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磁灼宋遥饣拐媸亲宰髯允埽�
呆坐到半夜,不远的马路上的喧嚣已经归于沉静,小军没有任何消息,我也没指望他会回来与我心平气和的相互道歉,并在彼此的记忆里抹去这一天的一切羞辱疼痛。活动了一下早已麻木的身体,打扫了屋内的狼籍,才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也许明天早晨起来,一切都会好吧!
第二天被手机铃声吵起来,按着跳着痛的太阳穴,洗漱完还是如往常一样去给二奶当保姆。小军一夜未归,我也不想做什么高姿态主动找他赔礼,因为我已经感觉到,昨晚已为我们即将要步入婚礼殿堂的爱情画上了绝望的句号。
到了公司,顶着一双熊猫眼,抱着一堆未处理的文件忙起来。临近中午才看到老板搂着我的亲“二奶”进了办公室,很快里面就传出了女秘书放荡的笑声。我摇了摇头,继续奋战于各种文字表格中,暂时给昨晚的郁闷心情放了个假,只留着因晚睡而昏昏沉沉大脑高负荷运转着。
“你们经理秘书呢?”“啊,太太,您来了啊,请这边坐稍等一下,我们经理正在开会马上就出来,哎,您先别上去,上面有客人,太太您……”正要一头扎进眼前的纸堆里打瞌睡,就听见楼下前台小姐的焦急声音,我顿时一震,心知坏了,传说中的母老虎终于发现猫腻前来捉奸了。于是立刻起身履行职责想要去敲门提醒里面正干柴烈火的“野鸳鸯”提高警惕,却不料经理夫人身手如此矫捷,我刚站起来就三步并作两步的站到我面前,在我还没来得及打量这位一直在幕后默默无闻支持老板创下基业却被当做黄脸婆遗忘的夫人时,只见她一下子端起我放在桌角的半杯冷掉的咖啡朝我脸上就扬来,躲闪不及的我立刻中招,并且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还有心情暗自庆幸自己由于懒的动没像以往此时那样重新泡杯热咖啡提神。
“你个贱人,你知道我忍你多久了吗?我在国外甘心为给孩子陪读扮贤妻良母,却被你这狐狸精钻了空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此女虽出口不逊,但也没一张嘴就把我的祖宗八代问候个遍,可见在国外呆过素质就是高。不过这里面似乎误会大了——她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冲我发难?这时我瞥见桌子上摆的牌子:经理秘书,怪不得她认错人,自从我来工作后这位秘书“真身”就把办公的地方搬到经理办公室了,而我就坐在她的位置当了她的替身。
“这位太太,您认错人了,我不是……”我边手忙脚乱的擦着脸上的咖啡残液,边耐心给她讲着,可她根本不听我解释,开始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什么衬手的东西暴力抓奸。周围越聚越多的人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起因,也开始劝起她来,跟她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可她完全没听进去,眼见周围没有合适的家伙,竟扩大搜索范围,我开始冒冷汗了,腿也不听使唤的僵在那里,虽然此时大脑发出的命令是保命要紧,有多远跑多远,真怕这个失去理智的经理夫人震怒之下一榔头拍死我,那我就比窦娥还冤了!
就在外面乱作一团的时候,久久没有动静的经理办公室终于大门敞开,衣冠楚楚的经理走了出来,看到我的形象先是一愣,随即没事人一样对还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着圈找武器的老婆温柔的说:“啊呀,小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佳佳放假了吗?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好去机场接你呢!”
“接我?你接个屁!我不悄悄回来能把你和这贱人堵在公司吗?你早就趁我不在国内这几年和这个死女人勾搭成奸了吧?你一直欺负我有修养所以在这肆无忌惮,你以为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哭不会闹等你怜悯是吧?我告诉你,你姑奶奶我今天不要什么身份素质了!我今天就是来当泼妇的!今天我和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女人恶狠狠的指着我,疯狂的声音让我不禁一抖,可见再高素质的女性都承受不了枕边人睡到别人床上,一旦发觉必是闹得天翻地覆。但我这是冲撞了哪位神仙啊!我自问的确没有当二奶的水平啊,而且不具备“小三”的硬件,胸不够大,皮肤不够白,一脸萎靡,走路没有水蛇腰,说话不会港台腔,就这素质都能被划为二奶行列,不知该庆幸自己为二奶服务后外表也借着光有所突破,还是为伟大的小三事业因为我的“被入行”而悲哀。
经理皱着眉看了我一眼,都没一个问候安慰的眼神,就转脸对自己老婆说:“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我们是正常上下级关系,有话好好说。”我不禁对男人临场不惧谎话张口就来的能力刮目相看,但马上就意识到,什么,经理是在说我俩啊!这个遭天杀的,难道他也要拉我做替罪羊吗?正想着,此事的“元凶”二奶小姐终于露面,步履款款带着职业女性的知性美手里拿着文件夹从办公室走出来,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看着混乱的场面,然后说了句让我立刻汗如雨下的话:“玲姐,您回来了?”TNND,感情这淫妇和原配认识啊!
接着戏剧性的一面出现了,那位“玲姐”看到此女妖跟见了救星一样立刻扑到她肩头哭诉起来:“呜呜呜,雅丽,你说我这是哪辈子作孽了,辛辛苦苦陪他打下一片江山,他倒好,和自己秘书勾搭起来,要不是童翼那好心丫头打电话让我注意点他和他秘书,我还在大洋彼岸傻傻的给他看孩子呢!呜呜呜,你说我可怎么办啊!”我去,这是哪跟哪啊?弄半天这位玲夫人还不知道眼前这个老熟人才是经理秘书啊!咦,等等,她说童翼告诉她的?我的天啊,这个死人这回害死我了!
“玲姐啊你别着急,峰哥肯定不是故意的(靠,出轨还分故不故意?),一定你们中有误会。这个小秘书我是看着她进来的,人挺本分啊,怎么能做这事呢!”你个大贱人,不动声色就把罪名推给我了,看我不咬死你!刚欲发作,只见经理低低的咳嗽一声,然后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围观的同事自然也晓得其中的利害关系,都默不作声做了污点证人,只剩下孤立无援的我咬牙切齿的进退两难——若是现在上前理论,肯定没人帮我证明不说,还得丢掉工作;如果装哑巴替这对狗男女背黑锅,我冰清玉洁的名声就毁了!但是转念连饭都吃不上要名声能卖几个钱?于是脑袋一傻就闭上了嘴,任凭其挑了最难听的字眼侮辱我,但我权当她骂给那个贱人听,所以就泰然的承受着,但是那个还摸着头号情敌的头发安慰着的“二房”脸上却青一阵白一阵,看得我好不解气。
“好了玲姐,你到我办公室去坐一下吧,咱慢慢说。”二房很快就“贤惠”的把大房扶到一间平时少见有人的办公室,此时一看上面挂的牌子是“财务总监”,我不禁面露疑惑。后来才知道,这个雅丽不简单,当年也是经理创建公司的元老之一,与经理一家交往甚密,但是自从经理的孩子上美国留学后,那位身为知名大学博士的玲姐为了继续充当女儿的保护伞,也千里迢迢跟了去,当她的陪读,自己也继续深造,这一走就是两年,只有圣诞节才回来。而那个坏女人雅丽在他们走的时候还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凭着自己一脸媚相成功用此机会勾引了经理。两人从开始的暗度陈仓,甚至经理假让她兼职自己秘书以便二人寻欢,到后来肆无忌惮的在公司里勾肩搭背公开关系,我的到来也只不过是经理心疼情人公务太忙,就弄个应景的“秘书助理”,既减轻了那女人的负担,又在关键时刻有个挡箭牌。而那位一心为家的夫人一直没有察觉,还把这个雅丽当做好姐妹呢!由此可见这个经理夫人也着实可怜啊,所以我对她泼我一脸咖啡的事很快就释怀了。
洗净黏在脸上的咖啡渍,又换了套备用衣服,趁机还给祸害童翼打个电话,大骂她跟她玲姐不交代清楚,害我被连累。她闻之惊讶不已,还嘟囔着她峰哥哥花是花点,但绝对不是这样不够意思的人,怎么我也是她的人啊!我气冲冲的说现在看出他是啥样人有个屁用,赶紧找机会跟那个玲姐重新暗示一下吧,别哪天我被她肢解焚尸死得不明不白。童翼弱弱的答应下来,还许诺一定赔我顿大餐给我压惊,听了这话我才放过她。而且一想到老板和那个雅丽知道童翼告的密肯定也不会放过她,所以嘱咐她准备好应对措施,才挂了电话走出洗手间。刚一出来还可以听到财务总监的办公室里嘤嘤的哭声。经理站在门口,手里夹着根烟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看我出来示意我跟他进办公室去。我的心却一直打鼓,这要是正巧被出来的“悍姐”玲夫人看见,我就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但是黑锅都已经背了,反正也解释不清楚,不如咬牙进去,看看经理给我个什么交代。
“坐。”童翼的这位峰哥看来也一下子变得憔悴许多,我心中不禁又泛滥起同情之意,“我没想到她这 么 快‘炫’‘书’‘网’会发现,让你受了委屈,请见谅。”
“唉,其实也没什么,经理还是好好安抚一下太太吧。”我装作很大度的样子看着他说。
“呵呵,怪不得你和童翼是好朋友,都那么善良。这事我知道,不能怪童翼,毕竟小玲一直对她像对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她和小玲比跟我亲近些。所以你也放心吧。”果然此人不简单,一眼看穿我的隐忧。
“经理这么想就好,您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只要您和太太解释清楚就好。”我还挤出一抹看上去很温暖的微笑,被经理一双溢满感激的眼睛收在眼底,他也轻轻的冲我笑了一下。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这是两千块钱,就当陪你那件被小玲弄脏的衣服吧!”说着从抽屉里捡出一打钞票放在我面前,我的心无疑被这束金光闪的无比灿烂,但被理智控制住,马上把钱退回去说:“经理,您不用这样,我真没事,而且那件衣服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你还是拿着吧,这样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