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是你的人。”墨年鹤说道。
钟宰相微挑起眉,“没错,本相才是小福的真正主子,没想到侄媳能这么快便猜出这一点,倒是难得呀!”
钟宰相笑道,“本相从偌儿那知道侄媳要搬往丰绝国的事情,关于侄媳的一些事情本相也了解得一清二楚。本相知道侄媳对偌儿无爱,也就偌儿这个傻孩子会相信于你!但本相知道,若有你助本相一臂之力,这天下很快便是我钟家的。那杯参茶里下了盅,本想控制于侄媳谁知竟让玄明喝了去!不过,既然他对侄媳这般重要,这倒也帮了本相的忙了!”
“我要见他。”在看完那字条后,墨年鹤一路快马奔腾直至宰相府,一路上也对这一切想了个透彻,也才知道问题全出在那杯参茶中。
“别那么心急,本相还有话想对侄媳说呢!”说着,钟宰相又走了回去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相信偌儿告诉他父妃的事情吧,本相唯一的弟弟……若我知道弟弟嫁入皇宫中会这般惨死,就是背负罪名我也绝不会让弟弟嫁给女皇!”似是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钟宰相忘记了自称本相而改唤起我来。
“于青那男人该死!丰海澄更是该死!”谁知,钟宰相那英俊的脸突的狰狞了起来,“若不是她对我弟弟不忠,若不是她懦弱需要于家的帮助,她也不会娶了于青那贱人,更不会让我的宝贝弟弟死于他手中!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让伤害我弟弟的人就这么逍遥自在,否则,我怎么对得起一向信任我的弟弟,只怕他在黄泉中定也会埋怨于我!”
“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玄明在哪里!”墨年鹤冰冷的打断她的话。
而钟宰相似是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继续说道,“我自然要为弟弟报仇的,于是我借着于青之手对丰海澄下毒,本想再弄些蛛丝马迹让丰海澄灭于于家一族,谁知,偌儿竟会利用了你帮他报了杀父之仇。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虽然不是按着我的的计划行事,可不足畏惧。但是你——”
钟宰相突然睁大双眼紧紧看着墨年鹤,眼里是满满的恨意,“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救了丰海澄!如果不是你救了丰海澄,我弟弟的仇我早就为他报了,而这江山也就属于我的了!我要用丰海澄的血去祭拜我弟弟,我要这江山为我弟弟陪葬!就因为你!”
钟宰相突的又面露笑容,“本想让你助本相打下这江山的,可惜你却拒绝了本相,那本相也只好让你的人帮本相做点事情了!你不是想见见你的人吗?那本相就让你们相见好了!”说完拍了拍手声,只见玄明从一暗处走了出来。
和昨晚一样,玄明依旧是目光呆滞形如尸般没有神智的模样。
“玄明!”墨年鹤欲上前,谁知立在一侧的暗广突然飞速的点了墨年鹤的穴道。
钟宰相笑得更为得意了,“我说侄媳啊,这感觉是不是很不'炫'舒'书'服'网'呢,当初本相知道弟弟必须加进皇宫时,心里亦是万般难受呢!”
“要怎么样你才会放了他!”墨年鹤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她赶依约独身前来宰相府,她就一定要救玄明回去。
“回去?”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钟宰相昂头大笑,“哈哈哈……回去?从你一进本府,本相就没想让你们活着回去!”说完,钟宰相突然邪恶轻笑,“就在刚刚之前,本相原想借着他的手将你杀掉,不过,现在本相改变主意了!”
她看向墨年鹤,脑中的邪念使得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如果,让你亲眼看见别的女人要了他,不知侄媳会怎样呢?想必很痛苦吧,越是痛苦本相越是喜欢,本相倒想让你尝尝这等痛苦的滋味呢!”
墨年鹤心下大惊,因为她知道她说的是真,却面露不屑的说道,“他只不过是个男人,就算你动了他那又如何,我不会痛苦,更只会是脏了你的手。”
闻此,钟宰相只是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侄媳,别想骗本相了,从你出现在本府本相就知道这人对你的重要性,你以为本相是那么愚蠢的人吗?”
“你不过是想报复我不是吗?你想让我助你拿下这江山不是吗?所有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放了他!”
钟宰相面露遗憾的神情,“可惜了,这话侄媳若是在今日之前告诉本相的话,也许本相真的会放人呢!不过——”
钟宰相眼里是毫无保留的恨意和恶毒,“现在本相更想让你尝尝这痛苦的滋味!”说完,钟宰相看向久候在一旁的暗广,暗广立即会意,举步走到无神的玄明面前将他抱起。
“钟宰相!”墨年鹤冷音高声唤道。
然而这一声并不能改变什么,钟宰相仿若未闻一般,暗广将无意识的玄明抱进屏风后的木床上,而后又将屏风撤走。
钟宰相一脸邪笑的走了下来最后停步在墨年鹤面前,“游戏还没开始呢,不过本相相信侄媳一定很痛吧,痛到本想迫不及待看到侄媳撕心裂肺的样子了!”
随后,撕裂的声音响起,墨年鹤脸色一白。
暗广将玄明的外衣撕开并拉开衣襟,露出玄明那完美无瑕的胸膛,粉红的肌肤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品尝一番。暗广伸手从他的雪颈往下缓慢的抚摸着,柔滑的手感让她心痒难耐。没有多想,暗广低头张嘴细细吻着玄明那完美的锁骨,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钟宰相,所有事情你都可冲着我来!你不是想让我爱偌儿吗?可以!我可以答应你这一生我只会爱偌儿一个!”墨年鹤看向钟宰相急说着。只要……只要能救回玄明,她什么都可以,只要玄明无事!
钟宰相冷哼一声,“如今不管你说什么,这份痛苦你是尝定了!本相要让你后悔!本相要让你愧疚一辈子!看看你所做的?如何?眼睁睁看着自己人承欢在别人身下的滋味是不是很深刻?这一切的罪都是因你而起!本相就要你以后都这样痛苦的活着!”
暗广在那片雪白的胸膛流连忘返,伸手抚摸着那婴儿般的肌肤。玄明就这样躺在木床上一动不动,那可爱的娃娃脸,再加上那无神的大眼,看上去好似那摆设的陶瓷娃娃,另人心动不已。
暗广不满足于此,将他的里衣一并脱去,这下,玄明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暗广收紧瞳孔,为眼前美丽的景象沉迷不已,忍不住低头又是一阵的品尝。
“玄明!你给我清醒过来!听见没有!我要你醒过来!你忘记了吗?我的身边不允许有失败者!”再也承受不住,墨年鹤高声对玄明说道,试图唤醒玄明的神志,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玄明!!”为什么是玄明,为什么她此刻动不了……
“玄明!!”为什么她连握紧拳头的权利都没有?
“玄明!!”为什么玄明不听她的话了,那总说只为她而生的玄明……
一旁看着好戏的钟宰相嘲笑道,“别痴心妄想了!无论你怎么喊破喉咙他都不会醒过来的!而且——”钟宰相笑得更是肆意,“中了此盅者若想用自己的意识与之对横,也只会让这盅反噬而死罢了!哈哈哈……”
“玄明!!”
……年鹤,以后有我保护你就够了!
“玄明!!”
……年鹤,我一定会变强,而且是最强的!
“玄明!!”
……年鹤,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的身影哦!
“玄明!!”
……年鹤,我要嫁给你!
将眼前这片美丽的胸膛品尝而尽,暗广伸手落在腰处,欲脱去他剩下的衣裳。谁也没看见,一滴玉般透明的泪珠,悄无声息的从玄明无神瞳孔的眼角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一下。
守护
“年鹤,你知道为什么蚕宝宝很有钱吗?”年幼的小雅脸上扬起花儿般的笑容,双手负于身后倒着行走,丝毫不担心会跌倒,而视线一直停在墨年鹤那稚嫩却毫无神情的脸上。
墨年鹤的身后还有一名少年紧紧跟随,和前面两位貌美如玉的少女们比起来,这位少年的容貌却是十分的丑陋。三个十几来岁的孩子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这个人烟稀少的郊外,为今天的风景增加了一份独特,阳光在大树的折射下成形的星星斑点时而落在他们身上,刹是好看。
墨年鹤目不转睛的直往前走,冷冷回应,“不知道。”冰冷无绪根本不是一个十三岁少女应该有的声音。
“哎呀!年鹤不要这么无趣嘛!要有幽默感!幽默感!知道吗?”小雅很是苦恼的说道,皱起那细细的双眉。而后嘟起红红的小嘴又说道,“人家还不想这么快公布答案呢!年鹤你再猜猜吧!”
这次,墨年鹤直接选择无视。
“唉!”小雅投降的叹了口气,“我看我还是公布答案好了!”如果真要等墨年鹤回答的话,只怕她人老了就等不到。
“那就是——”话已到了小雅的喉咙,突地,小雅好似看到了什么东西顿了下来,而后小小的美脸扬起玩味的笑容,“年鹤,有人一直跟着我们呢!”
“无关紧要。”墨年鹤挺直着小身子,眼眸直视前方,丝毫不曾留恋那从身边而过的一道道景色,而她身后的少年也恭敬的始终保持着一步之远的距离紧跟随在其后。
“可是,那人长得很可爱呢!”像极了那摆在橱窗的陶瓷娃娃。“可爱到,让我想狠狠的欺负呢!”小雅依旧满脸笑容的说着,眸里却闪过一丝嗜血。
“雅。”听到墨年鹤终于出声唤起自己,小雅立刻蹦到墨年鹤的跟前,眼里溢满期待的看着她,“什么事呀,年鹤!”
“别脏了你的手。”听墨年鹤这么说,小雅的脸上立即是满满欢喜,“哇!年鹤这是在关心雅吗?那好,我就不欺负他了!可是,年鹤……”小雅突然很为难的说道,“如果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可怎么办呀?”
小雅这话才说完,果然,原本一直跟在后头的身影似是改变了主意,突然起步跑到他们跟前挡去他们的道路。
一如小雅所说的,是个美丽的少年,和他们相仿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