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浅心中地位崇高,他却一再诋毁,若是那人还活着,肯定不会同意这家伙嫁给他的。
回头到坟前好好忏悔吧。
某女心中一紧,故作轻松的问:“你相信我说的?”
“我只相信庄浅不是个轻易会解释的人。”江昊宇很想给予一个微笑,但想到以前说过的话,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庄家对你真的很不好吗?”
庄浅呆呆的凝视着对面的男人,原来世上还是有人懂她呢,在庄家,只要她不解释,都会理解为她是默认了罪行,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不是都知道了?”他能说出她欠江家五千万,说明老爷子已经把那天的事告诉了他。
“知道的不多,听说你爸……很自利,为什么?再怎么说你也是他亲生的。”他搞不懂,父母都说婚宴不请庄家的人,可哪有子女结婚,长辈亲戚不到场的?
“亲生的又如何?我爸的眼里只有名利,必要时为了他的前途,他可以牺牲一切,再说了,他一直视我为耻辱,看到我就看到了他曾经不堪的往事,因此基本能不见就不见,长这么大,他从没主动抱过我一下,都是我粘着他。”
江昊宇愣了:“你每次闯祸他不都有出面吗?”
庄浅点点头:“恩,也就那个时候我才感觉得到他是我爸,不会忽视我的存在。”
“所以你就经常跟他唱反调?”
“是啊,否则我跟外人有什么区别?每天连面都见不到,至于苏阿姨,她嫉妒心那么强,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跟她丈夫有染的女人的孩子?你过生日那天,其实并没想过去找你的……那天是我妈的忌日,我不知道她的坟在哪里,只知道是哪天自杀的,这事当时不是还闹得满城风雨么?”
男人再次沉默,忽然有些不想听下去了,越听越觉得内疚。
某女倒无所谓,没有表露出悲凉,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想祭拜她,于是就在后花园烧纸,大概是苏阿姨刚看完鬼片的缘故,所以被吓到了,而且我祭拜的还是她最痛恨的人,当下就发飙了,把火盆踹翻,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
“她骂你妈妈?”
“嗯,骂的那些话我都学不出口,总之很过分,可我也不敢得罪她,云姨说过,不想被赶出家门就只能忍,忍到最后分到属于我的那份家产后,就没人再敢看不起我了,但那时云姨已经被辞退,没有人劝我,心里一把火就越烧越旺,在外面跑了几个小时也压不下去,然后就不想让你也好过,于是就去闹场了。”迥异的抓抓后脑。
都怪当时太年轻,容易冲动,怎么着也不能去人家的生日派对上砸场吧?
江昊宇忽地站起,走到女人身边将其拉起,后紧紧抱在怀中,闭目用下颚摩擦着女孩儿的头顶,闷声道:“我很荣幸那个时候你能来找我,庄浅,以后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你不说,别人又怎么会知道?该解释的时候要解释,否则就是误会的衍生,知道吗?”
若不是重逢后发生的种种,到死他都会觉得庄浅就是个小坏蛋,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世上有这么倔强的人,明明心里很痛苦,却还要笑哈哈的得瑟,想令人喜欢都难。
庄浅吸吸鼻子,搞得未免也太煽情了吧?逼回眼泪,大方的将人推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人要往前看。”这大概就是她为什么不恨江昊宇的原因吧,因为问题出在她自己身上,这人一旦老说反话后,就令人生厌。
导致身边人谁都不待见,又不是就江昊宇一个人讨厌她。
“咱结婚不请他们,来也不让进门。”江昊宇拍拍女孩儿的小脸,这家伙怎么这么坚强呢?怪心疼的:“不想这些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江家就是你的家,现在睡觉吧,晚上不是还要出去玩吗?”
庄浅点点头,毫不扭捏的睡到了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江昊宇虽然老爱猥亵她,可这次,她相信他不会乱来,很想问他对她究竟有没有感情,却不知如何开口,她要的不是好好照顾,而是一份渴望已久的爱情。
江昊宇这会还真没那方面的心思,不过躺上床后,还是伸手将人抱在了怀里,不等其挣扎便自言自语道:“人肉抱枕就是舒服!”
算了,随便他吧,某女闭目躺在那火热的胸膛,这种感觉真好,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憋了十多分钟还是抵不住诱惑:“江昊宇,你……你……”喜欢我吗?废话吗,人家前不久还说深爱着庄云。
你会喜欢我吗?靠,这么问太掉身价了,该死的,这要怎么问?仰头一看,发现男人呼吸已经均匀,得,睡觉吧。
不知不觉二人便相拥着进入了梦乡,偌大卧室内针落可闻,静谧中不失暖意,一旁餐桌上还摆放剩下的餐盘,男人沐浴前的衣物也被女人叠置得整整齐齐,摆放在床头,画面煞是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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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施工真的很折磨人,所以更新不稳定,今天到朋友家来写的这些,哎,在家是真什么都写不出来,好生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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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喝酒误事
夜飞霜这边,果然是三人围着一桌斗地主,玩得不亦乐乎。
而杨硕这边则是另一番天地,三个大老爷们叼着香烟赌博,屋内烟雾缭绕,衣物仍得到处都是,个个腰间只围着浴巾,邋遢到了极致。
“跟上!”扔下几张牌,杨硕才把熏眼的香烟自唇间拿下。
白玉仁边出牌边别有深意的看了隔壁屋子一眼:“我说老三,你真对姓冷的一点兴趣都没有?除了性子冷了点,能打了点,其实还是挺标致的,把这种女人压身下才叫爷们。”顾名思义,只要能有‘性’趣的话,可以试试。
“就是,你跟我们不一样,我和玉仁管不住自己,若是和冷清月那啥了,将来被抓到偷腥,指定被打残,可老三你一向洁身自好,不会乱来,因此基本不会有啥矛盾,要不干脆就顺从天意吧。”洪笑天玩味的调侃。
杨硕不耐烦的瞪向兄弟们:“什么叫天意?”
“全世界这么多人,偏偏你就跟她相亲了,这不是天意是什么?”白玉仁也忍俊不禁的笑笑。
“切,这不是天意,是噩梦,那种母老虎哪个男人驾驭得了?还压到身下,她把我压身下还差不多吧?你们看我像那种吃软饭的娘炮吗?”靠,他杨硕这么威武雄壮,横看竖看都不像小白脸,而且他对另一半要求可不低。
模样漂亮,身材好,收入不要超过他,不要有武功,总是小鸟依人的靠着他,温柔似水一直是他的择偶标准,像冷清月这种,打死都不可能来电的:“别胡扯了,我要跟她有可能的话,早看对眼了。”
真要在一起,那也是当兄弟。
“啧啧啧,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不就是看上老四了吗?死了这个心吧,老四心里只有个莫影川。”白玉仁嗤笑,对于那种追不到的女人,即使丑到堪比恐龙,依旧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杨硕银牙紧咬,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该死的,全都知道,唯独飞霜不知道:“莫影川那是过去式,不可能的。”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他对老四不变心,老四迟早会动容。
夜里,享用过一桌大餐后,大伙纷纷转站到了市内最有名望的KTV,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江昊宇和庄浅之间明显的变化,全都看得真真切切,没瞧见那两只手一直拉在一起吗?当然,好不容易有了改观,大伙也没说什么,全当没看到。
庄浅其实有些抗拒的,但江昊宇就是不肯松开,就算是要进一步发展,也不必这般招摇吧?怪难为情的。
开了个豪华包间,点了昂贵的洋酒,难得聚在一起嗨皮的夜生活正式拉开序幕,刚进包厢,夜飞霜就迫不及待的点了首歌开始打头阵:“你们先喝,清月,你也别总是这么酷,搞得我们都放不开,这样,你和思敏她们玩骰子。”说完就别有深意的冲姐妹们打了个眼色。
“对对对,清月,来……你会玩这个吧?”王思敏边把骰钟送去边挑衅的问。
冷清月没想到注意力会到自己身上,笑道:“当然。”
“那行,你们玩,我先唱会。”夜飞霜贼贼的扬唇,没错,就是要把冷清月给灌醉,到时候套点心里话,看看杨硕是不是真没戏唱了。
杨硕等人则端起酒杯向准新郎敬酒:“这里就江大哥最大,以后就叫江大哥了,来,江大哥,我们敬你一杯,以前对不住你的地方,咱就一醉泯恩仇可好?”
江昊宇立刻起身,端起酒与大伙碰杯:“本来也没什么恩怨,都是误会,以后大家就是兄弟,干杯。”对于这群人,谈不上喜欢,却也不讨厌,既然庄浅无论如何都放不下,那只能多群朋友,当然,对于他们这种洒脱的性子也很是赞赏。
“我也来!”庄浅拿过一杯,刚要凑热闹时,就见几个大男人全都沉了脸,该死,怎么忘了肚子里还有两个?干笑道:“一时兴起给忘了,你们喝,你们喝!”
洪笑天冷笑:“兴起就忘了,这种事能忘吗?庄姐,现在是和我们,和外人也一时兴起的话怎么办?”
“这种事你得时刻谨记,伤了我的外甥儿,定要你好看。”杨硕白了一眼,仰头一饮而尽,有时候真怀疑庄姐是不是缺根筋?
该警告的话都被别人警告完了,江昊宇不再多言,拿过一杯果汁推了过去:“喝这个吧。”
白玉仁长叹:“庄姐大大咧咧习惯了,猛然让她改有些强人所难,不过这种事必须注意,而且怀的还不是一个,庄姐,你要想生两个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娃儿,就别乱吃东西,少玩手机,不管她了,咱们继续喝,不醉不归。”
所有人都玩得很开,唯独庄浅一个人跟异类一样,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喝,第一次来KTV这么无趣,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里望着朋友们尽情玩乐,真想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