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过为娘，自然是个好孩子。”
上官誊的眼睛霎时为此明亮起来。
“誊儿……”上官老夫人欲言又止。
“娘。”上官誊也终于知道他的娘亲有话要说了，“您想说什么？”
“如果娘要你在我和白悠然之间选一个，你会选择谁？”
上官誊一瞬间愣住了，仿佛一盆水猛的朝他泼下。他知道他娘亲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可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您在说什么？娘和悠然，我为什么要选一个，明明……”明明都是可以拥有的，不是吗？
“娘只问你，你会选一个吗？你会选择娘亲吗？会放弃白悠然吗？”
上官誊无法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娘亲，他只得转过身子，将高大忧伤的背对着上官老夫人，声音不稳的问，“娘，孩儿不懂……”
娘，您明知道，我从小到大最在乎你的感受，就算我再爱悠然，也不会置你于不顾。我若爱她，必然将她当成孩儿身体的一部分，为了独自养大自己和妹妹娘，掏心掏肺，都是应该的。
可是，娘，你真的决定要一个少了心肺的心智残缺的儿子吗？
“是不是，皇后和您说了什么？”
上官老夫人终于忍不住热泪滚滚，真是作孽啊！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上官誊对白悠然如此痴情的表现，令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儿子终于知道喜http：//。345wx。欢一个人的滋味了，她的心原本也是为独子高兴着，可是，年轻时的好姐妹以国母的尊贵身份，对她跪下来的一求，又叫她如何能拒绝？
皇后跪下说，“当年我因你深爱无权无势的上官昇，而替你嫁入皇家，过着只见高墙，一天到晚玩弄权术的围墙生活。我不曾怨恨你什么，现如今我仅有的这一子，爱上了你儿子的心上人——白悠然，姐姐，我只求你这一次，只这一次，求你一家另择牡丹，让我也同样孤苦的儿子开心一回，可好？姐姐，妹妹在这给您磕头了……”
上官老夫人，一下子又陷入到选择的两难境界。在皇后“咚咚”的磕头声中，在自己多年的内疚中，她流泪决定牺牲自己的儿子了。
她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她是在剜儿子的心肺啊……可是正如上官誊会选择她的理由一样，儿子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是她灵魂的一部分，倘若真要选择，牺牲不可避免。
是不是所有善良正直的人，在面对这样的选择时，都会选择自己相较之不在乎的那一个，而舍弃自己最在乎的那一个呢？
她只有呜咽着说，“誊儿，是娘对不起你……”
上官誊失魂落魄地走到房门口，“娘，我不怪您，母债子还，不是吗？”
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了，刚刚还以为龙旋风是这世上最可悲的一个，现在却觉得没有比他更幸运的人了。
悠然，我的悠然，难道我真的要舍弃你了吗？
不，我不想……
一夜女儿红，一夜男子泪！
第三十九章 上官誊的后退
哎呀，我的上官誊啊！
我简直无语，好死不死的，在这当口遇到上官誊。不知道他刚刚看到多少，貌似我刚刚还一直是一副“相夫教子”样！
完了！
男人最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何况我还笑的那样开心。我这下可是触到雷区了。
我看着上官誊和上官小妹的背影，下意识的要追出去。
才刚刚走了一步，手就被人抓住了。
我握了握这只小手，垂下头去看他，却见臭小孩一脸严肃，“你要到哪里去？”
我看着这张倔强的小脸，不知如何处理，要知道这孩子的思维可是直逼一个成年人的大脑，可偏偏样子是一副小正太样。我很无语，看着孩子的爹。
龙旋风的表情比臭小孩好不到哪里去。
他一直是看着我的表情的，此时看我欲哭无泪的样子，终于有点良心的弯腰，扳过臭小孩的小身子，“延儿，让她去吧。”
臭小孩瞪大眼睛看他的父亲，一只手却抓我抓的更紧了。
“为什么？”
我这个角度看不到龙旋风的表情，却听他笑着对他的儿子说，“爹爹再给你找个娘亲，可好？”
“我不！全都是庸脂俗粉，我只要她。”
就像大人带小孩子上街，小孩子看中一件东西，大人却不给买似的，龙旋风父子在街头展开了拉锯战。
臭小孩喜我喜得紧，龙旋风又何尝不是。不然鸣竹和皇后也不会只要见到我就给我一些语言暗示。
鸣竹常说，“太子昨晚看西方一夜。”他的寝宫就在我的东方。
皇后说，“皇儿喜http：//。345wx。欢你喜http：//。345wx。欢的紧，有什么东西都是你一份，我一份，我的还没你的包的仔细呢。”
我何德何能？我算哪棵葱？
但我却惊讶地看到，龙旋风抬眼，非http：//。常认真的一根一根的扳开他儿子紧握我的手。
“父亲……”臭小孩突然后退一步，哭着喊道，声音凄厉地让路人纷纷侧目。
龙旋风站起，看着已被放自由的我，语气平和地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一个人如果伤心到极致是什么样子，但龙旋风此刻的表情，让我想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龙旋风却是到了伤心处，却还扛着。我可不可以假装看不到他澎湃的内心，也假装他现在像普通朋友一样送送他的知己？
真无耻！
我又着急又愧疚，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英俊潇洒的男人，“你……”
“哦，对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我知道里面有很多很多的钱。也许刚刚我还让他感觉到幸福，让他有“还有希望”的假象，可是一遇到上官誊，我们之间便再无可能。
“给你！给你……自由。”龙旋风的表情可谓悲壮，他一只手往我手里塞着钱，另一只手却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他握得那样紧，我都感觉有些吃痛，却不忍挣扎。
一瞬间，他松开了。
我听到他喃喃自语，“原来……也不是很难。”语气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心。
对不起，可爱善良的人啊。
我看了看他，后退几步，真诚地看着他，突然觉得阳光下的他俊朗无比，我一直知道，我们一路走来，有多少姑娘媳妇在偷眼看他。除了真心祝福，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咧开嘴，就像老朋友送别一样，笑着说，“谢谢你啊，龙旋风，我这就走了。”我帮你为你的爱情划上圆满的句号。
我开心的笑着后退着，摆了摆手，“再见！”为了你能好起来，再也不见！
身后的臭小孩突然哭着，追了几步，“为了我……白悠然，为了我，你都不肯留下来吗？”稚嫩地童音，软软的语气，多么令人心疼的小孩。
我却连头都没有回，决绝地离去。
此时的残酷是为了以后的不残忍。
身后的小孩，“哇”地一声，当街大哭。
对不起了，臭小孩，你的好娘亲必然存在，那个女子却不会是我。
我朝上官誊离去的方向一路追去，却立在另一个街头，茫然无措。
“你还真是狠心！”
我回头，竟是鸣竹。立马像看到“指南针”一样看他。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才不稀罕你的感激！我真恨不得一刀砍了你。”
我笑嘻嘻。
“我原本以为太子伤伤心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有本事让我朝‘举世小神童’当街大哭，我真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自顾自的转身走。
我自然跟着，“龙旋风让你送我？”
鸣竹白了我一眼，又重重哼了一声。
我大摇大摆地跟在他后面。
走了一会儿，我冷不防撞到他背上，“哎哟！”
我摸着头，正要指责他，却见他一脸愤怒。
“你怎么可以这样？太子哪一点比不上那个什么破庄主上官誊？我们小殿下又有哪一点你看不上？未来皇后你都不当，你还想当什么？”
我自知理亏，只拿无辜的眼神望着他。
鸣竹发了一通火，终于停下，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蹬了我后，就头也不回的领路了。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的举动的。”
我跟在他后面想，我不后悔，我决定了的事怎么会轻言后悔？鸣竹，你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我喜http：//。345wx。欢一个人，就会一直喜http：//。345wx。欢到底，此情直死方止。
鸣竹一言不发地带着我左拐右拐，一会儿经过闹区，一会儿又走无人小巷，我真怀疑他是在故意整我，但是他现在的表情如此骇人，我不敢说。
这样走了一个时辰，他终于在一个四合院前停下，说：“到了！”
我终于抱怨，“你是不是故意的？”
鸣竹脸不自觉抽搐了一下，“你难道不是活该的吗？”
我马上无话可说。
鸣竹在欺负我的情况下，很神气的昂首往回走。
门“吱呀”开了，上官小妹眼神忧郁地往外走。
她没有看见我，我跑上前，“小妹。”
上官小妹看到我，很是吃惊，“是你？”然后她的表情很迟疑，看了看屋里，又看了看我，终于说道，“你还是走吧……”
我愣了愣，小妹的表情好奇http：//。345wx。怪。
鸣竹走到一半，也因这句折回。“怎么？跑回来了，也没人要？哈哈……”
我们都没有理睬他。
“上官誊，他怎么样了？”
小妹看着我，“哥哥他……他不想见你，你还是走吧。”
我上前，拉着小妹的手，“他是不是很不好？”
上官小妹欲言又止，“你和哥哥不可能了，你快走吧。以后也都不要找我哥哥了。”
不可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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