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异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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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异事录-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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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飞鸾冷眼瞟着这人:“没抓到那个罪大恶极的,反倒弄来个不那么罪大恶极却很烫手的,还要本宫服侍伺候着,你说本宫该怎么办?”

    成北鸢神思一岔:“呃……此人不是大人您想要捉拿的那名祸乱神都的奸佞?”

    “成大人手下养的一群好使的卒子,本宫该怎么赏你?”凤飞鸾冷冷道:“你睁开鬼眼仔细瞧瞧他脸,他是图影上的沈公子么?”

    “啊?这,这……”成北鸢迫不及待拍马赶来大帐,是找顶头上司卖好邀功的,谁知手下办事不利,他没讨到好脸,上来就碰一鼻子灰。

    楚晗是栽谁手里都不愿栽这姓成的手中,打心眼里瞧不上对方。他悄悄别过脸去,可不想被成夜枭认出他。

    成北鸢难得耳聪目明了一回,扒过楚公子脸一瞧,嚷道:“这家伙就是那日装扮成廖无痕廖大人夜探我北镇抚司企图造反劫牢的奸细,就是他!!” 





71|第十话。灵火渊

    第七十二章针锋相对

    成北鸢戳穿楚晗前日乔装改扮的身份。

    凤飞鸾俊眉一挑:“……哦?”

    成北鸢一把抓起楚晗衣领,就将五花大绑的楚晗从行军坐榻上提起来,仔仔细细端详,这回可不会在指挥使面前弄混了钦犯。成大人此番胸有成竹,急切地表功:“就是这人!此人一定与那姓沈的奸细也有不可告人勾当;也一定是他,从我北府劫狱带走了姓沈的人犯!大人擒住他擒得对,您千万不能饶了他!”

    楚晗:“…………”

    “哦——”凤飞鸾嘴角微微一动,转脸看向楚晗,就看他如何应对。

    楚晗眼角掠过阴不可测的凤大人,当日“劫狱”的明明就是指挥使自己,却不能点破。楚晗被逼急了也没工夫惊慌迟疑,大声驳道:“成大人你好大胆,你敢在指挥使面前血口喷人诬赖我劫狱?”

    成北鸢:“你就是……”

    楚晗理直气壮打断那厮:“我心里挂念我挚友沈公子的安危前去探营,我有何勾当?也幸亏沈公子福大命大,遇到大贵人襄助离开你的深牢大狱,不然早就被你这贪官各种酷刑加身,火烧水浸,穿骨熬油,屈打成招活活折磨死了。”

    成北鸢厉色:“你、你这奸佞一派胡言!我北镇抚司容得你们几个宵小之徒随意进出为所欲为,欺瞒诈骗本官,又置我神都指挥使凤大人的神威于何地?”

    抬指挥使出来压我?楚晗从容不迫道:“我置神都指挥使大人是承载天界恩泽集成天地灵秀巡牧疆土保我四海昌平的贵主,而你这奸徒才是暗藏伪劣心机,妄图置指挥使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我挚友承鹤不幸孤身流落这里,他何其无辜,他哪里得罪你了,不为你所助反而受你所害?你罔顾天恩惠泽、妄行臣子之道,是为不忠!酷刑伤害无辜良民的体肤、害他与父母亲人两界分离,是为不孝!你为官毫无良善人性、毫不体恤民生疾苦,是为不仁!你不顾兄弟手足之情阻我与沈公子团聚,是为不义!你这等不懂忠义节孝的小人,败坏神都锦衣卫的法度威严,你还有何脸面在指挥使大人面前对我与沈公子的情谊说三道四?!”

    楚晗一贯鄙视成某人,说得正是心中所想,字字句句铿锵有力,边骂边还悄悄描摹凤飞鸾的脸色变化,脑内快速拨冗,挑拣合适的骂人词汇。

    打架他是打不动了,身上有伤,骂一骂小人还是能撑个把时辰的,拖时间撑到小千岁来救他。

    成北鸢瞠目结舌,喉咙阻塞:“你、你……大人他、他……”

    那些话表面是骂成夜枭,其实全部可以拿来骂指挥使。然而楚晗左一句“贵主”,右一句“大人”,听得凤飞鸾脸颊微微抖动,极力掩饰唇边表情。这滋味就好比楚公子照他左脸扇一巴掌,然后又往他右脸上揉一揉,随后又扇了他一巴掌……

    成北鸢在指挥使跟前急迫地辩白:“本官执掌诏狱法度,是受凤大人亲口任命差遣,由得你聒噪?”

    “哼。”楚晗毫不迟疑地反诘:“也是凤大人亲口吩咐你说,要你将沈公子先剥了裤子前前后后打他一百板子几乎把他那活儿打残了,再吊起用烙铁烧焦胸口、灌辣椒水、竹签子钉手指、最后丢进炼尸炉打成青铜人永世不得超生的吗?!”

    成北鸢:“这……”

    每个掉进北府诏狱的钦犯,其实都是这么个待遇,哪个不懂?然而懂得是一回事,被楚晗这样一桩桩一件件数落出来而且稍加渲染,听到耳里,就是另一番滋味。

    凤飞鸾眯细双眼,磨了一下后牙。这种细微声音,成大人是冥顽不灵察觉不到的,但被楚公子听到了。

    楚晗再压一根稻草:“成大人平日行贿上封所花费的财宝银两,又有多少是从那些无辜良民身上搜刮而来?沈公子随身的衣物细软,都被你掏光了吧。你敢拿出来么?”

    成北鸢吃惊:“我哪有?那些东西都已经被你……”

    凤飞鸾搭茬:“都已经被本宫没收来了。”

    说着,指挥使从腰间绣袋里掏出珍藏的一枚玉佩一块怀表,搁在桌上。

    成北鸢赔笑:“大人,确是那钦犯的东西。那日是被这小子假扮成廖无痕,从卑职手里骗去的。”

    楚晗手还被绑着,气势毫不示弱,正色道:“想当时身陷大狱的承鹤,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受你百般折磨多么悲惨凄苦。你伤他体肤,盗他财物,故意在名册上抹去他的名字,对指挥使亦知情不报、陷大人于不义!可怜承鹤他差一点就悄无声息消失在你北镇抚司的大狱里,都没有人知道!”

    楚晗说得情真意切,自己眼眶氤氲。

    成北鸢肩膀发抖:“你这狡猾小贼,分明就是巧言令色搬弄是非!!你……”

    凤飞鸾微微点头:“好啊,确实是巧言令色,颠倒黑白。”

    有很多事,指挥使大人心知肚明,猜也猜得出前后是怎样一回事。但凤飞鸾这人心思缜密,喜好故作玄虚以彰显他的威风,因此就是不说,偏要听两人互咬。

    同一件事,从成大人嘴里说出,再从楚公子口里讲一遍,就能演绎出个截然不同面目全非的版本。这就要看心神莫测的指挥使大人,究竟想听谁的版本。

    凤飞鸾俊脸一寸一寸沉下去,低声自言自语:“收拾得好,那个泼皮混账,钉手指、灌辣椒水都难解本宫心头之恨……”

    成北鸢面露欣喜松一口气:“正是,大人说的正是!”

    凤飞鸾斜睨这人,突然问:“你给那人往哪里灌辣椒水?”

    成北鸢:“……鼻、鼻孔。”

    凤飞鸾:“那么个皮肉娇贵的少爷,他怕得很吧?”

    成北鸢笑道:“可不是么。那小子贪生怕死就是个没骨头的软货,一路上嚎叫如杀猪,真是个大笑话……”

    凤飞鸾双眼眯到最细,盯住楚公子嘲笑道:“你这张嘴妙得很,还有何话讲?继续讲啊?”

    楚晗咬着下唇,心有不甘,视线迎上对方:“我没话要讲,大人,只可惜我友承鹤,错付了一颗心。”

    凤飞鸾掉转眼神:“……他也有心么。”

    凤飞鸾眼底充溢着无法开解的愤懑,正恼火找不着罪魁祸首撒气,于是掉头吩咐外面那些鬼卫,抬出随军刑具,竹排签子,架铁床,将铁床烧起来!

    军帐门口顿时烟熏缭绕,火星四起,骇人的一架刑具在炭火盆上炙烤得通红,发出噼啪响声。

    楚晗一声不吭咬唇盯着那些恐怖的酷刑枷锁、烧成殷红的铁床,极力掩藏内心的兵荒马乱,心却一寸一寸凉下去:小千岁不会不管他,可是还赶得及吗,自己就要被油煎火烤、不成人形了。

    凤飞鸾将伤腿架在凳上,抬眼对某人道:“成大人,将你衣袍脱下。”

    成北鸢不察:“……啊?”

    凤飞鸾面容优雅,慢条斯理道:“成大人,本宫来亲手教你,下回如何折磨那些刁蛮奸诈、死不悔改的人犯。辣椒水不要灌鼻子,那样不够痛苦难受,浪费了好物……”

    两侧待命的亲信军校,冷面倨立面无表情,只听凭指挥使大人号令,视其他人如无物。鬼卫亲信这时上前抓住成北鸢,不由分说将这人官袍帽靴剥个精光,裤子扒下,露出一块白花花的好腚。

    成北鸢不明所以大惊失色,哀嚎着被掼于地上。臀部被一根杠子撬起来,被迫撅着。

    指挥使大人花容丝毫未变,缓缓道:“辣椒水要灌到那里。”

    说话间两名鬼卫一人扒开成北鸢的腚,另一人将满满一罐子辣椒水往那里面硬灌进去……

    大帐内凄惨的哀嚎和求饶声连绵不绝,成大人四肢被压动弹不得,面如猪肝。原本还想要给主子献宝尝个鲜的好地方,被凤飞鸾毫不留情辣手摧菊。成北鸢扭动腰肢哀叫连连,屁股染红,惨不忍睹。

    这样的形势突变,楚晗看得怔住,默不作声,生怕凤大人一扭头想起这儿还有一位呢。

    姓成的声音嘶哑语无伦次地求饶,看得楚晗暗暗都心软同情。

    灌完一轮辣椒水,指挥使俊眼一睇,“烙铁不是烫胸部”,命人将成北鸢架铁床上,翻上几翻,煎一煎皮肉。

    楚晗:“…………”

    大帐外传来一阵凄厉的鬼哭狼嚎,嚎出的都不是人声,同时透出一股皮肉烧焦的气息……

    楚晗仍然捆卧在榻上,逃过一劫,衣服后心处生生洇出一层汗。

    奄奄一息的成大人,最终像吊一挂烤猪一样,被吊在外面一根木桩上。楚晗看得出,那架势分明就是当初承鹤沦落在牢狱时被吊叉烧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指挥使大人竟也如此记仇,睚眦必报,倒是替倒霉的鹤鹤出了一口恶气……

    某个令人恨得牙根痒的混球,只能由咱们凤大人亲自上手,抽筋拔蜡爆菊折磨。被旁的猫三狗四“碰”了,一贯霸道的凤飞鸾怎么能忍?能忍就不是这人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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