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揍他,压住冲动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麽?”
“没有为什麽。”
“……”
“没事就走吧,我要给小叶做夜宵了。”
“哦,”他应了一声,却没站起来,轻声道:“我也没有吃饭。”
“……”
所以呢?所以老子要伺候您老人家吃饭是麽?楼下那麽多家小饭馆选一个就很难麽,很难麽?
心里腹诽不断,却还是任命的去给老人家煮东西吃,翻出一袋鸡汤拉面,泡给他吃。
不要妄想和小叶抢酒酿圆子,酒酿和圆子都是小叶的,谁也不给。
他冲著卷曲的泡面皱起了眉毛,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我想吃酒酿圆子。”
“没有。”
“……”
我以为他会坚持,过了一会儿传来吞咽的声音,我停下收拾厨房的手,回头看他吃东西。
即使对他有严重偏见,也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好看。
小叶的鼻子和嘴唇很像他,眉毛也有些像,但比他的清淡一些。
我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小叶只有眼睛像我,我却不止一次幻想小叶的眼睛替换成叶清的,会长什麽样。
也会很漂亮。
作家的话:
谢谢大妹纸的鲑鱼!!!!=3=~!!!!(抱住死啃)
话说 这清汤寡水的大叔都要憋回处男了。。。。。。
於是 下章上肉 偶尔改善下夥食神马的 是合理膳食。。。。。。=3=
☆、第四十二章
吃过泡面,接过碗堆在厨房,套上手套洗干净,又从冰箱里拿出酒糟,吃饱喝足的叶清靠在厨房门口,眼神淡淡的,等我收拾好跟在我後面回了客厅。
我决定开诚布公跟他谈谈:“叶清,都三年了,你的执著我很欣赏。”
“哦。”
“那我也跟你说明白,”我坐直身子,憋屈了三年如今才算全盘摊牌,“我不喜欢见到你,因为你喜欢林睿,见到你我会很郁闷,别跟我说什麽别扭──”他刚要说话被我抬手打断,“对,老子就怨妇了,所以没事少在老子面前晃悠,老子躲了你三年,好不容易适应了,你还找上门来让我安慰你受伤的小心灵?等老子下辈子投胎成圣母玛利亚你再来找我寻求安慰。”
一番话说的斩钉截铁,我自己都为自己鼓掌喝彩。
他好像没听我在讲什麽,呆愣了一会儿,轻声道:“他们逼著我结婚。”
语气里面的委屈不易察觉,但我轻易就能捕捉到。
我咧嘴:“那你来我这干嘛,指望我鼓励你去反抗?”
“我不想结婚,”他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看上去很可怜,还很脆弱,如果给他一拳我怀疑他会散架,“我不喜欢女人。”
我没词了,不知道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好生劝解,只好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
他双手合十,把脸埋在掌缝前,这瞬间他所有伪装出的强大气势土崩瓦解,他在我的面前不设防,让我很意外,我想了想,本著勿以善小而不为的原则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总会有办法的。”
……好吧,我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所有解决不了问题的同情都是在看笑话。
他牵住我的手顺势靠在了我怀里,我僵硬了下,然後……然後一直僵硬著。
拜托,夜夜幻想他在我身下的春色风景,现实中居然对老子投怀送抱,不硬的不是男人!
他的呼吸扫过的我脖子,八爪鱼似的缠的老子死紧,我像哄小叶似的哄他,顺著他的後背,暗暗翻白眼道:“瞧你这点出息,大不了买凶把他们都做了。”
他摇摇头,疑似撒娇,我深呼吸,把他扒拉下去:“行了。该不会哭了吧?”
他又扑上来,我俩在不大的沙发上揪成一团,他趴在我身上,像只大型松狮,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我不介意跟他上床,及时行乐很适合小叶不在家的场合,更何况对象是叶清。但我介意在下面,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一只马桶。
叶清没有说话,厚厚的家居服变薄了似的,可以很清楚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久违的温暖和气息,我忍不住索要更多,一面揪著他的衣领一面断断续续道:“去、去床上……”
我俩以连体婴儿的姿势爬起来,他绊到了什麽东西又倒了回来,我再也忍不住,主动解开他的扣子,手法凶狠狰狞,解半天没解开,干脆一把拽脱线,扣子呯呯砰砰撒乱一地。
我俩像两只疯狂的野兽,相互撕咬,我用力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得意洋洋道:“你太累了,躺著享受就好。”
他目光迷离,抬手勾著我的脖子,跟梦里的画面一样,不,比梦里的画面还要美,鼻血横飙,滴在他的胸膛上,我悲愤地抹掉,扒下他的裤子。
他呵呵笑了,抬起上半身看我在他下面捣弄,声音低哑:“……你很爱我?”
我正沈浸在梦境变现实的兴奋中,顺口答道:“啊啊,爱你爱得都流鼻血了你没看到吗?”
我禁欲两年多,手边一时找不到润滑剂,看著那朵羞涩未经人采摘过的小花瓣,担心自己一个不受控制,把他弄出血,我是想两人同时享受到性爱的快乐,而不是杀人,出血有多疼我很有发言权。
他附加在我身上再多的疼,我也不舍得返还给他一星半点。
为难的看看他,他难得没有反抗,乖顺的样子让我很想残暴的把他这样那样,我压制著内心的小黑暗,握住他半起的前端,他的呼吸停滞了下,然後粗重的声响充斥著房间,他亲爱的小弟弟不容小觑,随著我的节奏越涨越大,我嫉妒地弹了下它的前端,它颤了颤,更加坚挺,我偷眼扫了眼染上情欲的叶清,就被他隐忍的样子摄住了心神,他的额头亮晶晶的出了汗,我倾过身子一一为他吻去,但好像不起什麽作用。
我俩鼻尖对鼻尖,他暗蓝的眼睛幽幽燃著火焰,我一手握著他的下体,一手伸进自己的裤子,他吻住我的脖子,逐渐往下,腾出手把我的裤子扒掉,我闭上眼享受他主动提供的服务,在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他伏趴著压在身下。
我边喘边道:“你他妈的是蛇麽?”
他没答话,反客为主从後方握住我的,他自己的则顶在我的後方,我往前窜窜,他跟上来,但没有像以前的每次那样直接闯进来,而是摩擦著入口,一阵麻痒从下传到大脑中枢,喉咙像被火烧著了,却溺水般伸直脖子大口喘息,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後背,忽然嘴唇离开,手指抚上我後背偏左的位置:“怎麽搞的……”
我反应一下,暗骂一句色令智昏,才想起来是生小叶那天被崔明博砍的伤口留下的疤。
好在我身体机能恢复的不错,刚愈合,结痂脱落时是凹凸不平的一长道,最近平了些,但是颜色还是和周围肤色不一样,灯光下粉嫩嫩的。
我说道:“仇家干的。”
他挑起眉:“你还有仇家?”
“那当然,”我扭头白他一眼,“老子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有一两个因爱生恨的不是很正常?”
这完全是瞎掰,别信。
他摆出质疑脸,被我不耐烦打断道:“你还做不做,不做我做你。”
他眉毛都扬到天上去了,阴森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真饥渴。”
“……你他妈的憋两年试试。”
说完我就後悔了,这不是不打自招老子还肖想他呢麽,我脸都涨红了,看他若有所思勾起嘴角的脸,一掌糊上去:“笑屁笑!”
他抓住我的前端,用力动作起来,他掼得很紧,勒的有点疼,但不可否认很爽,没几下便释放了出来。
他诧异道:“你……早泄?”
“你妹的你才早泄!”我喘著粗气,咬牙切齿,看著他沾满老子精液的手心手背,他有另一手的手指沾著挑起来:“很稠啊,你都没有自己解决过吗?”
“……老子不需要用自己右手解决!”我嘴硬,回敬他谎话,他呵呵一笑:“是吗?”与此同时把刚出来的一滩当做润滑剂涂抹在了我的身体里。
下面已经脱离了管制,能感觉到才进入一根手指,那里便热情的拥上来,蠕动得很欢,我把脸埋在沙发抱枕里,无地自容。
听他意外道:“你──你那里自己湿了……”
“你他妈的不用解说!这又不是足球赛!”
他很听话,反常的耐心开拓著,等到三根手指塞得满满当当并出入顺利後,慢慢把手指拿出来,动作缓慢的异常色情,我难耐的想回头骂他快点,凉风嗖嗖的灌进那里,空空的,他并著三个指头在灯光下反复拉开并拢,见我转头看他,笑道:“黏黏的,都拉不断。原来你们族的身体能自动分泌液体啊。”
……我转回头,有些悲哀,都他妈的上过那麽多次床了,居然才发现。
他的胸膛压回我的後背,手指抚弄著伤疤,一路向下到尾椎,掰开臀部,下身慢慢埋了进去。
结合的感觉就像是脑袋里爆炸了一颗原子弹。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扣住我的手背,顺著指缝十指相合,我把脸埋回抱枕里,忽然觉得两年的空白被添满了。
他动起来,速度不快,但是力道很大,每一次律动都顶到了最深处,前列腺连续受到撞击,我一把年纪了,还不像从前那样多做运动,所以有点受不住,便想叫他轻点,一开口却被挤出一声呻吟。
我咬牙,提腰往前去,他抓住我的腰,腿分得更开,相连著在他眼前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由俯趴变成了相对。我倒吸一口冷气,底下不疼,麻麻痒痒的,顺著脊椎直达大脑,身体里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他侵占过,有汗水滴在眼睛里,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闭了闭眼,看到他浸满情欲的眼睛,暗叹原来真的有摄魂眼这一说啊。
也可能只摄取我一个人的魂魄。
但我是心甘情愿的……吧。
屋子很安静,我俩都属於自动消音型,没什麽淫声秽语,只有粗重的喘息环绕,这回变成了我化身八爪鱼,四肢紧紧缠住他,腿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