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她。我的姐妹我知道,知道我混的这么惨肯定第二天就坐飞机跑来请我奢侈几顿,毕竟这位小姐可算是剥削阶级的万恶地主婆,父亲开了家不小的公司,母亲是重点大学的教授,所以她刚毕业就被父亲安排到公司里下放基层做了个小会计,混不多久就提上去了。瞎子都看得出这孩子是含着金勺降临于世的,所以相比之下我出生以后受的是救世主的苦,得到是却是魔鬼撒旦的待遇。
“得了吧,你刚接电话时朕就听见那边闹哄哄的了,里面似乎还夹杂着某个人吧唧嘴的声音,你要是能把方便面吧唧的那么响我就服了你了。”看来人入世后果然会变得奸诈起来,“不过不用你蒙我我也正好要过去呢,单位派我去竹城办事,正好离你那么近,顺便去看看我的爱妃和她的小白脸进行到哪一步了。”
“哈哈真的吗?爱死你了!我都半年没见你了!”这份喜悦的确实发自内心,从准备毕业论文起这丫头就销声匿迹了,说是在我累死累活翻书查资料请导师吃饭的艰难岁月里这厮和一家人跑到海南度假去了,呆了两个月才悠哉的回学校准备论文,而且不到一周就在导师殷勤的指导下完成了(据说事前家里就给了导师不菲的一笔钱说是毕业就包在她老人家身上了,导师立马屁颠屁颠的答应了,这就是贫富差距),之后又忙找工作,只是偶尔通个简短电话互报一下各自活动确保对方还活着就匆匆挂了。那时她还提出让我去他爸公司干点啥,我还心高气傲的给拒绝了,总以为虽然考研被坑,但凭借自身力量工作根本不是问题,谁想到仅几个月的社会生活我就知道这里讲面子就得饿肚子,但还是碍于虚荣心自尊心等等心,悄悄躲在这自食其力。
“嗯,等着吧,下周一到,打点完就过去找你,记得打扮的花枝招展点,别给朕丢脸。”
“没问题,您瞧好吧!”欢天喜地挂了电话,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消灭完剩余几块鸡肉和半碗面,心满意走出面对面,在不顾众人鄙视的目光打个响亮的饱嗝,哈哈,现在才发现远方的好姐妹都比身边不远不近的男朋友让我更加心情愉悦。
还没得意完呢,兜里的手机就哆嗦起来——从大学开始就养成习惯一直把手机调成振动,以免打扰讲的尽兴满脸通红的任课老师,否则本来就很少上课的我很快就会变成众更年期教授讲师们的众矢之的。翻盖,一看号码,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哈喽啊,相公找爱妾有什么事啊?”由于心情好,称呼自然变得更丰富些。
“啊,小安是这样,我们公司要几个普通话好的去趟京城,据说有个大项目,我们部门经理不是和我一起出去唱过歌吗,就把我推荐上去了,下周一走,好像最少得半个月。”小军的部门经理是我们的师哥,也是本市的,经人介绍认识后小军立刻用我所不能理解的速度与他情同手足,甚至经常为了和师哥出去玩把我这个孤家寡人抛下。不过知道小军找到工作后我就明白小军不是白出卖色相给那个脸上长满青春痘的眼镜男的。
“哦,好吧,明晚我去帮你收拾东西。”我的声音略带失落,毕竟有男人陪和没男人陪是不一样的,哪怕你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到他,哪怕见了面也不见得心里溢满幸福,但一想到你一个电话后就会摸到他的脸挽到他的胳膊,还是很安心的。
“嗯,行,明天我去接你。”那边挂断了电话,我站在路边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呆。记得一篇很小资的文章里说一个人真爱你是不会主动挂你电话的,但他似乎每次都是交待完事情就急着挂断。一直认为那是为了电话费,今天却莫名想到这个说法,不禁怅然。但马上又记起童翼回来代替他的位置,顿时脸像抽筋一样狂喜起来。
第三章 谁会在街角遇到你的过去
更新时间: 2010…5…22 0:32:19 字数:14583
“亲爱的!”远处狂奔来一辆“重型坦克”,以我躲闪不及的速度撞向我,看我被她倾轧的龇牙咧嘴,她还不忘在我扭曲的脸上狠狠亲一口——童翼这个疯子,什么时候能做点不辱家门的事呢?我开始后悔来母校门口接她了,因为四处都是年轻的水汪汪的而又鄙夷的眼睛,看我们两个老不正经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地方闹成一团。
终于你追我赶的来到我寝室,由于四人寝中两个富家女交着住宿费还跑到外面租房子去了,只剩下一个今晚也出去疯了,所以我们两个各踞一床气喘吁吁瘫倒如泥。自从小学认识后,似乎每次长久分别后的小聚都是以这种方式开场的,也由此导致了我们所去的共同的小学、初中、高中老师们都在假期开学那天防火防盗防我俩,否则我们非得在他们没到教室前闹的翻天覆地。
“哎,小军那小子呢,他小姨子来了也不说恭迎一下,小心朕一声令下把你许配给别人。”歇过气来的童翼又生龙活虎起来。
“他出差了。”我可没她那么好的体力,没精打采的回答她。毕竟这厮比我重了二十斤呢,分量不是白长的。
“你怎么早不说?这次我主要是来看他的!你以为你真有这么大魅力啊!”童翼开始在对面床上张牙舞爪,作势向我扑来——我在心里哀号着,这一压我估计肠子都能吐出来。原来 自'霸*气*书*库'从我和小军交往以来童翼作为我的头号死党却在这一年内都没见过他本人,一直以照片来解她思君不得见的饥渴。这次说是来看他的我表示非 常(炫…书…网)信服。
“别别别,姐姐,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告诉完我要来就再也没动静了。给你打电话就是关机,这都快到校门口了才通知我,我哪有时间通知你啊!再说您来都来了,就当来慰问灾民我吧!吾皇圣明,您睁开龙眼看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哎哎哎,别……啊!”我马上告饶,嘴巴也甜起来,结果由于过于急功近利想吃点好的,竟然一句话触到童翼软肋,到底还是被她毫不留情的压在身底一阵神掐,边掐边说“让你说我的伤心事,让你说你瘦,我把你掐肿!”
终于经过蹂躏我的体育运动,童翼察觉到体力消耗严重,决定带我饕餮去。出门前她还做恍然大悟状把我的住宿条件一顿鄙视。然后像摸她家那只让我垂涎的松狮一样摸了摸我的头,同情万分的带我冲向“食场”。
“喂,有没有兴趣去K城?”童翼头也不抬的问我,嘴里的速度却没放慢,说话含含糊糊的,但是“K城”的名字我听得很真切,惊得心里扑腾扑腾的。那是鹏霄的家乡,他们县城所在地直属市。
“去那干吗?闲的啊!”
“哼哼,”童翼忽然抬起头来诡异的笑着,“还装,要去老情人那激动了吧,我就知道……嘿嘿。我爸打算在那建个分公司,让我去调查一下,说是熟悉业务流程,我呢也就权当旅游去了,你就陪我去吧,还能侍个寝啥的。”
“我可不去,还有一堆工作呢,我可不想你想去哪说走就走,回来工作丢了找你啊?”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里一个声音却呼之欲出:“我要去!!!”
“得了,跟我别装了,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看你那张脸,一听到K城就立刻面带桃花。我后天就能把手头的事搞定,咱俩收拾一下就走。至于你那些乱七八糟上不了台面的工作就是不要也罢,回头我联系一下这边的朋友帮你找个正经的,这回你可别装清高了,再装就假了,OK,就这么定了。”童翼擦了擦嘴,眼前几盘子肉都见底了,我终于明白了她提起此事最真实的意图——我听完心里一徘徊就放慢了吃的速度,她借此机会独霸群盘多少美食灰飞烟灭啊!
不过此时我也没有和她争论的心情了,匆匆吃完饭陪她在校园内逛逛,大声说笑着,回忆过去那些同学谁写的字最丑谁有天把衣服穿反了谁塔拉双拖鞋来上学等等糗事,直到把自己笑岔气为止,我俩也因此再次成为学弟学妹们鄙视的焦点。之后有感慨了一下岁月不饶人,连当初“艳惊”全校的两只姐妹花现在都老的坐在这看那些嫩嫩的帅哥美女连口水都流不出了。于是两人真的认认真真看了半天才子佳人们,才依依不舍把她送到返回竹城的汽车上,约好她办完事再集合一起去K城。
回来的路上感觉人都要飘起来了,整个魂都不在身上,头脑中一直盘旋着“鹏霄,鹏霄,鹏霄……”,他现在就在那个城市工作,这一年他过得好不好?他有没有忘记那个曾经天天缠着他的疯丫头?他的身边会不会已经出现一个比我贤淑漂亮的女孩让他欲罢不能?他的父母还住在乡下那间有些破败的砖房里吗?……满脑子都是纷乱的猜测,回到寝室时无意间瞥见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竟然毫无征兆的落下泪来——是的,我骗不了自己,我忘不掉,即使我可以镇定自若的做着别人的女朋友甚至快要谈婚论嫁,我仍然忘不了他黑红的面庞,忘不了他看向我时宠溺的目光,忘不了他临走时放下行李要陪我一辈子的坚定……可这又怎样呢?再爱过都敌不过空间的阻隔,这个无法穿越的障碍仅仅用了一个月就把我们的爱情冰封住,冷得我每次想起都会不由自主的打起寒战。
还是去年的盛夏,鹏霄刚刚离开时我们甚至不顾长途电话费吃尽了本属于我们的粮食钱,每天都热火朝天的聊着。鹏霄回家20天后就是我的生日,他本打算为我过完生日再走,无奈新单位催得紧,得罪谁都不敢得罪祖宗般重要的领导,所以鹏霄只好返家赴任。本以为生日这天鹏霄一定会回来,可作为刚入单位的新人想在严格的政府机关请假基本不可能。誓死不做红颜祸水的我这次的觉悟也不能低了,所以立刻表态让鹏霄好好驻扎在岗位上,为人民造福,只这一年的生日也不算什么,正好我还要准备考研,连家都顾不上回,更不想过什么生日了。鹏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