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阿姨有眼光。”施铮,我可是变相在夸你哦。
施铮会意,顺了下我的长发,“你和我妈相处得不错。”
“那是我有本事。”搞定婆媳关系,才是婚姻和谐的保障。天啊,我在想什么。
突然,施铮转身面对我,没有笑容,恢复了那张面瘫脸,眼里灰蒙蒙的,像看不到明天的人一般,他说:“于芷,我们私奔吧。”
这回是他提议,还是幼稚的孩子,容易冲动上头。我多想点头说“我愿意”,可是终究不行,生而为人,有太多的牵挂放不下。
我的沉默让他回归现实,我们只能牵着手用脚量未来的路还有多远。天空开始飘细碎的雪花,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早一些吧?
回去了酒吧,没买到东西的我们自然被代理老板亏了一通,我俩陪着笑脸,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板。第二天老板又给了我们钱,让我们去买东西。我和施铮这回可不敢大意,直奔目的地买好装饰品就往回跑,连吃的都不敢买。
回到酒吧,圣诞树正好运了过来,我们俩更HIGH了,坚持要自己装饰它,只有我们俩个人,不允许其他人插手。
圣诞树用了几天的时间才装饰好,转眼,节日到了。
施铮请了我们寝室的几个人到酒吧玩,李妮丽说:“自从咱们寝有了施铮这个女婿,各种艳福不断,连被女人关注的程度都上升啊。”
邰叶不满地吼:“我们家李威差哪了。”
然后我们笑做一团。
酒吧的代理老板现在喜 欢'炫。书。网'亏我,叫我老板娘,他喊:“老板娘,你同学都是美女啊。”,所有人都看向我,我钻到桌上,被正和李威聊天的施铮拖了出来。
“淘气哟。”他叹,有了点老成的口气。
而在施铮面前,我可以不用御姐,很有安全感,不是装LOLI;只是完全可以不用顾及面子的做真正的自己。我又想起和吴隽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总是要装懂事,装大方,每天夜里醒来要摸摸身边的人儿才能再入睡,而施铮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我确定,女人,风景看透后,一定要找个爱自己多一些的人,如果说我和施铮的感情天秤微有差距,那么,一定是他的分量多。而恍惚回想起和吴隽的过往,那简直是场恶梦。
再晚些时候,吴隽也来了,带着庞菲菲,他俩一现身,我们各种尴尬有木有。施铮走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肩,低语,“我让他们来的。”我懂,他是让庞菲菲亲眼看看,她用何其残忍的手段谋杀了他的快乐。我和施铮都是腹黑的人,但,定比不上庞菲菲的任性和吴隽的隐忍。
酒吧开场的时候,我又跑上了台唱歌,施铮伴奏,吴隽就手痒了,也凑上去来个合凑,庞菲菲在台下拉着脸。那天我又唱《梦醒了》,吴隽和施铮都在一边专注地看我,仿佛这个时候只有我存在一般,而庞菲菲,坐在台下,第一次苍白了脸。
尤其当客人们强烈要求我们再来一曲时,庞菲菲隐在角落里揉眼睛。这个时候连吴隽都不注意她了,更何况施铮,施铮揉着我的头发吻我的脸颊,吴隽就傻逼兮的在一边干乐。于是我们一曲接一曲,全是老歌,很多我都忘了词,但大家都很欢乐,掌声如潮,于是,我们这个莫名奇妙的组合,正式出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晚了。
结城在看微博上关于昨晚事故的消息,今天在里跟贴跟了一天,结城不是起哄的人,只是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好说。总之,结城现在心情很低落,各种坏想法,么心情写稿了。希望明天恢复状态继续存稿。
最后,愿逝者安息,阿弥陀佛!!!!
43
圣诞过后就是新年,2003年,又是一场雪,雪后的阳光很明媚,我们被强行拉起来早操,学校称身体素质不上去,病倒一个又一个,学校倒霉。
做完早操后我们寝室随着人群往里走,昨晚和施铮电话到凌晨,他买了手机给我,所以李威邰叶,我、施铮,寝室里很热闹,结果就是我们寝室全都睁不开眼。四个人拉着手往寝室楼里走。
就在这时,我前面的女生,也是我们班的,突然转过身来,双眼斗鸡状,歪着嘴,我轻轻推了她一把,说:“尼玛好吓人啊。”我话音刚落,丫的倒在地下开始抽!我吓坏了,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以前在医院没见过的好吗亲?整形医院哪来这一种人物啊。下一秒,我就哭了,被吓的,真完蛋。
我们寝室的几个人也吓坏了,但还是搂着我往寝室走。我抖得很厉害,一直在问,“是不是被我推的,是不是,是不是?”
我们寝室的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事实上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还是不住地落泪,那一推和接下来发生的事在我脑海里反复放映。李老大搂着我,可是,再厚实的身躯也没办法让我暖起来,她的胸前太柔软,感觉不对~
有人敲门,邰叶站起来去开门,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就被推开了,可怜的邰叶被扣在门板后,气红了脸。
施铮冲了进来,看到我坐在下铺哭,冲过来一把抱起我问,“你没事吧?”(幸好李老大闪地快,要不估计下场和邰叶一样)
“没事,不是我抽了。”这时候我还有心情说笑话。
施铮顺着我的长发,吻了又吻,搂我死紧,我们寝室全呆了眼。他口里喃着:“听他们说你们班有人抽了,我吓一跳,他们说你被吓哭了,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吓一跳了。”哇,何书恒附体有木有!
我们寝室几个人酸得直抽气,拿了饭盒就走了。
施铮扶我坐下后搂着我说:“怎么办,我现在越来越不放心你,如果有一天……”
“我还会活得很好。”我坚强地擦干眼泪。
施铮叹气,无语。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有说过,谁也不许诺,也不要说谁等谁,未来太宽广,谁也不知道会怎样。誓言承诺什么的,往往比爱情的消失更让人伤心纠结。
我平稳了情绪,施铮便牵着我去食堂吃饭。在食堂遇到了吴隽,他冲过来就挤开施铮,扶着我的肩问,“于芷,你没事吧?”他的脸色苍白,紧张不是假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这次重生,我何德何能啊。
庞菲菲走了过来,现在她和吴隽可是形影不离的样子,她凉凉地说:“我以为是你抽了呢。”
吴隽低斥,“菲菲……”
施铮搂住我,说:“于芷没有神经方面的病。”
庞菲菲白了脸,咬着唇说:“你……”
庞菲菲估计做梦也想不到,她一直爱慕的施铮哥哥除了会对她面无表情外,还会冷言相对。
那个时候我好累,我拍了下施铮说,“算了,我饿了。”小狗一样水汪汪的眼神,施铮的表情马上软化了。
我看到庞菲菲越来越白的脸,那天在酒吧,她已经很不甘心,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不想为难她,但我不由自主就是为难她,我很坏,嗯。
………………………………………………
晚自习,我没有去酒吧,和邰叶一起往教室走的时候遇到了冷杉,冷杉在我们前面走,很得瑟地跟他班同学说:“我今天要是知道那人是她班的,我都不会去帮忙。”他指的是代欣。
这我和邰叶就不懂了,为什么有些男人明明是他们甩了女人,还要表现出各种被甩被伤的愤恨样?我和邰叶正想上去抽他一耳光,又听冷杉说,“妈的我去按那女的人中,结果她吐沫了,我手一滑,就塞他嘴里了,你们看,去了医院还被打了狂犬疫苗。”说着,把被缠得左一层右一层的手举了起来,“我要是知道那女的那么丑,我才不帮呢。”我和邰叶差点笑喷了。
结果今早被冷杉救了的我班那女孩,从我们身后走过,路过冷杉身边。冷杉立马红了脸,回身,看到我和邰叶正捂个嘴笑,他很丢脸呐。
晚上回寝室把这事讲给代欣听,代欣笑着说:“这家伙英雄救美,就不知道那小女生会不会不开心。”她已经可以很坦然地面对冷杉地离开,包括冷杉的自打嘴巴,而且她变得更开朗了,和我们互动多了起来,不再是当初的飘忽不定。有人说爱情可以让人长大,绝对没错!
“代欣,你当初怎么看上冷杉的,你没看到他今天那样……”邰叶鄙视地撇唇。
我和代欣相视,然后代欣引用了我的名言,“只怪当时太年轻——”
我们异口同声,“是人是狗没看清。”
哈哈哈,我们寝室笑成了一片。我多想把这一切讲给施铮听,让他知道,他离开我以后,我还是可以笑的,因为,我身边还有可以陪我一起疯的那个人。可是他呢?我心疼他。
晚上没有接到施铮的电话前,我接到了吴隽的电话,他约我下楼,说他在寝室楼前等我。我本不想去,这么冷的天,可是他说,我不下去他就一直站着。我想了一下,还是去了。
吴隽看到我后第一句话就让我想抬手抽他,他说:“时间快到了。”
我瞪他一眼,说:“如果你是要说这个,那我回去了。”
吴隽拉住我的手,一用力,便把我扯回他的怀里,抱紧我,在冬夜给我温暖,可是我还是打颤,眼泪漫了出来。
吴隽说,“于芷,我天天在倒计时,等你回到我怀里的那一刻。”
我在他怀里仰起了头,那一刻,吴隽的表情真心忧伤。
他又说:“等你回来,我带你去见我父母,我最近在看房子,毕业我们就去拿证。于芷,忘了施铮,现在开始练习,好吗?”
见他的父母,领结婚证,这是我上辈子做梦都渴望的事,可是现在我听了,那么不真实。
吴隽又说:“于芷,不管施铮给了你什么承诺,我都会加倍补给你。”
我摇了摇头,说:“我和他没有承诺,所以,我会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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