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前,请终结 作者:夏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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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前,请终结 作者:夏隙-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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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这麽大的孩子,我打听了,不太容易再被领养,若是在孤儿院,这钱也能帮他改善生活。
  ……如果可以,谁希望自己的孩子进孤儿院,再变成别人家的呀。
  
  作家的话:
  不出意外 下章大结局。。。。。。提前透露:杨爸爸并不是死於疾病。。。。。。
  谢谢大妹纸的礼物=3=~~!!!!!!!!!!!!!!!!!!!!!!!!!!!!!!!!!!都送到完结了。。。。。。真是好感动T3T
  我回头看了下 肯定会有亲说我结局处理的过於仓促 在这里澄清下 这文是个流水账 我是负责把流水账中的典型事例拿出来讲故事的 结局就是这样 并非是什麽仓促 何况伦家有埋伏笔啊。。。。。。(虽然好像看不出来= =)


☆、第七十五章(正文完)

  之後的几个月,我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小夜身上,晚上和他一起睡,像小时候一样给他读故事书,唱歌,小夜因为小安,所以没有异议。
  我想带小夜和小安去海边和游乐园玩,但是学校和幼儿园组织出游,小夜为难道:“爸爸,你下次带我们去吧,好不好?”
  我笑著摸摸他的头顶,觉得不够,又亲了一下:“好。”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真的很有必要。
  激素搞得我整个人又胖了回来,加上水肿,走路都成了难事,但我不愿天天在床上趴著,像平时一样,去超市买东西,然後回来给小夜和小安做他们俩喜欢吃的。
  做一顿少一顿,也就没再特别考虑营养均衡了。
  小孩子总是很敏感,我尽量掩饰改变,但对他们的纵容态度还是引起了小夜的不安,不过,他没有问。
  他总是忍耐,哪怕是害怕,不安,失望,伤心,都不会表现出来,在别人看来是沈稳懂事,在我看来是心疼。
  如果他会闹,或许会幸福一些。
  转念一想又自嘲地笑笑,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小夜,把他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所给他的幸福快乐总是会被无尽的伤害取代,我以为我还有很多时间弥补他,却发现原来时间早已所剩无几。
  这天陪两个孩子看电视,播广告的时候换台,到娱乐频道的时候赫然看见叶清和他的妻子并肩出席活动,他的妻子我只在报纸上看过照片,很温婉很大方很有气质,足够站在他身边。
  他们在两个月前又有了一个孩子,这一次是个男孩,取名叫叶新。
  视线只在他的妻子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就转到了这个我心心念念的青年脸上。
  他越发的成熟了,举手投足间上位者的姿态流露自然,仍旧很冷清,但学会在镜头面前微笑著揽著妻子的腰肢回答记者略显过分的问题。
  他长大了,不再是初见时那个冷豔又骄傲的少年。
  那些问题是什麽我没有听到,感官被屏蔽了似的,只剩下眼睛一眨不眨黏在他占据的那部分屏幕,仿佛我们近在咫尺,伸手可触,中间没有这麽一块显示屏阻挡。
  想他。想他。
  手心一空,再眨眼他就不见了,变成了米老鼠。
  小夜仰起脸看看我,然後把遥控器换到了左手,把右手放进了我的手心。
  暖暖的温度让人情不自禁握紧,我对他笑笑,然後一起看起了动画片。
  我真的好想他。
  就让我任性一次。未来只属於自己的独眠太寂寞,在此之前请给我最後体验温度的机会。
  第二天送小夜上学後我去办了签证,好像有老天相助一般异常顺利,才十五天就办下来了。
  这一天是11月13日,也是小夜的十岁生日。
  感谢上天垂怜,让我亲眼看到了小夜的年龄从单数爬到了双数。
  但他看上去还是很小,好像还是十年前刚出生时小小的一团,哭声微弱,小猫崽一样。
  如今的小猫崽长成了小刺蝟,而我却分外想念让他产生质变的那个人。
  我送他去学校,到校门口蹲下,给他整理了衣领和袖口,然後亲上他的额头:“宝贝,生日快乐。”
  他看了眼过往的同学,有些害羞,扭捏一下还是亲了我的脸颊一下:“谢谢爸爸。”
  我站起来,投下一片阴影,盖过了他的小小影子。
  “快去吧,”我摸摸他的脸颊,“今天音乐课有考试,要加油呀!”
  他笑著一点头,重重“嗯”了一声,挥挥手道:“爸爸再见。”
  然後转过身,小书包一颠一颠的打在小屁股上,他跑进校门,停下转过身,又冲我挥挥手,开怀的笑脸比阳光还灿烂。
  这是他,留在我记忆中的,最後的影像。
  突然就有些喘不上气,自从病状显现後,类似的情况如影相随,好像理所应当。
  深深呼吸了几下,回过神来时校门已经关上了。
  我在门外呆了很久,转身沿著不宽的道路一直向前走,没走一会儿就坚持不了了,腿脚胀痛腰背酸疼,好像陷进了一个巨大漩涡转的我脑袋晕。
  晃晃脑袋,眯起眼辨别了下方向,再往前不远处就是我曾经的公司,一个记载了我荣宠功过的地方。
  但那里显得遥不可及,在这里停下脚步,远远地看一眼,也就行了。
  遥望过後转进了一家小小的咖啡店,还没落座就微怔了,这个咖啡店里放的,是我的歌。
  也许他们不知道这首歌作词作曲的人是我,因为大众所熟知的大多是歌手,说起某首歌,定语也是那位歌手的名字。
  可我还是很开心,有人能听到我创作的成果。
  点了杯卡布奇诺,手上想写点什麽,於是又要来纸和笔,拿到手後又迟迟不得落下。
  转头看向窗外,世间百态映入眼帘,我就像一个坐在幕布後的观众,观看这场没有名字没有主题的影片。
  但现实终究不如影片那麽美。
  我想起了和叶清一遍又一遍看卡萨布兰卡的夜,好想回到那时候,好想回到他身边,坐在沙发上,他看电影,我看著他。
  很久没有这样悠闲过了,艰难的渡过人人喊打的日子,又开始为生活奔波,现在发现,做一个生活的看客,似乎也不错。
  卡布奇诺还剩一半的时候终於落笔,就像打开了魔盒,字迹源源不绝流淌在白纸上,自己都惊讶。
  写过了词,做了曲,最後连和弦的大概走向都写好了。
  猛然抬头,日已西斜,暖暖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再低头看向手里写满音符的纸,满心疲惫,却也只能笑笑。
  写了又有什麽用,在这个世界上,这首歌根本不应该存在。
  正要把纸丢在桌子上起身结账,忽然听到身侧有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带著些羞怯:“您好,请问您是杨溢先生麽?”
  我有点发愣,但立刻反应过来,对这个一袭红色连衣裙,大学生样的女孩子点点头:“嗯。”
  她居然惊喜地睁大眼睛,兴奋道:“您、您真的是杨溢?那个音乐人杨溢?”
  “嗯,”我微微一笑,“是我。您有什麽事吗?”
  被爆同性恋之後,第一次遇到知道我是谁却没有鄙视反而满心欢喜的人。
  她很有教养,看了看我面前的椅子,问道:“我可以坐下吗?”
  见我点点头,她立刻坐下,激动道:“我特别崇拜您。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林裕慧,是NY艺术学院音乐系的大二学生。”
  我笑道:“很好啊,加油。”
  她更激动了,双手交握,握得很紧,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掏出本子和笔双手递过来:“您,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我一愣:“还是第一次有人找我签名呢……”
  她也愣了一下:“怎麽会?”说完反应过来有点尴尬,圆场道,“我们好多同学都很崇拜您的,可能是没有遇到,否则一定签到您手软。”
  我接过她的本子和笔,翻到扉页,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又在旁边写了“林玉慧加油!”的字样,末了又加上一个笑脸。
  她探头看了一眼道:“额,是富裕的裕。”
  “对不起。”说著用修改符号在上面改正好,递还给她,看她很宝贝地收回自己的包包里。
  她站起身向我一鞠躬:“真不好意思打扰您这麽久,谢谢您,我们都很支持您!”
  我有点晃神,迟钝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啊,谢谢。”
  “不不不,您太客气了,那我先告辞了,再见。”
  “诶,等一下。”我喊住她。
  她兴奋地转过身来:“杨先生还有什麽事麽?”
  我迟疑道:“……谢谢你。”
  她笑道:“您太客气了。”
  我把桌子上那篇写满音符和歌词的纸递给她:“给你。”
  她双手接过,看了看,然後疑惑地看向我。
  我把目光垂下,又撇到一边,轻声道:“你应该知道我的情况。这首歌,你帮我发行吧。”
  “啊?”她叫了一声,“我、我只是一个学生。”
  我抬眼,对她握拳手臂向下一沈,笑道:“所以要加油啊。”
  这首歌,我是听不到了,只盼那个在中国,已成为青年的少年,有一天,能听到。
  她神情肃穆起来,对我一鞠躬:“您放心,我一定会加油的!您一定能听到这首歌正式发行的消息!”
  我笑著点头,目送她出了咖啡店。
  又坐了一会儿,把凉掉的卡布奇诺喝掉,结账,走出去。
  往回走的路上要过一座天桥,走到桥中央时听到熟悉的声音叫我:“Joy!”
  驻足回头,乔延迎面跑过来,缓了两口气,脸蛋因为剧烈运动泛起了红:“刚送走客户,就看到你了,叫你一声。”
  不禁好笑道:“就为了叫我一声?”
  “额,”他低下头去,点点头,“嗯。”
  我在脑海里搜寻著和眼前这个温和的青年相处的点点滴滴,忽然想起了什麽,笑道:“诶,你会看手相吗?”
  他张大嘴巴:“啊?”
  我笑道:“你以前还给我看过手相呢。”
  那时他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这几条攥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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