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没事才怪,我的眼前还是一片的朦胧不清,不过很确定自己没有伤到宝
宝。
“钥匙来了”只听见本多利的声音,紧接着在多把钥匙的碰击声中,门被打开
了。
“臭小子,这里没我们什么事情了,走啦!”雪儿拽着小家伙,把尴尬的我留
给了无欲他们“喂!我要看一下无心啦,喂!你别揪着我的衣服,喂??好了好
了???”听着他们一大一小渐渐远离的中文加英文的怒骂声,此时的我已经在
无欲的怀里了。
“我没事,只是想冲一个凉”眼前已见清晰,看着他们紧皱的眉头,我试图给
他们一个笑容,可能是比哭还难看。
“欲,你带着无心到我们屋子去”那是我无法反抗的命令
流水声‘哗哗’的在我们身后响起,无欲只着一件短裤的走到浴室里,我有些
惊讶羞愧的看着他
“别拒绝我,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放心”在狭小的空间里,我的身体在他的燥
热的双手下,变得通红。也许是热水的缘故,我只觉得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且
晕乎乎的靠在他的怀里。
“心?”忽然我的耳边传来无耐得声音,不会吧!无耐也挤进的浴室。就在我
刚想稍微清醒一下的时候,一只手轻轻的盖住我的眼睛
“心,现在帮你洗头” 30 几度的水温却让我的身体达到了40度。他们俩完全
把我当作小孩子,一个轻搂着我的赤裸,支撑住我的身体,另一个温柔的揉捏着
我的头皮,和林家那两个任性的家伙一个模样,根本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
“你先抱她出去,我冲下凉??”随着无欲的声音,我的身体已经被浴巾抱住,
无耐横抱着我。晕晕乎乎的我只听见浴池中哗哗的水声不断,无耐在我耳边温柔
的说着
“丫头,别睡,我先帮你把头发吹干了???”可是所有的话头已经离我越来
越远,我听见无耐长长的叹息一声
“下次就是和我翻脸,我也不会让你这么糟蹋自己”我不能自已得唇角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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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干渴的喉咙有些炙热的让我慢慢的有了知觉,只听见低低私语
“无心还没醒?杰哥哥和翔哥哥分别打电话来询问她的情况,还有无语问这个
问那个,问得我一塌糊涂,我看还是等她醒了之后赶紧给他们回电话”是雪儿的
声音
“这几天太累了,好不容易解决完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是无欲的声音
“你们??你们昨晚没有对无心??那个什么吧??,别说我没跟你们说清楚,
‘贞节魂’??”
“好了,你都啰嗦多少遍了。我们只是想让丫头的身体慢慢适应我们的碰触”
他们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难怪昨天晚上他们就怪怪的,碰触我的身体和帮我洗
澡时那样的天经地义,完全打破我们以前的相处模式。
“对,早就应该这样。否则以无心的性格呀,你们俩就是在她眼前晃悠一百年,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把你们当哥哥,你们要先下手为强”
“好了,好了,就属你最高明了。伤口怎么样了?对了,你和那个文汉斯科到
底怎么回事?我帮你换药,他干吗一副仇人似的瞪着我”无欲的声音中有着一丝
笑意,可是雪儿这个傻丫头没听出来。
“不用理他,他是嫉妒你们可以和心在一起。也不想想自己那千年僵尸的德性,
跟那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头似的。”听着雪儿声音开始不受控制的升高,我憋得
快要的内伤了,不得不装作被吵醒的样子。
“心,醒了,饿不饿?”无欲首先走过来,连着被单的把我抱在怀里。雪儿给
了他们一个‘V ’手势,并送了一个飞吻给我就笑嘻嘻的走了。古灵精怪的丫头!
“我煮了一些粥,要不要吃一些???”无耐首先递给我一杯水,我迫不及待
的喝口水,救救急这快要着了火的喉咙。
“睡了好久,想下地走一走”明明知道他们俩现在的‘计谋’,就不可能装作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尴尬的我坐在他们俩的中间好似陷阱里的猎物,让我手足
无措。
“这里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过几天我们就会去吧”无欲挑着几绺落下的头发,
“不行!”突然一声稚嫩的拒绝从门边传来。是本多利和一位老妇,黑白错落
的发丝泄漏了她花甲的年龄,然而虽然是布满风霜的面孔仍然可以看出数十年前
的她也曾是一个雕琢细致的美人,因为那双眼睛仍是可以看出她的内涵、她的雅
然,她的气质,可是也是这双眼睛、那熟悉得脸廓让我当场立在那里,我连呼吸
都觉得困难。
“不行啦,无心你不可以走??”
“本多利??”一直是站在一旁静默的她缓和的开口阻止,那气韵中的温柔让
我流连忘返,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股清香让我熟悉?为什么她的声音让我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过??
“噢,无心,这是我奶奶。她也是中国人,她会做好多好吃的,如果你留在这
里我会让奶奶给你做???”本多利不断地在我耳边扔下‘糖衣炮弹’,还夹杂
着无欲与无耐得闷笑声,提醒了我的失态。
“噢,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试图找着机会来掩饰我的失态,“没什么,这
里从来也没有中国人,你们来我很高兴”她的慈祥是那样的真诚,眼中的开心也
是真的。‘她很幸福!’我轻而易举的从她的眼中读出。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都很平静,林家二少分别截住了没有销售出去的货源,可是
还是稍微迟了一步,吸食者中死亡的人数已到了200 多人。我们估计他们这次至
少净挣10亿美金之上??
渥德华庄园很大,4 层的百米宽的城堡式建筑有着它独特的风格,灰凄凄的颜
色显示出了她的庄严肃穆,庭院中间是由三个水池连接而成,看着清水中的那来
来去去的鱼儿,仿似有一个小女孩在这个位置停住了很久。真是莫名其妙,我扫
去脑中一些幻影??在注视着水里的鱼儿。他们表面上自由自在、丰衣足食,可
是是否他们真心喜欢带在被圈养的池子里呢?手里一直握有‘她’的照片和盒子,
却不知道该不该给她。这两天受到他们热情款待,我也见过本杰?渥德华,‘她
’现在的丈夫,意大利的男人本来有些传统的大男子主义,更何况是‘黑手党’
家族,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和地,只有听从却不能反抗。可是从本杰?渥德华对‘
她’的关心与呵护来看,我知道‘她’是幸福的,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不想
打扰到她的生活,但是又害怕她心里还有着遗憾??这事可真难办呢。
“住的惯吗?这里的气候并不比香港”我的思考被‘她’打断,我慢慢的转过
身注视着她
“这里很好啊,很安静的地方。不过我想我无法住在这里几十年,尤其我的根
不在这里”我试探着她。‘黑手党’的老巢能够如此安静,不得不说他们的实力
还是不一般。
“根(她自嘲的抿嘴笑了一下),如果全是痛苦的回忆,我宁愿远离它。人是
世界上最脆弱也是最坚强的动物,没有什么困难是走不过去的,不过也要看你选
择的是何种方式,而我选择的是逃避和忘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眼神有些忧
郁。我们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忽然??
“孩子,你可以把它给我,不用怕会打扰我的生活。我知道是你,从你见到我
的眼神中,我知道??那个盒子让你很为难吧??”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她,那一
刹那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36年前,我的女儿曾经留给我一把钥匙,并且在信中告诉我那个盒子里装有
他的忏悔、他的遗愿,可是我并没有回去,因为本杰当时正在监狱。人,不能总
是自私的活着,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他为了事业和理想而抛弃我,可是我却不能抛
弃深爱我的人,因为我知道那种被抛弃的痛苦??”从她的眼眸中显而易见的看
到她的善良、她的坚强,她爱的还是孙政海??
当我把照片和盒子交给她的时候,她的手是颤抖无助的,她的眼泪半悬在眼眶
中,久久未能滑落,那是怎样一份心情,我无法体会。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打开盒
子,可是从她的眼睛中我看到了深深的感谢。一份45年迟来的‘忏悔’,不知道
是否真的能够解开他们之间的‘情怨’。
那件事情之后,我与她的距离更近了,可是我不知道该不该问清楚那些一直盘
旋在我脑海中的疑问。很多时候,我对这个环境有着莫名的熟悉,可是一霎那过
后,仿佛一切只是一场幻影。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渐渐放弃了寻找答案的欲望,
等待着他们来接我回家。‘家’,不一定非要是亲人,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就好。
两个小时后林家二少会来这里检查一下戒毒基地,并且带来几个科研小组来做
鉴定。我的心不自然的欢悦起来,不仅是为了他们的思念,而且也是为了孩子。
我想是告诉他们这个秘密的时候了,否则已经超过13周的宝宝也无法再隐瞒下去,
‘坦白从宽’应该是可以得到他们的宽恕,或者当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会震惊的
忘记惩罚我的一时‘贪玩’
“本多利,你要领我去哪里?”一吃完午饭,我就被这个小鬼拽着跑。我向无
欲他们随之而来的身影摆摆手,哎!莫名其妙的被这个小鬼喜欢也是一种无奈!!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我们来到四楼,这里几乎没有人会
来,听说是禁地,只有渥德华夫人也就是‘她’会来这里亲自打扫
“本多利,这里?”我刚想阻止他
“放心吧,奶奶很疼我的,她每天来这里打扫的时候都是我陪着她来的。”到
了第四层楼之后,突然我有一种蓦然的熟悉感,
“是哪把钥匙呢?”本多利喃喃的嘟囔着,手里的钥匙有四把都是属于这‘禁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