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都没意见。”
江意唯笑着起身,跟褚桐击了下掌,“那我走了啊。”
“别啊,一起吃饭吧。”
“不吃不吃,我忙着呢,”江意唯凑近褚桐耳旁,“快,灭火去。”
“灭啥火?”褚桐疑惑问道。
江意唯朝她眨了下眼睛,“反正不关我的事。”
褚桐眼看着江意唯出去,又将门带上了,她伸个懒腰,几步走到简迟淮的办公桌前,“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难看么?”
“反正不好看。”
褚桐绕过办公桌来到简迟淮的身侧,桌上的电脑已经关机了,简迟淮抬起眼帘看她,“天天看,腻了吧?是不是没有那些小鲜肉好看?”
“怎么会呢?”褚桐双手捧住简迟淮的脸,“我老公最帅。”
简迟淮拉下她的手,褚桐双腿交叠后坐向男人的办公桌,“刚跟江意唯唱了一出好戏,总算把那些小家伙老家伙收拾妥当了。”
“经纪人的事?”
“是。”褚桐搓了搓手,笑眯眯的,可简迟淮怎么越看,越觉得她眼神荡漾?
他一把扯过褚桐的手,让她坐向自己的腿,褚桐看了眼,脸微微发红,“不要这样坐吧?”
“腿分开,我又不做别的。”简迟淮双手一托,将她按到自己腿上,目光直视着褚桐,“这一帮艺人里面,发现好苗子了吗?”
“这又不是新人,哪需要我去发现。”褚桐手落到简迟淮肩膀上,想起江意唯临走时说的话,她眸光微闪下,“江意唯说你在发火,怎么了?”
“她说有个男艺人勾引你。”
“不是吧,”褚桐下半身动了动,“江江最懂我,怎么可能会那样说。”
“她要最懂你,我算什么?”
“那好,我好好说。”褚桐抬起右手,手掌张开,“绝对绝对没人勾引我,再说,我本来就是个坐怀不乱的人,除了你,别的男人休想靠近我三步以内。”
是么?
简迟淮双手扶着她的腰,人往后靠,他怎么分明记得,方才那男艺人几乎都快贴着她的鼻尖了。
简迟淮想,看来他又不能闲着了,公司里有些不好的风气,他得好好整治下才行,就拿那个傲娇男星开刀吧。跟他耍什么傲娇,论资本,他们不都得在他手里捏着?
☆、75向你表白
简迟淮抬起手掌,修长的手指捏着褚桐的下巴,然后微微用力,“休想靠近你三步之内?”
“是啊,我不是早跟你说过,我!”褚桐朝自己指了指,“是最有节操观念的小女人。”
简迟淮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她糊弄过去的,“那方才,谁靠你这么近?”
褚桐嘴角抿了下,江意唯肯定不会跟简迟淮说这种话,她眼角微微往上挑,“你在哪看见了?”
“听这口气,是承认了?”
不承认不行吗?褚桐双手攀住男人的脖子,“就是正常谈话而已。”
“他长得好看吗?”简迟淮口气忽变,直直问道。
褚桐哪敢说实话,她立马挺直身,面上摆着一本正经的神情,“一般般吧,也就那样。”
“一般般?”简迟淮嘴角上扬,“你知道亚洲最好看面孔中,他排名在第几位吗?”
褚桐不得不承认,那男艺人五官、气质、身材都是绝佳的,这还不是怕简迟淮心里不爽快吗?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她也只能说实话了,“好看。”
“怎么个好看法?”
“就是一般女人见了,都会心动的那种。”褚桐老老实实透了底。
简迟淮唇瓣处的笑意收敛起来,褚桐一看,还不等他说话,立马两手捧住他的脸,“不过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小女人,我的心里只有你,我老公最有魅力了。”
简迟淮捏了把褚桐的小脸,滑滑嫩嫩的,这么一个女老板,放到一群鲜肉中,也不知道他是太有自信了,还是太看得起褚桐那抵御能力了。
男人俊脸微扬,褚桐的脸离他很近,亲昵到几乎要碰在一起。
他嘴角轻划开,“吻我。”
褚桐抱住他脖子的手松了松,“这可是在你办公室。”
“我们在办公室里,似乎还做过别的事,忘了?”
“这都开一上午会了,我饿,我们去吃饭吧?”褚桐说完,就想从他的腿上滑下去,简迟淮按住她的大腿,“不许。”
他两手分别按着她的膝盖,指尖在她腿侧轻勾,她痒的不行,差点从他腿上掉下去,他手掌越来越往上移,褚桐见状,忙在他脸上亲了口,然后哑着一把嗓音说道,“行了行了,快住手吧。”
“你是不是太敷衍了点?”简迟淮将脸埋入褚桐胸前,深深嗅了下,“真香。”
“我今天出门又没有抹香水,哪里来的香味?”
简迟淮并未抬头,一把笑意在她胸前难以抑制地散开,“奶香。”
褚桐小脸飞快飘上一抹绯红,她手掌在简迟淮胸前推了把,男人笑着将脸凑到她面前,“来,这回是认真的。”
他率先攫住褚桐的红唇,诱敌深入,然后寻找机会将对方一口吞掉。
而对于此时的傅时添来说,他的生活完全是崩溃的。
傅老爷子下了命令,谁都不许打扰小夫妻俩,所以一直到日上三竿,主卧内还是平平静静的。
宋唯早就醒了,蜷缩在沙发里,傅时添对她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更别说把大床让给她睡了。
地上早已是狼藉一片,枕头、被子、被褥,以及那些在傅时添眼中奇奇怪怪的东西全被他丢弃在旁。宋唯侧着身看向窗外,太阳高高挂在空中,大冬天的,能有这样的阳光,真是好。
她掐了把自己的手臂,好痛,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原来真不是一场梦啊。
宋唯没去看傅时添此时醒了没,只听到他的手机一直在震动,然后就是属于男性的慵懒嗓音冒了出来,“喂?”
打来电话的是傅时添的朋友,劈头盖脸便是一句,“你喜当爹了?你还结婚了!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你大惊小怪什么?”傅时添坐起身,目光不经意瞥到躺在沙发上的人,他头痛地扶额说道,“什么喜当爹,不要乱讲!”
“从来没听过你和谁谁有一腿啊,突然冒出结婚生子,你想把我们吓死。”
“我自己都快被吓死。”傅时添上半身往后靠,损友一直在那头打探着,“我们见过那女人没?长得怎样啊?哪家的小姐啊?”
“行了,你烦不烦?”
“看样子,你很不乐意嘛,不会是被什么所谓的孩子给绊住脚了吧?”对方为此想了都快一天一夜了,“要不是你昨天不接电话,有些话我早就说了,你看看现在的女孩子……你确定那孩子是你的吗?”
傅时添两根手指轻按眉宇,对方继续道,“带去医院验验?”
“滚,谁敢给我戴绿帽子?”傅时添二话不说就将电话挂了。
他掀开被子起身,朝沙发上的女人看眼,傅时添大步过去,将她身上的毯子掀开,“装什么熟睡的样子?”
宋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他,她坐起身,面无表情说道,“你现在最应该想的、做的,是怎么让爷爷放松下来。”
男人面色肃冷地瞅着她,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有他这样守着看着,你没有下手的机会,至少要让他回去了,你才能带我去医院。”宋唯整理下头发,“你安排吧,我没有反对意见。”
她这样坦然无谓,反而让傅时添的心里觉得不舒服起来,他目光落到宋唯的肚子上,“你别忘记,他可是一条命。”
“可他不是一条……谁都不要的命吗?”
谁都不要的命吗?”
傅时添心头猛地刺痛,那一下,就感觉被人用最尖最锐的针在使劲扎,他伸手攫住宋唯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你怎么这么狠心?”
宋唯一掌拍掉傅时添的手,目光直视向他,“难道你的意思,你要他?”
傅时添的视线变得有些狼狈,他看了眼自己被打得通红的手背,一声不吭走了出去。
经纪公司的成立,易搜做足宣传,而这一晚的晚会,更是群星汇聚,各大媒体也都争相到场。
作为易搜的老板,简迟淮并未在一开始就露面,他稳稳坐在二楼的席中,台下的场面,就犹如一场盛世颁奖礼,华美无比。
易搜主持中的当家花旦独挑大梁,唯美优雅的嗓音响彻场内,简迟淮搭起长腿,看着台上的目光有些出神。
他依稀记得,褚桐带着江意唯惊艳的那一晚,灯光也是这样美,空气中泛着一股清甜和紧张地等待。简迟淮修长的手指抚向下巴,今天,整场晚会最大的焦点就是褚桐。既然成立了这个公司,又需要她执掌,她就注定保持不了神秘。她的出场方式以及服装造型,事先都没透露给简迟淮,只说是要给他惊喜,而简迟淮自然又是期待的。
台上,灯光忽然全部熄灭,一串带着音效的脚步声出来,然后,一道圆形光环打了过去。
一抹惊艳的红色呈现于人的眼中,那是最最正的红,褚桐头发盘在脑后,没有一丝一缕是落下来的。身上一袭裹胸礼服。礼服的下摆长长的拖曳在身后。
她双手插在腰际,上前两步,脚步声是被刻意放大的,一串灯光齐齐打开,简迟淮听到台下有尖叫声传去。
他这才注意到,褚桐的身后站满了人,中国红的颜色首当其冲,身后,是两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艺人,再后面,则是三个同样打扮的艺人。依次往下排,从简迟淮的角度望去,犹如看到了一座金字塔,而褚桐则高高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
她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人也都紧跟着,褚桐双手朝两侧伸开,后面的两个男人上前,一手一边握着她的手走向前。
简迟淮的目光紧盯着褚桐的两只手上,她脚步走得很慢,姿势优雅而从容,每走一步,脚下的台上则盛开出一朵白色的莲花,当真是步步生莲。
易搜向来舍得花钱,舞台效果呈现出来的,自然惊人。
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