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苟常春商量好了,他们直接机场碰头,让苟常春带上他的药箱,从逍遥山庄出发。
飞机上,苟常春一直沉默不语,脸色凝重。将手中的一个纸折的千纸鹤递给黎风,便开始闭眼养神。
他知道这一去就是一场大战,现在不养好精神,到时候就没法休息了。
黎风将那千纸鹤,弄来摆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小心将其中一只翅膀给弄散了,上面好像有字迹,黎风仔细辨认,上面写道:“照顾好自己,才能救更多的人。在家等你。吴水瑶。”
黎风心里暖暖的,这个知己很贴心,自己真的是太忙了,忙的都没有时间去照顾她。
将千纸鹤叠好,放进里面衣服的口袋。
他也学着苟常春闭上眼睛,养神。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黎风感觉有个熟悉的身影,在飞机上。
朝那个方向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又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飞机另一边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美女,戴着帽子,将脸遮去一半。
2个小时后,飞机在南海市南方国际机场安全着落。
黎风和苟常春正在接受着进入南海市的例行检查,由于是非常时期,盘查的很严格。
所以进度就有些慢。眼看就要轮到他们的时候,黎风觉得衣袖被人在身后拉扯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发现是一双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他。
“你?”黎风皱起了眉头,顿时火气一下子冒了起来。
“我。”
“古笑笑,让我怎么说你?怎么哪里都有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好好在孤儿院待着,到这里干嘛?”黎风不管三七二十一开骂了起来。
“我想这里一定会需要我的,我喜欢新闻,更想当一名合格的记者。今天我跟你来到这里,就是不想这么大的战场,没有我的身影,你懂吗?”古笑笑并没有躲避黎风的眼神,而是倔强地看着他。
从她的眼神里,黎风看到了热爱和痴狂。一个对一件事情抱有热爱和痴狂的态度,这样的人是值得尊重的。
但是一想到这次任务的风险程度,他就无法原谅古笑笑的私自做的决定。
“还是不行。你要知道,这不是开玩笑,这不仅仅是奉献自己的性命,很有可能会害了一大批人。万一你传染到,就会传染你身边的人,我们都逃不掉。到时候灾情会更严重。”
黎风几乎是扯着嗓子对古笑笑喊道,他不认为这只是简单的任务,或者是积累经验的地方,亦或是贴金的地方。这是关系到千千万万人民生命的事情,马虎不得。
再看看古笑笑那稚嫩的脸庞,他实在是想不出理由要带上这么一位与救灾无关的人员。起码他的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呵呵。”古笑笑咧着嘴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因为她在黎风的眼里,看到了关心,看到了怜惜。
从小到大,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现在播报灾情的即时新闻,各地医术专家相继赶到灾区,但是还是没有研究出更好的对策。死亡人数已经上升到19人,晕迷不醒的人已经上升到40人,其中有部分人员还是医护人员。”
机场广播里传来了让人心神不宁的消息。
黎风指了指那声音的来源,朝古笑笑说道:“你听听,你听听。我真的无法带上你,等下你坐飞机返回吧,要是出了机场,你就是省长的女儿,也别想出去了。”
说着和苟常春接受那检查人员的检查,然后往机场出口走去。
正好一辆警车在机场的出口迎接他们,黎风和苟常春将行李放在后备箱,就直接吩咐司机去指挥部。
“等一下。”就在警车就要开的时候,后面传来古笑笑的声音。
黎风通过后视镜,看到那娇小的身躯,有些不忍,便让司机停车,带上了她。
一路上,黎风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而古笑笑,则是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将笔记本摊开,手中拿着笔,在想着什么。
这次灾情,被中央命名为“流行甲br》 在他们进入指挥部的大本营的时候,黎风发现这里的戒备森严,几乎每个巡逻的士兵都是菏弹。
“这真想大战呀,真没有白来。”
古笑笑还打趣地说道,还不停地东拍拍,西拍拍。
“你是哪里的记者?这里不让牌照。”一个身着军装的士兵走上前来,阻止道。
“同志,我是……”
“她是我的贴身药童,现在兼职指挥部新闻记录员。”黎风随便给她编了个身份,要不然指定要把她拉走,软禁起来。
这个关键的时刻,就是不允许乱拍,乱写,乱报道。
指挥部会议室。里面坐满了各地来的医术专家。
正在议论纷纷地讨论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要我看,直接隔离。将患者和可疑病例全部隔离。不允许任何人接触。”
一个秃顶,穿着白大褂的老者,如是说道。
“那不是放弃了他们吗?不行。”一个西装笔挺,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马上拒绝道。
“那怎么办?眼看都要蔓延到我们这个会议室了。”
那个秃顶身边的一个年纪稍微轻点的中年人,敲了敲桌子,着急地说道。
“怎么办?不是要你们这些专家想办法吗?难道让我们这些官员想吗?”那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似乎有些发火,将手中的茶杯呯地一声,摔在地上。
会议室一片寂静。
“咳咳。我们来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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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第173 发飙了
“是中海市的医务人员。 前来报道。”黎风刚一进来,就打破了平静。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们三人。对这三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有些意外。
“中海市?怎么这么慢?就你们是最后一批了。不过来了也只是凑人数,有什么用?”
穿着白大褂的秃顶老者没有好气地说道,说着将手中的报纸摔在会议桌上。
会议室的气氛异常。大多数人对黎风他们的到来,都不屑。唯一有反应强烈的还是那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
“报上名字?要是不给个合适理由,你以后就不用行医了。你知道这事关重大,还迟到?你是吃了豹子胆,还是天生无胆?你以为你是医王,还是医圣?是,我们是在等医王,但不是你。给我滚一边去。”噼里啪啦地指着黎风的鼻子大骂了起来。
也许是刚才从头秃顶老者哪里受了不少的怨气,都一股脑地撒在黎风身上。
虽然眼前的牛部长好像对他们有些不满意,但是现在来了个替死鬼,骂几声,出出气,还是没有人敢说他的。以他的资历,到这里救灾,只是走走过场。等回去以后,又是载誉而归。
苟常春二话不说,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甩在那戴金丝眼镜中年人的脸上。气愤地说道:“自己看!”
“你竟然敢!”那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看着手中的小本本有些眼熟,这个不是国家卫生部给那位医王的信即证件吗?怎么会在这个糟老头的身上,于是小心翼翼地将它打开。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拜请医王救世!
简简单单几个字,就说明来者是何人了。
“呃!这个。原来是医王老前辈,您幸苦了,来来,来人,给医王看茶。”
不光那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的态度一下子改变了,就连那帮刚才连看都不看苟常春一眼的医务人员都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他。把黎风几乎给忽略了。
“你们这是干嘛?我虽然是医王,但是和你们平等。不能因为身份不同,而有不同的待遇。”
苟常春有些生气,刚刚这群人那么对黎风,他其实早就想出来说一句话了。奈何,黎风暗中阻拦。
“是。是。来,给这位小兄弟也上杯茶水。”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招呼着后勤人员。
“小兄弟?他可是我师弟。更是我们四大医王的殿主,你喊他小兄弟?”
苟常春冷哼道。
他的话,让那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额头汗水直流,哆嗦着不知道说不出话来。
黎风也不客气,将后勤人员端来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大大咧咧地来到会议桌前,仔细研究着那张大大的南海市地图。
上面标注满了红色圈圈和黄色区域。
“谁给我讲讲这张图,现在是什么情况?”黎风的双眼盯着那张图看,根本没有在乎在场所有人的眼神。
这么年轻的医王?还是其他医王的殿主?是什么殿?这么牛?难道医王还受其他人统领吗?
所有人的心中都突突地直跳。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得罪比医王还可怕的人物!
“你们倒是说呀,不是急吗?要是不急的话,我去睡觉了。”黎风看着一个个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有些不高兴。
“是。是。”那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摸了摸眼镜,朝着那秃顶老者说道:“欧阳元大师,给这位医王,讲讲现在的情况吧?”
“嗯?”黎风将眼神转移到那秃顶的老者身上,原来他就是欧阳元?就是欧阳紫的父亲?
名声倒是挺响,就是不知道真才实学有没有。
“咳咳。这个,还是让我的徒弟关天赐给你讲讲吧。你们年轻人也好交流。”欧阳元就像一条狡猾的狐狸,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徒弟顶了上来。
黎风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徒弟就徒弟吧,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还是先了解情况再说。
只见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抬头挺胸地走到会议桌跟前,手中拿起一个教学棒。
朝黎风点了点头,便开始在图纸上边指,边说了起来:“我们的大本营,就是这个会议室,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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