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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承译乐见其成,他父亲大人交给他的任务他是绝对要完成好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钟瑜硬塞给杨路钊,他走上前,“我们走吧,二哥已经把你的东西都送到妹夫家楼下了。”
杨路钊觉得一个大雷在他头上炸开了,他猛地回头惊愕的看着钟承译。
“你的老婆孩子当然得你照顾。”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杨路钊哑口无言,转头看着钟瑜,眼睛里面有些祈求的目光,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他不要再照顾孕妇了,梁冬的那次经历已经让他很痛苦了,他不要做保姆。可是钟瑜斜眼睨了他,然后冷哼一声,“小钊,以后拜托你了。”杨路钊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春*药和流氓是真的
钟承译把两个人送回楼下,就看见楼下还停着一辆卡宴,看见老三的车回来了,钟承锐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漫不经心的从车上下来,两手插*在口袋里,一副闲适慵懒的样子。杨路钊一时间心生感慨,这投胎果然是个技术活儿,本来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技术能手了,可是看了这兄弟三个他相信,从受精卵开始就已经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他搓着下巴,低头盯着钟瑜的肚子,这孩子也是个好技术,只可惜妈能稍微差劲一点儿。
钟承锐看见大家下了车就打开车子的后备箱,从里面拖出一个中号的LV的行李箱立在地上,“你的东西太多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收拾,这些都是你的那些制服什么的,还有法袍,还有你的电脑,其他的你需要什么就自己回去拿,或者自己去买新的。”说着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递给钟瑜,“限额是10万,别太过分了。”
钟瑜狠狠的瞥了她二哥一眼,“真是抠门到家了,开银行的居然信用额度这么低。”说完把卡揣进兜里,限额低也比没有强,她不嫌弃。钟瑜回头看着杨路钊,不怀好意的一笑,“小钊,帮我把行李拎上去。”
杨路钊赶紧的跟上去,站在钟承锐的跟前,“钟先生。”
“叫二哥!”
杨路钊这会儿没有那么傻,他没开口,脸上有些为难,心里却纳闷,他们家都套好词了吧,怎么都一个调调。
“快叫吧,三哥你都叫了,别让你二哥心里不平衡。”钟承译走过来,跟他二哥并摆着站在一起,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钟承锐推了推眼睛,偏头看着老三,“哦,有这种事情?”他转头盯着杨路钊,那小镜片擦得锃亮的,反射出来的光都让人觉得凉。杨路钊打了个冷战,回头看看钟瑜,她却把头偏向一边不理会他。
“二哥!”自古就有名言,不患贫但患不均,这还没进门就得罪了二舅子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大哥今天来不来?”钟承译和钟承锐诧异的看着他,杨路钊打了个哈哈,“反正二哥三哥都叫了,也不差个大哥了,叫完我也就了了这个心事了。”
钟承译这人没什么遮拦,当即就大笑出声,钟承锐紧咬着嘴唇,也是忍得辛苦。钟瑜有些看不过眼了,她上来把杨路钊拉到自己的身后,“你们现在又找着好欺负的人了是不是,你们几个不欺负人会死吗?我告诉你们,以后要是敢欺负那个谁……”她回头看了一眼,“他,杨路钊,谁欺负他我跟谁没完。”她现在就是特别不待见她三个兄长,他们这么齐齐的往外推她一定有阴谋,只是到底什么阴谋她还不太清楚。
钟瑜这么嗖嗖的就进去了,杨路钊赶紧跟两位哥哥点了个头就拉着小皮箱紧跟在后面。进去了就看见钟瑜站在电梯里,电梯门已经快合上了,“等等我!”他紧跑了两步,可还是吃了闭门羹。杨路钊握着拳头狠狠的砸了门一下,嘴里恨恨地骂了一句死丫头,可是电梯立刻又开了,钟瑜瞪着大眼睛,“你说谁死丫头!”
这话赶上芝麻开门的咒语了,杨路钊暗想。没有其他黑社会骨干分子在,杨路钊也不怕她,他歪着嘴笑,就是一副很招人恨得样子,“你怎么不上去啊,在等我?”
“我呸!”钟瑜脸上有些挂不住,“我怎么知道你家几层。”她转过身不看他,悻悻的说了一句。
杨路钊嘿嘿的笑,拖着行李就进了电梯,这个时间都上班去了,电梯不忙,俩面就他们两个,杨路钊关上电梯,按了16,猛地回头抬起一只胳膊撑着电梯墙把她困在角落里,“小瑜,以后那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家了,记住,咱家16楼。”他很温柔的说着,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很不客气的伸手摸着她的腹部。钟瑜那一刻有些闪神,紧接着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头发梢都竖起来了。
她拍掉他不老实的手,“你,你,你……”,这个王八蛋居然还敢轻薄她。
“哈哈!”杨路钊大笑起来,“钟瑜,你也有结巴的一天。”他靠着电梯墙,笑得喘不过气来,“你还当真了。”
钟瑜的脸憋得通红的,咬着嘴唇斜睨着他,“你别笑那么得意,还不是都被你搞得,我的人生就被你毁了。”她的声音有些尖锐。电梯门突然打开,进来的是打扫的大婶,杨路钊有些气,他的人生才被毁了呢,“回家再跟你理论。”
颜至清转给他的这个公寓是大套的,这个单元的16层就这一个门,钟瑜站在门口,回头却看见杨路钊站在电梯的门口没动,“你愣着干嘛呢!”
“你真打算跟我同居?”杨路钊现在有些凌乱,脑子有些恍惚,作为一个男人,责任告诉他他应该娶了她,可是他真的不想,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土匪,悍妇,男人婆,女刑事法官,这统统都不是他的菜。温柔,妩媚,小鸟依人,这些跟眼前这个怒目瞪着自己的女人根本不搭界,他也知道自己这话在娘家人走了才说有些混蛋王八蛋了,看她有些愤怒的表情,杨路钊心里有些怯,他赶紧拖着箱子过去,掏出钥匙就开门,钟瑜看看了旁边的密码设备,“不需要密码?”
“假的,装样子的。”说着打开门把钟瑜让了进去。
屋子里面很整洁,这倒是出乎钟大小姐的意料,她心想这次可以省一个钟点工了,她从小都是有佣人跟着长大的,像做家务这种事情她可做不来,连办公室都是书记员小张帮她收拾,她时不时的就给她张购物卡什么的小恩小惠一下。“你会做饭吗?”钟瑜回头问他。
杨路钊想了一会儿,不明所以,这跟赌博猜大小一样,说什么都有风险,他小心翼翼的回答,“会一点儿。”
“正好,我看我们以后就不用请钟点工了,我看你的家务做得也不错,我其实也挺不喜欢家里有生人出没的。”
杨路钊楞了一下,盯着钟瑜上下打量,“你还真的是不拿自己当外人,我凭什么给你做饭扫卫生?”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给我打扫做卫生吗,钟嫂照顾我不知道照顾得有多好,还不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我才无家可归,不是你我会带着这么个孽种吗?”钟瑜理直气壮的挺着个肚子凑过来,“你还有理了。”
“我还没说你呢,你难道连点儿常识都没有吗,你都不知道有事后避孕这件事情?”说到这事儿他也有一肚子的怨气,他从来没有想过舍身取义还要留下什么纪念品,“如果不是我,你连有个孽种是谁的都不知道。”
“你吵什么吵,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孽种,你难道都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安全套这件事?”
“你听说过谁被下药还知道买安全套的,我没在出租车上把你办了,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杨路钊觉得她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他从来没有上了哪个女人还这么窝囊的。
“那我怎么知道买的避孕药是假药,吃了不好用那能怪我吗。”她眼睛有些红了,声音有些哽咽,这对她而言算是一件天大的事了,她总是自我安慰,可是说起来还是难免伤心,她转身抬手在脸上摸了两下,不想让杨路钊看见她掉眼泪,“我还吃了好几片,妈的,这年头什么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啊!”她真是气急了,说起这件事她就忍不住爆粗口。
杨路钊看着她那个样子,心肠又软了,他缓和了表情,“有真的,催情药就是真的。我知道我说这话很欠抽,现在这种事情不算什么,你如果真的想好了,我硬着头皮也能给你娶了,不过你真的要嫁给我?”
硬着头皮?钟瑜突兀的回头,目光如刀一样刺向杨路钊,她嘴角扯出不屑的笑,嫁给他?她钟瑜从进了法院见识了什么是律师就下了决定,不跟律师交朋友,不找律师做老公,“你放心,我还没有那么没脑子,决不能用一个错误来弥补另一个错误。”她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摞纸递到杨路钊跟前,“虽然我觉得已经很完备了,但是大家都是法律人,不能剥夺你的权利,看看吧。”
杨路钊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接到手里一看,“同居公约”几个黑体大字赫然在目。
“这段时间我们家里看得紧,我知道你也不想死得快,所以我们还是要装一阵子,过了这阵子我就去医院把孩子拿掉,然后找个理由我们分道扬镳。你放心我不会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的。”
“你能这么想得开我就放心了,我这棵歪脖子树还没吊死过人,还不想让你剪彩呢。”杨路钊松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摞有些不耐烦,“这都写了些什么?”
“主要就是我们在一起文明、清白、和平、纯洁、互不干涉的生活,相互尽到保密义务,你不准对外公开我的身份,我也不会耽误你的律师业务。各忙各的,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谁也不准再纠缠谁。我已经签过字了,你也签了。”钟瑜立正站在他的对面,说着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杨路钊心里有些发毛,不过听到最后谁也不干涉谁,谁也不纠缠谁的约定立刻豁然开朗,保住了他的清白和自由他就什么都不用怕了,他掏出笔在最后甲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