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年了,要知道之前王启年本来有一次得到低级贵族身份,是因为王室给弗兰克林的条件中有两个低级贵族身份的名额,不过被王启年感念克利夫兰的救命之恩,留给他的亲人了。王启年摊了一下手,正准备说话时,西兹玛已经抢先道:“你先不要再拒绝,否则我会失去耐性了。我明白了,你是因为刚才提到的继承人顺位吗?你不要误会了,克劳萨虽然只是第二顺位继承人,但他在家族的地位和昂利在斯宾塞家族中不一样。因为斯宾塞家族早就已经确定由第一顺位继承人高茨继承爵位,但在波旁,克劳萨比卢卡尔更能得到公爵殿下的喜爱,第一顺位和第二顺位只是因为他们年龄的不同,但还不能完全决定继承权。”他见王启年似乎陷入沉思中,以为他已经决心松动,于是再道:“好吧,我可以再向你多透露一些秘密。等这次的圣战结束后,波旁公爵将会开始考验两位拥有继承权的阁下,考验将在一年后,波旁家族正在开拓的法鲁西翁位面进行,克劳萨和卢卡尔两位将随家族征战,开拓领土。不过公爵阁下为了考验两位继承者,不会从家族力量中给予太多帮助,但允许他们自己招揽追随者。所以如果你肯加入,成为追随者之一,帮助克劳萨继承公爵之位,那么将来你的名字将铭刻在阿斯图里亚斯和波旁的历史上,为世人所传诵,除此之外,你想要得到的一切,也将会一一实现。”王启年不得不承认西兹玛这小子有点吟游诗人的气质,他竭力的描绘着美好,无非是名誉、地位、权力、力量,但这的确是每个人所向往的东西。“是非常有**力,不过实在是太不凑巧了,我已经决定要替别人效力。”王启年只好打断了西兹玛的鼓动。“为别人效力?”西兹玛像被扼住了喉咙的公鸡一样突然停止了叫鸣,难以置信的望向王启年,“怎么可能?你才来自由之城没多久,而且除了在棋战中一举成名,根本没有人能注意到你的潜质,即使是克劳萨他也是看中了你的指挥能力,想让你成为他麾下的指挥官之一,怎么可能还有人比我们还快?哦,难道你说的是自由之城?嘿嘿,那种穷乡僻壤的乡下地方难道能让你效劳一辈子吗?你既然来到圣康坦,想必也就没打算重新回去,何必这么固执?”“我说的那个别人,其实是我自己。”王启年淡淡的道。“为自己?”西兹玛狐疑的道,突然哈哈大笑道:“你是想学昂利一样?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力量立下功勋得到阿斯图里亚斯王室的承认而变成一名贵族,甚至建立自己的家系?天真!愚不可及的想法,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吗?我告诉你,如果你拒绝克劳萨的好意,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相信未来将会是一个风起云涌的年代的,每个人都将会有属于自己的机会,或者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机会。”王启年斟酌着字句,继续表达着拒绝,同意注意着不要不经意透露出自己的真正意向。说完后,王启年决定中止和西兹玛的交谈,再和对方继续说下去只能激怒对方,对大家都没好处。王启年还是不愿意从现在的样子变成追随者,自由之城对野法师的态度更像是客卿,比追随者自由得多,而王启年凭自己这几年的表现,在自由之城的地位比一般人更胜几分,越来越像一个合作者,就像这一次他愿意陪阿加莎前来圣康坦城也的确是含有自己的私心,如果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找到机会实现自己的计划,那么或许就能创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而成为克劳萨的追随者的话,就不一样了,是半自由之身,追随者也有几种情况,有的从奴隶身份,甚至敌对立场转换来的,不过成为追随者后还是要比奴隶强得多,只要签订魔法契约,契约会约定追随者为契约主的服务年限及范围,所以是半自由之身;还有的追随者,就类似刚才西兹玛帮克劳萨招揽的情形,对昂利和王启年是不可能施加魔法契约的,这种以利益和人格魅力招揽过来的追随者表面上是没有制约的,但实际上一旦身份被定为追随者,而且被广为传知,那么身上的烙印也就非常清晰了。换句话说就是一个成为了别人追随者的人,如果想像昂利一样白手起家去创建自己的家系,难度就会增加不少,这就是昂利即使没有继承权,也不肯轻易向克劳萨屈服的原因,除非有一天,他走投无路,或是没有实现自己理想的可能了。
王启年向西兹玛微施一礼后,在他他阴沉的眼神中匆匆离去。
第六十五节 招揽(下)
为了迅速避开西兹玛,王启年走得非常急,不经意间就又和人差点撞在一起。
对方惊叫了一声,还好两人都反应过来,及时的避开了。
那是一个女子,而且相当的美丽,并且有着银色的眸子,手上还捧着几本书,应该是从魔法图书馆里借来的。
王启年捡起一本掉在了地上的书,《精灵魔棋三十名局详解》。
“你,我记得叫安妮?”王启年已经认出了对方,正是上次和自己撞在一起的那名女子,自称安妮,她似乎也经常来图书馆中借书。
“谢谢,真巧。”安妮连接接过王启年递过来的书,小心的抹去了上面的尘土。
“你,也喜欢精灵魔棋?”王启年微微的有点惊讶,学院中女性魔法师在魔法之外最喜欢的是戏剧,虽然女性魔法师也会参加棋战,但她们通常排名都不高,多是利用棋局锻炼精神力和魔力,而对于棋战其他的用途不太在意。
这样的话,女性是很少有人会去专门从图书馆里借棋局详解来看的,男性还差不多。
而安妮会专门去借棋战中的名局详解来看,看来对棋战是有相当兴趣的。
“我在棋战中遇到了一个对手,他很厉害,我想看看有没有办法对付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安妮道。
“哦?什么样的对手?”王启年随口问道。
安妮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些情况,王启年听了不由微微动容,安妮所遇到的棋手似乎的确有点难缠,而且作战风格滴水不漏。
银色的眸子望向王启年,那里面带着一丝希翼,看来她内心也想得到帮助,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性格天生淡漠还是孤僻,安妮却没有向王启年祈求。
不过王启年也没在意,他随口指点了安妮几句,大抵上是如何应付安妮那位对手的战术。
“不过这都只是能应付你所说的战术的最好手段,但是如果对方还有别的战术,光靠这些是不够的。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和这个人亲身棋战过。”王启年最后郑重的提醒道,知道对方战术提前加以准备,是能对大多数人起到作用的,但对于真正强劲的对手却未必一定有效,因为对方是会因势生变的,就像克劳萨和王启年棋战时,除了自身的实力,还有很大一个优势就是之前他已经花了代价从魔棋管理部调取到了王启年和别人的棋战录影,了解到了他的战术。
所以初期王启年非常艰苦,但克劳萨还是小看了他,仍是被他弄得差不多是平局。
后面对战炼狱英雄时,克劳萨即使是知道炼狱英雄的战术,但也无法完全阻止,反而被王启年借此布局,引入他的棋战节奏中。
“谢谢你了。”安妮感激的道,然后似乎她也觉得只这么一句太少了,所以又道:“你是这里第一个肯和我说这么多话的人。”
王启年内心禁不住讶然,女性魔法师在学院内也是不多的,安妮又相当漂亮,没道理会被人无视到这种地步,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想必是有什么原因。
虽然好奇,但王启年还是强抑了想问的念头,毕竟在不过是第二次见面。
安妮有点结结巴巴的道,“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王启年明明记得自己曾经告诉过她自己的名字,不过想必是第一次见面时被她无视了,没有放在心上,这大约是每个漂亮妹子的特权吧,面前这位也不例外。
于是,王启年只好再次说了一次自己的名字。
“你是所罗门?”谁知道安妮却仿佛石化了一般的凝固了,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
“学院好像没有第二个所罗门吧?”王启年心中泛起狐疑,预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但仍然硬着头皮道。
“我……”安妮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小声道:“我在学院精灵魔棋中登记的名字是缇芬妮。”
这个意外让王启年脑袋里像是飞进了几只小蜜蜂一样,这次轮到他差点石化了,失声道:“你,你不是叫安妮吗?”
“安妮是我母亲为我取的名字。”缇芬妮解释道。
王启年心中苦笑,如果是这样,那么刚才自己指点她要对付的棋手,岂不是自己?
想想也好笑,不过也不算什么,自己不也搞了个炼狱英雄出来,还博得了暴君之名,上次干倒了克劳萨之后,恐怕这名字更是成了小阿卡那区的众矢之的了。
王启年迅速的恢复了自然,只稍稍迟疑了一下就向缇芬妮伸出手去,“现在重新认识一下。”
“那我们以后是朋友了吗?”缇芬妮问道。
“当然。”
互相交换了一下大致的情况后,王启年和缇芬妮才各自告别离去,并约定以后再见。
缇芬妮也是才入学不久,不过她选择的是预言与星相系,与那位西兹玛一样。
这个学系最出名的是可用于侦察的法术,也有少量攻击性法术,不过要借助星辰之力。高阶法术中最出名的则是大小许愿术。
大小许许愿术的产生是魔法师们对光明教会那让人惊惧的大预言术的不完全解析,许愿术不是可以满足无限**的法术,仍然是建立在魔法解析基础上的有限许愿,而且要以损失施法者寿命作为代价。
大小许愿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对位面规则深度解析后的利用,都可以达到转换物质的效果,只不过能转换的物质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