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于今晚戌时母末、过时不候……”萧腾抿了抿嘴唇,一行泪花飘然洒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谁又知道暗地里男儿的心酸?
回到房间,苏小看了看桌子上的沙漏,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该出门赴宴的时辰、苏小打算洗个澡里里外外的换换衣衫。走到房间里的“洗澡间”,拔开木桶上竹管的塞子,一股清澈的水流注入到大木桶中。伸手试了试、水有些凉。可这点冷意对苏小来说并不算什么。
水差不多注满、苏小轻解衣衫迈入木桶之中。清冽的水激得苏小白皙的肌肤有一点泛红、苏小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咚……”的一声巨响,洗澡间墙壁不知被什么东西“砸”出一个碗口大的破洞,苏小有些愣神。
墙壁上破洞的后方。出现萧腾诧异而又震惊的脸。萧腾的眼神无意识的透过破洞望了过来、英俊的脸颊腾地一下臊得通红。“萧腾……老娘要杀了你!”苏小将身体蜷缩在木桶里、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我……不是有意的……”萧腾慌乱地解释道。“还看?信不信老娘挖你的眼珠?”苏小鞠了一捧水,暗运《神农本草诀》的精气聚成一个小水球、向着破洞后的萧腾掷了过去。
“我……我这就去找人修……”萧腾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慌乱的跑开了。苏小有些郁闷的拍了拍桶里的水。探手拽过一件衣裳团了团掷向墙上的破洞,将破洞遮掩起来。草草的洗了洗,苏小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换上新买的衣衫推门走出了房间。
走到一楼的前厅。萧腾正扬着手里的小弩箭跟钱横炫耀着、由他一脸的得意洋洋不难看出萧腾很喜欢这个礼物。看见苏小走下楼,萧腾连忙躲在钱横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偷偷看向苏小。
“等回来再跟你算账……”苏小咬了咬牙、瞪了一眼萧腾说道。萧腾连忙将自己的脸用钱横壮硕的身体挡住。手掐了掐钱横的胳膊,对着苏小的方向努了努嘴。
钱横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跑到苏小身边、拽着苏小的胳膊说道:“苏姐姐,带我们一起去好吗?萧腾想看看别人是怎么庆祝生辰的。我也想……活了十几年、似乎我们两个的生辰已经被人忘记了……”钱横的脸有些悲戚、眼睛也有些许的润红之色升腾。
苏小有些诧异地说道:“不是给萧腾请柬了吗?你们在家等我回来……咱们自己庆祝不好吗?”“不好……”钱横倔强的梗了梗脖子说道。苏小看了看钱横,又看了看不远处萧腾眼中闪烁的期盼,拒绝的话语有些难以说出口。犹豫了一下。苏小说道:“好吧!可是你们一定不要惹事……”
苏小的话才一出口,看着无比雀跃的两个家伙苏小就有些后悔起来。不惹事?恐怕只有天知晓!
钱横拍着壮硕的胸脯保证道:“我一定会很乖的、绝不惹是生非……我就吃东西、那一定有很多吃的东西吧?”看来钱横只是为了宴会上的食物才动心要跟去的。
“哼!我们很爱惹是生非吗?别小瞧人……”萧腾的脸有些红、接着说道:“其实我们是很绅士的。大度、有礼貌、翩翩君子……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们真的是很有风度的……笑?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死丫头!老子跟你拼了……”
“额……咯咯……”这就是绅士?苏小无比鄙视的撇了一眼萧腾,笑着说道:“去换换衣服,一刻之后下楼来、过时不候……”
苏小坐在农家乐平时躺坐的椅子上等候着两个家伙。苏小的心隐隐有些后悔答应带上这两个家伙,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来了……苏小的眼珠转了转,决定一会跟田甜和铁珊商量一下,一定要寸步不离的“看着”这两个小祖宗。
等了一小会,苏小有些不耐烦起来。两个大男人换个衣服居然磨蹭到如此地步,苏小站起身来,沿着楼梯上了二楼,轻轻推了推萧腾的房门,门并没有锁、应声而开。苏小迈步走了进去,见两个家伙正坐在床前忙活着什么。
“咦,苏姐姐你来了……看我好看吗?”钱横回过身来,对着苏小一笑说道。“妈呀!这是什么玩意……”苏小的身子猛地向后退了几步,惊疑的看着眼前人不像人猪不像猪的“不明生物”。
“看,我就说效果一定震撼吧!”萧腾看着苏小的表现满意的说道。“可我怎么觉得苏姐姐不是震撼而是被吓得……”钱横弱弱的反驳道。“惊为天人……没有惊吓哪来的天人?这就是你不好好学习的后果……”萧腾有些不满的拽着钱横的耳朵、教训道。
苏小回过神来,指着钱横对萧腾说道:“这是你弄的?”“是呀!好看吧!”萧腾得意的挺了挺胸脯、回答道。“这可是我照着‘图鉴’临摹的……像天神一般威武吧!”
“额……”苏小一时竟无言以对,八戒貌似也是天神、逻辑上似乎并没有错。可是把人捯饬成这样真的好吗?苏小摸了摸精巧的小鼻子、心里的答案很肯定,那就是不好!“把妆擦了吧……这个带耳朵的帽子也换掉,我可不想带着个成了精的猪去参加朋友的宴会!”苏小指着怪模怪样的钱横说道。
“猪?死丫头你是在侮辱钱横吗?你懂不懂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乡下来的就是没见识……钱横,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看……真的很好看的……”萧腾看着钱横宛若要吃人般的眼神、心里有些发虚、弱弱的辩驳着。
“好看?钱横我摁住他、你照着那个狗屁‘图鉴’给萧腾也画一个……”苏小挽了挽衣袖,恶狠狠地扑向萧腾。“不要……我错了……钱横,你要是敢在我的脸上画我就咬舌自尽……”萧腾看了一眼钱横“可爱”的模样,恐惧的挣扎着说道。
“看吧!这就是他嘴里说的美……”苏小对着钱横笑着说道。“洗了吧!平时的样子就很好……”苏小摸了摸钱横的脑袋,转身走出萧腾的房间。
萧腾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苏小的背影,心里犹豫是不是再用小弩箭在墙壁上开几个洞出来。让那死丫头睡觉都担心走光……哼!萧腾咬了咬牙、眼神不停地在墙壁上逡巡着。被苏小说成是猪,钱横的心里也有小小的不悦、不过钱横的心就像他的身躯一般庞大,眼珠转了转、计较起以后该如何找回这个场子!
苏小坐在楼下,没一会两个家伙就携手走下了楼。苏小的眼睛一亮,萧腾穿了件月白色的儒生袍,肩头披了条白狐的围脖、俊逸中透出一抹书卷气;钱横则是穿了件灿金色的剑袖武师装,遮掩了身材的臃肿、魁梧而又不失富贵。
两个家伙对苏小都有些怨气,对苏小也有些爱答不理的。钱横走出前厅的门,吩咐仆役套好了马车,与萧腾闷声不响的钻进了车厢。
“去哪?”萧腾冷着脸问道。“先去云麓书院接两个朋友……”苏小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嗯……”萧腾点了点头,撩开车帘吩咐红衣车夫几句,就不再言语、闭上眼睛靠在车厢上闭目养起神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 珍视
“思闲楼”少了平日的恬淡内敛、变得喧嚣热闹起来。就像是从不出闺阁的大家闺秀转瞬间变作一个“朱唇未启笑先闻”的泼辣妇人、或多或少的有些违和!
“思闲楼”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的气息,衣着考究的客人络绎不绝。萧腾几人的马车好不容易才在街角的边缘找了个空位停了下来。
“田甜,你看我的衣服还好吧?”铁珊下车后总是觉得客人们的视线若有似无的投射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手有些慌乱的抚着身上的衣裙。
“挺好的……”田甜眨动着圆圆的眼睛瞄了铁珊一眼,说道。“田甜,你看看是不是后边裂开了?我总觉得有人总是盯着我的后背看……”铁珊费力的向后扭着头、可是由于角度的问题总是看不见自己的后背,铁珊急得是抓耳挠腮、额角上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没有呀!”田甜看了铁珊后背一眼、疑惑的说道。“哦……”铁珊似乎是放下心来,抬腿刚要迈步、觉得自己的腿突然间失去了力气,变得如棉花一般轻飘飘的、铁珊一个没站稳、身体踉踉跄跄的就要跌倒。
田甜一把拽住铁珊的胳膊、稳住铁珊的身体,关切的问道:“铁珊,不舒服吗?”铁珊的脸有些苍白,嘴唇也晕染上些许淡紫色,额角上原本细碎的汗珠变得粗壮起来、点点滴滴的顺着铁珊刚毅的脸部线条滴落到地上。
“田甜,我……害怕……我想回去……”铁珊弱弱的说道。苏小原本以为铁珊是在说笑,回头看了一眼铁珊才知道情况有些不对。连忙走到铁珊身边、在怀里掏出银针在铁珊中指的指甲缝隙插了进去,拔出银针挤出几滴紫黑色的瘀血、看了看铁珊呼吸变得平稳一些,嘴唇的紫绀也褪去。苏小长舒了一口气。
“铁珊,有什么好怕的?没见过这么多人,那就把他们都当成你在家里放羊的羊群……一群羊有什么好怕的?苏小轻柔的在铁珊后背的几个穴位拍击了几下、缓解着铁珊由于紧张而带来的窒息感。铁珊苦涩的笑了笑,对着苏小点点头,说道:“嗯……我好多了,苏小你放心好了!”
苏小将手搭在铁珊的脉门上摸了摸脉,脉象上铁珊似乎真的是好了不少。笑了笑说道:“没事。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否则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
苏小握着铁珊的手向“思闲楼”的门口走去。看着前面不知紧张为何物的萧腾、钱横两个家伙,又看了看身边的铁珊,苏小心说要是可以调换一下该有多好?苏小看着在人群中东张西望。左转右看欢脱的像兔子一般的两个家伙、心里暗暗祈祷漫天神佛保佑,一定不要惹出什么乱子才好。
“萧腾,你看那八个大孔明灯真拉风……”钱横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飘荡在空中的孔明灯、艳羡的说道。“少见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