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将军,本王不是南滇人氏,更不认识南滇的人,又怎么会拥有这玉佩呢?”皇甫逸风所说不假,若不是从陈历那边连蒙带骗的强抵押下来,他又怎么会拥有这玉佩呢?
“你……”被皇甫逸风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齐澜急得脱口而出,“不是我!皇甫浩不是现在死的,他早就死了!他……”
“齐将军!”皇甫夜突然冷声打断他,这个蠢货,居然这么快就招认了!
迎上皇甫逸风带笑的黑眸,皇甫夜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怒气,将目光放在齐澜的身上,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一点:“从皇甫浩身上的伤口和腐烂程度看,的确是刚死不久,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可是……”见皇甫夜也不再帮自己,齐澜总算是意识到现在的局势已经完完全全的不利于自己,根本就已经是百口莫辩了,一时之间语无伦次:“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靖王,”怕齐澜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皇甫夜再次打断他,将凌厉的目光转向皇甫逸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皇甫浩是齐将军所杀,但那上次劫囚的王府护卫的死,总和靖王脱不了干系了吧?这么一来,你和皇甫浩他们,也未必能说得清了。”
矛头重新指向皇甫逸风,皇甫夜已经是豁出去了,齐澜这枚棋子他不要了,用一个齐澜换一个皇甫逸风,值得很!
“对啊!那个护卫你怎么说?难道不是你心虚把他杀了吗?!”现在的齐澜已经慌的无暇去辨别皇甫夜话中的真正意思了,他只知道现在话题又拉回了皇甫逸风身上,因此对皇甫逸风恨透了的齐澜更是不遗余力地往井里扔砖头,却不知道前方有块香蕉皮,往前走一步就会有落井的危险,也不知道这些砖头可以被井下的人堆成一条通往井口阶梯。
“那个护卫?”皇甫逸风笑意更深了,“为什么就断定是本王杀了他?有谁看见了?”
“靖王,你不觉得你这话很苍白无力吗?”皇甫夜皱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错!你杀人难道会让人目击不成?那个护卫是你们王府的人,又死在离你们王府不远的巷子里,难道不是你派他救了皇甫浩,然后杀他灭口,丢到巷子里的吗?”这些都已经是深入人心的事实了,皇甫逸风居然还想着否认?!
“是吗?”皇甫逸风看着齐澜,如夜的黑眸看的齐澜心惊胆战,然后才缓缓地移开视线,看向两旁的官员们,“王府的护卫,是怎么死的?”
“用刀砍死的吧?”
“好像是,『乱』刀砍死的吧?”
“我记得也是这样的……”
下面的人又重新议论起来,不过答案却都是同一个——用刀砍死的。
这样的答案,令齐澜原本惨白的脸『色』更加没有血『色』,皇甫夜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真的是大意了,当时听说陈历是被刀砍死的,虽然心中明白是皇甫逸风搞的鬼,但在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之前,皇甫夜也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自己竟疏忽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用刀砍死。
中麒练武之人善用剑,京城中见到的护卫也大多惯用剑,很少人会耍刀,朝中,也只有齐澜会而已。
不过这也只是多了个嫌疑人,并不能改变什么,用刀之人虽少,但不代表皇甫逸风手下无人。皇甫逸风也清楚这一点,继续说道:“齐将军,还记得那夜我们去含翠院,陪我们的几个姑娘的名字吗?”
“当然记得。含翠院的四大头牌,陪太子和王爷的,是霜琪和霜琴。”不知道皇甫逸风突然提这事做什么,但齐澜对于自己能够回答的问题还是会十分骄傲的回答的。
皇甫夜眉头已经打了好几个结,这个蠢货,什么时候去喝花酒的?而且还是和皇甫家这两只极品狐狸一起去的!没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就已经十分奇怪了,他娘的,原来是留着现在吞!
“那个时候,好像出了点小意外吧?”皇甫逸风继续诱骗道。
“没错。”那场意外就是他自己制造的。
“朝堂之上,你们在讨论什么?!”皇甫荣急了,打断了本想继续诱骗的皇甫逸风,事关他皇位的事情,下面那两个居心叵测的兔崽子居然还敢兴致勃勃地讨论花姑娘?!
“父皇,听起来,那次的事情似乎另有隐情,不妨把那两位姑娘请来一问?”静静地站在一旁的皇甫卓情突然开口道,虽然不知道风想要做什么,但他有种预感,他这个托儿是时候出场了。
“太子!这里是神圣的金銮殿,怎么能让那些风尘女子踏足?!”白正铤不乐意了,慌忙阻止。
皇甫卓情对天翻了个白眼,老天,他居然忘了还有个老古董在场。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父皇,事关重大,还是谨慎点好。”
“没错,皇上,她们很清楚当日发生的事情。”齐澜也屁颠屁颠地跟着说道。
“来人,去把他们所说的那两个女子带来。”皇甫荣沉『吟』了一下,终于挥了挥衣袖,毕竟皇位在他心里大于一切。
很快的,两个绝美的女子和一个白衣女子被几个大内侍卫带进了金銮殿。
或许是从没见过这么威严的场面,也或许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坐在上面,两个女子何曾见过这么吓人的场景,脚早就吓得直打颤,几乎都是仰仗一脸寒冰的萧清影将她们一路拖进来的。
走到皇甫逸风身边,萧清影很干脆地把手一松,径自退到一边,留下两个花容失『色』的女子坐在地上抱成一团,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齐澜奇怪地看着地上的两个女子,又看了看退到一边的萧清影,眼中的疑『惑』更多了:“她们是……”
“你口中的霜琪和霜琴啊。怎么,齐将军,才过了几天,你就不认得她们了?”皇甫逸风笑问道。
“你胡说!那次我根本就没见过这两人,明明那个才是……”齐澜怒道,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齐将军,请注意你的眼睛。”皇甫卓情不悦地挡在萧清影的面前,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地直视他的女人,这蠢货是不要命了吧!
“齐将军,你方才不是说是含翠院的头牌陪着你们吗?怎么会没见过她们呢?”一旁的官员忍不住『插』嘴,在场的人,没几个是老实地在家里呆着的,自然也认识这些所谓的头牌,齐澜的话简直让他们觉得莫名其妙。
“可是上次明明就是她陪……”齐澜一时也有点底气不足,指着萧清影不确定地说。
“她?”这次,下面不再是小声议论了,而是哄堂大笑!
他们虽然不知道萧清影是谁,但是皇甫卓情身后的女子还是认识的,毕竟能让太子殿下围着直转却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女子已经找不出第二个了,一个被未来的国君这么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的女子,甚至连当今皇上都默许了这两人的事情,任她自由进出皇宫的任何地方,活脱脱的一准太子妃,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风尘之地呢?最多,也是被太子殿下带过去的……
“既然你不是证人,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对于周围的耻笑,齐澜气得脸红脖子粗,怒瞪着萧清影,混蛋!被骗了!
“顺道看来热闹。”萧清影的话简洁又精辟得令人吐血,但也没人怀疑,这准太子妃本身就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或许是她来找太子时刚好碰见了这两个证人,就跟着一道来看看也说不准。
“靖王和齐将军可曾去过你们那里?”皇甫荣对萧清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一点兴趣都没有,单刀直入地问殿中的两个女子。
“来……来过……还是我们几个服侍的呢……”霜琪怯怯地点头,回答完后又慌忙垂下了脑袋。
“是什么时候?”
“这个……贱婢记不清了……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吧……”
“记不清了?!”这样的答案显然不能令皇甫荣满意,本来就毫无温度的语气顿时严厉了不少。
第60章 螳螂捕蝉(3)
“万岁息怒万岁息怒!贱妾马上想!马上想!”被这么一吓,两人更是混『乱』了,急得冷汗直冒,突然想起在来时萧清影“随口”给她们的“提醒”,一时也没空去深究时间顺序是否正确,慌忙回答道,“万岁爷,贱婢想起来了,第二天,好像就在东街旁的一条小巷中发现一具尸体。”
“对对对!贱婢也想起来了,的确是那天的前一晚!”
两人笃定的语气,令皇甫荣紧紧地皱起了眉:“那天晚上,靖王是在你们那里过夜的?”
“是。是贱婢服侍靖王的。”霜琴颤抖地回答着,余光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冷着脸的萧清影。
“那天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吗?”皇甫荣在这一点上是十分的小心。杀一个人,大可不必亲自动手,叫下人去做也是一样的,若是那一天有人找过皇甫逸风,那他还是不能脱罪。
“……好像……没有……”霜琴犹豫了一下,心虚地回答道。她怎么知道有没有发生事情啊?莫名其妙被两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女子给剥了衣服,这种事情她说得出口吗?!
“犹犹豫豫的,什么叫好像?!到底有还是没有?!”霜琴的回答,令原本有点相信皇甫逸风的皇甫荣再次动摇。
“皇上息怒!”被惊吓数次的霜琴恨不得马上晕过去,不过她还是坚强地挺了过来,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晕过去,下场会更加悲惨!
“说到奇怪的事情……似乎真的有一件……在贱婢去服侍靖王的路上,路过齐将军休息的房间,看见将军正站在门口,一个蒙着脸的人把一张纸条交给齐将军……”
“你胡说!根本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听这女人的描述和之前发生的事情对不上号,齐澜立马跳出来反驳,简直岂有此理,连这个小小的青楼女子都敢污蔑他!
被『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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