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鹤微转冷眸看向她,“你想知道的事情炎偌都知道,他自然会告诉于你。”
秦易鸢真诚一笑,“请驸马不要误会秦某的意思,我只是以秦易鸢的身份好奇问之,并无她意!”尽管秦易鸢解释得很真诚,但墨年鹤仍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秦易鸢摸了摸鼻子,没想到一向受人敬重的自己竟也会有不被人待见的一天。还好,这样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随后丰炎偌在小福和周弦儿的陪同下走进了正厅。
“秦姐姐!”没想到许多年之后竟还会再次见到秦易鸢,丰炎偌仿佛回到儿时两人天真玩耍的时候,一时快步朝她快步走去。
但几乎也是同时的,丰炎偌发现自己的妻主也正坐在一旁,立马缓下脚步,深怕自己的妻主会有所误会,赶紧改口道,“秦将军。”
秦易鸢神情自然起身对丰炎偌一鞠,“秦易鸢见过二皇子!”
“秦将军无需多礼!”丰炎偌说罢便往墨年鹤走去,看到她那双让人着迷的双眸此时正停留在自己身上,丰炎偌心里顿时溢满幸福。
“妻主,秦将军要带炎偌回宫,不知妻主可要一同随去?”
“不了,你离开许久也该和你母皇好好相聚,不用顾虑我,况且这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哦……”闻此,丰炎偌不禁有些失落。
“相信秦将军会保护好你。”
“这自然,秦某必定将二皇子安全送回宫!”秦易鸢保证道。
墨年鹤从袖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丰炎偌。
“妻主,这是……”竟然是一支玉钗!
“梧桐说这儿的男子出嫁都会得到一样信物,一直没有给你。”墨年鹤难得的解释道。
“妻主……”丰炎偌没想到一向不关心外事的墨年鹤竟会特意买了信物赠送于他。她,其实还是在意他的,是吗……
“让小福和弦儿随你一同过去吧,这样我放心。”
“恩!”丰炎偌哽咽的应下。
“二皇子,该回宫了!”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打破这气氛,不过再这么下去,只怕时日已晚了。
“恩……”丰炎偌一步三回头的走出正厅,最后带着小福和周弦儿离开了墨府。
带她们离开后,齐豫走了进来,问道,“刚来那个女子是谁?”看起开身份不一般。
“是丰绝国的将军。”
“莫怪!”原来府外那些侍卫是她的手下。
“梧桐。”墨年鹤唤着一直守在正厅外头的梧桐。
梧桐立马走了进来,行礼道,“小姐,有何吩咐?”
“去把周素叫来。”
进宫 上
蝶恋花怎然
花不语蝶心欢
蝶飞蝶叹怎懂情殇
风恋沙纠缠
终会散
风怎知 沙遇山阻遇水寒
江湖乱再难夕阳陪伴
西湖畔 断琴要怎么弹
断情剑 谁能懂
一双剑也分雌雄
泪朦胧只见你风情万种
破苍穹 枕边梦
只愿做你的英雄
情思浓美人泪是英雄冢
蝶恋花怎然
花不语蝶心欢
蝶飞蝶叹怎懂情殇
风恋沙纠缠
终会散
风怎知 沙遇山阻遇水寒
江湖乱再难夕阳陪伴
西湖畔 断琴要怎么弹
断情剑 谁能懂
一双剑也分雌雄
泪朦胧只见你风情万种
破苍穹 枕边梦
只愿做你的英雄
情思浓美人泪是英雄冢
断情剑 谁能懂
一双剑也分雌雄
泪朦胧只见你风情万种
破苍穹 枕边梦
只愿做你的英雄
情思浓美人泪是英雄冢
奏完一曲,丰炎偌回头看向躺在一旁贵妃榻上的中年女子,丰绝国的女皇。这么些年下来,若说不怨恨是自欺欺人的。但血浓于水,他同样也渴望着能回到母皇的身边。
那日回皇宫的路上,她问起秦将军关于母皇的病情,然而秦易鸢只是叹了口气说道,“二皇子回宫便知了。”
其实,在他愿意回宫的时候他便决定放下过去,抛下所有的怨恨回到母皇的身边。然而,在看到那张面色枯槁,神情极度憔悴的脸庞时,他连最后一丝怨念都消失得彻底。
贵妃榻上那消瘦的身材,蜡黄发黑的面色显然这病情已不是一日两日形成的了。在丰炎偌记忆中的丰绝国女皇相貌堂堂,英姿潇洒,皇气逼人,如今却落成这般模样。丰炎偌发现,这些年来,不光是他自己,想必母皇也失去了太多东西吧,在他自爱自怜的时候,母皇必然也在为自己的过失而痛悔万分。
“母皇,孩儿弹的这首曲子,母皇可喜欢?”
榻上,那丰绝国的女皇丰海澄闻着那琴乐声,不禁回想起自己和丰炎偌父妃最美好的时光。那时,丰炎偌的父妃尚未进宫,俩人你脓我脓,情意绵绵不绝,可如今……
丰海澄缓缓抬起手招儿子过来,丰炎偌双手离开古琴,起身朝她走去,而后坐在她的身侧,“母皇可有话对孩儿说?”
丰海澄看着这十几年未见的儿子,心里不由感慨万分,当初只因自己一时的感情用事,黑白不分,才导致至爱魂亡,亲儿离散的下场。她,不但不是个好君主,更不是一个好妻主好娘亲。她错过太多太多了……
“诺儿,你可恨母皇当初……”
“母皇,”丰炎偌截住她的话,没有让她把话说完,“既然已是当初,那就让所有事情都过去吧,我们也应该学会放下了,把握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母皇?”
丰海澄笑着点点头,眼里有些湿润,她的诺儿果然长大了呢!
“孩子,多大了?”听闻母皇提及肚子里的孩子,丰炎偌的脸上不由绽开幸福的笑容,“母皇,胎儿才三个月大呢!”由于丰炎偌的体型并不丰腴,再加上孩子才没几个月大,若是不知情的人士瞧见了也看不出此时的丰炎偌是个孕夫。
丰炎偌把手轻放在肚上,脸上是每个孕夫皆有的温柔光晕。
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此时这般幸福,这也让自责了十几年的丰海澄有些欣慰,“诺儿,有机会把你的妻主召进宫来,母皇想看看是个怎样的女子竟能让我儿这般倾心!”
突然提到自家妻主,丰炎偌脸上的笑容不由淡淡退去,孩儿也想让妻主一起陪同,可是母皇你也知道墨家如今发生了这等事情,妻主现在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丰海澄点了点头,示意理解,“但不管怎么说,她毕竟身为丰绝国的驸马,于情于理都应该进宫见母皇一面,哪天她不忙的话立马召她进宫!要不,母皇赐她一座驸马府,这样母皇以后想让你们进宫也比较方便!”
“千万不可,母皇!”丰炎偌赶紧制止道,“以孩儿对妻主的了解,妻主断然不会接受的!妻主事自尊心极强之人,定然不会接受非自身能来得东西!”况且妻主的身边还有那两名男子,母皇若是知道的话自然不愿让他受委屈,只怕会对他们下手。
“罢了,罢了,母皇不勉强于她就是了,但一定要召她进宫见母皇一面!”
闻此,丰炎偌不由松了口气,“这自然会的,母皇!”
宰相府,正厅。
正厅的主座上坐着一名成熟女子,只见此人星眸剑眉,身上尽散发着沉稳的气息,眉宇间隐隐透着几分凌厉。这人便是丰绝国的宰相钟立洁。主座下方坐着的是那日护送丰炎偌回宫的秦易鸢。
“那日,你去墨府可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钟立洁问向自己的门生。
对于秦易鸢,钟立洁的确是有些偏爱,小时候丰炎偌便和秦易鸢认识了,两小无猜,那时她便想培养秦易鸢之后便让弟弟把诺儿许配给她。谁知,之后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她最亲爱的弟弟……无论如何,他都要为弟弟报仇雪恨。因为弟弟的离世,爹爹白了双鬓,娘亲也时常叹息黯然泪下,原本幸福的一个家却变得这般忧愁不堪。还好,如今诺儿还活着回来了,钟家如今也会好起来的吧。
秦易鸢回想起那日,回道,“易鸢倒是没发现有不寻常的事情,墨家的人不多,下人也都是这当地的子民。”若说不寻常的,恐怕便是那个女子吧,不知为何,只是那么一眼,然而一想起此人,那人的面容竟如此清晰。秦易鸢是个性情温和之人,皆以礼相待,但也是停留在礼仪之上,疏远而不上心,也更不用说印象深刻,凭一眼便将对方深深刻进心里这等事情秦易鸢并不认为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然而……诺儿能找到这样的妻主,她也为诺儿感到高兴。
说到这个,钟立洁突然严肃的对秦易鸢问道,“二皇子身边那两个侍者是何等来历?”
这下,秦易鸢也认真了,“易鸢知道那唤周弦儿的侍者是她们在本国救下的男子,是本地人数,至于另一个叫小福的是从天水国跟随而来,在二皇子身边服侍已经有几年时日了!”
钟立洁微眯起双眼,“给我好好的查清这两人的底细,从他们出生至现今所有事情都要一清二楚!”
“是!易鸢立即去办!”说罢,秦易鸢便起身离开宰相府。
钟立洁闭上双眼,叹息,“弟弟,姐姐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丰炎偌的妻主,墨年鹤,见过女皇。”墨年鹤微弯腰说着毫无感情的话语。几日前,丰炎偌从宫中来信说道女皇想见她的事情,于是她便回复他今日便会前来。
坐在女皇身侧的丰炎偌终于又见到自己的妻主,心里满是欢喜。虽然能够和母皇团结重温亲情,但是闲暇孤身一人时他还是忍不住会想念那个身在墨府的妻主。
“恩。既然是诺儿的妻主,那就跟着诺儿一同唤寡人母皇吧!”
“是。”墨年鹤淡淡应下。
“你过来!”此时,丰海澄起身坐在镶着黄金的软榻上。
墨年鹤依言走至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从她第一眼看到丰海澄时,她便知道此人病情已深,想救已是难事了。
丰海澄仔细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如男的女子,而墨年鹤也毫不退缩的迎上她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