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冉微微一怔,随即道:“就是夜侠,戴着面具的那个!”
秦仰依旧是一脸狐疑的表情,好像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又给凌冉号了号脉,“脉象平稳,气血虚了点,没什么问题。”
然后,又对凌冉说:“我真不知道你指的是谁,况且你都昏迷大半个月。”
对上那双眸子,凌冉试图从找出玩笑的痕迹。
然而无论她怎么看,都找不出一丝的痕迹。
那双眸子里,满满的关切和担忧,完全是出自于一个兄长对妹妹的关爱和担心。
我可以说不嫁吗(3)
凌冉还是无法相信秦仰,整颗心跟着提了又提,紧张到几乎没有了知觉。“求你了,不要开玩笑,他到底怎么样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就算你怪我怨我,哪怕是让我偿命都没……”说到这,她忽然顿住了。
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多么可怕的言语,心紧紧揪起,死命地咬着唇瓣。
满眶的泪,凝成晶莹的泪珠,挣扎在眼底,没有落下。
“不……不会的……不会的……他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不会……”
看到她这般悲怆痛苦的模样,秦仰更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揽过凌冉,轻轻地拂着她的背。“欣儿,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难过起来?”
“对啊对啊。”辛大娘立刻附和,言语之中满满的担心。“表小姐,到底怎么回事,我都糊涂了。你都昏迷了大半个月,怎么一醒来就喊着他他他,这个他到底是谁?”
顿了顿,她又说:“以前都没听你提过。”
她的话不偏不倚,正找落进凌冉的思绪中,敏锐地捕捉到几个字眼,然而又想到秦仰之前也提到过。
有些不明所以地询问道:“你们说我昏迷了半个月?”
虽然不知道凌冉要证明什么,秦仰还是点点头,剑眉轻微地蹙起,自然流露出的担忧是无法掩饰的。
咬了咬牙,凌冉继续发问:“你刚刚在喊欣儿,是在喊我吗?”
这下,秦仰急了,“欣儿,你到底怎么了,怎么问这么奇http://。345wx。怪的问题。”
“表小姐,你可别吓我。大小你就跟老爷一块长大,怎么昏迷了一阵子就犯起糊涂了呢。”
凌冉彻底了慌了,慌忙拽住秦仰,“不对!不对!我叫凌冉,不是什么欣儿。求你,别玩了,他到底怎么样?”
“近些日子不是老有离奇失踪吗,大街上半个人影都没有。你和他去调查这件事,之后你师傅来了,把我当成妖怪绑在祭台上,你们还有独孤艳为了救我,和他打了起来。”
我可以说不嫁吗(4)
“之后,我莫名其妙地捅了夜侠一把,然后……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我记得我不该在这里,应该在祭台那,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凌冉越说越激动,情绪完全不受控制。
任凭秦仰再怎样努力,她都奋力挣脱开来,猛地跳起身,捂着耳朵像是失控的小兽,尖叫着跑了出去,一直跑,一直跑。
她要证明自己说的是事实,不要面对那些质疑和你脑子有问题的目光。
似乎来到了一个不真实的世界,好像有些事情她都记得,别人却都遗忘了。
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她好无知觉,只知道不停地跑不停跑。
终于冲破了重重障碍,跑到了大街上。
然而,街上的情景让她傻了眼。
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店铺齐齐开放,面铺、米铺、酒楼、茶馆等等,时不时传来小贩的吆喝声,来来往往的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安心幸福的笑容,小孩搀着老人,妻子挽着丈夫的手腕……
完全没有前段时间的萧索,那段时间,街上没有半个人影,就算有也只有酪乳妇孺,绝对不会有壮年。
凌冉完全石化在那,根本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感觉上,好像被这个世界遗弃了,那种感觉好难受好难受,心里空空的,似乎缺失了什么。
后来秦仰把凌冉接回到府里,让张太医瞧了瞧,说只是昏迷时间过长,记忆有点混乱,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再后来,辛大娘告诉凌冉,她叫凌欣是秦仰的表妹,打小一块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可两人之间愣是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情,为此辛大娘惋惜了好一阵子。
还告诉她,为了研究一本书,太过痴迷,从而十足落进水里,撞到了头部,才会昏迷那么久。
当时辛大娘还提了下时间,是7月中旬。
凌冉记得那是她穿越到这个时代的第一天。
我可以说不嫁吗(5)
渐渐地,凌冉接受了记忆错乱这一说法。
还有她没死,照那天的情景,她是必死无疑的。
再则面对自己亲手杀死夜侠的事实,她宁可想象那只是一场梦。
虽然偶尔想起来,心还是疼得像针扎一样,她把那理解为只是后怕而已,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辛大娘一直在照顾凌冉,偶尔会说说这个时代所发生的事,像是刻意的提醒又像是无意的透露。
大多数跟她梦中的情景一样,只是关于夜侠和白大娘的部分全部没有,半个月之后她依旧要嫁人,嫁的还是皓天山庄的秋无名。
说是两人情投意合,郎才女貌,乃天作之合。
今日,凌冉百无聊赖,手里捧着那半害她失足落水的古书。
她可以确定这就是那本圣书,上面的字眼简直就像是鬼画符。
可她愣是看懂了,而且为此深深执迷。说她为了研究这么一本书失足落进水里,还真有一定的可信度。
不知为何,凌冉咧着嘴,笑了。
笑容里有些许嘲讽的意味,只是她自己并未发觉。
柔软的指腹覆盖在页数之上,缓缓地一页一页的翻动,眼神稍稍一带只是上上下下瞟了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楚。
突然,手中的动作顿住了。
视线最终落在那颗是曾相识的植物上。
书上说,那是一种名为幻月的植物,生长在长年积雪的长白上之上,而且五百年发芽,五百年开发,称之为来之不易地奇珍异药。
具有神奇的药性,至于怎么个神奇法却没有详细说明。只是很模糊的概要了一下,若是使用不当,会摄人的魂魄,相反能够年年益寿,长生不老。
“扯谈!”为此凌冉呲之以鼻。
“在说什么?”
一道磁性男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凌冉心中一惊,看清来人之后,稍微松了口气,“是你啊。”
对于表哥这个两个字眼她还是无法喊出口,所以连日来,一直称秦仰为你。
我可以说不嫁吗(6)
秦仰是丝毫不介意称呼,似乎也没有任何的不习惯,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到是老管家咋咋呼呼了好几回,不过每一回一瞧见辛大娘瞪起眼,立刻就阉菜。
不经意间瞥见扉页上的植物示意图,秦仰的眼色闪了闪,而后敛起心神,装作忽然来了兴致,问道:“看得懂上面写什么吗?”
凌冉顿了顿,而后笑着回答。“上面说这是一种叫做幻月的奇珍异药,若是得当则年年益寿,长生不老,不然就被其摄取魂魄。”
“还说生长在常年积雪的天山。”说到这,凌冉有了些许的疑问。“天山在哪?有天山的存在吗,我好像都没听辛大娘提过。”
然而秦仰一言不发,仿佛没听到她在说什么,暗自思量着。
在白大娘身上,确实看到于这类似的植物。
只是摄魂和年年益寿的现象还真没瞧见。
不禁狐疑地看向凌冉,那眼神分明在质疑‘你真的看懂了吗’。
凌冉可就不干了,“什么眼神,我都为它掉水了。”虽然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落进水里过,但是拿起当堵塞的理由还真有点信手拈来。
怕是说多了,连自己都相信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秦仰还是秉持着半信半疑地态度,只是没有先前那么明显,不多也没多说什么,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侏植物上。
“还有,这本书页码不全,关于幻月的简介少了一页。”
“少了一页?”显然,秦仰显得十分诧异,甚至说有点难以置信。
圣书可是世代收藏的圣物,怎么少了页码他会不知道呢
再一次深度怀疑凌冉是否真的能够看懂上面的文字。
凌冉躺回到藤椅上,慢悠悠地晃起脚丫子,唇边噙着一抹没心没肺的笑容,琥珀色的眸子映着光,显得更加的晶莹剔亮。
然后指了指扉页右下角,“这里写的什么?”
俊朗的眉宇陡然蹙起,几分疑惑流露出来。
我可以说不嫁吗(7)
凌冉稍稍诧异,翻过页数,继续指着右下角。
眉宇依旧纠缠在一起,丝毫松懈的痕迹都没有,凌冉简直不敢相信,秦仰竟然连阿拉伯数字都不认识。
再后来仔细想了想,毕竟自己和他是生活在两个时代的人,不认识算是正常的吧。
不过家里的那个混蛋,好像貌似认得阿拉伯数字,难道说眼前的这个人是从上上上世纪穿越过来,古人中的古人。
还是说,他功课不够用功,什么都学了,愣是把数学落下。
当然秦仰并不晓得凌冉此刻的心里活动,只是被那近乎怪异地眼神盯的浑身发毛,好像他是一件任人观赏的艺术品。
“呵呵!”
再加上凌冉一阵阴森不定的怪笑,秦仰就更加不自然了。
面色有些窘,曾经几时会被一个女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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