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小姐!”
俩人一路狂奔,到了思岩院更是忍不住开口喊人!也不管此时的墨年鹤是否正在小寝,俩人就直往书房跑去,她们知道,除了夜晚睡觉墨年鹤会回房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在书房里。由于若茗步伐小跑得比梧桐慢,梧桐在书房的门前停下等她顺便让自己喘口气,等到她也跑了过来让她缓下气后,俩人敲了敲书房的门。
“小姐!小姐!”然而里头一点声音也没有,这让她们感到奇怪。
“梧桐姐姐,你说会不会是刘管家在骗我们啊?”没听到小姐的声音,若茗便想到这个可能。
“不,我见刘管家神态轻松,眼里含着笑意,我想小姐是真的回来了!”由于时常揣摩墨年鹤的每个一举一动,连带的梧桐的观察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真的吗?不等梧桐回答,书房里头传来的声音给她们答案。
“都进来吧。”
真的是小姐?!俩人高兴的猛推开门直往里头冲去,见到自己心心所念的小姐正坐在书案前练着字。俩人欢心的奔至跟前。
“小姐,你终于回来啦!”若茗开心的说道,“我和梧桐姐姐等你等了好久哦!”
梧桐仔细的看着墨年鹤,确定她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时才放心的笑道,“小姐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墨年鹤放下手中的墨笔,缓缓抬起头看向她们,“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都学到什么了。”
听她这么一问,俩人都瞬间认真了起来,若,若茗说道,“要明白什么事情是自己该做的、适合自己做的,不过度放大自己的能力,量力而行。”
“不要因为外界的骚动而乱了自己的阵脚,要懂得坚守自己的位置。”
墨年鹤坐了下来,“很好。”虽然俩人未成火候,但是也成长了不少。墨年鹤承认,对于她们这几日的表现是满意的,尤其是当她回来时寝室和书房里的茶都是热的。知道她对茶的偏爱,却不知墨年鹤何时会回来,于是梧桐在出门之前吩咐别人每半个时辰换一壶热茶。
墨年鹤周身冷漠的气息慢慢消散,对着她们说道,“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小姐……”
“小姐……”若茗更是忍不住哭了起来,但又想到墨年鹤不喜欢她们软弱的样子,于是又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泪水。
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墨年鹤又似以往的口吻问道,“最近醉风楼怎么样了。”
“醉风楼最近生意很好,比往常增长了不少。”当然,这其中不少是冲着墨年鹤来的。
“对了,小姐!今日下午有一女子说想见你,说只要你肯见她就绝不会让你失望。小姐,要见这个女子吗?”梧桐现下正在打理墨家其中一家布庄,下午突然有人上门前来便开口指定要见她家小姐,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小姐不见的事情,于是她便回说等她回去禀报明日再给予她答复。
“此人给你感觉如何。”墨年鹤盯着宣纸上的岩字问道。
“可以一见。”墨年鹤没有立即给予答复,只是一直望着那些字不语。
于此同时,梧桐和若茗也紧紧看着墨年鹤,虽然这样直视着主子是大为不敬,但对于几日未见到小姐的她们来说,再也没有比此时此刻更让人感到安心的了,总觉得只要能看到小姐,有小姐在身边,一切事情都可以放下心来。
“明日我会去醉风楼,若那女子再出现的话你让她来醉风楼找我。”
“好的,小姐!”
第二日,一大早墨年鹤带着夏延和若茗坐着自家的马车前往醉风楼。再次听到街上传来的吆喝声,百姓们的谈笑风生,买者和卖者之间的讨价还价,墨年鹤想起自己遇到的那杀手组织。
比起江湖,这样自在没有斗争没有杀戮的生活更让人向往。那日离开她根本就没想到要和她们有任何关系,虽然欣赏她们的忠心和实力,但可惜并不是她想接触的地方。至于那件血梅......墨年鹤闭上双眸,那件血梅不愧是件宝物,不论她如何消毁都依然完好无损,最后无奈只能找个地方放置好。
“在想什么?”夏延见她的注意力并不在她手中的医书上,对于能让她分心的事感到好奇。
“没事。”墨年鹤睁眼说道。
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四周是一片喧哗。
“出了什么事。”听到墨年鹤的声音,坐在外头的若茗禀报说,“小姐,前面有一群人正在殴打一名女子,堵住了道路。”
前方,只见一名女子双手插腰口中冲着趴在地上被打的女子不断咒骂着,而那些动手打人的显然是她的跟班,那名被打的女子口中不断传出痛苦的呻吟,紧紧抱着身躯一时看不清她的相貌。
在一旁围观的百姓各个都摇着头,神情似乎有些见怪不怪了。
“那沈家的夫妇生出这么个女儿真是造孽啊,好吃懒做,偷光了家里的音量也就算了,这次竟然把主意打在知府家的小姐身上,真是不知死活!”
“活该,被人打成这个样子,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当小偷!”
“不过,听说那知府家的小姐生性残暴,不知道会不会被她打死啊?”
“唉,也怪可怜的,希望她以后能改过自新才好......”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有的围观者都已经走开了,那打人的和被打的场面却依旧继续着。
“若茗,你进来。”墨年鹤突然唤道,“是,小姐。”若茗依照命令进入马车里头,“小姐,有何吩咐?”
墨年鹤抬眸望向她,见她神情自然,眼里没有任何一丝的焦急,开口问道,“若茗不想救人吗。”
谁知若茗摇了摇头,“不想。一来若茗打不过她们,不但会让自己受伤害救不了那个女子,二来还会给小姐惹来麻烦。”
墨年鹤的指尖在矮几上有节奏的敲打着,“能对正在发生的问题前冷静的分析整件事情的利弊,这很好。要记住,在没有任何能力进行反击之前,忍耐是最好的自保方式。”
“小姐,若茗记住了!”明白这是墨年鹤在借此教她如何处事,若茗激动的接受她的教诲。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可明白。”
“若茗明白,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是因为那女子不思进取,想徒劳而获,虽然很可怜却也是咎由自取。”若茗认真的回答道。
手指尖停在矮几上,墨年鹤说道,“你去让车夫拿着银子去赔偿对方的损失,别破坏了这一大早的气氛。”
“是,小姐!”
待若茗离开之后,夏延拿起身边的医书随意翻阅着,“鹤,你变了。当年,若是你也这般教导我们的话,也许明就不会老是抱怨你了。”那家伙,虽然常常把怨言挂在嘴边,却也是最黏年鹤的一个。
当马车停靠在醉风楼前,墨年鹤下了马车对身边的夏延开口道,“我让你们承受太多痛苦了吗。”
夏延看着她,突然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是以往从未有过的,将前来迎接墨年鹤的若文如何风莲偌等人惊艳住。他笑道,“鹤不必太在意,如果还有机会选择一次的话,我想他们也会再次选择相同的结果的!”
不再言语,墨年鹤等人往醉风楼门口走去,如今已身为醉风楼掌柜的若文如早已在此等候,恭敬道,“小姐,刚刚有名女子说小姐和她约好在此见面,于是我便安排她在楼上等候着!”
“恩,你叫人带她到我雅间里来。”
“好的,小姐!”
墨年鹤和夏延举步要往楼梯走去,见若茗尾随,墨年鹤似是随意说道,“若茗,去陪你父亲吧,不用伺候了。”
“若茗谢谢小姐!”若茗行礼道谢后便往她父亲的方向走去。
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开口的风莲偌看着站在墨年鹤身边的绝世男子,这个曾是三皇女的侧妃欧阳夏生。那日,他突然跑来指定说要见他,相见之后他不断说服自己和他合作一曲。当他得知他的身份,以为他是想给予三皇女一份惊喜,于是他答应了。不料,不久后就传出他被三皇女休弃的消息。看他们俩人在一起,真是般配呢......可是,为什么胸口却那么疼呢?
进入雅间后,夏延便望着朝软榻走去的墨年鹤。刚刚风莲偌尾随的视线他不是没有感觉,相信年鹤也感受到了,那人深深爱着年鹤却不自知。这世上,和他一样的男子究竟有多少人,是不是都一样逃不开这爱情的牢,可结果如何没有人知道却甘之如饴......
很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夏延的思绪,“进来吧。”
随后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名女子,正是之前那位想和墨年鹤相见的女子。此人衣冠整洁干净,让人顺眼的脸上扬着温和无害的笑颜,给人的感觉仿佛如浴春风。
是个擅长伪装的人呢!夏延无声的望向墨年鹤,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又把视线放在那女子的身上。
只见她走到离墨年鹤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微行礼笑着说道,“在下解乔煌,小姐可是墨年鹤?”说话的同时双眼紧紧盯着墨年鹤。
“正是。”
这时,一小二姐端来茶水,将茶水放在茶桌上后行礼离开了,而后夏延往茶桌走去。墨年鹤起身坐在榻上,微抬起眼帘望向那名叫解乔煌的女子,“找我有何事。”
夏延端着一杯茶水往解乔煌走去,站在她身手说道,“解小姐,请喝茶。”
不知是被墨年鹤的样貌震惊住还是心里想着其它事情,仿佛没有听见夏延的声音一般,解乔煌没有任何的反应。之后,夏延又走到她跟前,重复道,“解小姐,请喝茶。”
见他走到自己面前,解乔煌转过头紧紧望着他,而后微笑道,“谢谢公子!”说着接过夏延手中的茶水一口饮尽。夏延伸手拿过她的空茶杯,她再次微笑道,“麻烦公子了!”
茶也喝了,于是解乔煌笑着望向墨年鹤开口道,“墨小姐,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单独谈谈,不知可否?”
“不用了,他不是外人。”墨年鹤拒绝道。
而后,只见解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