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凌千越明显的就是对他家羽云有意嘛。
他再怎么掩饰,他依然瞧得出来。
凌千越心头失落,面上却维持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既如此,就不挽留二位了,欢迎二位有机会再来西凌国。”
苏羽云不满左倾颜对凌千越的态度,不管人家对自己有没有意,可人家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举止。
抢在左倾颜前面回答。
“一定的,也请殿下有空到飘影国来做客。”
左倾颜很想说,两国相距甚远,就此别过,再不往来。
当然,这话他只是在心中想想,是不会说出口的,表面还是得敷衍着说点好听的话。
但这好听话被苏羽云抢着说了,未免心头不痛快。
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笑容显得很有些僵硬。
凌千越笑了出来。
“一定。”
看了眼左倾颜极不自然的笑容,恶毒地补充了一句。
“陛下,羽云身怀有孕,你可不能再让她涉险,再同别的女人亲热气她。上次她怀孩子受了不少苦,差点连命都丢了。真让人担心啊。”
阿篱惊奇地望着他。
她皇兄向来做人堂堂正正的,胸襟宽大,今日怎么说出这番话来了?
活脱脱象个被人抛弃的妒夫。
还有,那个左倾颜也是。
醋性大发4
一点都不象个皇帝,也象个妒夫。
左倾颜被凌千越戳到了痛处,却不好发作,干笑了几声。
“什么别的女人,都是误会。我的妻子,我自会操心,不劳殿下费心。”
苏羽云头大地打断他们两个。
“好了,不耽误时间了,我们得走了。爹,娘,羽溪,你们保重。”
同苏老爷苏夫人等人匆匆告别,拉了左倾颜往回走。
凌千越目送着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这才怅然地回入关内。
苏羽云气鼓鼓地走出老远,直到回头看不见凌千越了,才冲左倾颜发火。
“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话?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左倾颜振振有词地说:“谁叫那家伙打你的主意?他居心不良,你还护着他?”
“人家哪有。”
“怎么没有?”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苏羽云突然想起一事,差点叫了出来。
左倾颜关切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是,没什么。”
苏羽云没敢看左倾颜,躲躲闪闪地说。
她想起来了,她身上还有一块凌千越的令牌。
当初,凌千越给她令牌的时候,她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且只当他是朋友和亲戚,因此拿着他的令牌还觉得没什么。
如今,她心里明白凌千越对她的情谊。
而且,她和凌千越的身份都很特殊,一个是西凌国的储君,一个是飘影国的皇后,她再拿着他的令牌就不合适了。
刚才因为左倾颜和凌千越斗嘴,她只想快点离开,忘了要将令牌还给他。
可是,这令牌的事,还是不要告诉左倾颜为好。
省得他又吃些没必要的醋。
左倾颜不满地说:“肯定有事,又想瞒着我?”
苏羽云被他提醒,想起了过去的误会,便将令牌拿了出来,给左倾颜看。
“喏,这个忘了还给他了。”
左倾颜看见令牌,果然醋性大发。
了却最后的心愿1
“他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你,你还敢说他不想打你的主意?”
说罢一把将令牌夺了过来。
望望身后已经离得很远的边关,想了想,却没有回去。
他只要一想到凌千越同苏羽云见面,一想到凌千越看苏羽云的眼神,心里就不舒服。
干么还巴巴地回去,让他们多见一次面,多依依惜别一次?
闷声说:“以后,等东凌国太平了,我派人把这令牌给他送去。”
说罢就想将令牌揣进自己怀里。
让苏羽云随身带着别的男人的东西,他心里不舒服。
苏羽云不干了,将手伸过去。
说:“还给我。这是他送给我的东西,理应由我还给他。你去还,象什么话?”
左倾颜看着苏羽云坚持的眼神,犹豫再三,终于满心不情愿地将令牌重重放在她的手上。
赌气打了马,骑得飞快。
这回为了护送苏老爷他们,苏羽云坚持要骑马,不肯坐马车。
理由是以前怀柘儿的时候,还不是经常骑马,什么事也没有。
多活动活动对以后生产有好处。
左倾颜拗不过她,只得随她。
左倾颜骑出老远,心中的闷气稍减,拉住了马。
回头瞧见紧紧跟在他身后的苏羽云,重重地在自己腿上拍了一掌。
心中自责,明知她的心里只有你,干嘛吃这些没相干的醋?说好了要好好照顾她的,若她的身子有什么闪失,看不后悔死你。
凑到苏羽云跟前,好言商量。
“羽云,你爹他们已经安全了,我们坐马车吧,好不好?”
苏羽云没好气地说:“不生气了?没见过你这么小气巴拉的男人。”
“我这不是在乎你吗,以后保证不生气了。”
左倾颜信誓旦旦地说。
苏羽云最终拗不过左倾颜的坚持,到最近的一个市集上换了辆马车。
比起先前经过的时候,这个市集明显的热闹了许多。
了却最后的心愿2
市集上的人个个神情激动,谈论着刚刚得到的来自京城的消息。
果然不出左倾颜所料,京城被硕丰天齐从星月教手中夺了回来。
就在他们一行人刚离开京城不久,京城就回到了硕丰天齐的手中。
星月教主不得不率残余教众退回到灵梦山上。
但星月教在临退走之前,恼怒之下杀了老皇帝。
如今,硕丰天齐已经登基称帝。
苏羽云惆怅地坐在马车上,坐在左倾颜的身边,对着缓缓倒移的路边的景物,想着心事。
“想报仇吗?”
左倾颜见她一直沉默着不吭声,终于打破了沉默。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苏羽云惆怅地回答。
“是啊,可是,我该怎么报仇呢?要不,我们先去挑了星月教吧,至于硕丰天齐,再观察观察。”
老皇帝死了,沐家的血仇基本是报了。
至于硕丰天齐这个仇人之子,她得再观察情况。
毕竟东凌国刚刚太平,马上就杀了硕丰天齐,说不定会引起动乱。
而星月教本来就是个邪教,早就该诛了它,替天下百姓求得太平。
过去没找星月教报仇,是因为自己没那个能耐。
再则那时怀着柘儿,身体状况不允许,所以一直拖延到现在。
左倾颜瞧了瞧她的腹部,腹部很平坦,尚看不出有了孩子。
迟疑地问:“你的身体行吗?要不,我们先回去吧,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再说。”
苏羽云缓缓摇头。
“我知道注意身体,有你一起,不会有事的。我怕回到飘影国,过着幸福安乐的日子,将仇恨慢慢淡忘了,不想再报仇了。”
左倾颜别有深意地说:“忘了仇恨,不也挺好。”
她能过上幸福安乐的日子,就是他最大的满足。
苏羽云却挺直了身子,不再如先前那般颓废。
眼神明亮地说:“不行的,有些责任是不可以推卸的。”
了却最后的心愿3
“若不报此仇,任星月教胡作非为,残害更多无辜的人,我这辈子都会心头不安的。”
想想逝去的胡山人,想想倾心教授自己本事的赤松公,想想自己过去的辛苦波折,她真的不可以逃避。
“只要这桩心事一了,再找到娘,我就再无牵挂了。”
“好,”
左倾颜也不再劝说什么。
“你说得对,我们这就去灵梦山,诛了星月教。然后再找到你娘,无牵无挂地回到飘影国。”
“谢谢你,倾颜。”
苏羽云由衷地感谢。
左倾颜本来跟这些事情毫无关联的,他这么做,全是为了她。
左倾颜柔情一笑。
“羽云,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套生份吗?”
“不需要。”
苏羽云靠在左倾颜肩头,什么也不想,恣意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路上的人不多,很安静,道路两旁长着高高的树,树叶儿绿得发亮。
再远一些,还可以看到烂漫的野花。
已经是暮春时节了,暖暖的风吹在身上,令人陶醉。
回想起来,她和左倾颜已经相识一年多了。
这一年多,发生了多少的事啊。
经过了几日的奔波,马车终于停在了灵梦山脚下。
望着高耸入云的顶峰,左倾颜想起了上次的险情。
那一次,羽云为了救他,差点命丧铜柱阵中。
每每回想起来,都让他后怕心悸。
铜柱阵只是星月教那一面山坡的机关,可以想象,别处尚有不下于它的机关。
左倾颜神情凝重地嘱咐:“羽云,今日闯山,恐怕会遇到许多不可测的东西,若有危 3ǔωω。cōm险,我们一定要共进退,不许再象上次那样自己犯险,知道吗?”
“知道了。”
苏羽云乖乖地答应。
如今她有了太多的牵挂,才不愿轻易涉险。
“还有,”左倾颜又再交待,“你身子不便,不到不得已,不要轻易出手。动手的事,尽可能让我来。”
了却最后的心愿4
“好。”
苏羽云没有异议。
过去,不论遇到何事,都需要她自己拿主意,没有人可以依靠。
如今,有了个可以依靠的肩头,感觉从未有过的温暖舒心。
想要个依靠,并不就是懦弱,她同时也是左倾颜的依靠。
他累了倦了的时候,她同样也是他停靠的港湾。
苏羽云微闭了眼,靠在左倾颜身上,取笑他。
“呆会我得亲眼看看左大侠大展神威,血洗星月教的英姿。上次没看到,真是可惜。”
左倾颜低叹:“希望上次的情形永远也不要再发生。”
上次是为了什么血洗星月教?
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苏羽云有些儿懊悔,她不该拿这事开玩笑的。
坐直了身子,说:“你说得对,其实,很多星月教徒也是被迫入教的,他们的本性并不坏。要不,我们想法子偷偷上山,只找星月教主和他手下几个爪牙算帐就好了。”
“没错,只要星月教几个头目一亡,群龙无首,或许星月教就此解散了。”
大概这是伤亡最小的办法。
两个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