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他那“驰名已久”的天蚕钩。
紧接着杨笑便感到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一股大力扯着二人狠狠在摔在地上,压得徐蕙当场晕了过去。
杨笑脑中一阵空白、隐约感觉到大牛、大刀几人惊叫的声音,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杨笑恢复意识的时候,便听见徐蕙在旁边凝凝噎噎地抽泣着。然后便听见猪老伯着急带着喘息的声音:“容华,我这位小兄弟怎么样了?”
“他伤得挺重,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要休息一个半月方可痊愈。倒是你那一刀正好伤了背部气门,恐怕以后会落下病根。”一个温和柔软的声音,幽幽地道。
“哎!生死有命,走到哪儿便是哪儿!容华——你这次跟我回去吧!”
“这,丫的原来是猪老伯的姘头救了我,不知道他此刻伤得怎样?”杨笑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好像被泰山压住一般,睁不开来。
徐蕙芳心都在杨笑身上,见他眼皮一阵闪动,便惊喜地叫道:“道长——道长——杨笑醒了!”
就在这时杨笑突然感觉一只柔嫩如玉,温暖如春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一阵轻敲。小手经过之处如熨斗烫过一般,暖洋洋的,杨笑舒服地想呻吟起来。
“丫的这古代的按摩真是爽,改天叫这个什么容华的教蕙丫头几招。然后叫蕙丫头每天帮我多按几次,从上到下来个全身按——”杨笑坏坏地想着。
过了一会儿,杨笑觉得有些气力,便睁开了眼睛。他扫了一下四周,见还在那包厢房内。此时屋内只剩下四人,蕙丫头正一脸浅笑地凝视着他,长长的睫毛兀自挂着晶莹的泪珠,旁边一人玄衣皂角,四十岁上下美得冒泡的女道人。
洛阳风云 第十五章:关怀
杨笑一醒来,便看到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又见蕙丫头也没受什么伤,心情不由地大好起来。他对兀自在那咬牙硬顶的猪老伯笑道:
“猪老伯——刚才我在梦中听说你被伤了气门,到底要不要紧,还能不能疼媳妇儿!”
猪老伯苦笑了下,这小兄弟倒真是个胡搅蛮缠的鬼机灵。你问便问了还提什么媳妇不媳妇的,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猪老伯悄悄地打量着那叫容华的道长,见她正一脸关心地凝视着小鬼机灵,不由地暗中吁了一口气。他自然知道自己有多少个媳妇儿,这些年来好像把她给忘了——。
猪老伯正在暗自侥幸,猝不及防耳边传来容华道长冷冷的声音:“你管他能不能再疼什么媳妇儿,看他那架子恐怕早已淘空了身子,就算是登上——也是坐不了几天!”
猪老伯听得冷汗涔涔,低着头默默不语。
杨笑暗自笑道:“老子真是牛,一句语就让猪老伯吃瘪,不过看来这猪老伯是个惧内族,在家铁定洗碗扫地倒马桶之类的——”
“倒是你自个儿要小心,别仗着年轻气血旺,做些刚硬之事,以后这种事就不要那么鲁莽!”容华道长语声柔柔地责备着杨笑,满脸的关怀。
那声音自有一股亲切,杨笑听得心头一暖,忍不住鼻子一酸,他奶奶的太感动了!都想哭了,他忍住心酸转头朝那道人看去,只见她眼角也微微暗红,丰润的嘴唇欲语非语地在那颤动着。
她虽是责备,但关怀之情却洋溢于表,这种关怀已是许久没有感受到。杨笑对她心里丝毫生不出一点的亵du和抵触,在她面前只感觉自已仿佛稚龄的孩童一般。想起童年的诸般不是,心闸门一开眼泪哗哗哗地流了下来。
猪老伯明显地吃醋了,容华是我媳妇,虽然好久没有见面,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今天怎么关心这小鬼机灵,反而把我撇到一边!有没有搞错!想到这忍不住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虽轻,但女道长毕竟是练武之人耳聪目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你嗯什么嗯!我告诉你,以后你那破事儿不要跟他搅在一起!”容华道长一脸阴寒地转过头来对着猪老伯道。
杨笑这回倒也有些不忍,反手一抹眼泪,裂开大嘴笑道:“道长,这回你可冤枉猪老伯了——”
容华道长转过头来轻声地道:“你也不用替他说好话,他的那些破事我比谁都清楚。你受了伤不宜再多说话,免得再伤神。我叫清儿送你回寺,忙完这头我便来看你!”
杨笑这才想起之前与黑老头打架,那黑老头呢?还有与自己一同来望江楼的小刀大刀他们呢?诸般事儿一股脑地涌了出来,他嚅了嚅嘴唇想张口问那道长。
容华道长显然清楚他的意思,她展颜一笑道:“你先休息莫想太多,一会儿在路上叫大牛跟你细说!”说到这儿朝门外喊了一声:“清儿、大牛你们进来吧!”
包厢的房门早已被黑老头打破了,如今只是用一块布帘暂时的遮住。
布帘翻起,一条靓丽的人影低着头率先走了进来,后面紧跟着如牛牍一样满脸着急的大牛。杨笑见是美女双眼一亮,那白色的裙衫裹着玲珑曼妙的身子,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哪里见过?
“师父,徒儿来了——”那女子来到近前抬起了头。
杨笑双目愣神地看着她,这不就是树林里咬了自己一口的小妞吗!她是终南山青云道长的徒弟,杨笑脑袋里闪过琴少爷的话。
“清儿——你去雇个轿子送杨——师兄回法明寺。记得路上小心些,他伤了胸骨不能震动,多找些软铺团来。”青云道长正色地吩咐着。
清儿姑娘此时也看到杨笑,她先是惊讶地张大了小嘴,然后杏眼圆瞪,一脸怒色地盯着他,恨不得再咬了他一口。这回听师父说还要自己送他回法明寺,更恨得她咬牙切齿,小嘴唇嘟得老高。
“师父,他——他——就是我跟你讲的花和尚——”
“住嘴,什么时候我叫你办的事你敢顶嘴了!”青云道长厉喝一声。
“是——”清儿委屈地含着泪跺着脚奔了出去。
不一会儿,几个轿夫抬着一顶小轿来到三楼。
蕙丫头、铁牛、青云道长几人小心翼翼地搀起杨笑,孰不知这轻轻一拉动,杨笑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脸一下子青白、额头冷汗直冒。
“你——怎么啦?扯了伤口了——”青云道长着急地叫道。
“杨笑——”蕙丫站慌忙跑在杨笑面前蹲了下来,泪珠儿又落了下来。
大牛也是一脸的担忧,只有那清儿姑娘则是满脸的鄙夷之色,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伤也叫疼。
杨笑咬着牙点了点头,疼得说不出话来。
“坐不了轿子这可怎么办!”青云道长盯着杨笑着急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清儿姑娘心中暗叹:“也不知道这花和尚使了个什么法子把师父诓成今日这个样子——”
杨笑望着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如此关心自己,虽然情有不同,但心头却异常暖和,他笑了笑嘶哑地道:“没事!拆个门板把我抬回去!”
不一会儿,大牛把门板拆了过来,放在地上。待杨笑喘过气息,几人便轻轻地把他抬放在门板上。
见要与猪老伯再次分离,杨笑忍着痛笑道:“猪老伯,你我两次相逢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前后两次相差迥异。也不知下次相逢时,是你伤得重还是我伤得重?”
“呸——你这乌鸦嘴!”蕙丫头见杨笑又像往日那般有了精神头,便也开心地笑骂着。
猪老伯之前与他一番斗趣便已心生好感,此番二人又经过这场生死之交,早已悄悄地拉近了距离,此时听他这话也忍不住笑骂道:
“你这胡搅蛮缠的坏家伙,你这是咒我还是赞我啊!”
杨笑躺在门板上神态无比的困倦,他摇了摇手嘿嘿笑道:“好了,你也好好休息。免得翘了,我还找不到第二个玩脑筋活力题的人!”
猪老伯见他精神头又转差,知道他此刻伤神较多不宜说话,也就不与他多说,便笑了笑道:
“你放心!我还没有解出你的谜底呢,你就早点回去吧!”
想着自己胡诌的谜题,杨笑不禁一阵赧然。不过也好,这猪老伯估计整日里只会考虑国家大事,来个无谜底的小趣题给他放松放松也无不可。
“嘿嘿——等到你解谜题我的花儿估计都要谢了——”杨笑实在挡不住困意,说到最后声音慢慢地小了,不时便传来了鼻鼾之声……
几人轻轻地抬起了门板,出了房门,便见琴少爷他们从旁边涌了过来。各人一脸焦急地望着门板上的杨笑,见他已进入了梦乡,便也不在说话,于是蹑手蹑脚地跟着门板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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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风云 第十六章:身世
望着那门板消失在三楼的楼梯口,猪老伯也神精萎靡地躺了下来,他幽幽地叹道:“容妃!当年是我不对,否则也不至于让你们母子分离——”
青云道长呆呆地立在那里,目送着门板消失在远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那小兄弟是不是长得很像?”猪老伯轻轻地叹道。
“什么很像!他——他——就是我们的孩子!”青云道长转过身来泪眼婆娑地凝望着猪老伯。
“什么——”猪老伯惊骇叫了一声,猛地坐了起来,这一激动拉扯着他背后受伤的气门一阵隐痛,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他身上带着那玉佩,与我身上的玉佩是一对儿!”青云道长呜咽地泣道。
“这——这——是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猪老伯也是惊喜拉着青云道长手,满脸殷红地叫道。
“你没有认错?”
“我怎会认错!笑儿的玉佩背面刻着一个‘笑’字,我这一块上面刻着是一个‘杨’字。”青云道长越说越是伤心,她停了停又泣道,“我刚才帮他疗伤,发现他胸前有块玉佩跟我的一样,我当时就很惊讶,然后我就看到那‘笑’字”。
青云道长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瘫软在地上,哭了起来:“我的苦命的孩儿——”
猪老伯也是满脸的泪痕,但他毕竟是个男子汉,他走了过来蹲了下去轻轻把青云道长揽在怀里,无限伤感地道:“是的——是的——我早就应该想到的,他说他叫胡搅蛮缠一朵花,精通歪理赛诸葛之杨笑,我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