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展看了一眼离若晨,摇头,道:“没有!属下是有别的事情和王爷商量。”
惜然心思百转,道:“那你们先谈正事吧,我去楼下,一会上来。”
韩展见惜然下了楼,才道:“王爷,收到边关来信,楚员外被人劫走了。”
离若晨沉声道:“谁胆子这样大,连朝廷流放的人也敢劫?”
“王爷,得快想办法,若是被王妃知道了,怕……”韩展担心王爷和王妃为此时又要生嫌隙了。
“派去的人怎么说?怎会没保护好楚员外?”离若晨蹙眉,在楚凌身边,他派了几人保护,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出问题,看来现在有人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信上说,那晚来了很多黑衣人,劫走了楚员外,现在他们正追踪的路上,楚员外暂时应该没有危险。”韩展道。
离若晨把手中的信递过韩展,道:“有人已约了王妃见面。”
“那人不会想用王妃交换楚员外?然后再谋取更大的利益?”韩展分析道。
离若晨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思了半晌:“他们要的还是兵符。”
“可是兵符是万万不能给他们的,给了兵符,楚员外就更不安全了。”韩展道。
离若晨没有说话,转身却见惜然站在门口。
“王爷,我愿意去换我爹回来。”惜然道。
“傻瓜,你以为你去了,你爹就能回来?”离若晨搂过她,淡淡地道。
“可是,总要去试一试,否则我爹回不来,我会后悔一辈子的。”惜然眼泪哗地掉了下来。
离若晨心疼不已,拭去她眼角泪水,哄道:“他们无非想要兵符,我给他们就是了。”
“王爷!”韩展道。
惜然也动容地道:“王爷,兵符若给了他们,怕王府众人的命也难保呀。”
“怎么会,又不是有兵符就一定可以坐上那高位。”离若晨淡淡地道。
“不,王爷,你还是让我去换回我爹爹,不要拖累了晨王府所有人。”惜然拉着他,边掉泪边说。
“你会没命的。”离若晨沉声道,“我不会再让你涉险。”
“可是,若是我爹爹因此丧命,我一辈子也不会心安。”惜然道。
“我都说了,你去了,他们无非拿你来交换兵符,我们又何须多冒一份险?直接给他们兵符就是了。”离若晨皱眉,冷声道。
“王爷,要不让人假扮王妃换回楚员外?”韩展想了想道。
“然后假扮的人能保证全身而退吗?”惜然问道。
韩展低头,显然很难全身而退,若是兵符不到,他们肯定会发现有问题的。
“不要再说了,就把兵符给他们。”离若晨沉声道,轻叩着桌面,心里转了许多念头。
并不好受
更新时间:2013…9…18 15:29:14 本章字数:3395
只是几日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惜然也难得见到离若晨,好似离若晨在有意躲着她。7
惜然暗暗心惊,自己是不是把缱绻一时当作被爱了一世?兵符,终究是权力的象征,他怎肯轻易交出?
惜然也能理解他,毕竟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努力得来的,她只能每日往他书房里跑:“王爷,有消息了吗?”
离若晨回答永远是:“正在想办法……”
这日,惜然终是受不了他这句话,吼道:“什么时候能想出办法来?榛”
离若晨怔了怔,站了起来,搂过她,道:“惜儿,相信我,我一直在努力。”
“你不愿意让我去交换,又不愿意拿兵符去交换,离若晨你到底想做什么?”惜然冷冷地道。
惜然冷冷道:“别拦着我,我愿意用我的命换我爹爹的命。液”
离若晨搂着她:“别闹了,你只是去送死,我不会让你去的。”
惜然低头就去咬他搂着她的手,离若晨吃疼,但是坚决不放开。
惜然咬牙用力,直到嘴角传来腥甜的味道,才松开嘴,低头望着他手上恐怖的咬痕,半天说不出话来。
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许久,离若晨缓缓地道:“我并不比你好受。”
“放手!”惜然平静地道。
离若晨松开手,望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惜然脚步沉重,不知怎么回到兰亭苑的,趴进床里,把头埋进被子里,不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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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李如眉来到梅兰阁,丫环很意外,行礼道:“王妃吉祥!”
“水夫人呢?”李如眉淡淡地问道,走到小床帮边,看着小郡主。
丫环道:“水夫人有事出去了。不知王妃找夫人有何事?”
“我是来看看小郡主的。”李如眉道。
丫环想起上次的事情,心里有些担心,偷偷注视着李如眉。
李如眉坐了一会,道:“去看看水夫人回来没有。”
丫环百般不情愿的走了出去,但很快折回,只见李如眉手正掐在小郡主脖子上。7
丫环大惊,扑过去:“王妃,你这是?”
李如眉冷冷地道:“让你去看水夫人回来没有,你倒是偷懒,我看小郡主脖子上有一个苍蝇,故帮她弄掉。”
丫环抱起小郡主,见她还是安稳的入睡,这才放下心来,道:“水夫人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李如眉站起来,淡淡地道:“照顾好小郡主!”
丫环惊魂不定地望着李如眉离开。
水夫人回来后,听得丫环讲述李如眉的行为,心里大骇,把小郡主抱在怀里,确认没事才放心下来。
水夫人再也坐不住了,李如眉一而再地下毒手,她再也不能沉默了,她找到离若晨。
“王爷,今日如眉王妃来梅兰阁,伸手掐孩子。”
离若晨震惊地望着水夫人,他相信水夫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冤枉李如眉的。
“我会处理的,以后小心些。”离若晨眉心纠结在一起,缓缓地道。
水夫人谢过离若晨,转身离开。
离若晨再也坐不住了,李如眉怎会如此狠毒,一而再地下毒手,他怒气冲冲地走进柳眉苑。
李如眉此刻正把白绫悬在梁上,站在凳子上,边哭边道:“不要拦我,我不活了,王爷根本就是嫌弃我……”
丫环桃儿正死命地拉着李如眉,亦哭着道:“小姐,王爷再不喜欢你,他不来柳眉苑,你也不能为此想不开呀。”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李如眉哭道。
“小姐,你想想相爷,若是你死了,相爷得多伤心呀。”桃儿劝道。
离若晨在门口听得这里面的谈话,吓了一跳,快步奔了进去,看着眼前的一幕,想也没想就把李如眉从凳子上抱了下来:“好好的寻什么短见。”
李如眉哭道:“王爷不要妾身,妾身在府里还不如一个丫环,更不用说水夫人。”
离若晨皱眉,本来是要来问罪的,被她这一闹腾,他要责问她的话一时倒都放一边了。
“王爷,让我死了的好,水夫人和姐姐都有了孩子,妾身孤单地在王府得不到王爷的宠爱活着有什么意思。”李如眉哭得伤心欲绝,作势又要去自尽。
离若晨哄道:“你不比她们都幸福吗?惜儿的父亲多年都难得一见,你有那么疼你的相爷。”
李如眉愣了下,继续哭道:“王爷,可是妾身也是你的王妃呀,你为何都不管不问的,你让妾身有何脸面在这王府呆下去。妾身若是回相府,又给我爹爹脸上摸黑了……”
离若晨又何尝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对李如眉并无感情,惜儿回来,他对李如眉更是防范着,但又不便休了她,毕竟这是皇上亲下的旨,李相在朝中的地位又举足轻重……现在又在这紧要关头。
丫环桃儿见王爷眼中渐渐柔和下来,也识趣地退了出去,把门从外面掩上。
惜然一整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天际刚露白,她就披衣起床,眼里都是疲惫之色。
她略梳洗,走出兰亭苑,在园子里慢悠悠地走着,这时,她听得有人说话声,原来是李如眉对离若晨道:“王爷,慢走!”
惜然轻移脚步躲进树后面,心里天崩地裂的,原来,他昨晚留宿在柳眉苑。
她昨天听翠萍说李如眉去过水夫人那里,好像对小郡主不利,王爷怒气冲冲进了柳眉苑。
可是此刻,她亲眼见他出来,他就这样责问了李如眉一整晚上?惜然苦笑,才知道天长地久是一件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她轻轻擦去眼角不争气流下的眼泪,原来是她太过奢望,他终究是生在皇家,长在皇家,怎会有唯一的……一方面,她又不停地安慰自己,要相信他,柳眉苑里房间很多,不一定就是宿在一起,或是他早上过去有事而已……
当李如眉进去了,离若晨离开了,惜然才从树后面缓缓地走出来,心里揪着痛,不知怎么走回兰亭苑的。
翠萍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担心地问道:“王妃,你这是怎么了?”
惜然摇摇头,木讷地走到床边,复又躺了进去,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的苇幔,想到爹爹还在敌人手里……心里更是难受……
她躺到大中午,有侍卫站在门外道:“王妃,林弗淮来访,说有要事见你。”
惜然起来,走到前厅,冷冷地道:“林弗淮,你还敢来。”
“怎么不敢来?”林弗淮依然是那副妖孽的笑容。
惜然冷冷地撇他一眼:“你来找我什么事?”
“王妃想不想出去散散心?”林弗淮嘻笑道。
“去哪里散心?外面乱得很。”惜然淡淡地道。
“有我呢,怕什么?我身上都是奇毒,不要命的才敢找我们麻烦。”林弗淮好像说着一件再微小不过的事情,对他来说毒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惜然有些心动,正好也想出去透透气。
“走吧?带着晨惜,我们一起?”林弗淮笑得有些诡异。
惜然犹豫半天,道:“算了,晨惜还是不带了。很不方便。”
“你不怕你不在身边,晨惜被人暗害?”林弗淮笑道。
惜然怔了下,想到昨天李如眉暗害小郡主,心里起一层冷意,点头:“我去抱晨惜来。”
惜然回到兰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