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波连走到屋中就跪在地上就对着波才连哭带叫。波连的哭喊虽然有实际情况,当然无论是谁在外面被打败或是被欺负,回到家中一般都会着自己的亲人来哭诉,尤其是小孩子。不过,波连的哭喊却是大有水分,主要害怕这次进攻阳城失败被波才责骂。
“阿连,你怎么能成这样子了?快说这是怎么回事?!”波才一看见一身狼狈的弟弟跪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屎的哭喊,心中就是一软,也忘了问波连为什么会回颍阴城了,就连忙关心道。原来,这波才波连兄弟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就开始四促流浪乞讨,因为波才是哥哥,从小就对波连十分关心。而今,已过不惑之年(四十岁)的波才还没有娶妻,跟没有子嗣,所以对比自己小十岁的波连有点像对待自己的儿子。
“大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波连一见自己的哥哥心软,就连忙说道。
“阿连,你快起来说!”波才一边拉起波连一边说道。
“哥哥是这么回事!在您走后,我就命令这阳关城的教徒骑兵去进攻阳城。可是这阿进自持是阳关城中教徒的首领却处处与我作对,对我的命令却再三推诿,到最后更是阳奉阴违!”波连颠倒黑白的说道。
“这贼子这是可恨!”波才听到波连的讲解后,心中大怒,手掌用力一拍桌子说道。
“是啊,阿进这贼子这可恶!”波连看了眼被波连一掌拍的四分五裂的桌子,自己咽了咽唾液也附和的说道。
“阿连,你继续说!”波才怒气难消的说道。
“再后来,这阿进估计是难以推诿了,最终在三天前出兵阳城。本来我说的好好的,要领着精兵强将先进攻阳城,可是这阿进却要拖老带少。最后被颍川郡的胖太守赵成带兵伏击了!”波连说道最后也低下了头。估计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了。
“唉,这都不怨你啊!要怪就怪这阿进不听命令,在要怪就怪我当初就不应该派阿进去阳关城。”波才看到波连低下头以为是因为此次行动失败,而在自责。
“你是说你们数万人被那颍川郡的胖太守赵成伏击了?!”过了一会儿,波才又问道。
“是啊,当时我看的一清二楚,胖成那样的,这整个颍川郡就只有胖太守赵成一人!”波连十分肯定的说道。
“那他带领着多少兵马?!”波才又紧接着问道。
“也就千把人。”对此,波连却不敢撒谎,毕竟很多人都知道。不像自己刚才对阿进的诬蔑,这主要是自己和阿进的决策,只有二人知道,再加上如今阿进已被魏延被射死,那怎样回答就全看自己了。
“就凭赵成领着千把人也能消灭我们数万教徒?!”波才大吃一惊的说道。毕竟,这胖太守的事在颍川郡人尽皆知。
“是啊,我也是这么看的!”波连也附和道。
“你可发现这赵成身边有什么特别的人物?”波才仔细的问道。
“大哥,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这打斗中有一大约三十多岁的武将用一大刀,武艺甚是了得,刀下无人能走一回合!”波连这时想起了黄忠,就连忙说道。
“这赵成手下竟有如此人物!”波才一听,眼中闪动着兴奋的眼光。这就是武人的表现,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波才又继续说道:“可是就是有有武艺高超之人,也不能有预先埋伏到颍峡谷啊!你再想想这赵成身边还有什么特出人物?”
“对了,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儿。大哥,就是这小孩儿在最后一箭射死了阿进,否则阿进早把这胖太守杀死了!”波连突然想起胖太守身边的两个人,就说道。
“难道就是这二人识破了自己的计划?!”波才自言自语道。
“来人!”这时,波才突然对着外面喊道。
“渠帅,您有什么吩咐?”有一人进来后,对着波才问道。
“速去查查颍川郡十五六岁的青年和十岁左右的小孩儿有哪个比较有名!”波才吩咐道。
“是,渠帅!”这人听到波才的命令后就出去了。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那人又进来了。
“报告渠帅,这十五六岁的青年比较有名就要数‘小太公’郭嘉等人了,而十岁左右的小孩儿比较有名就是只有自比小甘罗的‘飞熊’魏延了,但洛阳还有一个神童叫杨修!”这人仔细的说道。
“你可有这几人的画像?”波才连忙问道。
“属下早已准备好了!”这人一听波才发问,就连忙边说道边打开手中的画像。
“速去叫副渠帅过来!”波才见一切都准备好了,就说道。这波才在人前一直喊自己的弟弟波连为副渠帅,这有利于维护波连的权威,也显示自己公私分明。
“就是他俩!”这波连看着自己面前的几张画像,一眼就认出了郭嘉和魏延二人,就大声说道,
“好个‘小太公’郭嘉,好个‘飞熊’魏延!”波才听到波连的指认,咬着牙根说道。想不到自己和大良贤师的计策居然被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识破了。
“大良贤师教旨到!”就在此时,外面突然有人喊道。
正文 第三十章阳翟攻陷(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8 11:23:02 本章字数:3422
“走,咱们先去接大良贤师教旨!”波才对着仍在发呆的波连说道。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跟着波才一起出去的波连口中仍是喃喃不停的说道。
“这没有什么不可能!走,先去接大良贤师教旨,其余的过后再说!”波才连忙带了下波连的衣服说道。
“奥、奥,”波连看见大哥有点生气了,连忙点头说道。
“你们的渠帅波才大人呢?!”此时代表大良贤师张角前来宣读教旨的张白骑等的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就对着波才府中的人说道。
“马上就来,马上就来!”波连府中的连忙说道。
“原来是白骑师弟亲自来了!”就在此时,波才领着波连等颍川方太平教徒骨干走了过来,看见张白骑就远远的打招呼道。
“波才师兄近来可好?”张白骑看到波才后,也连忙回礼道。原来,太平教徒中的各方首领和主要将领张曼成,波才,孙夏,郭太,马相,张牛角,褚燕,李大目,彭脱,卜己,郭大贤,于氐根,青牛角,张白骑等人都是大良贤师张角的亲传弟子或记名弟子,所以这些太平教徒中的各方首领和主要将领等人见面都称呼为师兄弟。
“哎,一言难尽啊!过会再说。大良贤师最近身体可好?不知白骑师弟前来宣读大良贤师什么命令?!”波才有点难言之隐的说道。
“大良贤师身体还是那样,没有见好也没有变坏,不过这几天大良贤师太操劳了,一天只睡两三个时辰,长期下去就难说了!”张白骑也无奈的说道。毕竟岁月不饶人,上了岁数的人身体难免什么时候会出现小状况。
“但愿大良贤师的身体尽快好起来,好领导咱们TF这刘氏天下!对了,白骑师弟这此来带来了大良贤师的什么命令?!”波才一听道后,祝愿了张角几句就连忙转移话题说道。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大良贤师口谕二月八号,也就是明天正式起兵,白骑特来传谕。希望波才师兄早作准备!”张白骑见波才问道就连忙说道。
“什么?!就在明天!这是不是太仓促了?!其他各方兄弟都通知了?!”波才听到后,大吃一惊,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
“波才师兄,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被那阉贼张让等十常侍的人出卖后,马元义师兄和唐周师侄等咱们在洛阳的骨干等都被抓起来杀了,尤其可恨的是那张让等贼子还污蔑唐周师侄向朝廷告密!自从那以后,朝廷又下令各地捉拿大良贤师。在此情况下,这搭在弓上的箭却是不得不发。于是大良贤师决定先发制人,在二月八号,也就是明天各方兄弟都正式起兵!”张白骑向波才解释道。
“我知道了,那其他各方兄弟都通知了?!”波才又不禁问道。
“我和张牛角师兄、诸燕兄弟都分别通知了!师兄这里是最后一站了。”张白骑见波才发问,就连忙回答道。
“奥,原来是这样。”波才一听自己这里是最后一站,有点兴致不高的答应道。
“波才师兄误会了,你这里是最后一站是大良贤师亲自决定的!”张白骑见波才有点情绪就连忙解释道说。
“是大良贤师亲自决定的?!”波才有点诧异的说道。
“那是当然。大良贤师说,师兄这里对以后的天下大势至关重要!所以才最后告知!”张白骑进一步的说道。
“愿闻其详!”波才虚心请教道。
“主要原因是原来都表示支持此次起义的部分地主豪绅态度有点暧昧,大良贤师害怕这些人在关键时候后出卖咱们。而,师兄这里又离的河南尹和洛阳最近,所以才最后通知。”张白骑提醒道说。
“那师弟你通知了其他各方,不怕他们那里有内奸把消息传出去!”波才有点怀疑的说道。
“波才师兄放心吧,且不说这决定是大良贤师昨天才下的,就是有人想传出去,也没有师弟我快啊!我这一路上可是跑死了两匹马!”张白骑自信满满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为兄受教了。不知还有其他原因吗?”波才听到后,行了一礼说道。
“当然还有,就是大良贤师想叫我打听一下你们进攻阳城、轩辕关的情况怎么样了!好进行下一步计划。如果你们攻下来了,就马上集合南阳方的张曼成和汝南方的彭脱等师兄一起进攻洛阳。如果没有成功就各自为战,分别占领各个州郡,到时连成一片,最后与刘氏决一死战!”张白骑继续说道。
“一言难尽啊!好好的计划,却被阳关城中的教徒首领阿进生生破坏了!”波才一脸惭愧的说道。
“果然不出大良贤师所料,最终还是失败了!可惜了这一战决胜负的机会啊!看来好要打持久战啊!”张白骑不住的可惜的说道。
“什么?!大良贤师早已料到?!”波才一听,慌忙说道。这张角也太牛了吧。
“没错,就在前天晚上大良贤师占卜了一卦时,发现卦象未明,有强行算了一卦,虽然最后也没有算出结果了,但在最后大良贤师却吐出一口心血。大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