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不要担心,再一次站的直直的。
可是水阑珊知道,欧墨辰一定受到了不小的大忌,不然以他的性格即使刀架在脖子上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不要说欧墨辰这个当事人会无法消化,就是她听了也同样震惊。
一旁的陆函脸色一白,赶忙上前想要阻止:“你不要胡说!我还说这个男人不是欧家的孩子呢,你说话要讲究凭证!”
徐菲菲笑着扬扬手里的录音带:“当年你为了挽回在荷兰已经另结新欢的丈夫,不对。”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语调几转了一下,带着一丝调侃:“应该说,欧伯父根本就没爱过你,当年事陆伯母仗着家势鼎盛,用商业手段逼迫欧伯父结婚的。所以也没什么爱情。”这件事其实在当时已经被上流人士皆知,不过都只是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话来谈而已。所以想调查一点也不难。听到了徐菲菲的话陆函脸色再次变得异常难看,虽然是公开的秘密可是被人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时伯父去荷兰谈生意认识了凯宾的母亲,两人相爱并且在伯父回国后,凯宾的母亲怀了身孕,却等不到您的回来,独自一人生下了凯宾,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生活异常艰难,最后积劳成疾而去,凯宾则是一个人独自艰难地长大,后来我无意中在荷兰看到凯宾带着的怀表,这才有了今天的事实。”说这些徐菲菲满意地看到了在场宾客的的震惊。
“您知道要想让一个男人的心留在您身边,就要有个牵绊,可是您其实无法生孕,就买通了医院在医院抱回了一个刚生下来就被亲生母亲一起的一个男婴,我说的对吧?哦~当初给您办这些事的人就是现在的安董事,这可是他亲口说的,上面有详细的过程。”说完将手里录音带交给一遍的一个媒体大亨的儿子,这可是大新闻,只要是媒体报社全部都会心动,商业世家欧家竟然还有这么隐秘的家史。报道出去一定收益颇丰。
“你……”陆函颤抖着指着眼前的一年一女好想见到魔鬼一般,想出声呵斥对方却找不到一句话。
欧胜海听完这些又想起前两天的亲子鉴定,再看看眼前这个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的儿子,响起捷琳娜带着一个孩子那些不用多说也能明白的艰苦,心就好像被扔在了油锅里一般难受,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妻子,他从没想过事实竟然会是这样,他以为欧墨辰当初是在医院被抱错了,自己的儿子其实之前是被抱到在朱成梁那里的夭折的那个孩子。没想到他压根就没有亲生骨肉,回头看着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半辈子的女人,颤抖着问道:“是真的吗?”
陆函的额世界彻底坍塌了,眼泪就那么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他也没有办法,一切都是因为爱,她爱这个男人,爱到明知道父亲反对也还要得到他,虽然知道他的心不在自己这里,可是他那时候一直坚信只要自己努力一定可以让他爱上自己,当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出国期间竟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也是一个女人,一个妻子,怎么可能人受得了,为了家为了自己的爱,最后才会出此下策啊。可是现在却……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自己高估了自己。
看到扶着楼梯不说话的妻子,欧胜海心痛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轻声开口,瞬间感觉老了好多:“为什么……不来找我……”
凯宾看着她眼里有着湿润的泪,这就是他母亲爱的男人,抛弃他们的理由竟然是那个女人怀了身孕所以……想撇掉他们吗?
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亲生父亲:“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妈妈死了后我因为是舞女的儿子不得不在酒吧混生活,你知道那里多可怕吗?”轻声的询问却重重的雀仔欧胜海的心上。
开口香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他愧对这对母子,这是他一辈子的悔。
“你为什么不会来找我们?是因为他吗?”转过头看着站立在一边的欧墨辰,此刻的欧墨辰再也维持不住表面上的平静整个人有些恍惚的看着凯宾,这样的冲击确实很大,尤其是凯宾看他的那一眼,里面有着不甘,仇恨,怨毒,得意,鄙视,轻蔑……看得出对方是多么的恨他。确实,要不是自己的出现现在站在这里的应该是凯宾。他受了那么多的苦不也都是因为出现了自己吗?
徐菲菲轻笑着来到欧墨辰身边,看着此刻有些狼狈的欧墨辰轻蔑的开口,用这只有他和欧墨辰还有水阑珊能听到的声音:“我帮你在医院大厅了一下,听说那天生产的两个孕妇里,一个是有头有脸的太太,还有一个竟然是一个只有18岁的少女,两个人都生了男孩儿,可是生完后,那个十八岁的少女竟然在第二天就走了,而且还是逃出去的,听说剩下的孩子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甚至差一点就在产房掐死了孩子呢。”
欧墨辰愣愣的看着她,心里一阵揪痛,他的母亲要杀了他?差一点就要杀了他?自己的母亲竟然都不欢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妄他欧墨辰竟然还以为自己是多么幸福,原来一切都是假象。一种莫大的讽刺和心寒从心里升起,没有去看徐菲菲得意的笑容,转身向着门口走去,不顾在场宾客的反应,不乏有些沉重有些缓慢的向着前方走去。
“墨辰!墨辰!”倒在楼梯处的陆函看到欧墨辰的样子,立刻担心了起来,想站起来去追却发现自己脚都软了,全身没有力气,一股苦涩从心里升起,眼泪掉得更快。水阑珊看了一眼有些混乱的大厅,没说什么对着欧胜海一个鞠躬,转身提起裙角去追赶快要消失掉的欧墨辰的身影,“墨辰!墨辰!”
。!
总裁的迷糊妻;雨落清曦;阴谋的开始;你还有我;现代都市;。
提着过长的白色裙摆,水阑珊冒着好几次都差一点崴到脚的危险跟在欧墨辰深后。
“墨辰!”
可是前面的欧墨辰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的快速向着停车场走去。
“欧墨辰!”实在受不了这样的他,另一方面自己也是担心,谁懒汉在他后面大声喊道,然后心一横,将脚下的高跟鞋就踢在了手上,然后再次提速追了上去。
欧墨辰的心此刻特别乱,有些焦躁,脑海里现在还在不停回响着徐菲菲的话‘听说生下的孩子,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甚至差一点就要掐死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这样不被人接受的。
现在的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他生活了20多年的‘家’,多么讽刺,这个地方他比任何人都熟悉现在却比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呆在这里。
来到车子旁边,手放在车把上刚要开车门却突然有另一双手覆上。
欧墨辰抬起头,这才看到水阑珊双颊泛红气喘吁吁的扶着车门一手提着鞋子。
“珊珊?”有些惊讶的看着水阑珊,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竟然乱了心将水阑珊忘记了。
水阑珊抬起眼,接着将手里的高跟鞋毫不留情的扔到欧墨辰身上,瞪了他一眼然后绕过车子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名贵的西装上立刻出现两道黑印子,那是高跟鞋的杰作,欧墨辰冷冷的看着从自己身上掉到地上的高跟鞋,不用多想也知道水阑珊刚才追自己追的有多辛苦。
拿起掉在地上的鞋打开车门,坐进车里有些愧疚的看着水阑珊,“刚才追我追的很辛苦吧?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自己真是该死,水阑珊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刚才追自己追的那么急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请怎么是好。想到这里欧墨晨立刻后悔当初怎么就忘了自己老婆,自己一走了之了留下她怎么应对。
喘的差不多了,水阑珊抬起头本想狠狠地数落一声你还知道关心我啊,可是看到欧墨辰眼里的愧疚,又想起刚才的事,有些不忍的摇摇头,“别再丢下我就好。”
欧墨辰的身子一颤看着水阑珊良久最后点点头转身开车。一路无话,一直到夜幕降临车子停在了护城河边上,从河面那里传来一声声的汽船笛声,欧墨辰下了车坐在河边的台阶上看着在霓虹下泛着点点波光的河面不知道想些什么。
水阑珊也赶快紧随其后的跟了下来,坐在他身边,两个人还是没有说话,此刻水阑珊的心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乱七八糟的,只想陪在欧墨辰身边,深怕欧墨辰一个想不开会怎么样。
夜晚的风总是透着凉气,水阑珊不自觉的抱住双臂一阵从河面那传来的风吹过,鼻子一样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啊欠!”
欧墨辰背着一声喷嚏拉回了心神,这才看到水阑珊身上还穿着宴会是穿的抹胸白色长裙,赶忙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水阑珊身上,将她的拉过来放在自己怀里,有些责备的说道:“怎么不在车里呆着?不然回家去也行啊,感冒了怎么办。”
“不要,我想和你呆在一起。”水阑珊带着一点撒娇的依偎进欧墨晨怀里,振奋好,这么黑的夜冷的风,身边却有一个能依靠的胸膛,感觉真幸福。
欧墨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的困在怀里,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水阑珊嘴角微微扬起,却突然有再次凝固然后放了下来,低声问这此刻闭上眼睛的水阑珊:“想什么呢?”
“幸福~”
“幸福?”
“恩。”水阑珊轻轻点点头,欧墨辰没说话只是看着水阑珊,水阑珊睁开眼睛伸手扶上他的脸:“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不好受。”
“任谁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都会很难过。”苦笑的点点水阑珊的鼻子。水阑珊有些生气的看着欧墨辰,他最讨厌这个男人这样,动不动就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放在心里,就连对她也不说。
“难过的话就表现出来,我们一起分担。”有些生气有些心疼的看着欧墨辰,水阑珊轻声劝解。
欧墨辰的手指还只在水阑珊的鼻尖上,听了她的话,冷冷的看了良久,心里有一股想哭的冲动,现在这个时候他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心思,尤其是不想让水阑珊看到自己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