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先在广州大街上招摇过市,上车之前下车之后,非要狠狠踹他几脚解解心头之恨。
严书记看过了广汽的报税单也轻轻放在一边,赵大喜突然上前一步。
摆出一副沮丧的架势颓然叹气:“我认输,明天我去给石总当一天司机。”
许长平下意识的把头转开,严书记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笑意:“好啊,愿赌服输嘛,我看也别等明天了从我这里出去以后,这个赌约就算生效了……现在是下午…,明天下午…你们一起回来我这里吧,我这个见证人当的还算公平吧?”
石总心花怒放屁股一下翘了起来,嘿嘿笑了两声真是春风得意:“当然公平,谢谢严书记。”
赵大喜清一清嗓子做个请的手势,石总得意的迈开四方步往外面走,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严书记办公室。等两个人走远了,严世川终于难掩心头之恨,狠狠把桌上的报税单连着文件夹仍到门口。
说话态度更加恶劣:“一个广汽集团总资产不过五百亿,年利润不过五十个亿,利税不过二十亿出头,他石某人一个人要就拿两个亿,十几个高管加起来就要分掉广汽接近三分之一的利润……是谁给他们的这个权力!”
许秘书长心中汗颜低下头去,这要追究起来还得追究到苏和身上,苏和为官虽然清廉而且有能力,为人毕竟太随和了,下面人难免做出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也终于领会到赵大喜的意图,他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嘛,严书记震怒非同小可,石某人已经是半个死人了。国企高管拿高薪虽然是普遍现象,可这也实在太离谱了。
同一时间,广州大街上。
赵大喜倒不介意给石总做个司机,还是很由衷的叹一口气:“老石,咱们之间怎么会弄成这样?”
石总挺神气的看着他,还咧嘴冷笑:“现在求饶可有点晚了吧,去广府吧。司机!”
赵大喜无奈只能在前面路口左打方向,去广府酒店吃个晚饭,就当是在石总临死之前效一效犬马之劳,求个心安理得免得石总做了鬼,晚上还要来纠缠老子。他从后视镜里看石总的眼神,也就好象在看一个死人。
第五卷 第四十一章 守信之人
石总这天晚上威风八面,把自己那一帮狐鹏狗党都请到广府酒店,怎么也要让赵大喜大大的出一回丑。下车的时候石总鼓足勇气想踹一脚,偏偏面对人高马大的赵大喜,这一脚怎么也踹不下去。最后只能恨恨的算了,把车里沉垫垫的公文包交给赵大喜提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广府,广府前台服务员和经理都看到傻眼,赶紧迎过来招呼赵总石总,都听说这两位一向不和,今天不知道怎么就走在一起了。
赵大喜无奈摆手,笑着说话:“别招呼我了,今天我是石总的司机,给我拿个盒饭我去外面吃。”
广府酒店的人更傻眼了,赶紧赔笑:“赵总您可真幽默,呵呵。”
走在前面的石总一下神气了:“谁跟你幽默了,让他给我当一天司机很委屈吗。去给小赵拿份盒饭,一会我结帐。”
话一说完石总很神气的上楼进包间去了,广府的前台经理一脸无奈,只能偷偷吩咐厨房做个赵总平时爱吃的菜,单独给做一份盒饭送过来吧。赵大喜也很自觉,往墙边站了一点免得挡了别人的路。广府前台几个漂亮的迎宾小姐,都惊讶的看着他,赵大喜无奈摊手冲着她们笑笑。
前台经理跟他也算很熟了,凑过来偷偷的问:“赵总,您不是说真的吧,您怎么还给别人当上司机了?”
赵大喜一低头和气的小声解释:“我跟人家打赌打输了,这是赌注。”
前台经理听到心里吃惊,几个漂亮的女迎宾也听到吃惊,互相看一眼忍不住掩嘴偷笑,这位赵总还真是幼稚到可爱,还挺诚实,打赌输了居然真的肯自降身份,如约给人当一天司机,倒也是个很守信用的男人,这年头肯守信用的男人可真不多了。
又过了一会到了吃饭的当口,越来越多的熟人进进出出,华为集团李总一帮人赶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凑过来奚落两句。以李总为首一帮人对着赵大喜指指点点尽情奚落,偏偏赵大喜还能处之泰然,面对千夫所指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在大厅广众之下随便搬了把椅子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大口吃着他的盒饭。
广府酒店也真是名流云集的地方,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经过看到这副光景,难免偷笑两声嘀咕两句,这可真是自取其辱。也有人不以为然态度截然相反,认为赵大喜这才叫能屈能伸,是真正的好汉。人间百态尽收眼底,赵大喜扪心自问看他不顺眼的人,一直比欣赏他的人多了去了。
饭吃饱了闲着没事,跟几个漂亮女服务员聊在一起,广府的人谁还不认识他。几个年轻漂亮的服务员抿嘴笑偷笑一阵,才大着胆子跟他聊在一起。
多是好奇的问:“赵总,您到底是怎么输给石总的呀?”
赵大喜嘿嘿一笑还满不在乎:“赌利税赌输了,我是完败,跟你们说个事情,你们知道广汽石总一年给国家交多少税嘛,二十个亿很了不起吧!”
几个女服务员都听到眼呆,乖乖点头:“这么多钱啊?”
赵大喜态度仍十分随和:“你们知道石总一年的收入是多少嘛,两个亿!”
几个女服务员是真的吓了一大跳,第一回 知道原来石总一年赚这么多钱,难怪石总在人前总是人五人六的。
也有人心存怀疑茫然问道:“可是广汽不是国企嘛,国企的钱难道不是国家的?”
赵大喜高兴的用手指点一点她,嘿嘿的笑:“小姑娘你问到重点了,国企的钱确实是国家的,但是广汽是上市企业啊,石总身上还兼着董事会和监事会双料主席呢,这两个亿都是分红来的。你知道不知道石总手里握着多少广汽的原始股,说出来真能吓死你们。”
几个小服务员听到纷纷咋舌,弄了半天是这么回事,这种事情小老百姓怎么可能知道,也就是赵总这样的人才能知道其中内情。
赵总仍是说的兴致高{炫}{书}{网}{提}{供}涨:“上市公司是母公司的现金奶牛,知道吧小姑娘,股东占款是老大难问题,咱们广汽集团在上交所上市也一年多了,到现在连面子上的工夫都懒的做,对投资者更是没什么回报,活到今天居然还风平浪静,这个事情挺稀奇吧……哎,我跟你们说不清楚,反正这里面的水深着呢,这个事情还得追溯到去年广汽改制上市的时候。”
正说到兴致高{炫}{书}{网}{提}{供}涨的时候,石总出现在楼梯口,冲着下面破口大骂:“赵大喜你再敢胡说八道,我煽死你!”
赵大喜赶紧举手投降,嘿嘿一笑不说话了,人家不让说咱就不说了呗。
晚上九点,广府酒店大门口。
石总一脸嫌弃的大声呵斥:“司机,开我的车把李总他们都送回家!”
赵大喜赶紧答应一声也不怕累,把喝的东倒西歪的李总先送回家,李总家离这里倒也不远,来回也就二十分钟的路。更多人指指点点笑的肆无忌惮,能拿赵大喜当司机使唤,这辈子也难得碰见一回吧。
广府酒店雷经理也是刚刚赶到,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石总,我看这事算了吧,您大度让我的司机替赵总一会行不行?”
石总脸色一下就沉下来:“边上去,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雷经理自己讨了个没趣,脸上闪过少许愤怒表情还是不太敢惹,只能退到旁边默然站着,眼看着赵总忙前忙后累到一头热汗,把一帮醉鬼挨个送回家。这脸面也算是丢尽了,众目睽睽之下鞍前马后的跑着,大堆人在旁边看热闹。
折腾到晚上十一点多,两个小时下来才算把人都送回家了,赵总也累的直不起腰。
石总也喝到满脸通红,随手仍了几张钞票过来:“小费收着吧,我就不用你送了,记住明天早晨五点到家里接我!”
两张百元仍在地上,众人目光又盯到赵总脸上,琢磨着这钱赵总到底会不会拿。哪知道赵总仍是不以为意弯腰低头,把地上两百块捡起来拍一拍,然后放到上衣口袋里收好。四周围顿时一片哗然,这也真是太掉价了。石总也不是傻子,他也怕赵大喜开车把他弄到没人的地方下黑手,天都这么黑了他怎么敢让赵大喜送他回家。
石总拍拍屁股走了,赵大喜揉一揉酸痛的腰骨,嘿然一笑:“老雷,今天晚上我看我是走不了了,我就住你这吧。”
雷经理也觉得脸上无光,微一点头答应下来,招手让服务员去给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晚上,广府酒店三楼。
雷经理脸色一阵阴沉,还是忍不住问:“赵总您这算怎么回事,小董他们怎么也没跟来?”
赵大喜揉一揉酸痛的小腿,态度仍很和气:“让我赶到临海去了,让他们跟来还不得打起来?”
雷经理也是半个自己人,话到嘴边怎么也憋不住了:“您这不是作践自己嘛,跟那孙子当一天司机,也不知道您怎么想的!”
赵大喜不以为然摆一摆手:“你不懂,我这是在积阴德,省的将来生了儿子没**。”
雷经理听到一呆说不出话来,房间里正在收拾房间的几个漂亮女服务员,又忍不住掩嘴偷笑,赵总这个人说话虽然粗了点倒还挺直爽的。广府毕竟不是专营的酒店,只有几间客房又不对外营业,也不知道多久没人住过了,还得让服务员现收拾一间。雷经理也真是拿这位赵总没什么办法,又陪了一阵也就走了。
几个穿旗袍的女服务员收拾完房间,互相看了几眼一起凑过来,帮赵总脱鞋子脱袜子端洗脚水,顺便帮他揉捏酸痛的小腿肌肉。赵总平时没少给小费,眼下落难了想帮把手的大有人在。赵大喜也乐呵呵的任她们折腾,被旗袍美女小手揉捏在小腿肚子上,舒服极了忍不住哼了两声,又招来几个旗袍姑娘窃笑声连连。
几个旗袍美女里面有胆子大的,难免刻意讨好赵总,巴不得赵总在她们中间挑一个顺眼的陪着过夜。赵大喜体会着有钱有势带来的好处,心里还是挺乐呵的,这几个迎宾的小姐素质都还不错,尤其一个长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