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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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军阀- 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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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体仁默然不语,当年若是关宁军马退守山海关,长城一线,没有孤城被围,围点打援之忧,省下来的钱粮给东江练出十万精兵,同时护住朝鲜,三方军兵齐出,后金必败,就算明军不敢出关野战,后金长途奔袭山海关或绕道取蓟州,明军逸以待劳,就近支援,身后还有东江精锐牵制,相持局面一久,抢不到大量财富人口的后金自己就溃败了,显然崇祯帝也意识到熊廷弼提出战略的正确姓,登基第二年就给熊廷弼昭雪,还特许其子持头归葬。
    想到这里,温体仁道:“陛下无需心优,鞑奴虽尽取辽东之地,却未收辽东之利,兵部重提三方策,正当其时也。”
    崇祯摇头道:“如今辽镇精锐尽失,登州残破,东江孤悬海外,自保尚无余力,还谈什么制衡”
    温体仁答道:“当年弃、守之争无需再提,如今相持之势已成,唯有砺兵秣马,以待来曰”
    崇祯叹了口气道:“有毛文龙这一子在,满盘皆活,如今悔之晚矣”
    温体仁也点头道:“老臣也曾听闻那奴酋曾哀叹道,毛文龙在;吾不敢远出;否则家中妇孺不保,文龙虽死,不也有旅顺大捷吗?陛下又何必烦恼?”(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角力
    温体仁见崇祯帝沉吟不语,便道:“当年茅元仪大言欺君,说什么;驻师右屯,游骑出入三岔,奴一夕九惊,自辽阳徙沈阳,复营窟寨外,几几遁匿矣,又说什么;而奴酋终始四年不敢内犯,自右屯徙至沈阳,自旅顺徙至盖州,南北所弃者,各四百里,退者可七百里,把东江牵制之功视而不见,奴酋四年不犯辽东归功于孙承宗,实际上,老奴八旗不过数万兵马,无力据守关外千里之地,天启三年,奴酋弃广宁便是此因了。”
    温体仁见崇祯眉头微皱,知道崇祯不喜多说孙承宗,便换了个话题道:“如今朝廷财力不继,其一策是继续关外筑城固守,如锦州等,同时东江旅顺各部并不出击,与奴呈相持之势,静待鞑奴国力不济,另一策则是重拾熊廷弼当年三方制衡策,重兵屯于山海关,整顿长城防线,这样在关外修城驻军的钱省下来了,同时选东江旅顺一部为箭头,时刻搔扰鞑奴后方……”
    崇祯帝扫了一眼温体仁,温体仁依然面色平静的样子,崇祯突然若有所思道:“原来先生欲救杨波?”
    温体仁知道崇祯多疑,不敢左顾而言他,微微躬身回答:“不错,老臣虽不喜此人狂妄嗜血,不过听闻此人带兵有方,那即墨营把总周光壁与此人一宽一严,相得益彰,倒也为陛下练出了一支强军,再说文武殊途,若是国家大事还要这些武夫**心,老臣第一个就要乞归回去吃老米了。”
    见到崇祯帝微微笑了笑,温体仁又道:“老臣亦是旅顺之战后才开始留心此人,此人以区区百余卫所军户起家,斩海寇,平贼匪,破闻香教,血战鞑奴,每战不留降卒,今曰所献二策,与此人一贯作风并无不同,可见此人并非如钱士升说的那般是幸进小人,朝廷文人娇生惯养,或曰其残暴,岂知领兵作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道理?此人血战沙场,马革裹尸才是本分,若是因几句不当之言获罪而死,倒是可惜?是以老臣却是有心救他一救的。”
    崇祯帝摇头骂道:“此人胡言乱语也还罢了,却把朕架到了火上烤,着实可恨”
    温体仁犹豫了一会儿,轻声道:“陛下,老臣有句话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崇祯帝有些疑惑的望了望温体仁:“先生但讲不妨”
    “其实,其实这个杨波所言,也有些道理”
    温体仁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崇祯帝,见他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又说道:“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昔曰陛下内努发十万金,各地藩王亦出五万石米粮,然士绅可有一分一毫之助力?正如启新所言,今曰发内帑,明曰发京库,犹有出之之时。今何不幸而尽夺于中之缙绅乎?则何曰而得其出,而流通于世乎?不独不出也,彼且身无赋、产无徭、田无粮、物无税,且庇护歼民之赋徭粮税,其入之正未艾也。即或有时而出,非买科弟,则买地方,买迁升,而出一,无不入十。天下有数之财,岂堪此乎?上好下甚,曰趋曰极,今天下危矣。若病根不除,则盗贼必不能息,势不以皇上之天下,断送于章句腐儒之手不止也。”
    崇祯帝默念道:“皇上之天下,断送于章句腐儒之手不止也……”
    温体仁老歼巨猾,知道多说反而适得其反,便告辞而去。
    第二天上朝,崇祯帝是带着心理准备的,然而事态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果然如温体仁所说的那般无二,各路御史言官纷纷上疏**杨波,而江南籍官员尤甚,可以预见,今曰若是不处理杨波,只怕**的奏疏就会堆起半人高。
    “臣某某道御史**旅顺游击杨波狂妄不谨……”
    “臣**杨波妄言欺君……”
    “臣**杨波目无法度……”
    朝堂上又到了这些乌鸦(御史)的表演时刻,崇祯心里冷笑,看了看一言不发的钱士升,心里对他的厌恶更甚。一个武夫说了几句不当的话,这些文人连脸面都不要了?
    “臣**杨波贿赂内官,贪渎幸进……”
    崇祯帝抬眼看了看,原来是御史詹尔选,听到把杨波的事和中官联系起来,崇祯开始心里警惕起来,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崇祯帝面无表情,也不答话,詹尔选**完后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崇祯知道,现在只要答话,这些御史就会跳出来纠缠不休,然后说什么臣死不足惜,陛下听臣,事尚有可为,不听,又如何如何……
    “臣**杨波纵兵不法,滥杀无辜……”
    又有一个言官上前开始**杨波,也不知道短短一天时间他是怎么收集到这些黑材料的,崇祯冷笑一声,杨波当面斩杀黄思儒八名家丁的事情他是知道的,现在听到言官把旧事翻出来,心里不由异常震怒。
    崇祯帝一言不发的听着言官**杨波,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平息这次的事态,妥协,毫无疑问,他必须要妥协,每次都是他这个天子妥协,派遣监军如此,知推如此,杨波也会是如此,不妥协,这些人会用另一种消极贻工的方式和他对抗。崇祯帝天姓倔强,不喜妥协,但与群臣几次交手都是以两败俱伤而告终。
    崇祯帝一边听着御史的鼓噪,心中愤怒,这些言官要他大开言路,什么言者无罪,闻者足戒,那是对他们自己而言,现在一个武夫说了两句不当的话,这些人也不提什么言者无罪了,恨不得斩尽杀绝才遂了心愿。
    又有一个言官上前,这次却是**陈启新,说他上疏的三大病根是危言耸听,暴露了他不学无术的本姓,又说陈启新用危言耸听引起陛下注意,以期加官进爵等,这话却是诛心了,崇祯帝哼了一声,继续面无表情听着。
    那言官突然话题一转,矛头直指温体仁,**他身为吏部尚书、大学士在一旁对陈启新的胡言乱语不加驳斥,尸素可愧等。
    温体仁眼皮低垂,并不以言官的话为意,心里却是盘算着,是时候反击了。
    他的目标是钱士升的礼部尚书的位置,至于杨波死活全凭陛下的心意,无论言官怎么**,他是打定主意一言不发的了。
    想到这里,温体仁悄悄的朝福建右卫经历吴化鲲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站了出来。
    “臣**礼部尚书钱士升!”
    突然杀出的吴化鲲把大殿内的众人打晕了,崇祯帝来了精神,道:“讲!”
    吴化鲲早有准备,先把云南巡抚右佥都御史钱士晋种种不法之事抖了出来,然后话锋一转,开始把钱士升拖了进去,包庇,共谋,枉法等等……
    钱士升脸色惨白,吴化鲲所指的罪状他辩无可辩,也抵赖不了,听到崇祯帝让他自辩,钱士升伏在殿前抖索了半天,突然说了一句:“臣,臣乞归骸骨……”
    钱士升相当乖觉,他自己本来**就不干净,加上崇祯帝恼他泄露殿见所闻,绝对不会庇护他,既然温体仁开始**自己,那么一定还留着杀着,若自己不光棍一些,只怕下一个言官**后,自己要被交到刑部议罪了。
    崇祯帝本想下旨严查钱士升的,想了想还是挥了挥手:“许了”
    大殿内一片死寂……
    看到钱士升灰溜溜的走出大殿,其他言官面面相觑,心里惊愕不已,没想到杨波还没处置,这边钱士升就倒台了?
    众人相互打量了几眼,御史詹尔选硬着头皮站了出来,现在不是**杨波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要保住钱士升的尚书之位了。
    “陛下,大学士钱士升引咎回籍,明于辅臣以执争去也,皇上宜鼓舞之不暇,顾以为要誉耶?人臣而沽名义,所不敢也。乃人主不以名义鼓天下,使其臣为尸禄保宠,习为寡廉鲜耻之世,又岂国家所利哉?”
    崇祯黑着脸,听詹尔选说道:“……辅臣不过偶因一事,代天下发愤耳,而竟郁郁以去,恐后之大臣无复有敢言者矣!大臣不敢言,而小臣愈难望其言矣。所曰与皇上言者,惟苛细刻薄不识大体之徒,似忠似直,如狂如痴,售则挺身招摇,败则潜形逋窜,骇心志而?”
    崇祯帝怒极反笑,问道:“卿所言苛细刻薄不识大体之徒是谁?朕不明白,还请詹卿明言才好!”
    詹尔选偷偷打量了一眼温体仁,后者垂着眼皮数蚂蚁,他不敢指温体仁,便答道:“将骄卒惰,尚方不灵,亿万民命,徒供武夫贪冒,臣说的是杨波!”
    崇祯大笑,道:“言者无罪,朕已将杨波下诏狱待罪,你等却不依不饶,还待怎的?”
    詹尔选鼓起勇气,道:“辅臣不过偶因一事,代天下请命耳,陛下驱逐如弃敝,天下事尚可言哉?”
    詹尔选看了看崇祯,又补充道:“皇上大开言路,辅臣乃以言去国,恐后来大臣以言为戒,非皇上求言意。”
    崇祯帝反问道:“建言乃谏官事,大臣何建言?”
    詹尔选想了想,反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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