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怪医不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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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怪医不为夫-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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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往昔,当不悔,便是如此了。
  骆冰心不由想起自己的过往,她远没有芸芸坚强,受了情伤,只会一味逃避,因为倔强,又拒绝了一个爱她的人。不知道当年那个信誓旦旦说要等她的少年,会不会还在原点。只是他和她之间,似乎没有多少值得回味的事。
  冬末的画舫停靠在岸边,别有一番孤舟独立的味道。芸芸登上船头,一身雪白,她是不喜穿红衣的,之所以在楚馆内穿的红莲似火,只因袖中一抹红绸。红,是新娘的颜『色』,她希望再见到他时,能像新娘一样站在他面前,织完那个梦。
  在了无希望的日子里,自然也穿的寡淡。步入舫中雅间,她只见吕一笑一人在座,立时也明白了顾妈妈的意思,面无悲喜地上前为这位众人称之为帮主的小少年斟酒。
  吕一笑有些受宠若惊,见她今日穿着素雅,更多了分欢喜。话语如常日般的老练世故,“得骆姑娘亲自斟酒,吕某真是修来的福气,来,骆姑娘,这是我南地特有的莼菜,大寒天里在温室培育出来的,十分难得,你且尝尝。”
  芸芸并不动筷,颇有些不屑道,“吕帮主当真是贵人事忙,竟忘了红泪是姑苏人士么,这菜蔬于我又有何稀奇。”
  佳人冷语,吕一笑也只是一笑,举杯道,“是吕某忘事,观之姑娘气度,总误以为是北地之人,吕某先干为敬,向姑娘赔个不是!”
  芸芸陪饮一杯道,“帮主年纪尚小,且悠着些喝,以免酩酊大醉,令家中父母高堂忧心。”
  极平淡的一句话却饱含讥讽之意,令吕一笑哽酒在喉。
  “骆姑娘的年岁似乎也与在下相仿吧,怎的说出话来,却似耄耋老者。”
  芸芸瞧了他一眼,“哦,红泪有幸年长了吕帮主两个春秋,自是以年长之心关怀帮主了。”
  “两岁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嘛!”
  “可红泪一贯不考虑年下男,稚子太嫩,又哪里懂得男女情事,哪里能够细心关怀。”
  吕一笑明明还未表明心意,可此时似已被拒绝了好几次,这是他自出娘胎以来,头一回恨自己生不逢时,竟让自己看上的女人奚落。
  是以这一场宴,氛围很是尴尬,未多时,他便只好送佳人回馆。
  并肩踏入楚馆的两人,却都未料到,厅中等候二人的,会是这般阵势。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以卿为名

  两队官兵板上钉钉似的分列于厅堂两侧,眉娘陪着笑立在福康安身旁,紧张地捧着茶盏的两手发抖,“姑娘,你可回来了!您要是再晚个半刻,妈妈我这楚馆可就要被查封了!”
  骆红泪亦不敢直视他的双目,可以想见他此时杀人的目光,二哥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不发则已,一旦这火点起来,恐要连这里烧得根都不剩。
  她低眉顺眼着不语,褔康安打量着同她一道走进来的小子,不悦得很。
  “红泪姑娘可真是善变啊,昨日本官让你陪酒,你尚推脱着不愿,今日便能让人点了牌子外出陪客,看来本官昨日在房中与你说的话,你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芸芸微微抬头,偷眼瞧了瞧自家哥哥,居然没有发火···
  是以大着胆子抬起头,端着骆红泪独有的傲娇,杏步上前贴近他道,“大人在上,红泪岂敢呢,大人昨夜的吩咐,红泪是一刻不敢忘怀的。”
  小妮子的这番举动明显是向自己示好,他一时也很是满意。
  “你有这么乖?本官今日可是特地来找你的,可愿随本官一游?”
  芸芸甜甜道,“奴家遵命!”
  自进门起,这般架势便让吕一笑很是不爽,这个上座的小白脸还胆敢提及昨夜与骆红泪的房中之事,加之此刻两人当面的**,少年的脸都绿了。
  “总督大人要带走我包了场的女人,总该先问过我吕某吧!”
  褔康安负手起身,走近他,嘴角微扬,“小子,你『毛』都没长全呢,还学人家逛窑子,顾妈妈,你就不怕他家中父母找来,告你个荼毒小儿郎的罪名么?”
  吕一笑今日连番因年纪而被羞辱,一时气急,眼看就要动手。顾妈妈慌忙上前小声道,“小舵把子可要三思啊,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别撞枪口上,与新总督结下了梁子,日后漕帮的生意可不好做啊!”
  他一向是个顾大局之人,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令老舵主放权于他。漕帮近日为支持红花会已是人财尽出,此时是外强中干,断然经不起官府再行打压。是以那般骄傲的一个人,只得暂且压制住满腔怒意,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被福康安带走。
  骆红泪随之而去时,回眸一笑,那个笑十分之促狭,似在对他说,小弟弟,都说你没有男人味了。
  便是从那一刻开始,吕一笑心中的斗志被彻底点燃,作为一个男人,就算再无能,也该学会两样东西,一样,是保护脚下的土地,还有一样,就是征服想要的女人。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强,变得让她刮目相看。
  从马车上,到目的地,褔康安一路牢牢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哥哥的手心很暖,芸芸心内丝毫未因男女之防而介意,反是福康安,不时望向两人交握的手,只想握的更紧一些。
  车驾骤停,芸芸想掀开车帘向外,却被他制止,“现在还不许看。”
  他蒙着小妮子的眼睛,令她只能抱着他的臂弯缓步而行,两人相距咫尺,呼吸相闻。
  “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儿?还这般神秘。”
  及至一处梅园拱门前,他才慢慢放开她的眼睛。
  芸芸『揉』了『揉』眼,面前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宽广园林,小院里还有自己最爱的秋千架,还记得小时候,她最喜欢二哥为她推秋千了,因为二哥勇敢,总能将她推得老高,好似要『荡』进云里头去,只是越长大,越没有了这样的机会。
  她『摸』了把秋千架,并没有坐上去,院中的小楼很高,阁楼顶上还有一座小小的五角亭,若登上去,定能俯览大半个苏州府的景致。
  阁楼上的匾额也是别出心裁的行书,上书云心阁三字,芸芸低头一笑,一瞧便知是自家二哥的手笔。
  褔康安第一回做这样的事,显得有些局促,“芸妹,怎么了,是哪里弄错了吗,逗的你这样乐。”
  芸芸摇摇头,“并不是,二哥,你安置的很好,我很喜欢。只是头一回知道,二哥你还有这么心细如尘的一面,日后嫂子可有的福享了。”
  提到嫂子二字,他不由有些不悦,“你同二哥住在一处,日后的好处还多着呢。来,我带你去瞧瞧我的住处!”
  芸芸走动步子方发觉雪白的绣鞋裙裾上尽是泥渍,想是刚才进门时蒙着眼,雪又化了的缘故。
  褔康安看着她拎起裙摆的滑稽样子,慢慢蹲下了身子,隐『露』笑意,“小『迷』糊,上来吧。”
  她二话不说便扑上了哥哥的背脊,双臂牢牢箍着他的脖颈,小脸贴在他的后脑勺上傲娇道,“好啦,本小姐上来了,你快出发吧!”
  若是额娘在这里,恐又要说小姑娘不害臊了,只要心无邪念,她又怕什么。
  她的身子轻极了,他背着她,像背着个『奶』娃娃般步履轻快。许是路上有些冷了,芸芸不由拉紧了风袍,与他贴地更近了。
  云心阁,芸在我心,以卿为名,永以为好矣。梅园里这样一个温馨的交叠身影款款而行,此时福康安不由有些感谢命运同他开的这个玩笑,夺走了自己显赫的家世,却阴差阳错还赐了他一份温暖的情。
  将芸芸背回主院中时,她已在他背上熟睡。他将她抱回了自己的寝居,亲为脱鞋褪袜。
  纤小的玉足自湿鞋中解脱出来,泛着嫩红,褔康安取过锦帕,轻轻为她擦拭,每一下,都似在精致的玉器上滑过,托着这一双玉足,他便想起了庆功宴上,她曼妙的舞姿与婀娜身段。
  出于男子本『性』,他似火的目光不自觉上移,姑娘的身姿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有了别样的稚嫩曲线。熟睡的面容因室内的火盆而泛着暖红,微张着的双唇吐着馨香兰气,静谧的四下令她的每一声呼吸都引逗着身旁男子的感官。
  褔康安喉头干涩,血气方刚的男子心痒难耐,鬼上身般倾身贴近她的脸颊,对着近在咫尺的芳唇,心中的理智与**相挣扎···




☆、第一百三十章 漠上医仙

  邪思是毒,芳唇如蜜,当他吻上妹妹柔软唇瓣的时候,通身的感觉就如雷火过境一般刺激过瘾。
  本想着只是偷偷一吻,自己便于愿足矣,可当真碰了这般禁忌,却又食髓知味,不愿抽离。
  偏生此时睡熟的姑娘似有触感般撩了撩丁香小舌,恰在他唇边掠过一丝温热。毕竟是年轻气盛的懵冲男子,褔康安再难压抑胸中火热,向佳人唇齿间攻城略地而去。
  此时的情状,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知一味索取,纠缠得难分难舍,一双手也越发大胆地抚向了她的腰际,探入小袄内。隔着中衣,感受着女子的细腻触感。
  原本侧身而卧的芸芸蓦地一翻身,惊得他慌忙缩回了手,正要起身之时,佳人的一双臂弯却拢上了他的脖颈,唇间也开始给予回应。
  褔康安心内生出一丝窃喜,难道妹妹也与他有着同样的心意?
  受到鼓励,他越发放肆地将她『揉』进怀中,耳鬓厮磨,芸芸痒痒,喃喃道,“师父,你终于肯要我了。”
  男子的尊严与骄傲在此时瞬间崩塌,褔康安逃也似的推开傅芸芸,拳头重重捶向床檐,他到底有什么本事,都这么久了,还让你念念不忘!褔康安从未如此嫉妒过一个人,凭什么他可以得到芸芸的心,却又弃如敝履。
  他憋着一腔闷气冲出门外,手中的战刀挥舞地像凌厉的风,寒意怔怔。院中的桌角眨眼间便被削去了一块,轰的倒塌。
  “陆茗,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芸芸面前,否则,我手中的战刀绝不会放过你!”
  外面风起云涌,而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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