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太子,这里好像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吧?”皇甫卓情皱眉看着缓缓走近的轩辕函,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朝政议事,其他国的人岂能随意进入?!外面那群饭桶在做什么?!
“尊敬的陛下,还有皇甫殿下,”走到殿中央那团巨大的血迹之前,轩辕函停下了脚步,优雅地先后向皇甫荣和皇甫卓情行了个礼,然后才站直身子,眼角带着笑容,略带磁『性』的嗓音缓缓地说道,“这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啊?”
“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管的好。”放开怀中的萧清影,皇甫卓情走到轩辕函的跟前,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轩辕函赶紧走人。他有种预感,这混蛋来八成没什么好事!
“殿下何必急着赶人呢?既然你们在整顿内纪,何不趁此机会一并解决了呢?”似乎没有看见皇甫卓情的动作,轩辕函自顾自地冲着上位的皇甫荣说道,嘴角依旧是那刺眼的笑容。
经过方才这那么一折腾,已近戌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殿内早已掌灯,灯火通明,地上交叠的人影,互相对峙着,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然而真人的脸上,却都带着客气的笑容,若不是他们之间的对话,倒是很容易令人误以为到他们是朋友。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皇甫荣绝对是属乌龟的,总喜欢死咬着一个问题不放,就算被人无视了也还锲而不舍地追问,这种刨根问底或者说难听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精神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值得赞扬的。
“回陛下,当然是贵国最美丽的人带进来的了。”轩辕函也毫不隐瞒,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再胡言『乱』语,就算你是北陆太子,朕也不会轻饶的!”感觉被轻视被耍弄了一通的皇甫荣再次被气粗了脖子,经过这短短的几个时辰,他的肺活量是大大提高了,气大伤肝,看来他的肝也快被玩的差不多了。
“皇上!臣妾不依嘛!他哪里胡言『乱』语了?”
如果说皇甫荣的肝在备受煎熬,那么,下面的大臣们个个是心脏倍受挑战,被突然出现的一道嗲得令人哆嗦的女声吓得一口气没换上来,瞪着金鱼眼看着缓缓步入的绝『色』女子,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翻过去。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们中麒最最神圣的殿堂,短短时间之内死了人又被外人踏足,更恐怖的是现在居然进了个妲己!!!这不会是预示着要……改朝换代了吧……
一身华丽的宫装,长裙及地,环佩叮当,发上的珠钗、手上的链戒,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殿内,怎么看怎么别扭。
这两人的出现,显然在皇甫逸风的意料之外。
不过,黑眸中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随后,薄唇微微上扬。一并解决也不见得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既然人都到齐了,看来好戏就要上演了。
“爱妃?你怎么会在这里?还不快下去!”见到美人,皇甫荣的口气虽然缓和了许多,但方才积压的怒气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的,更何况景妃擅闯金銮殿,本来就已经犯了他的大忌,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皇上!”成天伴君身侧,景妃知道现在的皇甫荣是一只炸了『毛』的老虎,不能由着她任『性』,于是白了皇甫逸风和皇甫卓情一眼,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提起裙子快步走到皇甫荣身边。跟在皇甫荣身边多年的公公见状也不敢阻拦,为难地退到一边,无奈地看着这『乱』成一团的金銮殿,心中暗叹一口气,本来就已经够荒唐了,再来个不明事理瞎搅和的女人,后果不堪设想……
景妃倒是丝毫没有觉得不妥,还是像往常般主动依偎在皇甫荣的怀中,漂亮的手指轻抚着皇甫荣的胸口,语气万分委屈:“皇上莫气,气坏身子可就不好了!臣妾也只是想帮皇上分忧啊!”
“爱妃啊,你能帮朕分什么忧呢?”佳人在怀,又是轻言细语地哄着,皇甫荣自然把持不住,也没心思追究下去了,语气软化不少,不得不说,景妃的经验的确老到,几下便把皇甫荣的怒气给浇灭了一半。
“皇上,北陆太子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臣妾怕那些下人不懂变通,若是耽误了什么大事可就不好了,因此臣妾才自作主张把他带到这里,皇上,您别生臣妾的气了嘛!”见皇甫荣怒气已消,景妃又马上换了一副娇嗔的模样,嘟着嘴将身子一侧,看的下面的萧清影控制眼角肌肉的神经一时短路,一抽搐便停不下来。
皇甫逸风和皇甫卓情对视了一眼,皇甫夜还真是请了个实力派的帮手,有她在,他们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什么办法。
只是,他们想不通的是,皇甫夜要的不是皇位吗?怎么会和轩辕函这觊觎中麒的家伙勾搭上?
“好好好!是朕错怪爱妃了!”见景妃生气,皇甫荣又连忙柔声哄着,但也没忘现在的处境,转头看着轩辕函,厉声问道,“北陆太子找朕,到底所为何事啊?”
“何事?尊敬的陛下,这你就要问问你的靖王了。”轩辕函的语气倒是在质问犯人一般,令皇甫荣和皇甫逸风不觉皱起了眉。
“什么意思?!”对于轩辕函的态度,皇甫荣很是不满,但又不好发作,只好讪讪地问道。
“皇上,您还记得那日游江的事情吗?您说过会给北陆太子一个交代的,他好像就是为了这事来的。”景妃『插』嘴道。
“朕是答应过他,但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他这么贸然闯入……”
“陛下,若是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呢?”轩辕函笑着回答道,不知是有意无意,看了眼皇甫逸风。
“怎么?难道太子怀疑的人是本王?”注意到轩辕函的目光,皇甫逸风表面上笑得云淡风轻,似乎事不关己,但心中却已暗暗皱眉,事情开始变得有点棘手了,他真没想到皇甫夜还留了这么一手。
“轩辕太子,话可得小心点说,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大伙儿分享一下吧?”皇甫卓情也凑了一脚,活像在分食一般。
“证据倒没有,只是随便猜的罢了。”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轩辕函一点也不惊慌,镇定自若地说出一句万分欠扁的话,不出所料地看到皇甫荣的脸『色』迅速变黑,随后又不慌不忙地补充了一句,“陛下先别急,听听我的分析如何,若是听完后还认为我在血口喷人,我轩辕函任君处置!”
“说吧。”既然轩辕函都这么说了,皇甫荣若是再不让他说下去,恐怕只会招来非议,更何况那件事的确事关重大,显然是要他们中麒的所有精英都葬身江河!这样的人,若是不找出来,只怕日后更加不得安宁了。
“出使贵国,我们北陆没有声张过,也就是说,只有我们两国的人知道,而游船的航线,陛下,这一点,应该只有你们自己人知道吧?并且,对于航线,一般的官员恐怕也一无所知吧?”轩辕函也不客气,得到皇甫荣的首肯之后,他的脸上就始终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试问,不知道航线,又何来的埋伏?此乃其一。”
“单凭这一点也不能说明什么,若是真有心图谋,还怕不知道航线吗?”白正铤尽量保持平静地说道。游湖一事是皇甫逸风和皇甫卓情一手『操』办的,轩辕函这么一说,无疑是把矛头对准了他们两个。
“大人莫急,话还没说完呢。”轩辕函的笑意越发深邃,下意识地向皇甫逸风看去,没料到皇甫逸风依旧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下一惊,这靖王,果然不好对付。不过,他倒想看看,传说中中麒的两大顶梁柱之一的皇甫逸风,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冷眼看着轩辕函自个儿编故事编的唾沫横飞,萧清影有种直接想捅他一刀的冲动。为了防止自己在林忆蓝未来的公公面前用暴力,她打算先走一步。
“拖着点,我会回来的。”悄悄的凑到皇甫卓情耳边,萧清影留了句灰太狼的经典台词之后,便在皇甫卓情疑『惑』的目光中,趁着没人注意她的时候开溜了。
第62章 黄雀也是瓮中鳖(1)
“滴答”、“滴答”、“滴答”……
夜幕统治了整个天空,月亮渐渐被飘过的云层遮住了眼睛,光线越来越弱,晚风过隙,呼呼的风声听上去有点诡异。
坐在房中的女子鸡皮疙瘩突然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感觉背后阴风阵阵,不禁又向烛灯旁挪了挪。
以前一到半夜就隐约听到有水的声音,她也一直没在意,但直到有一天早上醒来后发现床边竟立着一只**的手,手中竟然还握着没啃干净的骨头,她很争气地尖叫了一声之后便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她就得了“恐水症”,当然,这种恐水症经林大医生的诊断,是有别于狂犬病的一种,至少狂犬病患者不会觉得自己身上的某块骨头被不知不觉啃掉了一根,一直对着那只慢慢腐烂了的手臂上的一根鸡腿骨哭的那叫一个悲催,看的偷窥的林忆蓝发誓以后再也不吃鸡腿了。
自此之后,媚姬一听到水滴的声音,就拼命地瞪大眼睛监视着周围,生怕某只鬼又趁她睡着的时候偷走她身上的骨头。
忽然,“啪”的一声,门被风狠狠地吹开,刺骨的冷风直冲而入,媚姬吓得惊叫着跳起,双眼惊恐地看着那门扇不停地抖动,外面一片漆黑。
媚姬脸『色』发白,咽了咽口水,终于慢慢地向门口挪去,奇怪,她记得自己明明给门上了锁的,更何况,现在的风根本没有大到能把门给吹开的地步……
颤抖着伸手将门重新锁好,媚姬刚一转头,却看见地上有一滩滩脚丫形的水印!
“啊!”
今晚发生的事情越来越惊悚了!
媚姬尖叫着想夺路而逃,却由于太过慌张,左脚绊上右脚,一脑袋直接撞上了身后的门,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靠!这样就昏了?!她都还没有看见我呢!”
“真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