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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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奸海-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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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野心好大啊,要得中华!还起个号叫‘石穿’,水滴石穿,搞阴谋嘛”!
    会议还批判了张闻天。康生想此人是个理论家,发言逻辑严密,有理有据,很难象批彭德怀那样去批倒他,得有理论水平。于是他在8月3日向毛泽东呈上《斯大林论联共(布)党内的右倾问》。
    康生升任中央书记处书记,赢回了他失去多年了的权力。这是后话,再说他从庐山回来后还惦记着杨献珍欠着的仇还没报,干是又挥着“右倾机会主义”的大帽子向杨献珍扔去,直至把他弄得“向党低头认罪”为止。
    1966年,康生窥测到毛泽东想发动一场运动,于是出谋划策,抛出了启动文革的第一张大字报。
    当林彪受宠,成为新的接班人后,康生为了讨好这位未来的新主人,也竭尽献媚之能事。一天他看到一份学生写的“二月兵变”的大字报材料,说有人要在北京搞兵变。康生一看,脑子一亮。“兵变”,林彪最近不是大讲兵变吗?可从这里为他的讲话找到个实例,以显示林副统帅的料事如神,这样林彪一定会感激自己的。于是康生跑到北师大、北大去演讲,宣称:“今年二月,北京市彭真这个大黑帮,他们策划政变!策划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建立他们的资产阶级专政!这是千真万确的!”“彭真是否要搞政变?要!彭真是否要抓军队?要!”这时彭真早已被打倒,康生这么做是想借此让群众把矛头指向林彪的仇人,当时主持军委日常工作的副主席贺龙。经康生这么一说:“二月兵变很快在北京,全国流传开来。
    林彪立即接过康生抛过来的政变绣球,要求吴法宪、李作鹏赶快去找材料,中心就是陷害贺龙插手空军和海军,想把这两军作为搞反革命政变的基地。这两种编造的材料抛出后,贺龙就不明不白地被捕了。但麻烦的是没有过硬的罪证材料,林彪心里有点发虚。此时,又是康生出来解围。
    他凭着自己的想象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了贺龙是怎样搞兵变的:你们知道吗?贺龙在北郊修了个碉堡,还私自调动军队搞“二月兵变”。他给体委发了枪炮,大炮就安在什刹海,对准着中南海。海军、空军都有他的国防俱乐部或无线电俱乐部。贺龙与刘仁,与团中央的玉照华都有关系,一次发七百条枪。
    这么一位中央委员、书记处书记出来说话,而且说得又是那样的有鼻有眼,哪还有假吗?人们原先所存的一点怀疑此时也都消散了。贺龙此时就是有翅也难飞了,更何况野心家正想要他的命呢?林彪为此对康生大加赞赏。
    康生讨好林彪的另一着是编《林彪文集》。1969年把中央党校的心腹叫来交代说:“你们要把林彪文集印出来,规格同《毛泽东选集》一样,这是一件重要的政治任务。时间要抓紧,对外要保密。”
    经过一年的时间的忙碌,《林彪文集》印出来了,封面是闪闪发光的烫金大字。印完后,康生恭恭敬敬地把样书送给林彪。但这一次他留了一手,先不急着发行,要看一段时间再说。林彪拿着这金光闪闪的《林彪文集》,十分高兴,称赞康生为不可多得的智囊人物。没想到康生这一手算是留对了。林彪于1971年“九·一三”摔死于温都尔汗。他不禁一叹:“好险呵!”然后下令把那数以万计的《林彪文集》送到了纸浆厂里,秘密地销毁。
    1966年12月,姚文元《评吴晗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发表后,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为此以彭真为首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组”写出了《关于当前学术讨论的汇报提纲》,也即《二月提纲》。康生作为小组的成员也参加了讨论,当时彭真曾征求过他对《提纲》的意见,他摇摇头说:“没有了。”他本人还亲自圈间过,并顺道与彭真一起到武汉向主席汇报。
    时隔一个月之后,当他与江青一起向毛主席汇报时,却意见颇多了。他说:“彭真执笔的这个汇报提纲,是反对文化革命的,这是包庇吴晗。他们也是反对主席的,在吴晗和彭德怀翻案是否有联系的问题上,他们明目张胆地与主席唱对台戏,居然当面反驳主席。”他又继续挑拨说:“姚文元的文章发表后,彭真等人控制的单位,一直按兵不动。他们已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当毛主席给《二月提纲》定性为“错误的”以后,在五月上旬的中央政治局大会上,康生除了向《二月提纲》发射猛烈攻击以外,还说:“我虽然也是五人小组的一员,但彭真偷偷摸摸地背着我,根本不同我商量,这完全是一种阴谋活动的产物。”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结果彭真被撤销了一切职务。而康生则是吉星高照。他和陈伯达被指定来起草“五、一六”通知。不久,又被任命为中共中央文化革命领导小组的顾问。这个小组后来获得了凌驾于中央政治局之上的权力。康生也随之达到了一种几近一下之下,亿人之上的地位。
    但是,捣鬼有术,也有效,但不会长久。总有一天是被人识破的。康生生前虽对他的这些阴谋诡计掩饰得较巧妙,但死后人们还是恢复其野心家、阴谋家的本来面目。真应验了一句古训: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四人帮”胆敢改遗嘱
    毛泽东逝世的消息一传出,举国震惊,万象哀鸣,全国人民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可是,当人们还没有从哀痛中摆脱出来的时候,在中央高层围绕着毛主席的遗嘱正在进行着一场秘密的权力斗争。
    遗嘱内容在当时当然是属于高级机密的,一般人自然无从知晓。
    该遗嘱是毛主席病重期间写给华国锋的,内容只有三句话:“一是慢慢来,不要着急;二是照过去方针办;三是你办事,我放心。”华国锋很快在政治局会议中作了传达,但他当时绝没有料想到后来会由此生发出那么多的事的。
    9月16日,华国锋一直忙到深夜十一点,才从人民大会堂临时办公室回家。按惯例到家后,他还要批阅完秘书放到小竹筐里的所有文件才去休息。当他掀开小竹筐时,只见最上面放着一封土黄色的大信封,上书几个熟悉的浓墨狂草:“华国锋亲启”,下端印着一行威风凛凛的朱红大字:“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他连忙拿起撕开,奇怪里面除了一张《人民日报》之外,什么也没有。
    华国锋忙揿铃喊来值班秘书,指着信封问:“这信是从哪来的?”
    秘书说:“这是叶副主席的机要秘书送来的。”
    华国锋又问:“他说了些什么没有?”
    秘书回答说:“没有。”
    华国锋先让秘书退下,他隐隐觉得叶帅送这张报纸来肯定是有意图的,于是打开报纸看了起来,跳入他眼帘的首先是第一版头条大标题《毛主席永远活在我们心里》。再看内容,他的目光被一处标着红杠的字迹吸引住了:“毛主席嘱咐我们:‘按既定方针办’。”而在“办”字后面还加了个大大的问号。看到这,华国锋想起了主席写的那三句话,原件虽已给汪东兴保存了,但在笔记上他还抄有,于是急忙找来翻阅查对。不对呀,主席写的是“照过去方针办”,现在怎么成了“按既定方针办?”这样改是为了什么?是谁提出要改的?这篇社论为什么不象惯例那样在政治局会议上讨论?一连串的问题在他的脑中盘旋。华国锋也拿起笔在“办”字旁再加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再往下看,也不再挑出文章有什么毛病了,这益发增加了他的疑问。
    正在此时,电话铃声响了,华国锋接过电话听了起来,原来是张春桥打来,先问:“华国锋是否已看过今天的《人民日报》社论?”华国锋答:“正在看”。并问他这篇社论发表前是否看过,张春桥说姚文元给他看过清样。张春桥最后要求华国锋把毛主席的那句“临终嘱咐”写进悼词里。
    华国锋有些为难地推诿说:“明天就要开追悼会了,现在再改恐怕不合适。”
    张春桥恳求地说:“不是改动,只是加一句话嘛。”
    华国锋为了避免张春桥的纠缠,只佯装顺其意回答说:“你这个建议可以提交政治局讨论。”张春桥满意地说:“如果大家同意,我当然举手赞成,好,再见。”
    华国锋挂上电话沉思良久,终于明白知道这句话是“四人帮”一伙合谋搞的,但他们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华国锋仍然不得其解,只好决定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自从9月16日《人民日报》的社论抛出后,掌管舆论工具的姚文元也越来越大胆,频频向《人民日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电视台、《红旗》杂志等宣传媒介发出指示,今后所有的报道都以毛主席的临终遗嘱”按既定方针办”为中心。所以一时间报纸、广播天天喊:“按毛主席的既定方针办”,有关文章连篇累牍,全中国人民很快就知道了毛主席的这句所谓的临终遗嘱了。
    在对毛主席追悼会的报道上,姚文元更是别出心裁,指示说:“在报道追悼大会的电视和照片中,不要突出某个人,要强调集体领导,要多宣传群众悼念的镜头”,“这次一律不登个人照片,党和国家领导人集体一张,政治局五常委一张”。并武断地对《人民日报》社社长、中央电视台台长说:“今后对各地悼念活动的报道,都要写上毛主席的‘按既定方针办’这句话,要突出这个中心”,并吩咐说:“还有江青同志呀!这个时候你们要注意多宣传江青同志。”结果,《人民日报》上竟然没有华国锋同志致悼词的照片,而换上一张华、王、叶、张和江青在一起的照片,并在所有的文字稿中加上的毛主席临终嘱咐“按既定方针办”。
    华国锋密切注视着这些舆论动向,江青的频频出现引起了他的警觉,他为此去找汪东兴商量。汪东兴坦率地说:“他们是迫不及待呵,。”华国锋则担心这样做恐不会得到政治局的多数支持。汪东兴提醒他说:“你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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