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乖戾指着刑局长鼻子大骂:“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说话!”
刑局长吓到打个哆嗦,赶紧拍胸脯:“我当然是一心一意给赵总办事。”
赵大喜看他态度还算诚恳,心口这口火才消了一点,刑局长眼睛转转赶紧凑过来献一献计。
此人性情倒也歹毒,小声说话:“赵总,郑石想把我调去黑龙江继续保他,我的想法是为了避免郑石起疑心,我还是去吧。”
赵大喜稍一琢磨也就微一点头,信手再开一张支票给他,就此在郑石身边安插个眼线也好,这人但凡有点智商也知道跟着谁才有前程,倒也不怕他做个墙头草,把此人安插在郑石身边会有大用。刑局长接过支票还谦虚两句。才屁颠屁颠的走了,赵大喜从未如此费尽心机算计一个人。
转过脸来神情又是一变,跟总店经理要了辆车,再要个司机走公路去黑龙江,郑大公子的地盘,连番举动吓的总店经理心惊肉跳,也知道这又是什么人惹毛了赵总,要倒霉了,幸亏惹翻赵总的不是自己。
郑家兄弟找不到王晨的人,一打听被男朋友接走了,兄弟两个人吓了一跳也知道事情败露。郑石此人虽心肠歹毒也有几分见识,连酒店也没敢回当时就领着亲弟开溜了,他也知道这一回想动赵大喜身边的女人未遂,这一回怕是真的把赵大喜惹翻了,以赵大喜的性格这等于碰了他的底线,弄不好真会跟他玩个不死不休。
郑石心里害怕还要训斥亲弟:“喝点猫尿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要不是你那天晚上跑去赵大喜的房间里闹事,这么隐秘的事情怎么会被他看破?”
郑二也知道是他犯了大错,被亲哥骂了几句也不敢还嘴,他胆量比他亲哥还不如,想起赵大喜行事手段心情也跌落到谷底。很沮丧。兄弟两个如丧家之犬一般,连夜赶回黑龙江自己的地盘上,关起门来躲了几天,这才觉得安心了一点。
数天后,哈尔滨街头。
赵大喜心情好转领着一帮人到街上走一走,谁都知道他这一回是冲着郑石来的,虽然是心里隐有些担心也没人敢劝。谁都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郑家虽然势力大不如前,可郑家兄弟毕竟还有个当部长的亲爹,这一闹动静大了可不好收拾。也都知道郑石这一回是太过分了,祸不及妻子更何况一个情人,把黑手伸到别人亲人身上,这可就有点太过分了。
这一回郑石,是彻底把赵总给惹的失去理智了,北山集团上下还是第一次见到,赵总失去理智后这么疯狂。
众人在街上走了一阵,还是朱宇先岔开话题缓和一下气氛:“听说黑龙江这地方民风彪悍,街上死人是常有的事。”
小董自然是不服气的,咧嘴反驳:“能有多彪悍,都不怕死?”
两个人刚说了两句话,又被赵大喜回过头来,不满的瞪一眼:“说的什么屁话谁不怕死,你不怕死?”
朱宇和小董都知道他心气不顺,对看一眼赶紧把嘴闭上吧,省的遭了池鱼之灾。一帮人在街上招摇过市,路过郑代省长办公室门前的时候还刻意停下来合影留念,赵大喜拍一拍身上衣服放肆的嚷嚷几句,他娘了个爪的,好地方都让狗占了。这一闹惊动警卫。自然是气势汹汹过来交涉,闹了一阵吵了一阵。
刚好郑二从大楼里面出来,看到赵大喜的时候大吃一惊,一声没吭又赶紧退了回去。
重新见到大哥的时候,脸已经有点绿了,说话也结巴了:“大哥,赵……大喜在外面。”
郑石也脸色转白有点失态,几步冲到窗前往下面看,一眼看到赵大喜领着一帮人,正在跟警卫吵的不可开交,郑大公子脸色也有点惨白了。他是领教过赵大喜手段的人,也知道这一关很难过了。
小董几个人正在跟警卫纠缠,骂骂咧咧:“省政府怎么了,省政府门前就不让拍照了,谁定的规矩……是不是你定的规矩?”
警卫被他推搡几下也有点恼火了:“我告诉你们赶紧走,再不走把你们通通抓起来!”
赵大喜随手抽出证件摔在他脸上,冷声说话:“报警吧。”
警卫也很是挺冤枉的,硬着头皮把他证件捡起来只看了一眼,看见鲜红的国徽也就泄气了,副省级的领导虽然是外省的,也真不能随便抓。就当是认了倒霉赶紧退回大楼里面,随便这帮人折腾去吧,管不了。赵大喜一个眼色使过去。小董几个人会意点头拿出一大堆照片,拦着路上行人也不管人家乐意不乐意,每人一张都发一发。
有那害羞的女同志看见照片上男人的大白屁股,尖叫一声赶紧仍掉,又小声骂两句神经病。小董一帮人被骂了也乐呵呵的,手里照片发完了,留下几张往大楼前面墙上一帖,然后上车扬长走人。几个警卫看的大眼瞪小眼,出门看清楚照片上的人,吓了一跳赶紧把照片摘下来收好,居然会是郑代省长的裸照。
还好是郑代省长来的时间不长。老百姓认识他的人还真不错,照片传出去了老百姓也不认识,只以为是无聊人等的恶作剧。只不过是郑石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招来身边不少人暧昧眼神的注视,让堂堂郑大公子没脸见人,请了病假回家静养。
赵大喜自然是不肯罢休,这天晚上郑二公子刚刚跟朋友喝完了酒,摇晃着从酒店里出来,出门就被一帮人拿麻袋蒙住头脸,这一通狠揍打的哭爹喊娘,最后蜷缩在酒店门前动也不动。
过了一阵救护车赶到了,担架生生被人拦在外围,一个年轻人张牙舞爪:“谁敢碰,谁敢碰他就弄死谁!”
医护人员当然是不敢碰的,只敢报警,又过了一会来了几个警察,刚刚调来不到三天的市局刑局长刚好开车路过。
体察民情的刑局长专门靠边停车,凑到伤者身边问几句话:“同志,你能听见我说话嘛……同志?”
片刻之后刑局长回过头来,摆一摆手:“没事,受了点轻伤。”
医生护士和警察对看一眼,话也不说调头上车走人,这是新调来市局的刑局长,他说没事那就是没事了。好在这时候是夏天还不至于冻死,这天晚上郑二蜷缩在酒店门前哼哼了一夜,又疼又冷招来不少人围观,偏偏就是没人敢管敢问,又被揍的满头是血也不知道这人是谁。
到第二天早晨,接到消息的郑石才赶到现场,看到地上二弟的惨状脸色发青,这一夜活罪能挺过来真不容易。当天上午又传来消息,赵大喜刚刚斥巨资收购了市内最大的商场松雷大厦,还召开记者见面会声称要投资五个亿,在市内大兴土木,兴建一处国际规模的地下购物商城。
郑代省长这一口气上不来轻轻咳嗽几声,心里突然绝望了很有点后悔,知道他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去动赵大喜身边的女人,等于是一手把赵大喜的凶性给逼了出来。在这以前赵大喜对他郑家兄弟,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第六卷 第五十三章 入地无门
赵大喜真摆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郑石也是真害怕了,赶紧打电话把亲爹郑卓然请来坐镇。亲爹没来郑二倒先醒了,这天在医院床前郑二猛的咳出几口戴血丝的浓痰,哭喊一阵让大哥给他找回场子。偏偏郑石言辞闪烁推委过去,他职务前面的代字还没有去掉,怎么肯跟赵大喜以死相拼。
脑子里也闪过买凶的念头,偏偏心里又底气不足,暗暗提醒自己不能跟赵大喜再玩阴的了,自己不擅长这个。好在郑卓然及时赶到,跟两个儿子关起门来商量对策,看到二儿子头上的绷带郑卓然也怒了。
郑家现任的掌门人一口火也起来了:“你是干什么吃的,查,查出证据来我要他的命,老郑家的人还没死绝呢!”
郑家兄弟有老子撑腰精神振奋,派人四处搜集赵大喜犯罪证据,偏偏怎也没想刚刚调来身边的老牌警察刑局长,又是赵大喜安插的眼线,一举一动早落到人家手里还茫然不知。也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好处面前老刑这人也没什么骨气,居然早投到赵大喜那边去了。
这天在新买下购物商城顶楼,刑局长偷偷从防火通道溜上来。呵呵笑着跟众位兄弟打个招呼,然后一本正经站到小董身边,赵哥对面,俨然以自己人自居。要说此人脸皮也真是够厚,把郑家兄弟最近的动向描述的十分生动。
最后刑局长还提醒两句:“赵总,我看郑卓然这人风评还不错,这一回……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话一说完赵大喜哈哈一笑,给他点好处让他回去继续盯着吧,刑局长屁颠屁颠的走了。
朱宇终于逮到机会再劝两句:“赵总,我看刑局长说的很有道理,郑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看这个事情,咱们还得慎重一点。”
该说的话说完了,赵大喜仍是一声不吭脸色阴沉,起身就走也不说话。好在这天晚上林海燕及时赶到来水也没喝,进了妹夫的房间好言相劝。这要在平时林副总出面,赵总多半也就给了她面子,偏偏这一回连她的面子也不给,不过三五分钟林海燕也脸色黯然从房间里出来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心叫完了,这一回连林副总也劝不住,看来赵总这回是真火大了。也不知道那蠢货郑石到底做出什么样的蠢事,惹毛了赵总谁也劝不住。不管怎样赵总既然已经下决心了,朱宇和李正一帮人对看一眼,咬咬牙心里都是同一个想法,赵总有令,刀山火海也一起上吧。
对峙了这几天赵大喜也没闲着,大把的现金使出去。跟当地有头有脸的领导吃喝在一起,时时出没于公开或者半公开的场合。支票本开路结交了数位省委领导,务必要把郑代省长赶尽杀绝,他看准了郑石在本地没什么根基,连着跟省领导吃了几顿饭,言语之间对郑代省长诸多不满。
支票本的力量如此巨大,三五天内郑代省长居然成了孤家寡人,这天结束病假厚着脸皮进办公室上班,偏偏以往对他还算热情的同僚们纷纷对他避而远之,有事没事都离他远了一点,实在躲不过去的也是皮笑肉不笑,敷料了事。郑石坐在办公室里蒙了一阵,外面已经四处流传他的经济问题,说他在团中央的时候收人家回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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