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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两次,不知不觉到了天明,张浩天便不再往西行,折而向北,按他的计划,是先出了这块草原,到边境上搞到枪枝,然后再重新回到纳兰湖畔,悄悄潜到兰亚族的蒙古包里带出周雪曼,那时候周雪曼的病情也好了,而他地势与骑术都熟悉了些,再加上有武器,带出她的把握当然很大,至于他的身世,必须等到周雪曼安全了再去追查,而且他还要具备一门语言,那就是蒙语,否则和里面的人交流起来是很困难的,毕竟像巴雅尔和哈斯其其格一样懂汉语的人并不多。
一直走到中午,问题来了,那就是食物与饮水,虽然前天落过一场大雨,但是白天草原上的太阳实在是太毒了,将所有低洼处的水都蒸发得干干净净,张浩天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一处可供吮水的地方,而他的肚子,也在马背上颠簸得早就空了,饿得隐隐作痛。
坚持着又走了一阵,见到“好脾气”的速度慢下来,张浩天知道它累了,就拉紧了缰绳,让它停下去休息吃草,自己则躺在了地上。
不敢去看头顶上那耀眼发白,刺得人皮肤疼痛的光轮,张浩天侧身看着“好脾气”却见它正很悠闲的吃着青草,顿时好生的羡慕,忍不住抓了一把青草放进嘴里,只觉苦涩难咽,立刻“呸”的一声吐了出去。
然而,当干渴感与饥渴感再次袭来之时,他只得向命运低头,重新去找青草,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一把抓起来,而是掐了些最尖端的嫩叶放进去,味道虽然好些了,但吞咽起来还是很困难,可是,这些草尖里毕竟是含着水份的,而且吞进肚子里可以让胃没那么痛,他只得又掐了一把放入嘴里,咀嚼出了里面的水份,这才吞进去。
吃了六把草尖之后,张浩天实在吃不下了,去看“好脾气”,只见它仍然在香甜的吃着,不由得好生羡慕它的胃口,恨不得自己也变成一只食草动物,那么这个草原就遍地是大餐了。
歇息了半个小时之后,见到“好脾气”不再啃食青草,张浩天又翻身上马,向北而去,这么大的草原,就算是走同一个方向,兰亚族那五六十个人也很难碰到他的,现在估计到边境还有两百来公里,以“好脾气”的速度,没有耽搁的话,在午夜之时能够到达,他也只有凑合着先吃吃草了。
快到傍晚之时,总算见到了一处水洼,张浩天连忙去喝了一个饱,又掐了几把草尖吃,估计支持到午夜是没有问题,如果他的测算没有错的话,这儿离着边境应该不足一百公里。
渐渐的,残阳如血,眼看着就要沉入西边,正要转进一个山丘,忽然之间,不远处传来了几声“砰砰”的枪响,
首先祝兄弟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随着张浩天的身世渐渐浮出水面,本书开始进入后程了,但很遗憾的通知兄弟们,本书从今天开始要减更了,原因是要准备新书。其实这本书在八月的时候,订阅已经很惨淡了,如果从经济上来讲,就应该结束,但老风不愿破坏整部书的架构,一直坚持到现在,每天只有很少的订阅量,除去起点的分成和近百分之二十的稿税,老风的生活已经有极大的问题,到了非开新书不可的地步。这是一种无奈,不过还好我已经按思路完成了自己的这部作品。
熟悉老风的兄弟都知道,在换这个笔名之前,老风就因为生活的问题萌生过退意,可是在我的手里,还有几个故事的雏形,在我退出这一行之前,渴望着去完成,哪怕是一部或者两部。
老风试图让新书超越这本书,就需要学习,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也学习别人的写作技巧,写出来的东西,至少让大家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成熟之后,很多年后还觉得不错,记得曾经有一个叫金庸隐徒风笑天或者风天啸的写手。
学习与构思都需要时间,而且眼看着又是年关,耽搁很大,因此无法保持原来的更新了,只有减半,这样肯定会影响情节的紧凑,非常抱歉了。老风唯一能够给兄弟们的承诺是不会太监,而且会尽量将这部的结尾写好。
一直渴望红一部书,在收入上得到些改善,今后可以安心为大家创作,看来这个愿望很难实现了,为减更再次抱歉,只希望大家有条件还能坚持订阅,至少让老风还能有一点儿收入。多谢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抢掠
此时,张浩天见到一个红色的动物从他眼前蹿过,看样子应该是一只狐狸,不知道开枪的是些什么人,正要骑着“好脾气”避过,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山丘之后此时冲出了三个骑着马,拿着马枪的蒙古汉子来,见到张浩天,先是一愣,但也没有理他,四处搜索着猎物,只是那狐狸早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浩天怕他们起疑心,也不加速,不紧不徐的向前而行,还没有转过山丘,就听到身后马蹄声响起,那三个拿着马枪的蒙古男子竟赶了过来,与他并辔而行,其中一个皮肤黝黑,年纪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在向他嚷着什么。
张浩天听不懂蒙古话,但估计他们是在询问自己的来历,可是,有了兰亚族的教训,他当然不敢轻易暴露自己是汉人的身份了,反正他现在穿的是蒙古袍,只要不说话,这些人也看不出来他是什么地方的人。
面对着对方的询问,不说话当然不行,张浩天一时别无它法,只能选择一个虽然说话但对方无法听出他口音的办法,那就是装哑巴。
于是,他立刻对着那个中年男子一边比手划脚,一边“啊呀啊呀”的叫着,神情间也木讷了些。
见到张浩天的这个样子,那几人说了几句话,神色甚是惋惜,显然是看他长甚是英俊魁梧,可惜是一个哑巴。
正在这时,几个人骑着马已经转过了山丘,张浩天顿时见到了一幕场景,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正驻扎着一大群蒙古包,至少有三四百个,规模明显的比纳兰族多了一两倍。而在远处,还有一大群,数目上千的牛羊马匹,只是周围有人在骑马挥鞭吆喝着,自然是夜幕降临,在赶这些牲畜进栏了。
张浩天本来想绕过这群蒙古包,然而,那中年男子似乎很是好客,骑马到了他的身边,用手做了一个吃饭的动作,似乎在邀请他到族里吃饭。
张浩天担心这些人起疑心,不便拒绝,而且这里离纳兰族远了,吃一顿饭再赶路也没什么关系,便点了点头,跟着他们去了。
没过一会儿,就到了蒙古包群,大家翻身下马,一些小孩子就欢叫着围到那中年男子身边来,叽叽喳喳的,似乎是在问他打着狐狸没有,而当听到中年男子的回答之后,就做着鬼脸跑了,那几个都被中年男子笑着打了屁股,看样子他倒是一个挺随和的人。
这时,中年男子带着张浩天走进了一个大蒙古包,却见里面一个中年妇女在忙碌着。
看着跟中年男子打猎的两个男子年纪不过二十来岁左右,脸色稚嫩而憨厚,张浩天明白,这应该是一家人,中年男子就是这里的男主人。
席地坐在地毯上,中年男子去取了炉外的茶壶,倒了一碗马奶茶,递到他手上,张浩天虽然喝了一肚子的凉水,但是马奶茶无疑是更有吸引力的,当下接了过来,“咕噜噜”的一口就喝了下去。
见到张浩天这个样子,中年男子又给他倒了一碗,张浩天还是喝了,只是速度不免减了许多。
中年男子自然对他是什么族的人很好奇,问了几句,甚至比了几个手式,但张浩天是一问三不知,只用“啊呀啊呀”的声音应付过去。
见到无法与张浩天交流,中年男子只好作罢,招呼着妻子将菜饭端下来,却见是两大盘香喷喷的牛肉。
见到张浩天直盯着牛肉看,中年男子就笑着去给他拧艘淮笸氚酌追估矗藕铺熘淮蛩愠粤朔孤砩献撸膊豢推闷鹂曜泳团倨鹄矗还耸彼丫吹剑饧胰擞玫呐套佑氪笸耄兄泄圃斓挠⑽模比灰彩怯胪饨缃换坏美吹摹�
这时中年男子与妻子儿子一起坐在木案边吃起来,而中年男子还倒了一碗马奶酒,递给了张浩天,示意他尝尝。
此时危境未出,张浩天要随时保持清醒,不会去饮酒,就摇了摇头,意思是自己不会喝酒。
想不到张浩天这么一条大汉不仅是个哑巴,连饮酒都不会,那中年男子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就自己和两个儿子喝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就低唱起歌来,而那两个儿子笑着应和,偶尔会哼上几句。
见到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唱歌,一付其乐融融的样子,张浩天也不由得一叹,只可惜他不会蒙语,否则就可以知道他们是什么族的人,又是什么部落了,这里要和外界交易,会汉语的人肯定是有的,但是他一时间无法找到。
正吃着饭,忽然之间,外面响起了急促的牛角之声。
听到牛角之声,除了张浩天之外,蒙古包里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那中年男子与两个儿子立刻扔下了碗,去各自拿了马枪,腰上全都插上了蒙古人常用的弯刀,然后匆匆的跑了出去。
见到这个样子,张浩天的心里就明白,一定是有敌人来袭,心中好生奇怪,就算是拖雷一族失踪,草原里只剩下了三个王族,听哈斯其其格说过,他们关系不错,另外两个王爷都以孛延部的阿尔敦愣王爷的马首是瞻,怎么会还有战斗,莫非是有外面的人想来盗成吉思汗墓,不过这种可能性应该也不大,圣陵禁区不仅有两三万王族之人守护,而且由于成吉思汗陵也是蒙古国的国家至宝,随时可以派军队保护,除非是明目张胆的国与国之间的侵略,否则很难想像会有大量的武装力量进入。
此时,密集的枪声已经响起,显然对方来的人不少,双方交战正激,虽然这与张浩天无关,但是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好奇,见到蒙古包的大嫂也拿起了一柄弯刀站在门帘内,似乎在等着敌人随时冲进来,便掀帘走了出去。
走出了蒙古包外,却见夜色已经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