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让她想不明白。
不过当她的目光重新落到萧战的身上只是,立时恍然而悟了。萧战的极品,她再清楚不过了,绝对是任何修炼媚术与原术的女人的梦寐以求的瑰宝,她不就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他吗,这个女人会跟着他,怕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吧。
想到这里,妖娆只是笑了笑,并未再多说什么。虽然萧战身后四女每一个都非常可怕,但妖娆却只畏惧眼前的琴诗,毕竟在她的手中吃过两次亏,知道自己远不是其对手。
一旁的辛萝似乎瞧出了妖娆的窘境,她立时风情无限的飘到了她的身旁,一双妙目直勾勾的凝视着萧战,笑容满面道:“萧公子,昨夜多有得罪,还望不要记恨才是。今后妾身定会多多管教我那孩儿,让他少惹是生非才是。”
萧战被这妖妇看得浑身不自在,从妖妇那毫不加掩饰的目光中,萧战可以清晰的判断出,这妖妇对他很有意思,似乎迫切的想要同他做男女间最深入的了解。不过萧战只要想到这妖妇那变态到发指的嗜好,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敢发誓,这妖妇是他所遇女人中迄今为止最变态的一个,那穆兰烟与之一比,连提鞋都不配。
萧战有点闹不明白,按理来说,他的这个身份这妖妇应当是没有见过的才是,怎么她那神情却仿佛对他已经闻名久矣的感觉。
心中念头急转,萧战也懒得去计较这变态妖女心中的想法了,他觉得如果他能够弄明白,那他离变态也不远了。想到这里,萧战冷哼了一声,然后独自在雅间一张主位上坐下,而琴诗也是冷冷的扫了一眼两女,随即在萧战的身边坐下。
妖娆和辛萝的脸色有些阴沉,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上坐下,一时间雅间内静了下来,彼此都不闭目养神,没有人开口说话。
而此时,萧战正忙着炼化妖娆留在体内的情丝欲线与元晶,对于屋内的诡异静谧也乐得轻松,刚刚炼化不到三分之一时,一道白衣似雪,手捧香茗的女子来到了他的跟前。抬眼一望,透过腾腾热气,萧战看到了一张柔媚可人的玉脸。
“公子请用茶。”
声音柔柔的,酥。酥的,温润的目光在萧战身上转了一圈后,玉脸上不由绽现着淡淡的笑容。只是一眼,萧战就惊异的发现,此女的气质、容貌皆在白素芳之上,只比他身旁的妖娆逊色了半筹而已。萧战眼中惊艳一闪,随即微微一笑,伸手去接她递过来的香茗。
萧战的手刚一触碰到茶杯,此女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指在手上轻轻一拭,刹那间,一股即熟悉,又非常奇特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错愕间,就见此女双眸内迸射出夺目的亮光,似满意、似惊喜、似渴求、似占有,总之非常的复杂,让萧战一时间看不明。
很快白衣美人眼中夺目的光彩消失了,又恢复了原状,只是她看向萧战的目光不再是先前的平淡,笑意盈盈中夹杂着一股莫名的味道。萧战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他很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后,蹙眉道:“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小女子芳名倩兮,乃是揽月楼四大花魁之首,萧公子今后可要常来捧场哦。”
一旁辛萝出声解释道:“这位倩兮姑娘可是与颜玉茹齐名歌舞大家,公子能得她青睐,不知要羡煞多少欲求一见而不得的男人。就算本宫费尽了心机都无法请动她来聚花楼坐镇,倒是白白便宜了揽月楼。”
“倩兮只是一个歌舞妓而已,可担不起辛宫主如此谬赞。之所以会来揽月楼,纯粹是倩兮与素芳妹妹有旧而已。”倩兮淡然笑道。
经这倩兮一弄,屋内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不多时白素芳去而复返,说是宴席已经准备妥当,当下萧战一行人跟着她向着设宴的厢房而去。
当所有人离去之后,雅间内只剩下了倩兮独自一人,她的目光紧盯着萧战一行人消失的门口,不知不觉,她的玉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很快倩兮放下手中茶具,优雅的起身,不多时也消失在雅间内。
设宴之处离雅间不远,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酒席很快就开始了,白婉婷和历火并未出席。只有白素芳和四大花魁继续相陪。在两大妖妇的大献殷情,和白素芳含幽带怨的眼神,萧战可谓吃得很不自在。
席间辛萝曾数次暗示他去聚花楼一聚,那话中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了,但萧战却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他可不傻,这妖妇酷好虐待,去了岂不是送羊入虎口。他这一举动倒是让一旁醋意冲天的白素芳欣喜不已,如果萧战真的去了聚花楼还不被辛萝那妖妇给吞掉,到时让她去哪里再寻这样一个中意的男人。
这顿饭一直吃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散席,直到外人都以离去,琴诗突然道:“夫君,这次你一人打入信王府可要时刻注意安全了,必要时可千万莫要逞能,凡是需得以安全为主。”
萧战自信的道:“这次娘子不是已将凤冠留在了那梦岩的身上了吗,这么短的距离,你们和瑶儿随时都可以来援,更何况为夫打算大部分时间都会都在凤阁中,通过虚空竟观察一切,毕竟整个信王府最多的就是变态,为夫可不想整日提心吊胆。”
琴诗点头道:“夫君这样想,妾身也就放心了,至于家中你完全不用担心,有诸位姐妹在,哪怕是玄武来犯也休想得逞。”
萧战点了点头,随即开启龙戒,消失在原地。
第四十三章 记名弟子
天魔宫大阵外,头戴金冠的逆天行与他的徒弟蚩焰凌然伫立。瞧着眼前浓浓白雾,英伟俊逸的蚩焰剑眉紧蹙,脸现不耐之色,看着身旁神色淡然的师傅,他突然哼道:“师尊,这天魔宫也忒怠慢了点吧,让您堂堂魔神宫的宫主在阵外等候了这般长的时间,而他们竟然还未见有人前来接见您。”
逆天行淡然道:“天魔宫可是魔道第一派,等等又何妨。”
蚩焰神情倨傲,一脸的不屑:“什么魔道第一派,徒儿看也未必。近千年来天魔宫已近势微,甘心偏安一角,不思进取。身为魔道八派之首,这次三大行宫之一的玉京行宫都差点让几个小派给灭了,试问这样的宗派如何担得起魔道第一派之称。徒儿看师父可以利用这次八派会盟,一举夺得盟主之位,将天魔宫拉下马来。”
对于蚩焰煽动的话语,逆天行不置可否,只是目光冷冷的盯着他,道:“你真的就这么认为?”
“难道不是吗,不仅徒儿这么认为,宫中有很多人都这么认为。近千年来天魔宫所控制的势力范围,群雄并起,门派林立,而天魔宫却无力管束,现在更是弄出了有人打上了天魔行宫之事,怕是用不了多久大周和元蒙都会乱起来。依徒儿之见,天魔宫已离衰败之日不远矣,将来是否能够确保魔道八派之名都还是两可之事。”
听完蚩焰的话,逆天行双眉一拧,脸色阴了下来,冷声道:“同你这种想法的,宫中应当还有不少人吧。”
蚩焰由于激动,没有留意逆天行阴沉的脸色,只是无线憧憬的道:“师父说的没错,我们都一致认为应当乘此机会让魔神宫登上魔道第一派的宝座。”
闻言,逆天行非但没有露出蚩焰臆想中的意动,反而面寒如冰,只听他冷声道:“那当初任遥单人仗剑杀上正一派时,你们不说正一派日暮西山,让一个虚武来去自如,咱们魔神宫去将正一派给灭了呢?”
蚩焰辩道:“那哪能一样,正一派的实力咱们知根知底,真要比起来我们魔神宫还要逊上一筹。之所以让人来去自如,只是那个人太过变态了而已,只要想到这人以极致虚武的修为竟然可以视玄武为无物,就感到不可思议之极。天!千倍的战力,这简直太疯狂了,人怎么可以变态到这种地步,他的身体岂能承受得住。”
逆天行冷哼道:“那你可知,正一派与天魔功乃是世仇,历史上曾发生过数次大战,双方都恨不得将对方给灭了。那正一派现在为何不趁天魔功衰落之际,将其给灭呢?”
蚩焰顿时愣住,迟疑道:“这……他们或许有什么顾忌吧,毕竟要想进犯天魔功须得越过天鼎派才行。”
逆天行冷笑道:“你可知天魔宫高居魔道第一派有多长的时间了?”
蚩焰一愣,沉思半响后,有些不确定的道:“大概有数千年了吧?”
“哼!什么数千年,迄今为止,天魔功雄踞魔道第一大概有二十多万年了。”
“二十多万年?”蚩焰骇然失色。
“从第五次大战结束后,迄今为止二十多万年的时间内,天魔宫一直被公认为天元第一大派,它的地位无人能撼。”
蚩焰有些不可思议的道:“如此长的时间雄踞第一,这怎么可能?难道就没有人挑战天魔宫的地位吗?”
“不但有,而且还不少。万年前天元正魔两道,都拥有十二大宗派,每一派的实力都不下于现在的魔神宫。不知为何,万年前天魔宫有将近九成的高手突然离开了天元,前往了不知明的时空。在得知这一情况后,那时血杀魔宗背后的血摩族联合了当时正魔两道数个超级大派进犯天魔宫。那一战可谓是惊天动地,战火席卷了整个天元,最终就连传说中的斋境武者都出现了,直接造成强大的宗派接连陨落。当时的正魔二十四大超级宗派,存下来的连一半都不到,而且很多都实力大损,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像现在的什么魔道七大派,仅有天魔宫、魔神宫、宅女派、血杀魔宗这四派才是当初幸存下来的超级宗派,其余三派都是近万年崛起的。”
“天魔宫难道以一派之力硬抗正魔二十多派不成?”蚩焰吓了一跳,这也太疯狂了吧,他觉得难以相信。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天魔宫倒是有可能,但仅剩下不到一层实力的天魔宫却没有这个实力。当时二十多个宗派分为了两个阵营,我们魔神宫和天鼎派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