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晚镜点点头:“不要打扰她了,我们去找铸王吕就好。”
“呀,哥哥比谁都清楚雅儿姐姐的情况呢。”玉然烟又故意取笑道。
“小丫头片子。”玉晚镜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倒没有责备的意思:“以后不要胡说八道了,尤其是在你雅儿姐姐面前,说来说去,这不是让她尴尬吗?”
玉然烟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抱歉地说:“我没想到这一层,还是哥哥考虑周全。”
“你哥哥呀,可是处处为雅儿姑娘着想。”苏墨寒也难得跟着玉然烟起哄,瞥了玉晚镜一眼,笑意更深。
玉然烟起劲地跟着说:“就是就是。哥哥,未免雅儿姐姐尴尬,我看,你们俩还是尽早成了好事吧,也省得我们在一边瞎操心。”
玉晚镜无奈地看着他们俩:“你们两个,要不要好好吃东西了。”
“我本来就吃完了呀。”玉然烟一点也不客气地说。
“你这个小丫头,翅膀硬了是吧,还学会顶嘴了。”玉晚镜佯怒道。
“不敢不敢。”
。。。。。。
几人又是一番笑闹。
吃过早饭,玉晚镜等人打算直接去找铸王吕,无论如何,也要求他给苏墨寒打造一把好剑。
离开客栈之前,玉晚镜还细心地叮嘱店小二,若是雅儿起来了,为她准备吃的,告诉她,他们有事出去,很快就回来,让她不必担心。店小二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谦谦君子寒烟起 第169章 访铸王吕求宝剑
“就是这里。”玉然烟一看到眼前这个破旧的小屋,就觉得好生简陋,偏偏门口还挂着一块大气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铸王吕”三个字。
“还真是个傲气十足的人。”宇文浩感叹道。
玉晚镜也苏墨寒也都点头,对铸王吕这个人又生了几分敬畏之情。四个人一同站在门口,叩了好一会儿门,才听到一个低沉散漫的男声回复道:“谁呀。”
玉晚镜恭敬地答道:“晚辈玉晚镜,与好友一同来拜见铸王吕大师,想求一宝剑,不知大师。。。。。。”
“玉晚镜?不认识!走吧,不见。”里面立即传来不耐的应答,说话的语气也是毫不留情。
“大师,您能不能先开门,让我妈进去说?我等乃是诚心求剑,还望大师。。。。。。”玉晚镜的话还没有说完,里面的人更加烦躁不安:“说了不见,就是不见,你是什么东西!快滚!都滚!”
玉晚镜与苏墨寒面面相觑,玉然烟也有些无措,没想到向铸王吕求剑有那么难,甚至连门都进不了、见都没见到,就被这样呵斥着要离开了。
“这铸王吕好大的脾气啊,这该怎么办?”玉然烟低声问道。
苏墨寒想了一会儿,又对里面说:“大师,晚辈苏墨寒,特意到风灭城、来向大师求剑,诚心诚意,并无他念。不知大师为何这般烦躁,若是我等之过,便请大师明示,我等自然离去。若非我等之过,不知能否说与晚辈,让晚辈为大师分忧解难,再谈铸剑一事。”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又想起更加暴躁的呵斥:“少跟我来这假惺惺的一套,就是你们碍着我的眼了,让你们滚开,懂吗?”
玉然烟实在受不了了,诚心诚意上门求剑,才站在门口就被这般呵斥一通,任谁也不能觉得心里舒坦。她冲着那破门骂道:“铸王吕,你别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就很了不起!不过是个铸造兵器的,称你一声大师都算是抬举你了,还这般谩骂我等诚心求剑之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这样大呼小叫?”
这话才说完,就被宇文浩拉在了怀里,他低下头,墨色的发落在玉然烟胸前。玉然烟忽然怔怔地看着他,有些失神,险些错过了他眼中的制止之色。
“这位姑娘也是好大的脾气啊。我铸王吕何曾说过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又何曾说过自己是大师?你们若不想挨骂,现在离开就是,又在我这里啰嗦什么?”铸王吕的言语中满是嘲讽,“若非你们这些人自诩在江湖中颇有名望,又怎么每日到我这里来大呼小叫,还以为我铸王吕本就欠了你们,应该给你们铸造兵器似的!若是想杀,进来杀了我便是,否则,就趁早滚蛋!”
玉然烟气极,没想到这个铸王吕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一时间可当真不知拿他如何是好了。
先前一直没有说话的宇文浩忽然向里面说道:“铸剑之事莫要再提了。铸王吕,我是一个声名狼藉的人,今日专程到这里,是想给你鉴赏一柄宝剑,想必,你也会对它有兴趣的。”
“这。。。。。。”玉然烟下意识拉住了宇文浩的袖子,宇文浩对她摇了摇头,接着说:“如今这江湖不知有多少人想杀我,但能在有生之年见到传说中的两仪剑,也算是幸事了。铸王吕,权当我今日想来与你套个近乎,交个朋友了罢,你若还是不肯相见,那宇文浩也不会强求。。。。。。”
“两仪剑在你手中?”铸王吕言语中的恳切任是谁都听得出来。
“在我娘子手中。”宇文浩不紧不慢地说道。
里面铸王吕不知是何反应,反正“娘子”两个字一出,门外的玉然烟已经是羞红了脸,苏墨寒的脸色也略有变化,玉晚镜则皱了皱眉。唯有宇文浩,还是先前那般镇定自若的神色,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当真给我看看两仪剑?”铸王吕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他本是爱剑之人,对于这等传说中的宝剑,自然也是几分敬畏、几分向往。但他实非江湖之人,没有抢夺两仪剑的本是,也难以妄图今生能有幸见此宝剑。
宇文浩扬起嘴角一笑:“自然,今日不提铸剑之事,不过是来与同时爱剑的朋友共同观赏宝剑。”
铸王吕怎会不知他的意思,也不遮掩,大大咧咧地说:“宇文浩,你当真是个聪明人。放心,你既这般懂我,不过求铸一剑,我也定要答应你。”话音刚落,门已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健壮的中年男人,他很黑,看上去与寻常百姓没什么两样。
“进来吧。”铸王吕的目光只淡淡撇过玉晚镜和苏墨寒两人,在宇文浩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在玉然烟手中的剑上停了一会。他又转身回屋,坐在一张矮凳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这么顺利?忽然就答应了剑的事情?玉然烟有些愕然地看着宇文浩,脑中浮现出刚才他们的对话,思量他的成功秘诀。几个人都若有所思地走了进去,立在铸王吕面前,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这是一间较为宽敞的屋子,只是屋内摆设十分简陋,几乎是能省则省,用处不大的东西全都被舍弃,剩下的全是必备之物。可见这铸王吕也当真是个简单的人,只是要跟他对上那根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你是宇文浩?”铸王吕看着宇文浩,本是问句,却是笃定的语气。
宇文浩点点头:“好眼力。”到了此时,也不必说什么废话,宇文浩让玉然烟将两仪剑举到铸王吕面前,自己一面对他说:“两仪剑认主,别人是碰不得的,便就此远观吧。”
铸王吕见到两仪剑,目光里已多了几分炽热,他咽了一口唾沫,忙不迭地答道:“我能看看便是幸事!”
“好,然儿,将剑拔出,让他仔细看看。”宇文浩对玉然烟道。
玉然烟顺从地拔出剑来,玉色通透的剑身在一瞬间就晃了铸王吕的眼,传说中的神器,此刻就这样呈现在他面前。铸王吕目光中的炽热几乎要将他自己灼伤,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再无其他,只有眼前这柄剑。他像看着一件至尊的宝物,有崇敬、有炽热,还有几分敬畏,他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
玉然烟觉得有趣,刚才还那么蛮横无理的一个人,见了两仪剑,一下子变成这样,真教人不知如何接受这般变化。只是他眼中的炽热,与寻常人对两仪剑的贪婪不同,那是一种极致的赞美和崇高的敬意。大抵真正的爱剑之人,便是如此。想到这里,先前因为铸王吕的呵斥而对他心生的不满,竟也烟消云散了。有本事的人,多是有几分脾气的。玉然烟这样想道。
“好剑,好剑!这才是真正的好剑!”铸王吕看了许久,才自口中发出一连串的赞叹,听他的语气,好像世界上所有的话,都难以形容两仪剑的好,颇有些词穷的感觉。
宇文浩笑道:“如何好?”
“这剑,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围。”铸王吕并没有点透,只简洁地说,“铸造此剑的大师,鬼斧神工也。”
宇文浩也不再追问,只说:“两仪剑能像现在这样完美,也是经过了时间的锻炼。”
“是。”铸王吕点头表示赞同。
“敢问,在你看来,江湖中是否还有好剑?”宇文浩又问。
“在江湖中,要说好剑,已经着实不多了。”说到这个,铸王吕又恢复了他那傲然的神色,“七玄剑和两仪剑自然不在话下,说起七玄剑,如今我已有幸见过了两仪剑,若有一日,能再见到七玄剑,那我铸王吕,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宇文浩笑道:“若有一日我能有幸见到七玄剑,定要设法让你也见上一见。”
铸王吕点点头,看着他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赞赏:“你这个朋友,不可不交。”
“不必客气,这情谊自在心中。”宇文浩淡淡地说着,又将话题绕了回去,“除了七玄和两仪,还有别的好剑吗?”
铸王吕点头:“有四把,算得上是好剑。”
“哦?哪四把?”宇文浩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对这等事,铸王吕显然是信手拈来:“司马封雍的噬魂剑,冯子琪的蔺衫剑,昭烈的源天剑还有。。。。。。秦时剑。”
“那么秦时剑在谁手中?”玉然烟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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