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算有理智,就算震惊,也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她可没忘记席岳辰是个多么出色的军人,要是自己还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他,保证在下一秒就被抓个现行。
在没搞清楚状况,并且没有百分百准备的情况下,她并不准备去和席岳辰见面。
收回目光后,周云蓁显得小心了许多,视线有意无意地滑过那一处,并不多做停留,这样没有强烈目的性的视线并不会引起对方的主意。
这要是放在以前,即使是经过了伪装的打量也逃不过席岳辰的眼睛,况且还是周云蓁这种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门外汉”。
可是席岳辰这时候正忙着对付跟前的女人,还有时不时观察自己的白雄和刘启,心情本就烦躁,还要继续装着样子,哪里还有心情注意周围的环境?
况且他能注意什么环境呢,现在他并不需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需要应付好白雄即可,所以就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然后,就叫周云蓁得逞了。
周云蓁看着席岳辰时不时和地身边的女人互动,脸上还一直挂着温和雅致的笑容,心里不断涌上一股股奇怪的感觉,这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表情,原来席岳辰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面无表情。
原来席岳辰脸上也会出现这般细腻动人的表情,她本来以为在那张脸上冷漠淡远最是合适不过了,没想到换上截然相反的笑容,竟然是这样的动人心魄。
看着席岳辰身边的女人一直低着头,偶尔才看一眼席岳辰,说上两句复又低下头,就像娇羞无限的小姑娘一样。周云蓁眼神逐渐深沉起来。
这样一个庸脂俗粉,居然也能让席岳辰如此与众不同地相待,还如此娇柔做作。她哪里有一点吸引人的地方?
自己难道还比不上这么一个女人?要是席岳辰脸上的笑容是为自己而展开的话……
比起那个女人,自己更合适那个人不是吗?
不过。席岳辰居然在这里和女人约会,想起那日杜若说起他脸上露出的表情,周云蓁心里不由一阵好笑,是啊,杜若此时还在满心欢喜地等着她的丈夫回家呢,殊不知丈夫正在温柔乡里浓情密意,把酒言欢。
怪不得席岳辰没对杜若说过相爱的话,原来是她根本没抓住他的心。这不,正在偷吃呢。
不知道杜若有没有见到过席岳辰这样的表情?自己要不要助人为乐一下呢,席岳辰平日里像个冰块一样冷冰冰的,露出这种表情真的是很迷人不是吗?万一杜若没见过,那作为席岳辰的枕边人岂不是太亏了?
无论怎样,这样的席岳辰她杜若怎么也不该错过。
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迅速从包里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拍了几张席岳辰的照片,保存了下来,并不急着发出去。
这么美好的东西什么时候也不嫌迟不是吗?更何况。这种助人为乐还是隐姓埋名比较好,这场游戏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暴露,那样就会失去太多机会了。她周云蓁又不是傻子。
明天找个电话卡再给杜若发吧。
于是第二天周云蓁吃过中午饭以后,就神清气爽地上街了,又问了路人哪里有卖一次性的匿名电话卡。
周云蓁动作很快,换了手机卡,挑好几张照片后,就给杜若发了过去,然后又丢掉了那个电话卡。
这个忙她就帮到这里了,接下来事情怎么发展,就要看杜若的表现了。
周云蓁心满意足地喝着咖啡。心情很愉悦。
传说中的小剧场:
粉雕玉琢的席小东西(精致的小脸严肃正经):爸爸,我想骑马。
面无表情的席大校冷冷一瞥。继续看杂志,不屑一顾。
席小东西怒了(瞪着乌黑圆润的大眼睛。一脸控诉):爸爸你果然不疼我,原来你真的对不起妈妈。
席大校终于正视委屈的小东西,皱眉头,又是从哪里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非常不满):以后少看电视。
席小东西又怒了(小脸憋红,大声地委屈控诉,眼泪哗哗):不是电视,妈妈给我说了,她怀我的时候你出轨了!你不爱妈妈,你不疼我!
刚好推开门的大校夫人僵住,惊恐万分,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说!
席大校看向大校夫人,沉默不语,眯着眼睛,一脸暴风雨前的平静。
大校夫人手抖了又抖,(干笑):你俩继续玩,我去做饭!
大校夫人迅速落荒而逃。
席小东西愤怒,(大眼睛湿漉漉,抽噎):你把我妈妈都吓跑了,你果然要出轨!
门外的大校夫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狂汗。
日落西山……
大校夫人小心翼翼推开房门,碉堡。
浑身冷冽的某大校正驮着得意扬扬的席小东西一圈圈爬行,脊背依旧挺直,曲线完美,气场强大。
席小东西转头,(意气风发地大喊):妈妈,我在骑马!爸爸不会出轨了!驾!
大校夫人浑身抖了又抖,眼皮跳个不行。
席大校抬头(阴恻恻地看了眼大校夫人,波澜不惊):晚上算账。
哦买噶!晚上!⊙_⊙!
大校夫人僵硬地抚腰,风中凌乱。
(咳咳,第一次弄这个东西,各种非常不会,斟酌了很久,亲们将就着看吧,要是不喜欢以后就不弄了⊙▽⊙)L
☆、183 风雨前的不安
“程越,你看大哥今天多高兴。”
刘启看着不远处的白雄,低声对席岳辰说道。
“是啊,今天可是个非同寻常的日子,白哥是该高兴。”席岳辰眯着眼睛看了下容光焕发的白雄,轻轻笑道。
“可不是嘛,等晚上谢罪宴过了,我看他赵家还怎么横,哼。”
刘启挑挑眉头,似笑非笑,言语之间对于今晚的谢罪宴充满了信心。
对于刘启的自信,席岳辰笑了笑没做回应,是个什么结果,今晚就知道了。
这次谢罪宴的主角虽然是焱门和赵家两个,但基于赵家理亏,所以基本上都是焱门说了算,不说赔偿谢罪宴什么的,就是这活动的场地,也是由焱门决定的。
当焱门说要把场地安排在皇城,赵家方面也没有表示什么异议,虽然心知肚明皇城就是焱门的地盘。
都答应了那样“丧权辱国”的条件了,现在计较场地,还有什么意义?只不过徒添笑柄罢了。
“刘启,你小子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做什么呢?还不过来?”
白雄回头看见刘启正鬼鬼祟祟地跟席岳辰说着话,不由眉毛一竖,大声喝道。
“哎,来了!”刘启耸了耸肩,扭头就往白雄那儿跑过去,样子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席岳辰看自己左右也无事,于是跟着刘启来到精神奕奕的白雄跟前。
“皇城那儿都安排妥当了?”
白雄皱着眉问道,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早上起床,他就一直感觉右眼皮跳个不停,心里也有些发怵。
“您就放心吧,从几天前就安排好了。保证今天一帆风顺马到成功。”
刘启听白雄问起这个,一脸的得意,为了今天的谢罪宴。他可是好几天没睡觉了呢,要是再出什么问题。不用大哥说,他自己先把自己的头砍下来。
再说,这次可是谢罪宴,就是赵家为自己的无知狂妄买单的,事儿还没过去呢,哪个没脑子的还会继续扑上来?更何况,今晚d省有点头脸的帮派大佬可都齐聚皇城,他们总不能自己打自己吧?除了他们。会对焱门动手的基本上也没有了。
所以,刘启觉得这次行动绝对是滴水不漏万无一失,大哥只等着风风光光地羞辱他赵家就是了。
白雄闻言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不要大意,注意点,千万不能出一点差错。”
白雄说的认真,眉宇间皆是严肃,刘启也不敢随意了,正色道:“是,我现在就去皇城看看。”
席岳辰在一边适时地笑出声。“白哥您放心吧,刘哥都跟了您这么多年了,他做事您还不放心吗。”
刘启听言嘿嘿一笑。投给席岳辰一个果然是好兄弟的眼神。
白雄叹了一声,转身看向山下,“心里没底啊,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嗨,大哥您就放宽心吧,今晚除了赵家颜面扫地之外,什么都不会发生,从明天起可就轮到我们焱门扬眉吐气了,您还是想想今晚怎么对付赵家吧。其他事交给我们来做。”
刘启对于白雄的担忧不以为意,是啊。为了今晚他已经筹备了几天了,上次大哥遇袭。那是赵家趁他们没防备,这样的亏吃一次也就够了,也没人蠢到一次计俩三番两次的用。
更何况,皇城可还是他们焱门的地盘呢,大哥就是太小心了。
“万事小心为上。”
白雄嘱咐了一句就摆摆手让刘启离开。
“对了,程越你也跟着去吧,看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刘启刚走了两步,白雄又开口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心,总是稳妥些。
“是。”席岳辰恭敬答道。
白雄又一次把自己的性命往虎口推了一步,让席岳辰去看晚上谢罪宴的会场布置安排,这不是上赶把自己暴露给敌人么。
刘启倒是很欣喜,几天相处下来,他对于席岳辰印象可是越来越好了,有什么事儿都想来着他一起做,颇有种莫逆之交的感觉。
“走吧,你比我仔细,看看我布置的哪里不到位,我们再改改。”
刘启边说着,边勾住席岳辰的肩膀就往山下走去。
白雄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若有若无地叹了声。
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白雄觉得这样很不吉利,可也总不能临时取消了今晚的活动,可能是自己多虑了吧,在自己地盘上,还戒备森严的,能出什么事呢,更何况,那些个帮派的头目也都参加了谢罪宴,还会有谁来找事儿呢。
唉,果真是老了,做事瞻前顾后的就是爱多想。罢了罢了,晚上一定要让赵家好好记住教训,顺便也给其他人提个醒,免得总以为他焱门是后来的,就好欺负。
席岳辰跟着刘启到了皇城,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