低吼声中,两扑胸脖,两扑大腿,就如四道黑影向女孩的要害咬去。
好一个黑衣女孩,顺手甩下己被撕裂的衣服,猛地罩在了下面那两头牛头獒的头上,接着双腿一起,只见两道金光一闪,那两头被蒙住了头眼的牛头獒如同两块石头,被闷声不吭地踢得在空中仰空飞出五米多远,顿时伏在地上不动了。与此同时,黑衣女孩双掌挥斩在另外两头牛头獒的脖颈,只听“喀”“嚓”地两声轻响,它们的颈骨就已告折断。
好家伙,四头半人多高的猛兽竟一个照面不到,就在她的拳脚下稀里糊涂地送了命。林枫不禁轻轻地惊呼出声。这女孩看上去纤细苗条,手足上竟有这么大的力气,就是说降龙伏虎也不为过。
女孩的听觉实在灵敏,林枫的惊呼声虽然轻不可闻,却早已惊动了她。他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脖颈要害已被她紧紧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