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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将对中文的理解能力见长嘛,司想羞答答的点了点头。如果在一年前有人告诉她她也会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她一定会大笑三声以示鄙视。而且今天这一切却真实的发生在她身上,有点难为情,但她不讨厌这种感觉就是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些新婚夫妻该做的事?”
啊?虾米?她耳朵出问题了吗?或者,只是理解有误?“宁、宁将,你在说什么呀?”她没乱想,她绝对没有乱想,但是,但是,宁将这话真的很容易惹人想歪耶。
“说什么,我说,我们很久没有同床同枕了。”看着司想坨红的双颊,宁将感觉身体渐渐发热,糟糕,好像惹火烧身了。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为了一时的欢愉而伤害想想。宁将赶紧给自己使了个清心咒,熄灭了体内不该燃烧的火焰,同时打消了逗弄司想的心思。
看吧,果然是她多想了,宁将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根本不是在暗示那些个有的没的。司想暗暗松了口气,放下心的同时不免感到一阵失落,不、不、不,她才没有期待那件羞死人的事呢!甩甩头,想要甩开脑中不自觉浮现的绮思,只是动作幅度太大,左摇右摆的小脑袋不偏不倚撞上了宁将的胸膛,后者非常合作的发出一记闷哼。
“啊!我撞疼你了?”司想微惊,不好意思的问道。
“没有,时间不早了,睡吧。”宁将轻笑着摇摇头,站起身,十分贤惠的帮司想展开丝绒被。
嘻嘻,好久没有享受这般待遇了,还挺怀念的。看到自己的调教成果,司想十分满意,当下从善如流的脱掉毛衣,抢先滑进温暖的被窝,再自动挪进里床,最后睁着一双期待的眼眸瞅着宁将。宁将会意,紧跟着在司想身边躺下,手一伸,司想整个人就被揽入怀中。
两人静静依偎在一起,听着窗外传来的此起彼伏的炮竹声,谁也没有说话。良久,屋外渐渐恢复了夜的宁静,司想清脆的声音再度想起。“宁将,你睡着了没?”
“没有,怎么了?”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呵呵,终于想起这个问题了吗?让我想想,应该说打一开始我就对你的话有所怀疑,那个时候,我只是丢掉了近一万年的记忆,而且你并不擅长撒谎,所以,你虽然极力掩饰,我依然从你话中发现了多处漏洞。但是,你的灵魂很清澈,因此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原因而说谎,至少你对我没有恶意。彼时,虽然我不记得自己流落镜象的原因,但本能告诉我,我必须呆在司家人的身边。介于以上原因,我便将错就错,留在了你家。”
什么嘛,原来她那么失败,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的人只有她一人。司想沮丧的咬了咬唇,听到宁将这番话,心里确实不太好过。
“说起来,我会丢失部分记忆,还不是你这个小迷糊惹的祸。”即使没有看到司想的表情,从司想一瞬间僵硬的身体,宁将也能猜到她的小心思。当下伸手轻抚司想的长发,语带宠溺的道,“别不服气,你回想一下,我把司晨强留在灵魂中的精魄打入你体内后,你都干了些什么?”
“嗯?我好像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我记得,司晨魂飞魄散后,你说要休息,然后躺进水晶棺睡觉去了。我当时觉得你对司晨太过残忍,一时气不过,对着水晶棺拳打脚踢了一阵,看到没有作用,想到开始开启水晶棺的方法,又试着滴了血进去,仍然没有用,最后就死心了,任你睡去了呀。水晶棺看着挺结实的,没可能因为我的几下花拳绣腿害睡在里面的你脑震荡,然后失忆?不可能吧?”
“唉,虽不中亦不远矣。小笨蛋,那个时候法器,就是你口中的水晶棺刚刚启动,被你乱无章法胡敲一气,差点没能正常运转。紧接着,你又滴血强行中断法器中阵法的启动,如果不是我当时尚未熟睡,岂是小小失忆那么简单,被毁掉一半修为都有可能。”
年节杂事
啊?有这么严重?事隔一年获知真相的司想不由一阵后怕,幸亏当初没有由着性子使劲发泄。“那人家不知道嘛,不知者不怪,旧事不提也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因为补救及时,我只是由于能量流震荡而造成暂时性的失忆,从法器中醒来后,我的记忆就会自动恢复,只是开始的时候很慢。后来,我在你的书房看到了那张寻仙图,从那个时候起,一万年中的记忆才开始真正复苏,可以这么说,每张寻仙图都是我恢复记忆的一个契机,在司成的秦王寻仙图出现后,我的记忆就全部恢复了。”想想,我又岂会怪你,如果不是你的无心之举,如果我没有丢失记忆,那么我只会把你当作普通的轮回转世,默默的站在远方看着你而不会接近你。你的无心之举让我们的命运有了交集,也让我真正走入你的生活,在我的理智回来之前捕获了我的心,终结了我万年的孤寂。这是命运也罢,错误也罢,我都甘之如饴。宁将在心中默默道,但是因为前途的未知性,他没有将心里话和盘托出,毕竟他区区五万年的修为如何对抗得了曾经的洪荒至尊未情的通天法力。他固然已经下定决心和命运抗争到底,可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他不能拿司想去赌。思虑再三,宁将最终决定,把感情暂且埋在心底,绝不能给了司想希望之后因为挑战失败而使她伤心欲绝,界时很可能重演司晨的悲剧,那样他为了维护镜象的平衡就不得不斩断情丝。这个可能性,只是想想都能令他心神俱裂,更何况有朝一日成为现实呢?所以,他必须提前掐断厄运的幼苗,为挑战命运可能遭遇的失败留下一线生机。
难怪,自从寻仙图的秘密初露端倪后,本就神秘的宁将却变的老神在在,原来是记忆完全恢复之故。“如今司家的谜团已经完全解开,你也恢复了记忆,那么,现在是不是能够告诉我,洪荒无所不能的神为何要与镜象微不足道的人类签下契约,所谓的司家命运少女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想想,神也不是万能的,洪荒的世界比之镜象更加复杂。你这个问题,属于洪荒众神的绝密,在你还没有飞升洪荒之前,我不能回答你。我只能答应你,待你成功飞升洪荒,修为足以自保之后,我自然会为你解惑。”宁将低下头,准确的锁定黑暗中闪烁着求知欲的司想的眼睛,然而话说了一半,却忽然停了下来,似在思索什么。
讨厌,宁将的秘密主义又来了!司想不满的翘起嘴,正在考虑是否要施展无敌缠功再接再厉之际,忽听宁将幽幽叹了口气,“到那时,就算你不想知道也不行了,那个秘密带着你无法想像的沉重责任。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你永远像现在这般快乐自由。”
听起来,不是个有趣的秘密啊。司想的好奇心完全被宁将沉重的语气打败,失去了追根究底的兴趣。将头在宁将怀中蹭了蹭,怀念的气息,今天她可以睡个好觉了。“晚安,宁将。”
“晚安,想想。”
大年初一,是司想一年中唯一有理由正大光明睡懒觉的日子,本家过年的风俗,新年的第一天,必须由一个家庭中的男主人第一个起床,做好早饭,然后按照家庭成员的年龄大小挨个唤起床,司想是家中年纪最小的一个,轮到她起床时,时间多半已近十点。去年夏日祭事件暴发前,男主人还是司恒,司恒身为族长,自然是那种一年到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角色,可是司家过年的风俗是祖上传下来的,就算是族长大人再奉行君子远离疱厨也不得不下这一回厨。可想而知,要司恒这么一个厨艺白痴做早饭,需要多少次革命才能成功,即使他只需要把现成的材料放到一只锅里烧热就成。所以,虽然司家想上下加起来才六个人,司想却能够在这天睡到十点起床吃早饭。
今年司家的男主人换成了司慎言,司慎言和司恒不同,至少十一年的单身生活已经让他学会了煮美味的泡面、蛋炒饭、蕃茄炒蛋、炒青菜等简单的菜色,对于司家千年不变的初一早餐红枣煮鸡蛋更是小菜一碟,不可能像司恒那样需要花费二个小时或者更长时间才能煮好。但是,司慎言不巧是天生的低血压,每天不到九点是不会醒来的,就算有再多的闹钟也一样。所以,今天司想虽然没有如愿睡到十点日上中天,至少也睡到了九点四十五分才在父亲的呼唤下睁开眼。
农历2009年的第一天,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秀色可餐的宁将,司想的心情指数因此极速攀升,大有破纪录之势。
“早安,宁将。”
“早,小懒猪,终于舍得醒了。”以宁将的修为睡眠是可有可无的,只不过因为眷恋司想的睡容,宁将才会规规矩矩躺在床上小睡片刻。早在司想醒来之前,司将已经神游了一趟昆仑门,考查过凤凰坏蛋的修行进度,也跟洪荒的下属开了个简短的会议,确定洪荒的一切尽在掌握中,宁将的元神才满意的回到司想身边。
“昨天睡晚了嘛。”司想满不在乎的道,屋外已是阳光普照,几缕调皮的阳光自窗帘间隙照在宁将脸上,宁将的紫眸散发出瑰丽的光芒,看的司想沉醉其中,全然忘记起床这回事。直到司慎言的催促再度在门外响起,司想才恍然回神。而被司想用火辣辣的眼神吃了N久豆腐的宁将却在这时展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司想刷的一下红了脸,稍嫌慌乱的爬起床,“我去吃早饭了,你要一起来吗?”
“不了,本来我不应该在你以外的司家人面前现身的,上次已经破了例,明知故犯的错还是能免则免。而且,现在我的身份都公开了,贸然现身的话,你的家人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