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怪医不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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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怪医不为夫-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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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斜倚在草榻上,到了自己的地盘,立时就变了副态度,指手画脚地吩咐她干活,“丫头,到柜子里把我的草『药』取来!”
  芸芸觉得自己满身骨头都要散架了,自小娇生惯养的宰相掌珠,被人这样颐指气使地吩咐,自是有些郁愤难平,只是见着老头因中毒而肿大的小腿,便软下了心肠。
  胡『乱』抓了通草『药』递给他,“喏,给你!没什么事我走了,肚子还饿着呢。”
  老头将臭袜子一脱,抓了把草『药』搓了搓扔给她,“你这丫头,你这不是见死不救嘛!老夫这样,怎么给自己包扎?”
  芸芸捂着鼻子,忍下心中气闷,捋起了袖管,“好,本姑娘好人做到底,算我今儿倒霉!”
  言罢自柜中拉出一块粗麻布撕成条状,将草『药』牢牢包在老头伤口处,使劲一拉,“好了!这下可别再给本姑娘『乱』扣帽子了。”
  老头抱着腿,吃痛出声,“你这小丫头片子,下手真狠!看在你救了老夫的份上,勉为其难请你吃顿饭吧!”
  走到门口的芸芸听到饭字,不争气的肚子又咕咕『乱』叫起来,悻悻转身,挺直了身板,“咳咳,好啊,本姑娘便承你这份情!”
  怪老头杵着木棍到旁边的小茅屋内忙活了会儿,很快端上了热腾腾的肉汤,芸芸瞧他走的艰难,便上前接过汤碗,浓浓的香气诱人扑鼻,馋得她直咽口水。
  碍于两人方才的口角,一碗肉汤置于桌上,见他不动筷子,芸芸也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不动。
  老头抄起汤勺啜了口,“啧啧,这野味就是比别的汤头鲜些,真是妙极!妙极!小姑娘,你不喝吗?”
  芸芸按着肚子,极力使它不发出怪叫,故作矜持,“这是什么汤啊,谁知道喝了会不会有问题。”
  老头甚是不屑,“这可是极肥美的野兔熬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你不喝,老夫全喝了就是!”
  芸芸见势终忍不住,起身夺过汤碗就往嘴里送,一咕噜便喝得见了底。老头心疼极了,“你还真不客气,也不知道给我老人家留一口!”




☆、第八章 拜师

  吃饱喝足后,芸芸觉得这老头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两人坐在小山坡上晒着太阳,老头拿拐棍戳了戳她的后腰,“丫头,看你这一身行头,不像没名没姓的人物,怎么会饿成这个样子?”
  她转头瞪了老头一眼,“哼,我当然有名有姓,我叫···傅芸芸!”想起被乞丐抢钱之事,心里觉得甚是丢人,便学着戏文里的情节编排,“我是逃婚出来的,家里人让我嫁给不喜欢的人,我不愿意,一时情急,就忘了带钱喽。”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没钱在这个世道,可是很难生活的。”
  芸芸托着下巴打量着他,“老爷爷,你这么大年纪了,一定有不少积蓄吧?不如,借我一点儿?”
  老头横起拐棍,警惕言道,“老夫我家徒四壁,你虽与我有恩,也不能这般狠心,刮老头子的棺材本吧!”
  “哼,小气!”
  老头捋了捋髯须,“我虽不能借你,不过这里可以给你指条明路。当今世上,有位高人名叫陆茗,医术过人,年近四十却无儿女,你若能找到他,拜他为师,学得一技之长,以后的生计自然就有着落了。”
  陆茗?芸芸深思,小时候似听额娘提起过,似乎是个很了不得,值得仰望的人物,只是每每叫阿玛听见了,总没好脸『色』,背地里还常同她说,他就是个老光棍,最擅使认妹妹的把戏勾搭良家『妇』女,以后见了,要避得远远的。
  “好似听说过啊,可是该到哪里去找他呢?”
  老头甚是受用地『摸』着下巴道:“这你可就问对人了,老夫数年前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也知晓他的习『性』,我便吃些亏,带你去寻他。不过这一路的旅费,等你日后学成了可要加倍还我!”
  芸芸听后乍喜,立时便极兴奋地站起来,“行!那咱们快走吧!”
  “我说丫头,你可长点儿眼力劲吧,老夫这般情状,如何上路?三日之后再说!”
  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作为报酬,今儿晚上的饭你煮。”
  芸芸有求于人,自是只好点头哈腰地应承,“知道了。”
  此时的中堂府正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明山公家的千金与明夫人登门做客,棠福晋于花园设宴作陪。
  褔康安今日特遵母命,向朝上告了假,留在府中招呼宾客。
  谦逊知礼的晴如与其聊得甚为开怀,不经意问,“诶?今日怎的未见芸小姐,莫非,小姐还为上回的事介怀,知晓晴如来了,所以不愿相见么?”
  “晴姑娘多虑了,小妹生『性』贪玩,八成是又找到什么乐子了,我让她们去瞧瞧。”
  接了差事的丫头火急火燎自园中来,“不好了!福晋,小姐不见了!”
  棠福晋端着茶盏的手一滞,正与儿子褔康安的目光交汇。想到昨夜之事,不觉焦心起来,“来人!传护院家丁!”
  傅恒闻得消息也自朝中赶回,带着亲兵封锁了城门,下令搜城。
  一场相亲宴也因芸芸的失踪不欢而散。




☆、第九章 易容术(上)

  中堂府花厅中,棠福晋因傅恒未能将女儿寻回而置气。
  “你一点也不关心女儿,不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就是不懂做娘的感受!”
  长子褔容安为父亲解围,“阿玛,额娘,小妹那么聪明,许是一时起了玩心出去走走,等玩累了自会回家的,额娘不必太过忧心了。”
  傅恒看了眼儿子,反倒安心了些。
  褔康安送明山公家的母女回府归来,棠福晋即刻出门相迎,“康儿,你可算回来了,你阿玛跟你大哥像没事人似的,一点也不担心你妹妹的安危!”
  向来孝顺的福康安宽慰着母亲,“额娘放心,儿子明日便带人去城外找,多设几道官防,贴上妹妹的画像,相信很快便能找回。”
  “还是你最懂额娘心意,跟为娘的是一条心!”
  一早,褔康安正欲整装出发,一时被褔容安叫住,“二弟,我同你一道去!”
  兄弟俩于城外设下三道官防守卫,对过往百姓挨个搜查。褔容安心中暗暗祈祷,小不点,但愿你脚程快,不会被抓回去。
  这几日芸芸都会溜下山查看地形,虽说自己已经出了城,难免家中那严厉的母亲还会出什么怪招来抓她。
  见城郊不远处,平白地一连多出了三道官防,立时冷汗直冒,嘚嘚地跑回了小茅屋。
  老头悠闲地躺在草榻上对她嘲讽着,“胆子比牛还大的丫头今日是怎么了,下了趟山跟丢了魂一样。”
  芸芸一脸苦大仇深,“还说去寻陆神医呢,如今能不能顺当地离开这里还是个问题,同我结亲的人家位高权重,如今已在山脚下设了好几道官防,恐怕我就要被抓回去了。”
  老头素来看不惯官员仗势欺人,“还有这般强抢民女的无耻之人,你且别着急,等到天『色』晚些,老夫我自有办法同你出关去!”
  因要启程,茅屋内的晚膳十分丰盛,老头喝着小酒,嚼着兔肉,惬意得很。一向爱喝两口的芸芸此刻美酒当前,却毫无兴致,斜睨着对面老头,“喂,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吃兔肉,仔细扯掉了牙!”
  老头吮了吮手指,“老夫是老当益壮,用不着你这小丫头瞎『操』心!”
  芸芸着急地一把抢过他手中肉块塞进嘴里,又将桌上的菜肴一股脑吃了个干净,一面还打着饱嗝就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什么办法了吧!”
  老头还是头一回遇见这样野蛮,饭量又惊人的姑娘,无奈得很,“真不知道那家人眼神出什么问题了,竟会相中你,进来吧!让你长长见识。”
  老头将芸芸按坐在草榻上,端起一碗味道极难闻的泥状物便往她脸上糊。
  芸芸本吃的极饱,闻到这味道,胃里一阵翻滚,“好恶心啊!这就是你那什么破办法吗?”
  他故意抹厚了些,方往小丫头脸上黏眉『毛』胡子,末了还递给她一面镜子,沾沾自喜地炫耀,“你看,我帮你塑的这张脸比你之前俊朗多了吧,不用太感谢我,老夫会不好意思的。”
  芸芸看了眼镜中人,险些被吓傻了。




☆、第十章 易容术(下)

  自己一脸的络腮胡子,皮肤黝黑,已然是完全瞧不出半分自己平日的清秀面貌。
  芸芸扔开镜子,再不想见到自己这般模样,心中暗自气恼,哼,死老头,为了出关拜师,我就暂且忍耐你这一时,山水有相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面上却挤出一个甜甜的笑意,甚是恭维,“老爷爷,您塑的这张脸好生英武,这样悬乎的技艺,不知是师从何人呢?”
  老头得意一笑,卖起了关子,“正是老夫的故交,闻名天下,俊朗不凡的神医陆茗所授,日后你若师从与他,这样的技艺便算不得什么了。”
  芸芸闻言,故意暗讽,“哦,可是我从前听说的,可和您说的不一样。传说中的陆茗如今年近四十,是同我爹爹一般的年纪了,虽说我爹爹也是极为俊朗,可总归也是,青春不在啊。”
  老头咳了咳,神情极不自在,“传说毕竟是传说,哪及老夫见过真人来的可信,你还走不走了!”
  芸芸嘚嘚地跟上前,“我说的是陆茗,又不是说你,干嘛突然发这么大火。”
  “尊师重道懂不懂?你这丫头,忒没礼貌了些!”
  两人悄悄溜下山脚时,已是日暮黄昏,老头折下一片硕大的菖蒲叶向芸芸后脑一拍,“快走啊!”她回身拿食指戳着老头衣襟,狠狠道,“你···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老娘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一面说一面睨向他的下身,老头被唬得急忙将菖蒲叶递给她,“是它碰的,老夫可一个手指都没动你的。”心中则暗暗嗫嚅,身无四两肉的小娃娃,谁稀罕动你,脾气还怪大的。
  芸芸咔嚓一声将蒲叶折成两半,微眯着双眼,“这就是看不住手脚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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