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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深:“……”为什么她这么大喇喇说出来,他突然不想要了?还觉得有些委屈?她明知道他要的不是这个,可是在小孩子面前,他又能说什么?神色复杂望了苏荨一眼,又深又沉的一眼,然后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苏荨缩了缩脖子,总觉得他这一眼不怀好意,有种大祸将至的错觉,神情恍惚进了后座陪小家伙坐着,一路都是心情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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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儿子套不住老婆
“爸爸,如果我做了坏事,你会原谅我么?”小季继紧挨着苏荨坐着,小手儿掐着苏荨的衣角。小家伙有这个习惯,一旦害怕了或者做了坏事儿,就喜欢掐着人家的衣角。
季云深专注着开车,并不接话。女人都不给他好处,他答应他做什么?
小家伙见爸爸不答话,小声问苏荨:“苏苏,你觉得我爸爸会原谅我么?”好不可怜的表情,纯彻的眼眸中,像是包了一包的眼泪,就好像是她欺负了他一样。
苏荨一颗心柔软到不行,软软道:“会啊,爸爸一定会原谅你的。”
季云深接话:“你怎么知道我会原谅他?如果他妈妈晚上主动亲我一下的话,我还是可以原谅的。”季云深边开着车,边坏心地微笑。苏荨坐在后座,并不曾看到,他这一笑有多邪恶。
苏荨不自在地咳了咳,没有说话,小家伙大眼睛瞪得溜圆:“爸爸,你真把那坏女人接回来了?你不是说她很坏吗?”
他爸爸不接话,小家伙又道:“你不是说就算她回来找你,你都不会原谅她的么?你还说要多找许多女人……”
季云深:“……你胡说什么!”几天不见,他儿子头脑越来越灵光了,竟然会算计他老爹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这小家伙竟然在背后插了他几刀……
苏荨原本还觉得不好意思,听小家伙这么一说,生不出一点不好意思的感情,目光直直射向季云深的后脑勺,阴阳怪气地道:“哦,是么,其实女人呀,最不喜欢给人当后妈了,你爸爸以后一定很难找到老婆,你妈妈一定不会原谅他的!”
季云深:“……”他怎么感觉自己今天被女人和孩子算计了呢?难道是他刚下了飞机还没睡醒?他都这么累了,一下飞机就来接他放学接她下班,他容易么?
关于这件花瓶的事儿,就在季云深的沉默中不了了之,三人都沉默了,小家伙靠在苏荨怀中,苏荨靠着后座,车开的很慢,车内流淌着舒缓的音乐。静静的,静静的好像这样就能走到地老天荒。
夜色渐渐变暗,季云深将车开去了附近的一家星级餐馆,小家伙这几天跟着苏荨素食,现在爸爸回来了,正想大吃一顿。苏荨吃不惯海鲜,点了一份韩式拌饭。季云深又为她点了一杯椰汁。小家伙嘟着嘴也想要,被他爸爸驳回。苏荨看不下去了,就把自己的椰汁让给了季继。
季云深这男人,有时候幼稚起来真的很幼稚,连儿子都不放过。而季云深此刻想的却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老婆,儿子,你妈就交给你了。”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怪怪的,小家伙嘟着嘴,对爸爸很有些气,季云深权当没看见,一路上不再管他,小家伙更是气氛,小脸儿扭到一边,气鼓着脸,连苏荨也不想理。这父子俩倒是一个臭脾气。
途径一家美发店,苏荨突然想起季继的头发太长,就叫季云深停车,带小孩子下车去剪头发,待他们下了车,季云深也下车,走到一旁的小花坛边抽了支烟。戒烟是项技术活儿,看来以后得采取非常手段。
苏荨带着季继走出美发店已经八点半,小家伙对自己短短的刘海很有些不满意,想要控诉,却发现没有人听他控诉,想哭,也没有人听他哭,就不想哭了,进了车门就闷闷地靠着车窗,小手儿搭在玻璃上,望着徐徐倒退的夜景,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苏荨要过去抱他睡,小家伙非但不领情,还非常气愤地说了一句:“离我远一点儿,坏人!”刚刚在美发店,他不想剪头发,她非得让他剪,还剪得这么丑,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真是太讨厌了!
小孩子固执了也没有办法,苏荨夸了他一句:“我觉得你这个发型刚刚好,是女孩子都喜欢的发型,你以前的那个发型,只有很傻的小朋友才喜欢,你不知道吗?”
季继小朋友果真回过头,大眼睛活泼地一眨:“我不知道啊,是这样么?我怎么不知道?”
苏荨摸摸他的小脑瓜:“我们都知道呀,你竟然不知道,那你真是太失败了!”
季继小朋友不困的时候头脑还是很灵光的,但是这时候困了,也没有多想,就信了,小嘴儿翘了翘,就说:“你觉得我这个发型好看么?”
苏荨点点头:“好看啊,好看极了,真是帅呆了~”
季继小朋友这才给她抱着睡着了。
汽车开的很慢,像是故意兜圈子一样,等着汽车开到苏荨她们小区,苏荨以为季云深会停车,没想到季云深突然加速,汽车嗖的一声刮过她们小区,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车性能有多好似的。
苏荨有些无语,这男人有时候真是幼稚的可笑,她又没说要回家,他这么故意做什么?抬头望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他专注的样子依旧迷人,虽然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是她能想象,一定是不怀好意的表情。
季云深回过头,两人眸光相接,流云暗转,火花四射,就像激情过后,那一抹胜利的曙光。
沉郁的眸子幽幽一眨,好心情又好时光,这样的时刻,就该带着女人出去兜风的。“怎么样,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觉得刚才的我很帅,也帅呆了?”
苏荨:“……”男人自恋起来,也无可救药。
季继小朋友原本睡得很好,爸爸突然一个加速,他脑袋差点撞在座椅上,一下子惊醒了,恍然睁开眼大叫一声:“怎么了,怎么了,难道爸爸发现我把他珍贵的花瓶打碎了?”
季云深:“……”
苏荨:“……”
爸爸不说话,苏苏也不说话,气氛沉闷得可怕,他该死的妈妈又不在,小家伙在心里嘀咕:“死定了,我这次一定死定了,爸爸一定会揍死我的,呜呜呜呜……”然后又陷入无限的单曲循环:“死定了,我这次一定死定了,爸爸一定会揍死我的,呜呜呜呜……”
季云深:“……”
苏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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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快点,风流哥哥我急死了,这一家子能腾点空间给别人么?
☆、你能做好吗?
路虎极光直接开去了季云深家的别墅,一路上再无过多的交流,小家伙嘀咕了一路,到了家门口却睡着了。
季云深打开后座车门将儿子抱下车,苏荨跟着下车,手臂上挂着季继的小书包,却有些望而却步。季云深走到门口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过头来神色复杂望了她一眼:“发什么呆,还不快进来?”
“哦。”苏荨回过神,点了下头,没什么情绪地进了别墅。走到玄关处,下意识看了一眼一旁的拖鞋,季云深已经径直抱着季继上了楼。
苏荨昨天来的时候不曾尴尬,今天倒是有些束手束脚,有种主人回家了,客人靠边站的感觉。她站着发了会儿呆,又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会儿,也是恍恍惚惚的。
三年前,他们有过一次不愉快的夜晚,那晚季云深喝了酒,她又正好衣着暴露,两人擦枪走火,差点做了那什么事儿。
那时候他住着的是高档小区,二十多层,苏荨有些不明白,那些巧合,包括电梯里的相遇,微微敞开的房门,是不是都是季云深故意。关于代孕的事情,他一开始到底知道多少?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他自己都不急,易水晗为什么急匆匆要帮他找代理孕母?一件又一件的事儿困扰着她,苏荨觉得不弄明白,今晚可能睡不着。
昨天殷勤又贴切的保姆和司机,今晚他们进屋之后,也一下子消失不见,客厅里空空的,心里也是空空的。季云深不知何时下楼,已经换了家居服,壁灯下的侧脸,弧线近乎完美,轻浅的呼吸就弥散在唇间,闲适自在的迈步,怎么看怎么有看头。
一个男人的衣着品味,就是他爱着的女人的品味,季云深闲闲站着,修长的大手端着水杯,更添几分居家好男人的韵味。他刚下飞机就跑去接他们母子,根本没来得及休息,这会儿也有些累,进厨房倒了杯水,在苏荨身旁坐下,打开电视看新文。
苏荨下意识地躲了躲,离他更远一些,浑身不自在。季云深喝了一口水,抬眸看她,眼睛幽幽一眨,心情不错,带着微微的揶揄:“你躲什么,怕我吃了你?”
苏荨无意识地点点头。
“嗯?”季云深微抬的眼眸更加幽深,嘴角笑意更甚。“真怕我吃了你?还是你心里其实很期待我吃了你?”
苏荨回神,咬了下下唇。“哎我说你说话能正常点么?整天这么暧昧你不累么?”男人都是一副德行!他季云深简直闷骚至极。
“大晚上的,不让我干点什么正事儿,还不许我说话来解解馋了?我这么累还跑去接你,你就没想过要好好伺候我一回?我好像已经够有耐心了吧?”季云深又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晚餐也没吃什么,就是觉得口干舌燥的。
苏荨:“……”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大晚上的跟他回家吧。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晚上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季继爸爸,我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吗?”苏荨抿嘴,抬头,这才是今天她来这里的目的。
“什么事儿,说罢。”季云深靠着沙发,枕着双臂,眼睛微微闭着,鼻梁英挺,客厅的壁灯光线柔和,衬托着他一身孤冷气质,迷人的光线,淡淡的唇色,微微起伏的胸膛,比例完美的身材……
这样的男人气度天成,天生就勾人心魄,苏荨呼吸乱了几分,手抚在胸口,宁了宁神道:“季继爸爸,我强烈推荐你参与我们学校的六一儿童节。”
“哦,是么?我有必须要参与的理由么?”季云深微阖着眼,淡淡开口。就知道她这么乖巧跟他回来一定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