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意思,一定是对紫袍男子一行人动了什么手脚。
苏羽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堂堂一个帝王,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尽搞这些玩意。
手触碰到他的衣袖,湿湿的,粘粘的。
苏羽云大吃一惊,低下头,拉过他的衣袖细看。
只见黑色衣袖上有一片湿湿的印痕,那印痕还在不住扩大。
伸出手指摸了摸,指尖顿时粘上一点红色的东西。
“你受伤了?让我看看。”
苏羽云不由分说将他的袖子小心地卷上去,仔细查看他的伤处。
左倾颜一动不动,任由她查看。
她对他的关切溢于言表,她低头查看伤处的样子,象个最温柔的妻子。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着她乌黑如云的发丝,看着她雪白细腻的脖颈,看得有些发痴。
这样的她,当初他怎会把她当作男子呢?
那时的他,可真是傻啊,太傻太单纯。
左倾颜看得忘了神,连手臂上的疼痛也不觉得了。
苏羽云拉开他的衣袖,见他手臂上有一道小小的伤口,象是被利器给划开的,伤口不长,也不深。
伤口流出的血是鲜红的,没有中毒的迹象。
他只受了点小伤。
稍稍放了心,掏出伤药,替他敷好药。
再抽出丝巾,细细地替他将伤口包扎好。
“羽云。”左倾颜轻声地唤。
“嗯?”
苏羽云抬起头,对上他眼中漫无边际的深情,心头一阵恍惚,不禁也看得痴了。
时间象是停止了流转,两人痴痴地对望。
突然,远远地传来马嘶声以及人的杂乱的呼叫声。
苏羽云回过神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
距离太远,她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事,也听不清楚那些人都在叫些什么,但她知道,肯定是紫袍男子一行人出了问题。
瞪了左倾颜一眼,问他。
“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相见不如想念8
“也没什么,就是给他们的马腿松了松筋骨,那马跑不了多远就会瘫下来,再过半天才能复元。”
苏羽云明白了,难怪那些人会大呼小叫,一定是被马摔下来了。
如今对着一堆瘫倒在地上的马干着急没办法。
不过,那紫袍男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撇了撇嘴说:“哼,小孩子家的玩艺。”
左倾颜捉弄了“情敌”,本来心头得意。
他跟那伙人无怨无仇,当然只会弄点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玩艺来捉弄捉弄他们。
可见到苏羽云不屑的样子,无名火又冒了出来。
“怎么?我做什么事你都看不顺眼?还是你在替他担心,心疼他?”
苏羽云被他这种反反复复的猜忌和无理取闹弄得愤怒不已。
大声说:“你少来血口喷人。”
左倾颜的声音比她还要大。
“谁血口喷人了?难道你不是认为我的做法很幼稚吗?难道你不是认为我不应该捉弄他们吗?”
苏羽云突然有种心力交猝的感觉,为什么他们在一起总是在吵?
懒得跟他再辩。
背过身说:“是,是,你说得对,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好了。”
左倾颜将她扳过来,让她正面对着他。
“告诉你吧,不要以为只有我受了伤,他也受了点小伤,跟我一样。哼,你好好替他心疼吧。”
无聊,苏羽云无声地咒骂了一句。
“你说什么?”
左倾颜见她嘴唇微动,却听不见她说的话,凑近她追问。
离她近了,鼻间闻到她诱人的气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她的樱唇上。
喉间发干,眼瞳一暗,左倾颜低下了头。
想念她的唇,好想好想,想了好{炫&书&网久了。
苏羽云初时替他包扎伤口的时候,闻到血腥味,胃就有点不舒服。
此时靠近他,鼻间再次闻到浓浓的血腥的味道,胃里阵阵翻涌,几乎要控制不住呕吐的欲望。
相见不如想念9
加之她正在生左倾颜的气,可没有心思跟他来个热吻。
极不留情面地将手抵在他的胸前,想推开他。
同时,脸别过一边,避开他的吻。
左倾颜恼火,血液刷刷地涌上脑门,也分不清到底是情欲之火还是愤怒的火焰。
理智顿时被他抛到脑后,只想吻她。
她不肯让他吻?他就偏要吻她。
双手捧住苏羽云的头,固定在胸前,低下头,霸道地在她唇上掠夺。
苏羽云被他强吻,心头更加愤怒。
他总是这样,一点都不尊重她的意愿,一点都不体贴她。
熟悉的唇间的触感却又让她止不住心悸,让她想要回应他。
矛盾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胃里的反应却并未因她的矛盾而有所缓解,阵阵异物涌到了喉间。
苏羽云奋力想推开左倾颜,她实在受不了了,压抑不住胃里的不适感。
左倾颜只当她在跟他赌气,不肯让他碰她,偏不肯放开她。
苏羽云情急之下,只得咬了他一口,与上次反抗他的强吻如出一辙。
左倾颜“呀”地叫了一声,松开了苏羽云,捂住嘴退后一步。
唇角剧痛,用手指一摸,又有鲜艳的一点沾在手指上。
苏羽云可没顾得他的反应,跑开两步,扶着旁边的一棵树,将胃里的东西都呕了出来。
左倾颜又惊又怒。
对着她的背影大吼大叫。
“我就让你这么生厌?吻你一下也会让你吐成这个样子?你,你真的这样讨厌我?”
苏羽云吐得天翻地覆,没有力气跟他争吵。
伏在树干上,直到胃里不再翻涌了才直起身子。
有些乏力地问他:“为什么你总是要强迫我做我不愿做的事?”
“你不愿做的事?跟我在一起就是你不愿做的事吗?好,我成全你。”
左倾颜冲动之下,几乎就要绝决地离去。
但看见苏羽云苍白的脸,忽然悟到了什么。
尊夫人有喜了1
跨前两步,走到她的面前。
托起她的脸,细细观察着她的面色。
问道:“羽云,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苏羽云本能地摇摇头。她这两天是有点反常,也许真的是身体哪里不对劲了。
可她是向来自立惯了的人,有事从来都自己抗着,从来没有依靠别人帮助的想法。
现在也没有想依靠左倾颜的想法。
过去出门在外,再苦再累,身体再不适还不是一样挺过来了,咬咬牙就过去了。
左倾颜摇着头:“不对,你肯定是生病了。”
唿哨了一声,将远处正在吃草的马召唤过来,抱了苏羽云,腾空跳上马,骑着马往城内驰去。
生怕她坐在马背上不舒服,将她抱在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殷殷劝告。
“羽云,知道你要强,可是身体不舒服就不要硬撑。我这个从来没有人靠过的胸膛让你靠靠。”
苏羽云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以最舒服的姿势靠着。
她不想依靠谁,可是送到面前来的这个依靠,她喜欢。
来到城内最大的一家诊所,左倾颜抱了苏羽云,凌空跳下马,姿态优美。
引来一片喝彩声。
左倾颜可无暇去理睬这些喝彩,穿过诊所前等着就诊的人群,匆忙来到大夫面前。
急切地说:“大夫,请你瞧瞧。”
大夫见苏羽云被他抱着闯进来,再见到他脸上紧张的样儿,以为生了多重的病,连忙起身。
对面前的病人说:“大伙等等,这个是急症。”
病人们理解地让过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对俊男美女。
东凌国与飘影国不同,民风较为保守。
寻常就是夫妻出门,也轻易不会并肩前行,总是一前一后。
这位男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抱着这个女子来就诊,看来这病可真不是一般的重了。
大夫伸过瘦骨嶙峋的手指,把住苏羽云的腕脉。
尊夫人有喜了2
另一只手捋着花白的胡须,闭眼沉思。
左倾颜见他的手指就这样抓住苏羽云的皓腕,心头说不出的不舒服。
可是病急求医,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唯有干瞪着眼看着他。
心头琢磨着,还好飘影国有不少女大夫,以后不会再发生当着他的面吃羽云豆腐这种事情。
大夫把了会脉,睁开眼,惊奇地“咦”了一声,又换过另一只手来把脉。
左倾颜被他那声“咦”弄得心惊肉跳,再顾不得吃醋。
好容易等大夫放下手,连忙问:“大夫,怎么样?”
大夫问:“这位小,嗯,夫人,你最近身体有什么异常的反应?比如说,想吐,想吃酸东西。”
他见苏羽云是一身未出阁的姑娘打扮,本想称她为小姐。
可这病情,似乎称人家为小姐不太妥当,因此,吞吞吐吐地改口称她为夫人。
苏羽云是当公子当惯了的人,乍一听见他称自己为夫人,怪别扭的。
极不自然地答道:“是想吐,没想吃酸,但是闻到食物的味道胃里就不舒服。”
周围的人从他们的一问一答中早猜到了病情。
瞧瞧苏羽云的打扮和她不自然的模样,再瞧瞧抱着她的左倾颜,眼中均多了些意味深长的东西。
难怪这两个人表现如此非同寻常,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原来不是夫妻呀。
看来,这个女子不是他的相好就是他的外室。
左倾颜却是一脸茫然,急不可耐地追问:“大夫,到底是什么病?”
心头焦急,把大夫骂了一遍又一遍。
想他在飘影国皇宫,御医们诊病时,哪个不是快快地向他将病情禀报清楚,根本不需要他催促。
哪象这个大夫这般拿腔作势的。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他也不想想,他自己身体状况极佳,根本未诊过什么病。
尊夫人有喜了3
过去父皇生病,那病都是老病根,病情早在预料之中,他自然也不着急知道病情。
如今,不嫌自己急躁,倒怪起大夫来了。
周围的人已经有人笑出声来。
大夫捋了捋胡须,瞪他一眼,轻言责备。
“就这么点小毛病,还急吼吼地跑过来插队,耽误别的病人诊病。”
“喂,你快说,到底是什么病。”
左倾颜从他的话里听不出要领,差点抓狂。
苏羽云对这方面也没有经验,也不清楚大夫的意思,同他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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