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儿妹妹不必客气,哥哥会护着你。”秦仰接下话,有意曲解她话中的意味。
她娇滴滴地浅笑着,朱唇轻启,“好!”其中饱含着只有相熟之人才能察觉到的狡黠。
突然见,秦仰和独孤艳发现,凌冉和秋无名有点相似。
在整人之前,浑身均散发着邪气,淡淡的,若隐若现,就像是在遥远的天机袅袅升起的青烟。
独孤艳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说:“近日来皇兄行踪不定,未曾批阅的奏折全让人转交于我。”
秦仰和秋无名立刻明白,怕是其中又出了什么事,让他们有个心里准备。
凌冉娇柔一笑,“艳艳,不用转移话题。我知道,你也会照顾好我的,因而,我也会照顾好你的。”琉璃眸中流溢出来的笑意愈发浓郁。
突然间,独孤艳有点后悔这个决定。
站住,灭的就是你(6)
接下来的几日过得十分愉快于轻松,要说到最苦闷的应该就是秋无名了。
秦仰和独孤艳常常在半夜十分,在某个人火燃烧的正旺的时候,跑到他们的新房外敲锣打鼓,美其名曰:早睡早起身体好,不宜过分操劳。
还常常怂恿凌冉摘下秋无名的面具,并且告诉她自己十分乐意帮忙,对此凌冉非(http://。。)常强悍道,“这点小事,我自己能搞定。”
面对他们怀疑的目光,补充说明。“那啥,只是时间问题。”
至今,秋无名还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她可不想被扑到。
并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都能侥幸逃脱。
闲来无聊时,凌冉会为独孤艳唱那首他最爱的歌曲,看星星。
每当这个时候,秦仰的脸色比秋无名的脸色还要难看,独自黯然神伤。
凌冉逮到机会问他,他总是十分感伤地凝视着自己的手心,什么都不说。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勉强,作为妹妹默默地陪在他身旁。
为此,秋无名吃了不少的干醋,抗议了无数次。每一回都被凌冉不用拒绝地驳回,或者等价交换,不准再吃自己豆腐。
因而,秋无名总是败下阵来,其中滋味也是他最清楚。
唉,说来也悲催,明明抱得美人归,可就是不能吃不能吞不能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偶尔那名身份特殊的黄衣男子也会来凑凑热闹,但是每一回都被凌冉三下五除二雷回去了。每来一次,都要消化一次凌冉的壮举。
按秦仰和独孤艳的想法来看,真是惨不忍睹;若是按照某个邪恶人想法来看,还好,留了余地。
瞧瞧,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对此,凌冉也是打着,‘人家很善良,拥有一颗无比纯洁和善良的心灵’的旗帜。可把秦仰和独孤艳笑惨了。
渐渐地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秋无名会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无论是谁跟她在一起都会很快心、很快乐,她的灵动总是在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让人抗拒不了她独有的魅力。
站住,灭的就是你(7)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转眼就从指缝间溜走。
然而,往往平静和欢乐的背后总是隐藏着不详和悲伤。
这样不快的时机正在悄然靠近,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不妥。
清晨的阳光中,那些碧绿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着,光和影不停地变幻,伴随着“沙沙沙”的低呤浅唱……
凌然早早起来,她不想再在危难时刻连累身边的人,尤其是秋无名,他已经为了自己受了他多次的伤。
因而她要好好练剑,把某混蛋教她的剑术练的更好。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用不惯长剑的问题,练起总是磕磕碰碰,无法得心应手。无奈之余,只能弃剑用树枝代替。
这样好,连起来十分顺手。
记得某个混蛋说过,练剑的时候要心神合一,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杂念,不然即便再怎样努力,也无法掌握其中的气韵。
秋无名和秦仰正好经过,看着凌冉矫健飞跃的身影,剑式利落。
“真没想到,你会教她灵犀剑。”淡淡的言语之中,有着调侃的意味。
秋无名不接话,折过树枝,猛地朝凌冉袭去。
听到身后有所异动,凌冉立即回身招架,等到看清来人是秋无名之后,神色微闪,一时没注意,脚下一滑。“啊!”
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吃屎,好在秋无名极致拉住她的手,猛地用力一拽,一百八十度旋转之后,安然地落紧他的怀中。
阳光流泻下来,笼罩在他们的周身,将这美好的画面美轮美奂的呈现出来。
对上那双幽深如古潭的眸子,心在胸口砰砰乱跳。
柔和的光线洒进他的眸心,就像是夜晚的星辰,美好的不得了。在那深深的眼底,有着她所熟悉的、所迷恋、所依赖的神采。
微风不知从何处拂起,浅淡的檀香伴随着茉莉的清香吸进肺里,在心间久久徘徊,不肯落下。
先前他出招的气韵、神色,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叠、重叠,再重叠。
站住,灭的就是你(8)
莫名地,心在震动,似乎被什么牵引着。
凌冉此时此刻有冲动揭开秋无名的面具,随机她也这么做到了。
还是那样墨黑俊秀的眉毛,还是那样英挺坚实的鼻梁,还是那样如画风流儒雅,眼神还是那样深邃流转间又邪味十足,有着如花美男的外表,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卓尔不凡的英挺之气。
从他的眼中,凌冉看到了惊慌和无措。
忽然,她的唇角满起,一抹妖娆的笑容缓缓绽放,仿佛晨星流转变迁在最美好的时节盛放的绚烂。
一点一点地从她的怀中挣扎出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心虚了,没有立场,没有具有的勇气拉住她。
只能任由她缓缓地从怀中脱离,紧紧地注视着她。
华光流溢的眸子里映着彩光,明明是那么的灿烂,却是让他莫名地心慌。
如蔷薇色的唇轻然开启,虚无飘忽的音节随之流溢出来,“东方逸,这么热的天带着面具,你不热吗?”
她如此平静地问话,令东方逸的心间只打鼓,似乎就要失去她。
那种晃得晃失的液体在身体里漫延,渐渐地如潮水般冰冷,将他整个人淹没了,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硬冰冷。
他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他明白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无力和苍白的,只能微微张着枯涸的唇。
“呵!”凌冉勾唇清笑,轻淡的就像是往日的云烟,抓不到痕迹。
顿时,东方逸慌了,“听我解释……”
她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漠然转过身。
在摘下他的面具之前,她就已经猜到会是他。
她以为自己可以面对,面对他以欺骗的手段将自己留在身边,可是等真的看到面具之下的他,突然间她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好像有无数的小丑在嘲弄她的愚昧,无数张开开合合的嘴脸在讥笑。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逃离这个充满欺骗、愚弄的世界。
站住,灭的就是你(9)
当她转过身时,掀起了一阵细微的风,凉凉地扑洒在他的脸上。
伸出手想要将她拽进怀里,然而他什么都没有抓住,只是清凉的风从指缝间滤过。
深深凝望着她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涩涩地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早就想到过,她看到自己的面容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http://。。快,那么的令人毫无翻倍的,那么的令人措手不及,那么的令人无法招架。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喜http://。345wx。欢上这个世界?
不知道她会不会留下来;
不知道会不会从此和她形同陌路;
不知道会不会原谅这中出自于死心的欺骗?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没有了底气。往日那个信心十足的东方逸瞬间被击垮了,有点溃不成军。
秦仰目睹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幽幽叹息。
对于东方逸的举动他无从评价,只知道如果换做是自己也会这么做。
东方逸久久地站在原地,目光凄然深长地望着凌冉离去的方向,仿佛是艺术家穷尽毕生所雕刻出来的石雕。
回房之后,凌冉呆滞地看着那些跟他有关的事物,一句话也不说,把自己关在房里。
一整天没进食,即便东方逸把饭菜送到房里,她依旧连眼皮都没眨下。
从头到尾,仿佛没看到过这个人一样,直接当成空气,忽略掉。
夜幕降临,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东方逸就坐在离凌冉不远的地方,欲言又止,等到他酝酿好情绪,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凌冉无情地下逐客令。“出去!”
平静地语气里冒出一丝不容质疑。
东方逸知道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好顺了她的意,临走前说:“即便你再怎么跟我过不去,也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多少也吃点。
我吩咐厨房把饭菜热一热。”听似平淡的语气里附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站住,灭的就是你(10)
凌冉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唇角,无声地笑了。
正如东方逸所说,即便在怎么样和他过不去,肚子还是填饱的,所以,即使凌冉有多么的不想吃,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一些。
饭菜一进口,她就尝出来是东方逸自己动手的做的,其中蕴藏着他的心情。
深深吸上一口气,随便吃了几口,凌冉就没再吃了。
今晚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